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馬素芹的前世今生 高中同桌常星宇
第274章 馬素芹的前世今生 高中同桌常星宇
林淵聽到這對話,莫名覺得熟悉,心中升起了前去一探究竟的念頭。
他不遠不近地綴在兩人身後。
很快,他們到了一處掛滿紅綢的院子。
飯菜的香味穿牆越戶,隔著老遠便能聞到。
前後兩進院子擺了七八桌酒,大圓桌子很占地方,大人小孩還有幫忙做菜的,場面熱鬧嘈雜。
院子裡新郎郭軍穿著一套藏青的衣服,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滿臉喜氣,正和幾個男人談笑著。
堂屋裡不時傳來女人們的說笑聲,新娘子應該就在裡面。
林淵湊過去,隨口報了個不存在的名字,交了五塊錢的份子錢,說自己是替長輩過來赴宴的,然後便找了個座位坐下。
只要登了帳,甭管是不是真親戚真朋友,都已經不重要了。
一直到開席的時候,新娘才從房間裡走出來。
新娘的頭髮梳得溜光,鬢角別了一朵粉色絹花,白淨的臉笑起來還有梨渦,顧盼間流露出溫柔與羞澀。
她身著一件紅色的棉襖,襖面上繡著精緻的花紋,領口和袖口鑲著白色的滾邊,襯出她白皙的膚色。
下身搭配一條黑色的直筒褲,將她的身材襯托得更加修長。
腳上穿著一雙擦得鋥亮的平底皮鞋,耳垂上晃動的紅耳環跟著她的步子輕顫。
還真是馬素芹。
來到《喬家的兒女》這個世界,林淵倒是有想過,提前截胡一下馬素芹。
只是馬素芹家住東北,東北又那麼大,身處南京的他,還只是個少年,想要找到馬素芹無異於大海撈針,而且也不確定馬素芹是否已經來到南京,所以也就暫熄了這個心思。
沒想到,今天倒是在這場婚宴上遇見了。
林淵自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馬素芹陷入婚姻的泥潭,最後迫於無奈帶著孩子離婚,還被人渣前夫無止境地糾纏。既然決定要救贖馬素芹,晚救不如早救。
這男人婚前裝作體貼,婚後就露出真面目,家暴毆打是常有的事。
馬素芹孤身從東北嫁到南京,無依無靠,沒有娘家人護著,娘家人就算想管,隔著千里迢迢,也難以伸出援手,更別說馬素芹不願將這樁醜事傳回老家。
這男人後面自然也是愈發得寸進尺。
既然他來都來了,索性就一步到胃吧。
馬素芹端著酒杯,在丈夫引領下逐桌敬酒。她在這裡什麼人都不認識,自然是亦步亦趨地跟著丈夫。
林淵目光灼灼地盯著馬素芹。
都說少婦好,可是親自把她變成少婦不是更好嘛。
馬素芹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林淵,被這個少年的眼神灼得心慌,於是她下意識地抿唇笑笑。
每一桌都敬完酒後,郭軍的朋友們將郭軍拉回座位,不停地同他敬酒,郭軍架不住他們的熱情,只好一杯又一杯地陪他們喝著。
馬素芹見丈夫越喝越多,輕聲勸道:「少喝點。」
不過郭軍酒勁上來了,突然揮開她的手,也不只是大男子主義作祟,又或是原形畢露,「一邊去!」
「郭哥,你得憐香惜玉啊。」
「就是,弟妹可才剛進門,你別嚇著人家。」
「你不心疼我們還心疼呢。」
鬨笑聲中,幾個男人擠眉弄眼地調笑。
反正郭軍父母雙亡,沒有長輩在場約束,他們作為朋友調侃打趣一番,也不覺得有什麼。
這也是劇中,馬素芹離婚後能讓孩子跟自己姓的原因,要是郭軍父母都在,怎麼都不可能讓馬素芹把孩子帶走。
郭軍醉醺醺地又倒滿一杯白酒:「別打岔,我們繼續喝。」
郭軍仰起頭,一仰而盡杯中酒,可轉瞬之間,原本泛著酒意紅暈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如紙,酒杯摔落在地,整個人毫無徵兆地癱軟著倒在了桌上。
眾人還以為他是喝多了。
「老郭,行不行啊?」
有人半開玩笑地拍了拍新郎的臉。
可郭軍卻像沒了知覺般,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馬素芹擔憂地朝丈夫看去。
她和郭軍本就是那個年代常見的相親結合,不過見了寥寥幾面,彼此沒什麼惡感就定下婚事。
先結婚後有感情,是常有的事。
雖然兩人感情尚淺,但無論如何,對方已經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她自然不希望郭軍出事。
這時,人群中有人提議道:「先抬進屋裡歇歇吧,讓新娘子好好照顧。」
殊不知,酒瓶里的酒早已經被神不知鬼不覺置換過,這種濃縮起來的高濃度酒精,每一滴都有很大的傷害,更別說是一整杯進肚了。
幾個男人七手八腳地將郭軍抬進婚房後,終於有人發現了郭軍的不對勁。
