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一起懷孕
第259章 一起懷孕
早晨,鍾曉芹打車來到君悅府。
她一進到林淵家中,便好奇地問道:「發生什麼了呀?」
她早上還在熟睡中,就接到了林淵的電話,連口紅都沒來得及塗抹,便匆匆地趕了過來。
林淵語氣平靜地說道:「前幾天撞見許幻山和一個女人摟摟抱抱,昨天帶顧佳去抓了現形。」
「啊?許幻山出軌了?」鍾曉芹一臉震驚,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林淵簡單應了一聲:「嗯。」
鍾曉芹神色焦急:「怎麼不叫上我一起啊?顧顧現在怎麼樣?」
難怪昨天林淵說他有事,讓自己別來他這兒,原來是出了這麼大的事。
「如果顧佳不打算離婚,那不成了你多管閒事了嗎?你們關係再好,也是有邊界的,這種事由我出面就行了。」
鍾曉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就急急忙忙準備下樓,前往顧佳家。
「我去看看顧顧。」
林淵卻是攔住了她,「昨晚顧佳是半夜才回去的,他們家現在要麼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要么正吵得不可開交,你這時過去,別再被牽連到,還是等他們吵完,你再過去安慰顧佳吧。」
「那我去她家門口等著。」鍾曉芹堅持道。
顧佳是鍾曉芹最親密的閨蜜,現在出了這樣的變故,她實在放心不下。
「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吵,又會吵到什麼時候,你準備一直在門口傻站著?你不心疼自己,我還心疼呢。」
「那怎麼辦啊?」鍾曉芹有些無奈地問道。
「你給樓下的物業人員發個信息,讓她們看到顧佳或者許幻山出門後,告訴你一聲就行了。」
「嗯嗯。」鍾曉芹連連點頭,隨即手機開始編輯信息。
待得她發送完信息後,林淵氣定神閒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施施然道:「坐在地上歇會吧。」
鍾曉芹依言低下身子,明亮的眼睛時不時抬頭看向林淵。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林淵哪裡是心疼她,明明是想疼愛她才是。
……
許幻山一覺醒來,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走出房間。
乍一看到顧佳就這麼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一動不動,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他心頭一顫。
他快步走過去,伸手拍了拍顧佳的肩膀,關切地說道:「老婆,你怎麼在這裡睡了?」
顧佳緩緩抬眼望向他,眼睛布滿血絲,面色憔悴至極。
她昨天為了照顧許子言,本就只睡了幾個小時,今天夜裡從林淵家回來後,更是枯坐到現在。
許幻山心裡「咯噔」一下,慌亂地問道:「怎麼了?老婆?」
顧佳語氣無比地平靜,只是帶著些沙啞:「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你在說什麼呢老婆?」許幻山強裝鎮定,聲音卻不自覺地發顫。
顧佳直視著他的眼睛:「我都知道了。」
許幻山臉色變得煞白,連忙說道:「我錯了,老婆,你相信我,我昨天去是想和她說分手的。」
「你們怎麼認識的?」顧佳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
看著顧佳這副冷靜得可怕的模樣,許幻山心裡直發毛,不敢再有絲毫隱瞞,老老實實交代:「她是帝都遊樂園負責接待我的工作人員。」
顧佳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行啊你們,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
許幻山沉默著,算是默認了。
「那她來到魔都,也是你給租的房?」
許幻山再次沉默。
「她就是那個UU吧?」
許幻山依舊沉默。
顧佳緩緩起身,背對著許幻山,昂著頭,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曾經,許幻山信誓旦旦地對她承諾,每一朵煙花圖案都只為她設計。
可現在,一切的誓言都成了笑話。
「你有沒有想過兒子?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這個家?」顧佳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仍努力維持著平靜,「你們第一次是怎麼開始的?你是不是喝酒了?」
許幻山呆站在原地,像被釘住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連酒後亂性的藉口都不願意找?那你確實是喜歡她是嗎?」
顧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哽咽,而許幻山則慚愧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她一眼。
顧佳緩緩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以前有多甜蜜,現在就有多苦澀。
慢慢地,壓抑許久的情緒突然決堤,她的哭聲從壓抑的抽噎漸漸變成顫抖的嗚咽。
「老婆……」許幻山慌忙上前,伸手想要觸碰她顫抖的肩膀。
顧佳猛地推開他,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嫌惡:「你別碰我!」
「老婆,我一直想著,在你發現前,受傷前,把這件事情解決掉。我是一時衝動,我很後悔,很內疚,我和她說了分手,她不同意。」
顧佳突然抬頭,泛紅的眼眶帶著嘲諷:「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讓我去幫你解決她?還是像以前那樣,你每次遇到什麼坎,都讓我去幫你解決。」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每當我回到家看到你,看到兒子……」許幻山聲音發顫,帶著濃重的懊悔。
顧佳失控地嘶吼道:「別跟我提兒子,你不配!」
許幻山急切地伸出手,試圖抱住顧佳,喚回她的愛意,聲音帶著懇求:「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你幫幫我,我想跟她斷乾淨。」
顧佳狠狠地咬在許幻山手臂上,咬完用力地推開他:「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想聽,我一句都不信。」
憑什麼要她像個潑婦似的,去趕走糾纏不休的小三?而他卻躲在後面,心安理得地維持著體面?
