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林淵出院 喬三麗:我沒偷偷欺負!
第317章 林淵出院 喬三麗:我沒偷偷欺負!
「汪淼覺得,來找他的這四個人是一個奇怪的組合:兩名警察和兩名軍人,如果那兩個軍人是武警還算正常,但這是兩名陸軍軍官。」
「汪淼第一眼就對來找他的警察沒有好感。……」
林淵聲音平穩地口述著,項南方穿著一條素雅的裙子,坐在病床邊的桌旁,筆尖在本子上沙沙遊走,將他口中的字句一一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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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說的是《三體》的開篇片段,原是大劉2006年動筆的作品,此刻便要面世,雖說有些超前,但也並非不可接受。
而且林淵也沒有決定今年就將其發表出來。
此刻病房裡只有他們兩人,項南方下午沒課,所以早早便來了。
吳秀蘭則是已經回去,她要為林淵準備營養晚餐。
林淵現在還不能長時間倚著床,便想著讓身邊的女人幫忙代筆,也好讓她們多些參與感。
項南方便是第一個,她倒是很樂於如此。
以前林淵說過,要寫一部科幻巨著,她一直記在心上,此刻能為他執筆,倒是讓她真切地覺得自己能幫上林淵了。
聽著林淵極為自然的敘述,項南方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抬眼望向他時,眼底漾著藏不住的驕傲。
……
「三天後,也就是十四日,在凌晨一點鐘至五點鐘,整個宇宙將為你閃爍。」
話音落下,林淵停了下來。
直到項南方手中的筆也停下,抬眼望他時,眸子裡還帶著幾分沉浸在劇情里的怔忡,似是等待著他的下文。
「第三章結束了,就寫到這兒吧,你也歇一會兒。」
一下午的記錄,時間不知不覺溜得飛快。
項南方把本子放到他的面前,軟聲說道:「你看看,有哪些地方要改的?」
她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起身給林淵倒了杯溫水。
林淵順勢握住她的右手,指腹輕輕按揉著她腕間發酸的地方。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柔情。
過了許久,到了晚上,病房又迎來一陣探病的小高峰。
馬素芹、常星宇還有吳秀蘭都來了。
吃過吳秀蘭帶來的熱乎晚飯,林淵便讓她們陸續回去了。
夜深時,病房裡只剩林淵和項南方兩人。
項南方輕輕掀開被子,聲音溫軟得像羽毛:「師兄,我把你長褲脫了,給你做個恢復按摩吧。」
為了讓林淵的腿部神經儘快恢復知覺,也為了防止腿部肌肉陷入萎縮狀態,每天的腿部按摩是必不可少的。
林淵忽然從枕頭底下摸出兩件東西,遞到項南方面前,是一條超短的百褶裙,還有一雙黑得透亮的噝襪。
項南方下意識咬了咬下唇,眼裡滿是清亮的好奇,抬頭望著他:「師兄,這是……哪裡來的?」
「素芹剛剛送過來的,你穿上試試看。」林淵的聲音裡帶著點笑意。
項南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又瞧了瞧手裡那條裙擺稍稍遮過大腿根的百褶裙,指尖輕輕碰了碰裙擺的褶皺,又摸了摸薄若蟬翼的透亮黑絲,害羞地輕聲問:「這個黑色的,是襪子嗎?」
「嗯,你穿上試試。」
「可是……感覺好奇怪啊。」
「絲襪可是好東西,它能夠防止靜脈曲張,還有塑形的效果,能讓腿部線條更加緊緻。」林淵笑著哄她,「而且就我們倆在的時候穿,反正這麼晚,不會再有人過來了。」
項南方猶豫著換上了。
百褶短裙襯得她腰線更細,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悠,黑絲裹著纖細的小腿,把原本淡雅的氣質揉進了幾分說不清的純欲。
林淵伸手碰了碰,觸感光滑細膩,帶著她肌膚的溫軟。
「你下午寫了那麼多字,手一定還酸著,」林淵望著她,「過會兒不是要給師兄按摩嗎?師兄心疼你,就別用手來按摩了。」