進氣少,出氣多,原本蒼白的皮膚甚至泛起了青灰。
「快快快,快送去醫院。」
幾個男人這下徹底慌了神,要是新郎在酒桌上喝酒出了事,他們也脫不了干係。
於是,其中一人背著郭軍走出巷口,叫了一輛黃包車,一路朝著醫院狂奔而去。
馬素芹連身上的喜服都沒顧得上換,急急忙忙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還有幾個熱心的鄰居也小跑著跟在後面。
等將郭軍送到醫院時,他基本已經沒了生氣。
但醫生們還是按照流程,將郭軍推進搶救室進行救治。
等了一個多小時後,醫生走了出來,看向一身嫁衣、神情惶惑的馬素芹,嘆了口氣說道:「病人短時間內攝入大量酒精,這是急性酒精中毒導致的呼吸衰竭死亡,其實送過來時,他就已經走了。」
馬素芹只覺眼前一黑。
自己剛不遠千里嫁過來,結果就遇到了這樣荒唐的事。
急火攻心,竟是直接暈厥了過去。
好在一旁的鄰居阿姨手疾眼快,連忙將她扶住。
郭軍的葬禮就這麼草草的舉辦了。
遺體停在了醫院的殮房裡,明天會直接送到火葬場。
原本貼滿紅喜的屋子,如今掛滿了白紗,紅與白的鮮明對比,更添幾分淒涼。
就這樣,馬素芹從新婚嬌妻變成了無依無靠的寡婦。
對馬素芹來說,唯一收穫的是,因為婚禮和葬禮兩份份子錢的原因,手上有了一筆不小的存款。
正當她思索未來何去何從時,一個有些面熟的少年再度出現。
「小弟弟,你是來找誰的?」馬素芹疑惑地問道。
「找你。」林淵語氣清亮。
馬素芹愣了愣:「找我?你有什麼事嗎?」
林淵板著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你以後不許再嫁人。」
馬素芹不禁失笑,眼前不過是個半大孩子,說出這樣一本正經的話,讓她倒是覺得滑稽。
「為什麼?你們南京還有這樣的風俗?」
「不是,這是我的要求。」
馬素芹收斂笑意,認真說道:「小弟弟,我好像不認識你吧。等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就要回東北去了。」
她不知道待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便想要回東北去。
她還是處子身呢,為一個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甚至沒有親密接觸過的男人守上一輩子寡,她不想過這樣的日子。
不過這可不是林淵想看到的,要是馬素芹直接回東北,再找個男人嫁了,那豈不是之後見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只是自己年紀太小,兩人年齡差距又太大,馬素芹自然不會因為他的隻言片語而留下。
既然如此,就那他只好直接上大招了。
林淵正色說道:「我叫林淵,你不認得我,但我認得你,你如果想知道我們的事,你睡前默念我的名字,你會知道的。」
林淵說完後便轉身離開。
馬素芹望著林淵的背影,面露疑惑之色。
夢裡,馬素芹突然明悟前世之身。
她原本是大戶人家的丫鬟杏兒,專門貼身服侍小公子林淵。
那公子林淵年少時的相貌竟和今日白天所見的少年一模一樣。
公子待她極好,經常將家裡的蜜餞果物同她分享。
一晃十年過去,林淵成了京中有名的少年郎,杏兒仍守在他身邊。
春去秋來,林淵的婚期漸近。
成親前夜,他攥著杏兒的手,聲音發顫:「我一定會求父親納你進門。」
杏兒含淚點頭,可轉身卻連夜逃出了林府。
她知道,林府是不會容許丫鬟做妾的,尤其是一個比公子年長的丫鬟,與其日後受盡冷眼,還不如留一段快樂的回憶。
她離開林府,可她作為一介丫鬟,本就沒出過遠門,離開京城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她茫然地跟著沿途的馬車走著,想著能求一個庇佑,可好巧不巧的是,這個車隊竟然遭到了山賊的打劫。
車隊的武夫雖然身手不錯,可是雙拳難敵四手,一個又一個地倒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淵終於騎著馬出現了。
杏兒連忙上前緊緊抱住林淵,她明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勸公子走的,可就是沒有忍住。
一群山賊將林淵和杏兒團團圍住。
林淵從小跟隨名家練習劍術,對付一群山賊手到擒來。
接下來的山賊看到這一幕,紛紛四散逃離。
林淵沒有去追那些山賊,和車隊剩下的人交流了一番,囑咐他們儘快離開後,他就帶著杏兒離開。
兩人合乘一馬。
林淵沒有去問杏兒離開林府的原因,兩人都心知肚明。
「接下來你還走嗎?」
