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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許幻山的出軌,最後一次

  第258章 許幻山的出軌,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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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許子言發燒了。

  許幻山和顧佳夫妻倆連忙帶著許子言匆匆趕往醫院。

  排隊的時候,許幻山滿臉愧疚,低聲說道:「老婆,有個事,我得跟你承認個錯誤,這次兒子生病都是因為我,我帶他出去踢球吹感冒了。」

  顧佳輕輕抱著許子言,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許幻山一臉詫異。

  顧佳溫柔地撫著兒子的頭髮:「昨天子言回來一腳泥和草,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許幻山有些心虛:「那你不會怪我吧?」

  畢竟顧佳不止一次跟他強調過,別帶孩子去踢足球,更何況這次還把許子言給傳染感冒了。

  顧佳輕聲安慰道:「生什麼氣啊?沒關係的,他就是病毒性感冒,等燒退了應該沒多大事。你能有時間陪他玩,他高興我也高興啊。」

  她的聲音里,暗含著對許幻山的歉疚,也藏著喚回許幻山的想法。

  畢竟這段時間許幻山很不對勁,她總覺得許幻山在瞞著她什麼。

  果然,許幻山聽後大為感動,愧疚感越發濃重了。

  許子言打了退燒針後,體溫漸漸降了下來。

  夫妻倆輪流守在床邊,按時餵退燒藥,不時更換降溫貼,折騰許久,許子言的體溫才終於恢復正常。

  顧佳直到凌晨五六點才撐不住去睡,可沒睡幾個小時,又惦記著兒子,匆匆來到客廳。

  只見許幻山正陪著許子言專心畫畫。

  顧佳快步上前,摸了摸許子言的額頭,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好像不燒了。」

  許幻山仰頭看向顧佳,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我都陪兒子玩了一個多小時了,精神頭好著呢。」

  顧佳蹲下身,輕聲問兒子:「你在畫什麼呢?寶寶。」

  「這是爸爸的煙花。」許子言舉著鉛筆,認真地勾勒著,小臉上滿是興奮,「那天爸爸放的煙花還有這個形狀。」

  許子言稚嫩的筆觸在紙上畫出兩個相連的「UU」字樣。

  許幻山不由得面色一變,這是他特意為林有有設計的煙花圖案,他緊張地偷瞄顧佳,見她正專注地看著畫紙,才稍稍鬆了口氣。

  「是嗎?媽媽都沒發現,有嗎老公?」顧佳說完看向許幻山,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讓許幻山莫名心慌。


  許幻山擠出一抹笑容,聲音有些發虛:「有啊,我那天想在天空做兩個O,結果失敗了。」

  「我們寶寶的觀察能力最強了,媽媽真是沒白帶你上早教班。」顧佳笑著誇獎兒子,裝作無意的樣子,然後轉頭對許幻山說道,「你去上班吧,一會陳姐回來我就去看我爸了。」

  許幻山離開後,許子言吵著要一起去見外公。

  看著許子言期待的眼神,顧佳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只好帶著他一起去往養老院。

  養老院裡,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在青石板路上。

  許子言正和顧景鴻和沈傑爸爸在一起嬉笑玩鬧著。

  沈傑入獄,顧佳念及舊情,就把沈傑爸爸接到了顧景鴻所在的養老院。

  顧佳獨自坐在廊亭的長椅上,許子言畫的那幅煙花圖攤在膝頭,此刻她正對著畫發怔,她總覺得這個UU有別的含義。

  「子言畫的?想像力不錯嘛。」顧景鴻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伸手接過畫端詳。

  「嗯。」顧佳勉強扯出個笑,利落地將畫壓在包包下面。

  顧景鴻盯著女兒的側臉,突然開口:「你最近跟幻山沒什麼事吧?」

  顧佳攏了攏垂落的髮絲:「沒有啊,幹嘛突然這麼問?」

  「你兩次都是自己來的,你們最近沒吵架吧?」

  「我們公司最近接了個煙花大單,正在上台階的階段,他忙得很。」

  顧景鴻蒼老的聲音帶著欣慰:「那就好,幻山還是挺值得託付的人啊。」

  顧佳換了個話題:「爸,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媽走了那麼多年,您心裡還一直惦記著她,也不再找其他感情寄託了。我現在想想,您真是挺厲害的。」

  顧景鴻臉上浮起笑意:「那是我厲害嗎?那是你媽厲害,這麼多年他一直占據我的心。」

  「就是因為這個,我才特別相信感情這個事。」顧佳若有所思地說道。

  顧景鴻搖搖頭,認真地看向女兒:「感情不值得相信,關鍵是人。」

  顧佳感嘆道:「能找到這樣的人,和他白頭偕老,那真的是天大的運氣了。」

  顧景鴻毫不吝嗇地誇讚著自己的女兒:「我女兒就是這樣的人,誰找著她,就是天大的福氣了。」

  父女倆又隨意聊了幾句家常,顧佳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看到屏幕上「林淵」的名字,顧佳遲疑片刻才按下接聽鍵。