項南方坐到病床上,正好在林淵兩腿之間,抬腿時裙擺輕揚,隱約掠過一抹風情。
她柔軟的腳掌來回律動著,額角沁出點細汗,她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眨著水汪汪的眼睛,明明說好的按摩腿部呢。
「師兄,我會不會踩疼你啊?」
林淵撫上那雙小巧玲瓏的腳丫,腳趾圓潤如珠,連趾甲都透著淡淡的粉,像落了層桃花的碎瓣。
「不會,這種力度的按摩正好,對我腿部的恢復很有幫助呢。」林淵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踝,笑道,「要是真踩疼了,師兄會告訴你的。」
腳掌的觸感雖不如手指靈活,卻帶著同樣細緻的關照,一下下踩著,裹著她獨有的溫軟。
直到絲襪被弄髒後,項南方臉頰騰地紅透,羞得不敢看向林淵。
春去夏來。
林淵的胸部和腰部恢復的不錯,如今已能坐著輪椅到住院部的樓下看看花草,不用再終日困在病床上。
常星宇和項南方正陪著他,三人同行的身影,惹得旁人忍不住感嘆他艷福不淺。
「我想試試能不能站起來。」林淵忽然說道。
常星宇和項南方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攙住林淵的胳膊,掌心微微用力托著。
林淵費力地邁出一小步,便再也支撐不住,額頭上瞬間沁出細密的汗珠,顯然這一步已經耗盡了他全部體力。
「快坐下來歇會兒吧。」常星宇急忙勸道,語氣裡帶著擔憂。
項南方也跟著點頭:「是啊,師兄。」
「我想再試試。」林淵輕輕拂開兩人的手,執意要再試一次。
又費力挪動一小步,他喘著氣苦笑:「沒想到挪兩步路,竟比挪輛汽車還難。」
項南方忙拿出手帕,輕柔地為他擦去額角的汗:「師兄,你現在恢復得已經很好了,慢慢來,我們來日方長。」
林淵坐回輪椅,臉色還有些蒼白,笑著一手握住一人,掌心傳來溫溫的暖意:「畢竟,我可捨不得真的離開你們。」
兩女任由他握著,誰也沒有急著抽回。
……
暑假。
文居岸從燕京趕了過來。
林淵可不會真的讓文居岸來照顧自己,只是讓她在醫院陪著自己,反倒是時常會給她和喬三麗一起輔導功課。
對這兩個姑娘來說,這個暑假的重心本就是提升成績,如此正好。
只不過面對她們提出的陪床請求,林淵實在不忍心拒絕。
好在陪床算不上辛苦,不過是倒杯水、遞個東西、方便之類的瑣事。
另一邊,何清歡被林淵派去了燕京,頂替馬素芹打理夢馬的事務,大方向有林淵把握著,倒是不用擔心會出什麼大的紕漏。
馬素芹則是留在南京,在孫小茉的協同下,管理林氏集團的事情。
在這個暑假期間,常星宇和項南方陪在他身邊的時間最長。
畢竟假期里時間自由,她們幾乎把所有能自主安排的時光都用來陪著他。
看著林淵一天天好起來,她們打心裡感到高興。
只是偶爾會擔心林淵會不會操勞過度,影響身體的恢復,不過林淵依舊我行我素。
轉眼暑假要結束了,文居岸也該回燕京了。
文居岸眼裡滿是期待:「林淵哥哥,等你身體好了,能出遠門了,一定要來燕京看我。」
「當然了。」林淵笑著哄道,「不然怎麼對得起你這個暑假不辭辛勞的陪伴呢。不是今年年底,就是明年年初,我肯定會去看你的。」
文居岸踮起腳尖,偷襲了一下林淵,隨即紅著臉轉身跑開了。
一旁的文清華瞧見,無奈地搖了搖頭。
……
又過了些日子,林淵恢復得更穩了。
雖說現如今長時間行走和遠距離行走還需要慢慢適應,但是基本的日常活動不成問題。
林淵剛想抽身,常星宇雙手卻輕輕箍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耳邊,聲音帶著點悶意:
「懷上也沒關係啊,反正我們都到了結婚的年紀。」
林淵從善如流,暖意漫開,讓常星宇度過了一個如願以償的夜晚。
轉眼間,就到了林淵出院的前一晚。
林淵看向項南方和常星宇,握住兩人的手,笑著打趣道:「我現在腿好得差不多了,可不准你們再離開我。」
兩人都沒說話,卻也沒抽回手,默許般的沉默里藏著溫軟的情意。
這一晚,林淵借著幾分出院的喜悅,將兩個姑娘的羞怯與溫柔一併攏在懷裡,讓她們徹底卸了心防,甘願沉溺在這份旖旎的親昵里。
林淵出院了!