杏兒緊緊地摟住眼前的男人,將俏臉埋在他後背,「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可是,意外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一道絆馬索突然抬起,兩人從馬上狠狠地摔了下來。
一群山賊圍了過來。
為首的那人吐了口唾沫,「傷了我的人,還想就這麼離開?把這小白臉殺了,女人留下。」
他很謹慎,知道林淵身手矯健,昂了昂下巴,讓一群手下圍過去。
林淵是用劍的高手,可剛剛那把隨身攜帶的名劍早已經摔遠,林淵只得赤手空拳迎戰,奪過一名山賊手上的緬刀。
還要連帶著保護身邊的杏兒,很快就落入下風,身上多出幾道傷口。
杏兒後悔極了,自己不應該離開林府的,如果不是這樣,公子也不會因為尋找自己而落入險境。
這樣下去,自己和公子今天絕對都離不開這裡。
想到這裡,杏兒下定了決心。
「公子,我們來世再見。」她拿起地上一名山賊的刀,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對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不!」
杏兒就這麼軟綿綿地倒在地上,林淵變得愈發瘋狂,在絕境中突破自我,將這一夥賊人全部斬殺殆盡。
他將杏兒埋於此處。
杏兒雖然就此死去,可她的靈魂還在這裡。
眼見林淵準備就此了斷自己,她比誰都焦急,可偏偏她發出的聲音林淵根本就聽不到。
這時遠處飛來一隻箭矢,彈落了林淵手中的緬刀。
林淵回頭望去,只見來人正是他的父親。
林父恨其不爭,一番訓斥後將其帶了回去。
而杏兒的靈魂只能永遠困在這方天地,她也曾想要跟隨林淵回到林府去看看,可是每當離開這裡太遠,靈魂就會不堪忍受。
杏兒不知道為何她能一直留在這裡,話本里都會有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來拘死者的亡魂的。
她想不通,她也就不想了。
幸好,林淵每年都會來見她一次。
每次過來,都會和她聊聊自己最近的近況。
夫人最近為我添了個兒子,我為他取名為林征。
母親的身體不好,請來很多名醫都沒有用,想來難以熬過這個冬天了。
邊疆戰事吃緊,我要跟隨父親出征了,如果順利地話,我還會再來看你,要是不順地話……我就去找你。
朝廷的這幫文官真是溝槽,剛剛打完勝仗,就迫不及待地請求聖上削弱兵權,好在這些我都不在乎,他們要收就隨他們去吧。
林征這小子給我生了個孫子,眉眼倒是和我小時候有幾分相似。
我以後可能來不了這裡看你了……
就這樣,林淵從英俊瀟灑的青年變成了沉穩幹練的中年人,年少時的銳氣漸漸消失,再到後來,那張蒼老的臉上帶上了皺紋。
山中不知年月,杏兒不知道她在這處山谷中遊蕩了多久,林淵來看了她二十九次。
這次過後,杏兒在山中又等候了無數日子,直到她確認,林淵真的不會再來了。
她循著記憶中的方向,想要回到林府,再去看公子一眼。
可是,她的靈魂經受不起影響,漸漸地消亡天地間。
馬素芹全程以杏兒的視角看完,醒來後只覺得心情無比沉重,久久不能平復。
同樣地,她也明白了林淵的意思,雖然不知道林淵是怎麼覺醒的,又是怎麼讓她覺醒的,但這都不重要了。
等到林淵第二天再次出現在她家時,兩人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搬出去住吧,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到底不方便。」
這個時候南京已經有多層住宅了,馬素芹一個人住在丈夫生前的房子,終歸還是有很大影響,這個時候的風言風語是會有很多的。
馬素芹自然是點頭應允。
……
時間一晃,三年過去。
十六歲的林淵身姿挺拔,氣宇軒昂,眉眼間早已褪去稚氣,一舉一動皆是翩翩少年的卓然風采。
放在古代,已經是可以談婚論嫁的年齡了。
他代表省隊參加過幾次全國大賽,拿過好幾次全國冠軍。
李金波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
畢竟林淵的奪冠,讓他的名氣也同樣跟著聲名鵲起。
國家隊相中了他的天賦,想招林淵過去。
只是卻被林淵以學業繁重為由給拒絕了。
因為他知道,去年,也就是1980年的莫斯科奧運會,國內是不會參加的。
所以即使那時加入國家隊,最多也只能去參加一些亞錦賽之類的比賽,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再過兩年參加國家隊也不遲,靜候1984年的洛杉磯奧運會就成。