他自己想斷,又怎麼會斷不了?
他不想斷,她出面又有什麼用?
顧佳不想再聽許幻山的辯解。
一張被揉皺的紙,再怎麼鋪平,也變不回最初的模樣。
多年的夫妻情分,說心裡不難受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一閉眼,就能想到許幻山為了陪伴外面的小三,和她恬不知恥撒謊的畫面。
離婚這個決定實在太過沉重,她現在腦袋有些混沌,精神也很是不好,根本沒法冷靜,她必須等頭腦徹底清醒過來,才能說出口。
她不想再多看許幻山,頭也不回地走出家門。
……
鍾曉芹雪白晶瑩的小腿蜷在林淵腰側,小巧的腳趾無意識地收緊。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驚得她身子一顫,聽完物業人員的通知,精緻的面容瞬間染上焦急,連忙起身要走。
「老公,我先去找顧顧了。」
「嗯,晚上回來再收拾你。」
鍾曉芹連衣裙都沒有解開,就是生怕顧佳走遠,她連忙走到玄關處換上高跟鞋,匆匆走出家門。
她在樓下看到了顧佳落寞的身影,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扶住她顫抖的肩膀,心疼地說道:「林淵都和我說了……顧顧,你還好吧?」
顧佳紅著眼眶搖頭,哽咽著說不出話,抬手胡亂擦去臉上的淚痕:「我想找個地方歇會兒。」
鍾曉芹緊緊握住她冰涼的手,轉頭攔下一輛計程車。
車上,顧佳強忍著內心的波瀾,撥通父親顧景鴻的電話,努力保持著聲音的平靜:「爸,公司臨時有事,你幫我把子言送去幼兒園吧,晚上我再接他回家。」
顧景鴻沒有多想,只是簡單應了一聲。
到了酒店後,顧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頭栽倒在床上。
鍾曉芹輕手輕腳拉上遮光簾,又把空調溫度調到最適宜的檔位,然後搬來椅子坐在床邊默默地守著。
顧佳心神受了刺激,加上這兩天總共只睡了幾個小時,早已讓她不堪重負,很快就沉沉睡去,只是眉間始終在緊蹙著。
恍惚間,她置身於一片蔥鬱的茶山。
漫山遍野的茶樹間,鍾曉芹挺著圓潤的孕肚,與身旁的林淵相視而笑。
而自己的腹部竟也高高隆起,許子言正在不遠處,歡快地奔跑在蜿蜒的小徑上。
溫熱的陽光灑在肩頭,空氣中浮動著清甜的茶香,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思議。
可是,自己的肚子為什麼會大起來呢?
