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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愛意賦予人血肉

  第314章 愛意賦予人血肉

  項南方的手伸向林淵,聲音發顫:「師兄,你不要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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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指尖卻毫無障礙地穿透了他的掌心。

  林淵望著她,目光溫柔而哀傷:「你以後好好的,別恨我。」

  項南方眼眶瞬間紅透,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她哽咽著自責:「都怪我都怪我!」

  林淵下意識抬手想去擦她的眼淚,卻只能看著手指穿過她的臉頰。

  「師妹,笑一笑。」他輕聲安慰,「這是我的選擇,你不用後悔,更不許自責,你能夠安然無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人總是要離開的,我這輩子已經很知足了。」

  項南方卻只是拼命搖頭,泣不成聲:「不,我不要你離開!我要你活著站在我面前。就算…就算你心裡有別人的位置,我也不在乎!」

  「別哭,再哭我該捨不得走了。」

  林淵在床邊坐下,深情凝視著她,虛幻的手掌輕輕搭在她臉頰上,俯身想要親吻她蒼白的嘴唇。

  他的雙手穿過她的後背,像從前無數次抱起曾經溫熱柔軟的她希望。

  下一刻,溫熱的觸感從相貼的肌膚蔓延,林淵虛幻的身形竟在糾纏中凝出實體,仿佛被愛意賦予了血肉。

  項南方驚喜交加,白皙的雙手環過他的脖頸,深深地回應著失而復得的他,仿佛回到曾經熱戀的時光。

  兩人深情地熱吻著,即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都不願意鬆開分毫,她緊緊地抱著林淵,甚至主動將林淵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想要讓他感受此刻劇烈的心跳。

  她怕這個吻結束,師兄又要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親吻的餘溫還在項南方的唇齒間縈繞,她蒼白的唇瓣沾著水光,深情款款地看向林淵。

  「你要好好的……」林淵目光充滿眷戀,整個身影漸漸虛化。

  方才照進臥室內的月光,突然隱去,屋裡陷入一片黑暗。

  「師兄!」

  項南方猛地從床上驚醒,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衫,她大口喘著氣,恍惚間還能感受到唇上殘留的溫度,可眼前只剩空蕩蕩的房間,再無林淵的身影。

  「是噩夢嗎?」

  項南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只覺得渾身發涼,顧不上多想,連忙開始穿衣跌跌撞撞地往門外沖。

  項母聽到動靜,披著衣服從房間裡出來,看著女兒慌亂的模樣,急忙追問道:「南方,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啊?」


  項家是棟三層小洋樓,項南方不加掩飾的下樓聲,自然是瞞不過他們。

  「媽,我要去趟醫院。」

  「這麼晚了你還去啊?」項母皺著眉頭,聲音里滿是擔憂。

  項南方沒回答,一心只想快點見到林淵。

  這時,項父也聞聲走了出來,他看著女兒焦急的樣子,開口道:「讓你哥送你去吧。」

  深夜這個時候,讓項南方一個姑娘家單獨出門他們也不放心。

  他們聽女兒說過,林淵是為了救女兒才被撞成重傷的。

  至於更深層次的,林淵為什麼會和自己女兒在一起,他們沒問得出來,也沒過多追問。

  項北方在迷濛中被叫醒。

  雖然還沒完全清醒,但他對於妹妹的事還是很上心的。

  這幾天項南方都快哭成了淚人,每次回來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他這個當哥哥的也很心疼。