林淵時常也會去看望馬素芹還有文雪文清華姐弟。
馬素芹後來在紡織廠找到了工作,她在東北就做過這樣的活計,很快就成了廠里的熟手。
林淵去見她自然也不會做出格的事情,兩人只是會聊聊最近的現狀之類的。
有什麼事情還是得留到長大後再說。
文雪和文清華都已經考上了研究生,文雪讀的是新聞系,而文清華讀的是中文系。
中考成績出來後,林淵以南京市中考第一名的成績考入南京城最好的高中。
吳秀蘭知道後,第一時間就花了大價錢整來了一張自行車票,給林淵去買了一輛自行車。
不過,以他們家目前的財力,一輛自行車倒也算不得什麼。
林淵就這麼在院子裡騎上了自行車。
「哥,你真棒。」喬三麗在一旁鼓著掌說道,麻花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喬三麗已經十歲了,眉眼長開,儼然一個小美人胚子。
只是性子依舊安靜,唯有對著家人時才會露出甜甜的笑。
吳秀蘭笑呵呵地說道:「等你再大些,媽也給你買一輛。」
「謝謝媽。」
他們家日子是真好起來了。
家裡掛滿了林淵的獎狀和金燦燦的獎牌,也有幾張是喬三麗的獎狀。
整個紗帽巷任誰都這麼想,就是喬祖望這個無賴也這麼覺得,林淵這個娃娃將來必成大器。
不光是學習成績,還有說話做事待人接物這上面,比許多大人都要來得沉穩的多。
林淵也成了紗帽巷這一片小孩們的「公敵」。
因為家長們張口就是「你看看隔壁家林淵……」「你要是能有林淵一半用功……」「人家行你怎麼不行……」
「三麗,坐上來,哥帶你出去轉一會。」
喬三麗側坐在自行車的后座,細白的胳膊輕輕抱住林淵的腰身。
「你們騎慢點啊。」
吳秀蘭在後面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
九月份,林淵進入高中。
走到教室里,他輕輕掃視了一眼。
竟然意外地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淵提著書包,直接到她身旁坐下。
這姑娘面容清秀,眼睛明亮有神,透著靈動與溫婉,眉形自然,鼻樑小巧精緻。
雙麻花辮自然垂落在肩膀兩側,髮辮編得規整,搭配整齊的齊劉海,顯得很是青春甜美、純真質樸。
這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倒是讓他的手有些痒痒。
這不就是常星宇嘛。
劇中的絕世好嫂子。
這時還是個萌萌的高中生。
高中三年是最為關鍵的階段,他才不會做出影響別人的事情。
雖然林淵這時候沒有和她談戀愛的打算。
不過有這麼一個又可愛又漂亮的女生做同桌,養養眼倒是也不錯。
常星宇看到這個帥氣的同學直接在自己身邊坐下,俏臉瞬間泛起紅暈,心裡開始七上八下起來。
班主任兼語文老師抱著點名冊走進班級,先是按照班級名單點名,看看學生是否都到齊沒有。
「林淵。」
「到。」
班主任對林淵釋放了善意的笑容,這個孩子不光是中考第一,小學就寫出暢銷書的天才,將來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又報了幾個名字後,班主任喊道:「常星宇。」
「到。」扎麻花辮的少女脆生生的回應道。
直到所有學生都點名完,見所有學生都到齊,班主任開始給大家發放課本。
隨後又給全班同學更換座位,不過湊巧的是,林淵和常星宇的位置卻是沒動。
他們在的班級是高一最優秀的班級,而林淵的學號又是01,所有學生都知道林淵的成績是最好的。
可是開學第一天課上下來,常星宇漸漸地發現,林淵上課時很少會認真聽課,大多都是埋頭寫作或者畫畫。
常星宇好奇地問道:「你上課為什麼不聽講?」
「不要污衊我,我上課一直在認真做筆記。」
林淵寫的是什麼東西她不太清楚,可是她有一次明明看到,林淵在畫胖胖的歷史老師,畫的還特別特別像,她差點笑出聲來。
「你才沒有!你明明在寫東西,還在紙上畫老師。」
林淵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常同學,你上課不認真聽講,一直看我做什麼。」
常星宇頓時啞口無言,她明明只是順帶著看上一眼,才沒有一直看呢。
「哼。」常星宇傲嬌地哼了一聲,不再搭理林淵。
林淵也不以為意,手肘故意碰到常星宇,常星宇皺皺眉,縮了縮手臂,沒說什麼。
可是林淵卻好像得寸進尺一般,常星宇忍無可忍,將林淵的手臂推回去,拿出尺子畫了一道三八線。
「你不許到我這邊。」
林淵撇撇嘴:「小氣鬼。」
常星宇氣壞了,真想用小皮鞋用力踩林淵一腳。
明明是他先越界的,還怪上自己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