這個消息是爆炸性的。
即便銷聲匿跡許久,但在國內的體育領域,林淵依舊是這個賽道無可爭議的頂流。
消息一出,立刻引來了大批媒體的圍堵。
不管他能不能恢復昔日的競技狀態,至少此刻的他,是以穩健行走的姿態離開了南京鼓樓醫院,臉色看不出半分病態,分明是個健康人模樣。
他重新,站起來了!
這無疑是給無數支持他、喜歡他的人們注入了一劑強心劑。
鋪天蓋地的閃光燈聚焦在林淵身上,許多記者想要涌到林淵面前,但都被周圍護著的安保人員給牢牢攔住。
林淵只淡淡頷首示意,便陪著吳秀蘭上了車,一路平穩地回到了紗帽巷。
至於常星宇和項南方,早在清晨吳秀蘭過來時,就紅著臉各自離開了。
昨晚發生的一切,對她們而言,是必須藏在心底發燙的秘密,連回想都會帶著幾分羞赧的慌亂。
林淵回到紗帽巷的家,遠遠就聞到院子裡飄來陣陣飯菜香。
今天是周日,喬三麗早早就守在家裡做飯,專等著林淵出院回來。
林淵和孫小茉低聲交談了幾句,便讓她開車離開。
許多街坊鄰居都涌到林家院子裡,圍著問長問短,說著關切的話語。
林淵笑著應了幾聲,實在沒空一一應酬,便把這裡全交給了吳秀蘭。
林淵徑直回了自己房間,臥室還是他上次回來的樣子,幾乎沒什麼變化,球球轉到了他的腳下,好久沒見倒是讓他格外懷念。
沒一會兒,喬三麗端著杯水進來了,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林淵瞧著她這模樣,沒好氣地拍了一下有些不聽話的喬三麗。
住院期間,喬三麗可沒少抓著他的把柄不放。
現在出院回到家裡,自己可得好好扳回一城。
林淵雙手抄住她的腋下,猛地往上一抬,帶著她在房間裡轉起了圈圈。
喬三麗的驚呼聲混著銀鈴般的笑聲在屋裡響起。
轉了好幾圈,林淵才把她穩穩放下,指尖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故意板起臉裝凶:「你個小丫頭片子,居然趁我受傷,在醫院偷偷欺負我?說,誰給你的膽子!」
「我沒偷偷欺負。」喬三麗喘著氣,臉上還帶著旋轉後的暈紅,卻突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林淵沒有懵住,倒是把剛剛準備進來的吳秀蘭給弄得有些發懵。
三麗這丫頭,是真把林淵當成親哥哥般依賴,還多了點小姑娘家的親近勁兒。
不過想想也是,誰家姑娘能抵擋得住兒子的魅力。
整個紗帽巷,不少姑娘家私下裡都念叨林淵,吳秀蘭敢拍著胸脯說,哪家小姑娘的春夢對象不是自家兒子?