  他騎上摩托車,載上妹妹,朝著鼓樓醫院駛去。

  夜空中,點點星光如同鑲嵌的寶石一般閃爍,這讓項南方想起她和林淵在校園裡,一起數星星的夜晚。

  師兄,你一定要沒事。

  摩托車剛在醫院門口停穩,項南方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車,朝著住院部飛奔而去。

  項北方停好車,在後面大聲喊:「南方,你等等我!」

  項南方一路狂奔到病房,遠遠就看見林淵的病房門口圍了好幾個醫生,幾人交頭接耳,混著此起彼伏的交談聲。

  吳秀蘭和喬三麗站在一旁,臉色凝重。

  她的心猛地懸了起來,快步上前抓住喬三麗的胳膊:「三麗,師兄他怎麼樣了?」

  喬三麗一愣,顯然沒想到她會在大半夜出現:「我也不太清楚。」

  這時醫生走了過來:「病人只是水電解質紊亂,幸好發現及時,只要輸上一些液,應該就不會有大礙了。」

  項南方緊繃的肩膀終於鬆了下來,長舒一口氣,今晚她就準備守在這,不打算再回去了。

  吳秀蘭眉頭微蹙,忍不住問道:「那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這個,不好說……」

  這天中午,文雪、文居岸和抱著孩子的馬素芹從燕京坐飛機趕回南京。

  何清歡昨天就到了,此刻正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

  她們從孫小茉這得知了林淵的現狀,萬萬沒想到遠比她們預想的還要嚴重,眼眶瞬間都紅了。


  吳秀蘭站在病房門口,看著這些年輕姑娘紅著眼圈輪流守在兒子床邊,她也沒想到兒子身邊竟會圍著這麼多漂亮女孩。

  心想總不至於都是兒子的女朋友吧。

  其中馬素芹她是認得的,以前在紗帽巷開過小賣部,她們沒少打過交道,後來聽說被兒子招進了公司。

  但更讓她在意的是,馬素芹懷中的孩子,那肉嘟嘟的小臉,竟和林淵有幾分相似。

  她懷中的孩子總不會是兒子的吧?

  她張了張嘴想問,可是看到身旁的常星宇,還是暫時將話咽了回去,想著找個人少的時候,再找機會和馬素芹聊聊。

  下午,林淵的單人病房內一片寂靜。

  林淵的女人們都守在病房外,只有喬三麗留了下來,正輕柔地幫林淵擦拭著身子。

  突然,林淵的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

  喬三麗臉上綻放出驚喜的光彩:「哥,你醒了嗎?」

  林淵緩緩地睜開雙眼,許久未見的光亮讓他有些不適應,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睛,聲音沙啞而虛弱:「三麗……」

  喬三麗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嬌軟的身子一下子撲進林淵的懷裡。

  林淵纏著繃帶的手輕輕撫摸著喬三麗的腦袋。

  只是下一刻,林淵皺著眉頭,表情隱隱有些痛苦,強笑著說道:「你快把哥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喬三麗慌亂地離開了林淵的身體,歉聲道:「哥,我不是有意的。」

  林淵輕輕搖頭:「沒事。」

  喬三麗連忙按響病床旁邊的呼叫鈴,然後說道:「我去告訴媽。」

  說著,便腳步輕快地跑出病房。

  「媽,哥醒了。」

  吳秀蘭第一個衝進病房,身後跟著一大群的鶯鶯燕燕。

  與此同時,醫生也快步走進來,開始仔細檢查林淵的身體狀況,隨後問道:「這些人都認得嗎?」

  林淵一一掃過病床前的眾人,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媽,三麗,星宇,南方,素芹,文姐姐,文老師,居岸,小茉,清歡……你們,都來了啊。」

  確認林淵意識清醒後,醫生繼續問道:「現在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氣。」林淵試著想要挪動一下雙腿,卻發現它們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不聽使喚。

  醫生點了點頭,語氣謹慎:「你頭部受到撞擊,身體多處骨折,後續的康復是個漫長的過程。有任何新情況,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們。」


  醫生離開病房,最殘忍的真相他們已經提前告知家屬,他們不忍心再對林淵說出口。

  林淵揉了揉眉心,問道:「我躺了多久了?」

  「哥,你已經睡了三天了。」喬三麗輕聲說道。

  「沒想到還能撿回來一條命。」林淵笑著想要撐起身來,卻被吳秀蘭眼疾手快地按住。

  「你傷還沒好,別急著起來。」吳秀蘭的聲音帶著哭腔。

  林淵環顧四周,看著眾人躲閃的目光:「醫生說話遮遮掩掩的,我的傷到底怎麼樣?多久能恢復?」

  吳秀蘭別過臉去,暗暗抹淚。

  其他人也都是沉默不語,有人咬著嘴唇,望向窗外,有人美目濕潤,蒙上水霧。

  「三麗,你告訴我。」林淵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喬三麗,「我的傷勢……很嚴重,對嗎?」

  喬三麗搖搖頭,聲音顫抖:「不嚴重。」

  林淵卻是故作輕鬆地笑了起來:「瞞著我也沒用,我早晚要知道的,你們還準備瞞我一輩子啊?你們要是不說,我就去問醫生了。」

  喬三麗的眼淚終於決堤:「哥……醫生說,你……你重新站起來的希望,很低……」

  到底還是小姑娘,林淵昏迷的時候她只想著哥哥醒過來就好,可當林淵真正醒過來後,她又忍不住為哥哥的腿憂心。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淵,他們生怕下一秒,看到那個驕傲的身影徹底崩潰。

  林淵的笑容僵在臉上,他下意識地再次想要挪動雙腿,可下肢依然毫無知覺。

  可很快,他又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既然還有希望,你們愁眉苦臉的幹嘛?你們不相信我嗎?我生來就是創造奇蹟的人。」

