第394章 玉環得寵,安史之亂(大唐歷史)
第393章 玉環得寵,安史之亂(大唐歷史)
這玄宗也太不知廉恥了,就算那楊玉環生得的確很美,可也是他的兒媳啊,且他的兒子壽王還活著,他是怎麼好意思下手?
這李琩也夠倒霉,攤上玄宗這麼個爹,非要給他頭上種點草。
李念接著道:「據說,壽王李琩和楊玉環感情還挺好,但感情不錯又如何,能抗得過身為帝王的玄宗?他那幾位兄長死了才沒多久呢,要是真把玄宗給惹惱,保不准玄宗也把他送走。」
在歷史上,殺兒子的人不少見,但像玄宗這種一天內完成三個kpi的狠人,不多。
「壽王李琩縱使心中屈辱不願,又哪敢拒絕?在玄宗有意安排下,楊玉環被玄宗以為母親竇太后祈福的名義,出家去做了坤道,道號『太真』。」
「楊玉環被玄宗敕書出家後,玄宗為李琩冊立了一位壽王妃,算是斷了楊玉環與李琩的夫妻關係,讓楊玉環從他兒媳的身份中脫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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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笑道:「看來這玄宗還知曉些廉恥,至少未直接將那楊玉環以兒媳的身份搶走,其大父納武媚,武媚曾在感業寺出家為尼,現其納楊玉環,又讓楊玉環出家,當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蒙恬不屑道:「不過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之舉,誰人不知他玄宗是搶了自己兒媳?這大唐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李念也笑道:「雖說大家都知道玄宗想幹什麼,但經這一遭,總歸遮掩了那麼一點!」
「在李琩有了新的壽王妃後,玄宗很快便將楊玉環冊封為了貴妃,楊玉環正式成為後來鼎鼎有名的楊貴妃。」
「楊玉環極得玄宗寵愛,因其受寵,全家皆飛黃騰達,姐妹皆被封為夫人,兄弟均被授予高官,其遠房堂兄楊釗本是一不學無行之輩,卻因楊玉環之故,被玄宗賜名『國忠』,身兼數職,權傾朝野,甚至還被玄宗升任為宰相。」
「玄宗對楊貴妃的寵愛,白居易在《長恨歌》中寫到:『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金屋妝成嬌侍夜,玉樓宴罷醉和春。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憐光彩生門戶。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同樣是唐代詩人的杜牧也曾寫到:『長安回望繡成堆,山頂前門次第開。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傳聞,楊玉環喜食荔枝,而荔枝在唐時又以嶺南所產最佳,荔枝方暑而熟,經宿則敗,因而在採摘之後,要快馬加鞭迅速運到長安供貴妃食用,不能讓其敗壞。」
聽到這,王翦搖頭道:「快馬加急,唯國之大事方可用,卻被玄宗用於對那楊玉環之寵幸。」
李念笑道:「據後來有些人考證,杜牧詩中所言可能不為真,但也可知唐人對玄宗和楊玉環的看法。」
「其實,玄宗搶了兒媳,楊玉環受其寵愛,雖並非什麼榮譽之事,然只要能控制好度,也就那樣。可有人利用玄宗對楊玉環的寵愛迅速上位,其中一位還是當時的節度使,問題就大了!」
「節度使這個職位,依照玄宗設立時的情況,沒多少問題,可如果節度使的權力空前膨脹,不只掌握軍權,還掌握當地的財權、政務之權呢?」