鍾曉芹緩步走到她身邊,眼底閃爍著母性的柔光:「顧顧,你說我們兩個誰會先生下寶寶啊?」
顧佳下意識撫上自己的孕肚,腹中生命的胎動是如此的真實。
林淵卻是走到她們倆中間,長臂一攬將她們圈入懷中,在兩女的側臉各親了一口。
顧佳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驚恐的目光投向身旁的鐘曉芹,只是鍾曉芹毫不介意,喜滋滋地接受著林淵的香吻。
林淵嘴角上揚,笑著說道:「要比就比誰生的多吧,我會做一個公正的裁判的。」
鍾曉芹立刻嬌嗔道:「討厭!」
林淵又拍了拍顧佳的後背:「在想什麼呢?」
「我……」顧佳張了張嘴,滿心疑惑卻不知從何問起。
林淵已經牽著兩女的手,朝山下的屋子走去。
說來正巧,現在這個月份正合適。
顧佳心裡有好多想問的,可是當著兩人的面,還是這種情況下,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當她幸福地入睡後,再次睜開雙眼時,屋內一片漆黑,只有空調外機的嗡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顧佳的意識逐漸清醒,她已經能猜到自己應該是又做惡夢了。
這幾個月來,各種稀奇古怪荒唐的夢她做了不少,可這個夢還是讓她有些後怕。
即使是經歷了許幻山出軌,她都沒這麼害怕過。
要知道這些日子,許幻山的心思都在外面的小三身上,都沒怎麼和自己親近,難道是昨天和林淵的那一幕,才導致的珠胎暗結?
聽到床上有動靜,鍾曉芹連忙焦急地問道:「顧顧,你沒事吧?」
顧佳緊緊地抱住鍾曉芹:「對不起。」
鍾曉芹輕拍著顧佳的後背,柔聲安慰:「顧顧,說什麼對不起啊?你是我最最最要好的閨蜜,我照顧你是應該的呀,就像以前你照顧我一樣。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顧佳暗暗下定了決心,她堅決不會去破壞鍾曉芹的幸福的。
她看著一片漆黑的屋內,問向鍾曉芹:「曉芹,現在幾點了?」
「現在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顧佳心中一驚,連忙就要起身下床:「子言我還沒去接呢。」
鍾曉芹趕緊抓住她的手:「子言我已經拜託林淵去接回來了,這會兒他正帶著子言在樓下吃東西呢。」
顧佳這才放心下來。
鍾曉芹這時才打開電燈,暖黃色的燈光照亮房間,顧佳去洗手間洗了把臉,令她稍微鎮定了些,出來後說:「曉芹,我們回去吧。」
鍾曉芹拿起手機,準備給林淵打電話,下意識喊了句「老公」,這些天被林淵弄得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突然在閨蜜面前說出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我和顧顧準備從酒店下來了。」
「我知道了。」掛斷電話後,林淵拍了拍許子言的腦袋,「擦擦嘴,帶你去找你媽媽。」
許子言擦掉嘴角的番茄醬,抓著林淵的大手往酒店走去。
許子言看到顧佳後,奔向顧佳:「媽媽!」
顧佳摸了摸他的頭:「吃過了沒有啊?」
「舅舅帶我去吃了漢堡和薯條,還有冰激凌。」
「那你說謝謝了沒有啊?」
看到許子言可愛的模樣,顧佳忍不住想要哭出來。
許子言仰起頭看向林淵:「謝謝舅舅。」
林淵笑著說道:「以後不能再叫舅舅,要改口叫乾爹了。」
許子言脆生生地問道:「為什麼呀?」
「這得問你乾媽呀。」
林淵朝鐘曉芹使了使眼色,倒是讓鍾曉芹瞬間羞紅了臉。
四人坐上林淵的轎車,往君悅府的方向開去。
快要進入君悅府時,顧佳突然開口說道:「停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顧佳下車後快步走進街邊的藥店,幾分鐘後,又再度回到車內。
鍾曉芹眼神中帶著疑惑,擔心地問道:「顧顧,你買什麼了?」
顧佳搪塞道:「買了一些提神的藥物。」
車子重新啟動,很快回到了君悅府。
電梯緩緩上升,顧佳突然轉身,目光落在鍾曉芹身上:「曉芹,能不能拜託你們,幫我照顧子言幾天?」
她不敢多看林淵一眼,她感覺自己再多和林淵有一秒鐘眼神上的接觸,都是對鍾曉芹的背叛。
鍾曉芹鄭重地點頭:「你放心吧。」