  他掃過一圈紅著眼圈的眾人,語氣平靜下來:「你們都先出去吧,一會我再找你們,我想先和我媽、三麗聊一會兒。」

  眾人一步三回頭,慢慢退了出去。

  林淵輕聲道:「讓你們擔心了。」

  吳秀蘭顫抖著撫上他的手背:「遭這麼大罪,你這孩子……」

  「人生不就是一個坎接一個坎嘛。」林淵頓了頓,「你沒因為這事給南方臉色看吧?」

  「你說的是那個留著短髮的姑娘吧?媽怎麼會為難她。可她說她是你的女朋友,真的假的?」

  林淵應道:「真的。」

  吳秀蘭問道:「那你和星宇,現在分手了?」

  林淵微微搖頭,吐出兩個字:「沒有。」


  吳秀蘭瞪大了眼睛,聲音提高:「你這不是同時和兩個姑娘處對象嗎?」

  喬三麗替林淵解圍道:「哥那麼優秀,大家喜歡他、願意守著她,不是挺正常的嘛。」

  吳秀蘭嘆了一口氣,又問道:「那外面那些姑娘,和你都是什麼關係?」

  「有些是我的下屬,有些是我的朋友。對了,有件事我一直瞞著沒告訴你們。」

  吳秀蘭心中一緊,脫口而出:「什麼事?」

  「我有個兒子。」

  「什麼?」「啊?」吳秀蘭和喬三麗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馬素芹懷裡抱的孩子,是我親生的。」

  畢竟分開半年之久,孩子對他還有些生疏,不然早就該甜甜地喊「爸爸」了。

  吳秀蘭和喬三麗呆愣在原地,過了許久才緩過神,即便吳秀蘭有過猜想,但還是被雷的外焦里嫩。

  「總之這是場意外,你們知道就行,在外人面前別表現出來。」林淵露出一抹苦笑,緊接著正色道,「我的腿你們也別多想,醫生都說了還是有希望的,你們難道對我沒信心嗎?」

  吳秀蘭伸手擦了擦眼角,堅定道:「媽信你。」

  喬三麗也用力點頭:「我也信!」

  「幫我把星宇和南方叫進來吧。」

  林淵目送兩人離開後,伸手蘸了蘸水杯里的水,在眼周抹了抹,做出淚痕未乾的模樣。

  常星宇和項南方走到床側,分別坐在一左一右。

  林淵左右望望,笑著解釋道:「剛剛三麗餵我喝水,杯子沒拿穩,有些水撒到臉上了。」

  兩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也不忍心拆穿,她們進來前還看到林淵用手抹臉上的眼淚呢。

  林淵不感到頹喪她們才覺得奇怪。

  她們和林淵相處這麼久,都知道林淵是個心高氣傲的人,也是個很有開拓精神的人,不然也不會總能想出各種璱璱的方式,對他這樣的人,失去行走的能力,這份打擊可想而知。

  兩女紛紛握住林淵的手。

  林淵不禁心想,這被大卡車撞的還是值得的。

  接下來得找個機會和理由,將這兩姑娘擺放在一起才是。

  常星宇人淡如菊,項南方蕙質蘭心。

  一想到她們嬌羞的神情他還有些心痒痒。

  畢竟但凡有些羞恥心的,都不會好意思。

  不過這才有意思不是嗎?

  「以前一直不敢開誠布公地和你們談,現在總算是有機會了。」林淵抽回手,神色黯然,


  「你們都是好女孩,是我貪得無厭,才落得個這樣的下場。我下半生怕是廢了,你們不要再為我耽誤時間,就當……從沒認識過我。」

  林淵這招「以退為進」果然奏效。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好與不好,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

  「師兄,沒有你,我要怎麼活?你根本想像不到我失去你後,有多麼的心痛和無助……」

  林淵垂下眼睫,裝模作樣道:「你們越是這樣,我心裡越是愧疚……」

  「先別想這些。」常星宇強行鎮定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傷。」

  項南方連連點頭:「你一定能好起來的!」

  林淵突然看向兩女:「我們打個賭吧。」

  「如果我能重新站起來的話,你們都留在我身邊,一起做我的女人。」林淵頓了頓,神情落寞,閉上眼,喉間溢出一聲苦笑,「如果我一年內站不起來的話,你們就忘了我吧。」

  兩女顯然還有話要說。

  兩女同時要開口,卻被他截斷:「你們不同意的話,現在就走。」

  兩女都覺得林淵是想用這樣的方式逼她們離開,不想耽誤她們過多的青春。

  她們心裡都打定了主意,無論林淵怎麼說,自己都不會離開的。

  尤其是項南方,林淵是那麼一個在意她的人,甚至都不允許她和別的男人來往,現在居然要趕她離開,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心中更加心疼林淵了。