始皇帝回答了這個問題:「會成為割據一方的諸侯,成為中央朝廷的大患,其若有不臣之心,國家將陷入動亂!」
李念點頭道:「正如陛下之言,而這位掀起大唐動亂,將大唐從興盛拉下馬的節度使名為『安祿山』。」
「安祿山,非漢人,乃胡人,其母阿史德氏,突厥人,其父不知來歷,因而《舊唐書》記載其是營州柳城雜種胡人。」
「在大唐那個時代,華夷之防沒那麼深,胡人也能受到重用,擔任要職,安祿山便是這麼一個胡人,其非常聰慧,還極不要臉。當一個人既聰慧,又不要臉,還能遇上貴人之時,往往會獲得成功。」
「開元二十年,安祿山遇到了對其人生轉折最關鍵的一個貴人,幽州節度使張守珪,當時的安祿山因偷羊被張守珪捉住,欲棒殺之,安祿山大呼曰:『大夫不欲滅兩蕃耶?何為打殺祿山!』」
「張守珪見安祿山肥白,壯其言而釋之,還令安祿山與其同鄉史思明為捉生將。安祿山驍勇多智,行必克獲,很快被提拔為偏將,後又被張守珪收為養子,至此安祿山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一個轉折。」
「到開元二十八年,安祿山已為平盧兵馬使,其賄賂往來的官員,請求他們在朝廷為自己說好話。在這通手段下,安祿山的官路自是平步青雲,授營州都督、平盧軍使。」
「因為許多官員稱讚安祿山,玄宗安祿山也更加信任喜愛,認為這是一位大唐的能臣干將。天寶元年,玄宗設立平盧節度使,以祿山攝中丞為使。也即安祿山在是地方節度使的同時,還可上朝議事。」
能上朝上奏議事,便能和皇帝與朝廷重臣接觸,比那些限於地方的節度使強了不知多少,能更快取得更大的權力。
「天寶三年,安祿山又取代裴寬為范陽節度使,但其原本的河北採訪、平盧節度使等官職不變。」
蒙恬皺眉道:「如此作為,本不會出事也得出事。這玄宗也是糊塗,竟讓安祿山在已為一鎮節度之時,又為另一鎮節度,豈非助長安祿山野心?」
讓安祿山接替為一鎮節度使時,應當奪去安祿山另外一鎮的節度使之權,方好防止其做大,然而玄宗不僅沒奪,反而一切照舊。
李念笑道:「理雖如此,可玄宗此時哪會想到這些?當時,玄宗對楊玉環的寵愛,朝內朝外皆知,安祿山自然不會不知。」
「於是,他做了一件極其不要顏面的事,明明他比楊玉環年長將近一輩,可為楊玉環叔伯,卻主動奉楊玉環為母,請求當楊玉環的養子。安祿山比楊玉環年長十六歲!」
王賁評價道:「其非拜楊玉環為母,實為拜玄宗為父。是想借楊玉環得取玄宗信任!」
李念笑道:「楊玉環也不知出於何種想法,許是覺得收下這個可以當自己叔伯的肥兒子比較新奇,也許是覺得可用安祿山為助力,楊玉環收下了安祿山這個大胖兒子。」
「安祿山知道玄宗對楊玉環的寵愛有多深,每次入宮拜見之時,皆先拜楊玉環,再拜玄宗。玄宗對此感到很奇怪,於是問他,安祿山對曰:『臣是蕃人,蕃人先母而後父。』」
「這番回答不僅沒讓玄宗生怒,反而令玄宗大悅,命楊銛以下的楊家人和安祿山結為兄弟姐妹。」
這玄宗也是個奇葩,安祿山顯然是摸准了玄宗的性子,成功戳到了玄宗的爽點。
「在此之後,安祿山在玄宗那裡的地位更高,天寶十年,安祿山想擔任河東節度使,玄宗真就授給了他,讓安祿山一躍成為統管三鎮的節度使。玄宗設立十大節度使,而安祿山占其中之三,且皆為重鎮!」
「大唐當時邊軍人數極多,達五十多萬,占總兵數八成以上,其中又主要集中於東北與西北邊境,安祿山所掌平盧、范陽、河東三鎮兵力即達十八萬之眾,還是精銳之軍。」
這等規模的軍隊,讓安祿山不生出造反的心思,也很難啊,而玄宗將這麼多精兵歸於安祿山手下,還不加以節制,他怎麼睡得著?
馮去疾道:「難道大唐朝廷便無人懷疑提防安祿山?」
李念笑道:「自然有人懷疑,像楊國忠便多次提醒過玄宗,安祿山會造反。」
楊國忠向玄宗提醒安祿山會造反,難道這楊國忠還是個忠臣,對得起玄宗給他賜的「國忠」之名?