「我要媽媽!」許子言兩條小胳膊抱著顧佳的大腿不撒手。
顧佳咬了咬唇,強忍著情緒,掰開孩子的手指,把他輕輕推向鍾曉芹:「乖,媽媽明天就來看你。」
等到十二樓電梯門緩緩打開後,她便快步踏了出去。
……
許幻山今天沒去公司,在家待了一天,等著顧佳的回來。
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許幻山快步衝到門口,拿出一雙拖鞋,放到顧佳腳下,討好地說道:「回來了。」
「我們離婚吧。」
顧佳看向許幻山,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可說出的話卻讓許幻山怔在原地。
顧佳徑直走進臥室。
許幻山慌忙跟上,抓住他的手腕:「我錯了,我不能離婚!看在兒子的份上,你再原諒我一次。」
顧佳甩開他的手:「這事我做不到原諒你」
「我保證我一定會和她斷掉的!」
顧佳緩緩地搖搖頭:「你願不願意和她斷掉是你的事,但我們的婚一定要離。」
雖然她和林淵也曾犯過錯誤,可說雙標也好,說潔癖也罷。她就是不能忍受曾經眼裡只有自己的丈夫,和另外一個女人耳鬢廝磨,更加不能忍受像林淵說的那樣,用他們共同打拼的家業去養外面的小三,這是對一個女人最極致的羞辱。
許幻山急紅了眼:「你要不要做的這麼絕?」
顧佳冷著臉,一言不發。
許幻山眉頭緊蹙:「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咄咄逼人!從戀愛到結婚到創業,我們兩個之間,每一件事情,每一個決定,每一步不都是你做的決定嗎?」
「那我是什麼?你的附屬品?你為什麼總拿餘光看著我?」
「我只想當個好設計師,是你說的,必須給自己打工,我就從最好的團隊退出來,當了這個許總。我只想做最美的煙花,難道我沒有妥協,沒有犧牲嗎?」
顧佳的語氣冰冷又堅定:「你說服你自己,就是你和她好上的理由嗎?」
許幻山滿臉頹然,語氣激動地說道:「我沒有給自己找理由,既然話說到這兒了,我就說幾句你從來沒聽過的話。」
「你想說就說吧。」
許幻山開始大倒苦水:「開這個公司我真的不清楚嗎?公司的財務,公司的發展,所有的事都是你簽完字我才簽字。」
「大到公司發展,許子言的教育,小到我每天吃什麼,穿什麼襪子,不都是你做決定嗎?」
「我在你面前像不像個男人?許子言是你小兒子,我是你的大兒子,對不對?這些話我在心裡憋好久了,索性我今天全部說出來。」
顧佳落下眼淚,苦笑一聲:「你終於肯說實話了,原來你一直這麼看我,就算沒有林有有,我們倆也過不下去了是嗎?」
許幻山心裡也憋著一口氣,沒有回答。
「這樣也好,那就離婚吧,這對我們都算是一種解脫。兒子的撫養權歸我,煙花公司歸你,甜品店和民宿歸我,這套房子賣了以後作為分割。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你爸媽,你自己去和他們解釋吧。」
那些積壓在心底的歉疚終於消散,顧佳身上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林淵家裡。
或許是冥冥中的感應,許子言變得格外鬧騰,鍾曉芹只好耐心地安撫著。
好不容易才把許子言哄睡著,鍾曉芹輕輕掩上房門,疲憊地回到林淵的房間裡。
「終於哄睡著了?」林淵張開雙臂。
「嗯,可算安靜了。」鍾曉芹輕嘆一聲,緩緩靠進他懷裡。
「你哄完了他,現在該我哄你睡覺了。」林淵緊緊摟住她,半開玩笑地說道:「他要是再不睡覺,我就要把他送回樓下了。」
鍾曉芹倚在林淵臂彎,聲音輕柔:「他是小孩子嘛,離開父母,害怕也是正常的。」
「話是這麼說,可他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們還是來創造我們自己的孩子吧,我想看到你懷著我們孩子的模樣。」
林淵親吻著鍾曉芹,氣氛也變得愈發旖旎起來。
昏暗中,鍾曉芹身上只剩下腳上的一雙白襪,頸間的項鍊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她突然伸出舌頭,輕呼一聲,帶著些許嬌弱地說道:「我腿好像有些抽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