  根本沒有想過,林淵想的是實現自己大波拂來的想法。

  林淵抬手替她們擦淚,可由於夠不著,兩女默契地同時俯身,把臉貼向他的掌心。

  「你們都別再哭了,這幾天讓你們跟著受累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好好上課,有空再過來。」

  兩女都是依依不捨。

  林淵分別捏了捏她們的手心,笑道:「別為我擔心,有你們這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我說什麼也要康復過來。」

  常星宇和項南方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後,林淵直接對門外喊:「素芹、小茉、清歡,你們進來。」

  三女推門而入,馬素芹懷中還抱著林忻,眼淚汪汪的。

  「好了好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算是體驗到了,今天你們流的淚,都能把我淹沒了。」

  「我已經醒來了,身體也沒什麼大礙,只是一點小傷而已。我什麼時候讓支持我的人失望過?」

  「小茉,你和素芹先一起,把林氏集團的擔子挑起來,我可不希望,我出院之後,我的集團垮了。」


  「清歡,你也一樣,還有,素芹要是忙不過來,悠悠就拜託你多照顧。」

  「素芹,集團里要是有人趁機鬧事、發難,不要手軟,哪些合作方想要落井下石的,全部記清楚。等我出院後,我會一一清算。」

  林淵的聲音帶著狠厲,一點不讓人懷疑他的決心。

  林淵又和她們聊了許多,語氣自信而篤定,終於哄得馬素芹露出久違的笑容。

  等到她們離開後,文清華帶著文雪和文居岸快步進來。

  沒有其他人在場,文居岸眼眶通紅,直接撲進林淵懷裡,肩頭劇烈顫抖,聲音帶著哭腔:

  「林淵哥哥,你怎麼會這樣?」

  林淵拍了拍文居岸的纖背,「沒事,醫生不是說還有希望嗎?就算真站不起來也沒什麼,這輩子我走的夠遠了,我不是還有這雙手嘛,能寫、能畫,總不至於真成廢人。」

  「別胡說!」文雪嗔怪道:「你肯定能站起來的,你什麼時候服過輸。」

  林淵苦笑道:「或許這就是宿命,旅行者死于歸鄉,領路人死於迷航,而我作為短跑運動員,就要以失去雙腿做代價。」

  文居岸抬起頭,睫毛上沾著淚珠:「我要改願望,我只要你站起來。」

  林淵擦拭著文居岸的淚珠,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好,我答應你,一定會站起來。」

  文清華安慰道:「對,這只是上天一個小小考驗罷了。」

  「你們放寬心,我這輩子從來沒輸過,這次也一樣。」

  文雪問道:「你怎麼會被車撞上的?以你的反應,不應該才是。」

  「事發突然,我身邊還有個姑娘,所以……」林淵不再繼續說下去,問道:「你和居岸這次回來幾天?」

  「我這次是帶著對你的專訪來的,可以多待一段時間,倒是居岸……」

  ……

  夜幕低垂。

  連續幾日守在病床前的吳秀蘭,眼下烏青一片,在林淵的再三堅持下,終於同意回家休息,並捎些換洗衣物過來。

  喬三麗則是在陪護床,繼續守著林淵。

  她的睡眠很淺,聽到林淵床上發出細微的聲響,立刻輕聲問道:「哥,你怎麼了?」

  林淵有些羞恥,「我想……上廁所。」

  喬三麗立刻起身拿來方便的東西,順手就要掀開他的被子。

  林淵按住褲腰,拒絕道:「別,你去把護士叫過來。」

  「哥,你別不好意思,這幾天我幫你擦身體的時候我都……」


  話沒說完,喬三麗臉頰泛起紅暈,她自己先窘得低下頭,聲音像蚊子哼哼,

  「如果你當我是妹妹,這有什麼。如果你不把我當做妹妹也行……反正我們倆也沒血緣關係,你更不用擔心了。」

  解決完事情後,他清了清嗓子問道:「你這幾天是不是都沒有去上課?」

  喬三麗嗯了一聲,尾音拖得軟軟的。

  「那你趕緊睡覺,明天回去上課去。」

  主要是她一直在這吧,不光學習會落下,晚上他也沒時間和別的姑娘們卿卿我我。

  「哥,我明天不上課。」

  林淵沉聲道:「不上課怎麼行呢。」

  「明天星期天,不上課。」

  林淵沉默了一會,才悶聲吐出一個「哦」字,然後說道,「我困了。」

  病房裡傳來喬三麗憋不住的輕笑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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