始皇等人馬上便明白過來,楊國忠肯定是見安祿山在玄宗和楊玉環面前受寵,感受到了危機,所以想把安祿山給擠下去,並不是真出於對玄宗的忠心。
畢竟作為寵臣,大家都想只有自己最受寵,多一個人,受到的皇帝恩寵也就少一份。
李念繼續道:「然而楊國忠的奏諫並未起到作用,甚至起到了負效果。天寶十二年,玄宗使中官輔璆琳去視察安祿山,看其是否真有造反之像,卻被安祿山賄賂,輔璆琳回到長安後盛讚安祿山忠心。」
「楊國忠又對玄宗說『召必不至』,可玄宗下詔後,安祿山卻來了,還在華清宮拜見玄宗時,對玄宗言:『臣蕃人,不識字,陛下擢臣不次,被楊國忠欲得殺臣。』」
王綰嘆道:「此番之後,玄宗不會再信他人言安祿山反,反會對安祿山愈發深信,使之勢更甚,禍患不遠也!」
李念點頭道:「事如首相之言,玄宗再不信言安祿山反者,有人言祿山反者,玄宗必大怒,縛送與之。在玄宗的縱容下,安祿山造反計劃持續在進行,其偷蓄藏兵器糧草,準備戰馬牛羊,將親信調派於身邊委以重任,安排人員到長安潛伏。」
「實際上,只要玄宗有意想知道安祿山是否真會叛亂,完全可以知道,當地的百姓,不少大臣都知,可玄宗卻不知!玄宗大概是認為他御極宇內多年,大唐在他的治理下,四海昇平,安祿山必不敢反。」
「然而在天寶十四年,玄宗又一次召安祿山進京時,安祿山卻沒有奉詔,其以病推脫,連玄宗給其子安慶宗賜婚,令他出席觀禮,亦稱病推辭。十一月,安祿山於范陽起兵,掀起了一場驚唐大亂!」
「這場大亂在歷史上被稱為『安史之亂』,『安』即安祿山,『史』即史思明。安史之亂讓大唐由盛轉衰,元氣大傷,難復從前!」
始皇等回想了下,這個「史思明」,李念在前面也提過,是安祿山的同鄉,一併被張守珪任命為捉生將。
「在起兵後,安祿山麾下大軍相當精銳,雖偶而會遭遇阻礙失敗,然整體在勝,封常清、高仙芝、哥舒翰皆敗。」
「這也和玄宗有關係,其任用宦官邊令誠監軍,然此人並不知兵,反而十分貪財,常向高仙芝、封常清索賄,索賄不成,便向玄宗進讒,使玄宗將二將賜死。這兩位都曾對外打出赫赫威名,卻在對內之時,未死於叛軍,卻因讒言而終。」
王翦道:「不知兵而監軍者,本已為害,其還索賄進讒,為害更重。玄宗聽信讒言,自會梁棟,必不得好!」
這大唐玄宗也太昏聵了,跟發動唐隆之變、先天政變的那個李隆基還是一個人?
始皇等人此刻終於徹底明白李念為何要說玄宗活得太久,死得太晚,其遂鑄造了大唐最鼎盛的盛世,卻也讓大唐走向衰敗。
要是玄宗能早死些年月,大唐的情況都會大有不同!
始皇更在心中生出一個想法,這皇帝是否到了年老後,是否都容易昏聵,哪怕前期十分賢明的帝王,那漢武是個例子,這唐玄宗又是一例。
李念道:「潼關距離長安已經不遠,見叛軍打來,玄宗逃往西蜀避難。大唐雖是華夏歷史上極具威名的一個王朝,但也有許多不可抹去的污點,如『國都六陷,天子九遷』,這第一陷和第一遷便由玄宗給貢獻了。」
「天寶十五年,哥舒翰在玄宗和楊國忠的逼迫下出兵,結果,被叛軍在靈寶擊敗,全軍覆沒,連哥舒翰自己亦被俘虜。」
「玄宗和楊國忠也是頭昏,叛軍是實打實的大唐邊軍精銳,可哥舒翰麾下軍隊確實臨時拼湊而成,如何能和邊軍精銳硬抗?據關而守,等待各地援軍才是,卻反要逼哥舒翰出戰!」
「哥舒翰戰敗,長安再難與叛軍對抗,叛軍由此攻陷長安。玄宗在長安陷落前,已經出逃,到馬嵬坡時,禁軍大將陳玄禮與太子李亨等密謀,鼓動禁軍譁變,請殺宰相楊國忠、御史大夫魏方進、太常卿楊暄,及貴妃楊玉環!」
王翦捻著鬍鬚道:「趁此為難時,逼迫玄宗誅朝中奸佞,以安軍士之心。軍士見國賊一除,會認為今後形勢能由壞轉好。」
王翦並未說,此時發動譁變,也是在剷除政敵,及打擊玄宗威信,此番後,玄宗這皇帝的位子只怕難再坐得穩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