她心裡偷偷樂呵,不過又覺得喬三麗還小,也沒往深處想。
「三麗,林淵,來端飯菜了,準備吃飯。」
「噢。」這下倒是輪到喬三麗不好意思了,耳根子紅得能滴出血來,低著頭應了一聲,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似的去往廚房。
三人圍坐在桌前,飯菜的香氣漫了滿室,終於在家中吃上了這頓久違的團圓飯。
吳秀蘭的氣色好了不少,眉眼間都透著舒展。
林淵能不能恢復競技狀態她不知道,但林淵的身體能恢復如常,她就已經很滿意很知足了。
正吃著,林淵忽然抬頭對吳秀蘭說:「你最近多去幾趟素芹家,多看看你孫子,過段時間,素芹就要去燕京了。」
吳秀蘭一聽就皺了眉:「你就讓素芹留在南京不行嗎?你身體剛好些,就讓人家走啊?要不把悠悠留在我這兒也行啊,我幫著帶。」
林淵解釋道:「素芹去燕京是正事。明年這一年對夢馬品牌很關鍵,如果做得好,夢馬就能響徹全國。至於悠悠,你樂意帶我沒意見,可也得問問素芹同不同意啊。人家一個當媽媽的,不把兒子帶在身邊,她心裡得多擔心啊。」
吳秀蘭撇撇嘴:「你知道心疼你兒子媽,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媽。」
「我這不是還在南京陪著你嗎?」林淵打趣道,「您要是想抱孫子,我以後多給你生幾個就是了,到時候您可別嫌吵得慌。」
吳秀蘭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眼角的笑紋卻藏不住,「當著三麗的面,越說還沒正形。」
林淵轉頭看向喬三麗,笑著說道:「三麗聰明著呢,當然知道我說的是玩笑話,是吧?」
喬三麗抿著唇,使勁搖了搖頭,眼底里漾著笑意。
……
林淵沒有急著再去上課,而是回到了林氏集團。
商人逐利,本是天性,即便是其他家電品牌聯合起來打壓林氏,林淵也不覺得有什麼,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可是有一些合作方,明明簽好了合同,卻趁他出事之際毀約拖延,想藉機敲竹槓多撈一筆,這就未免太不識趣了。
林氏集團的錢,也是你們想昧就能昧的?
又不是多麼高科技卡脖子的晶片,非他們不可,真當自己能拿捏住林氏?
林淵自然不會慣著這些人,他林氏集團的法務部可不是開玩笑的。
處理完這些事情,林淵招手讓孫小茉過來,孫小茉在他腿上坐下。
林淵從絲絨盒裡取出一條項鍊,輕輕扣在她頸間,華美的鏈子襯著瑩潤的寶石,一眼便知價值不菲。
孫小茉抬手摸了摸項鍊,露出笑意,顯然很是喜歡。
林淵問道:「有沒有想過,我要是站不起來,你該怎麼辦?」
孫小茉回答得很乾脆:「我沒想過。」
林淵笑笑:「這是對的。就比如我自己,我也沒想過自己會站不起來的問題。」
孫小茉望著他眼底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忽然痴痴笑了,語氣里滿是篤定:「老闆,我覺得,這世上就沒有你做不到的事,只要你想。」
「這也未必,比如我就生不出孩子。」林淵開了個玩笑,又換了個話題,「你從小到大,什麼特別喜歡的?或者有什麼想做的?」
孫小茉愣了愣,疑惑地看向林淵,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問這個。
「不知道就慢慢想,想清楚了告訴我,我幫你實現。」林淵伸手撫過她平坦的小腹,笑道,「就算是想當母親,也可以。」
……
十月上旬的某個周日。
林淵帶著常星宇和項南方一起回到自己的房子裡。
當然,藉口用的是聊聊未來的打算。
兩女心裡都已經默認了彼此的存在,可是卻又藏著同一份心思,都想著自己能成為林淵明媒正娶的妻子。
雖說沒有把這件事放在檯面上爭吵,但誰也沒打算把這「正宮」之位拱手讓出。
林淵瞧著兩人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僵持,突然沒說什麼,徑直拉著她們進了臥室。
三折迭,怎麼迭都有面。
肌膚間不經意的相觸,總能讓距離更近些。
可事後,林淵卻覺得,那點微妙卻變得更濃了。
常星宇把臉埋在枕頭裡,項南方側過身對著牆,兩人都是害羞地保沉默,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恨不得剛剛發出細碎聲響的人不是她們自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