  林淵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在哪裡?」

  顧佳有些警惕:「怎麼了?」


  「見面說吧,我去找你。」

  「電話里不能說嗎?」

  顧佳的聲音帶著一絲絲抗拒,她還是想著儘量減少和林淵的接觸,畢竟兩人發生過那樣的關係。

  每次回想和林淵糾纏的畫面,都讓她既愧疚又難堪。

  「不能。」林淵回答地很是乾脆,而後似是有些無奈,「你對我有必要這麼防備嗎?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曾坦誠相見過,哪次我有害過你?」

  顧佳被說的心裡一陣突突,咬了咬嘴唇,猶豫再三才開口:「我在寧安養老院。」

  「我知道了。」林淵簡短回應後,電話應聲掛斷。

  「怎麼了?」掛斷電話後,顧景鴻關切地問道。

  顧佳簡短地回應道:「一個朋友,有點急事要找我。」

  二十分鐘後,林淵開車來到養老院門口。

  顧佳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出大門,淺粉色西裝外套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同色系短褲恰到好處地露出纖細修長的雙腿,陽光灑在肌膚上,泛著細膩的光澤。

  林淵不禁想起時而分開,時而壓在身前的畫面。

  「上車。」林淵降下車窗,朝著副駕駛揚了揚下巴。

  顧佳站定說道:「你就在這說吧,子言還在裡面呢。」

  林淵語氣不容拒絕:「這種事光說可沒用,親眼看到才有數。」

  這話讓顧佳心頭一緊,隱約猜到幾分,她轉身往回走:「我去和子言說一聲。」

  顧佳折返回養老院內,走到顧景鴻身邊說道:「爸,我出去有點事,子言先拜託您照看一下。」

  顧景鴻上下打量女兒,擔憂地問道:「沒什麼事吧?」

  「沒事,能有什麼事啊。」顧佳彎下腰,親昵地颳了刮許子言的鼻子,笑著安撫道:「子言乖,先跟外公玩一會,媽媽晚點來接你。」

  「知道了,媽媽。」許子言乖巧地回答。

  顧佳走出養老院,坐上林淵的車。

  林淵看著上車後始終沉默、俏臉緊繃的顧佳,語氣帶著幾分意外地問道:「你不好奇我要帶你看什麼嗎?」

  顧佳語氣平淡:「我問過你兩次,你都沒肯透露。」

  林淵繼續問道:「你說是小三可恨還是找小三的可恨?」

  「都可恨。」

  很快,林淵將車開到許幻山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找了個正對著酒店大門的停車位穩穩停下。

  林淵側頭看向顧佳,只見顧佳面沉如水,精緻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目光緊緊地盯著酒店門口。


  壓抑的氣氛在車內蔓延,林淵試圖緩解,隨手打開車載音樂。

  「分手應該體面,誰都不用說抱歉……」

  顧佳眼尾不滿地看了他一眼,林淵只好選擇切歌。

  「你說不會在愛情里犯錯,也說過會永遠愛我……」

  林淵繼續切歌。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

  顧佳滿臉無語,林淵現在還放這些歌,讓她本就煩躁的心情更添了幾分鬱氣,她直接伸手關掉了音樂。

  林淵無奈地聳聳肩解釋道:「忘記登錄帳號了,這些歌都是VIP歌曲,只能播放這些試聽的副歌部分。」

  顧佳深呼吸一口氣,目光依舊緊盯著酒店,不知道還要等多久,開口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事的?」

  「前幾天知道的。」

  顧佳的心瞬間涼了半截,她知道林淵不是信口開河的人,他既然這麼篤定,肯定是有了確切的證據。

  另一邊。

  許幻山剛剛和林有有盤腸大戰結束,看著林有有一臉幸福的模樣,許幻山又把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這種刺激的婚外情像是毒藥,讓他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許幻山才和林有有一起走出酒店,準備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在夜色的掩護下,許幻山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

  他任由林有有親昵地牽住他的手,兩人十指相扣,像是一對真正的戀人一般。

  顧佳在車內從下午一直守到晚上七點,她心底還殘留著一絲期待,這一切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她期待著許幻山已經回到家裡,然後打來電話詢問她怎麼還沒回家。

  然而最終,她還是等來了許幻山的身影。

  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當她親眼目睹自己的丈夫緊緊牽著別的女人的手時,她的身體仍是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顧佳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像是抽走了一般,眼淚奪眶而出,這麼多年外人眼中的模範夫妻,在這一刻徹底地崩塌了。

  兩人在酒店待了幾個小時,發生過什麼不言而喻。

  林淵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顧佳哽咽著說道:「送我回家吧。」

  她需要回去靜一靜,她不想在這種脆弱無助的狀態下去面對那兩人。

  至於許子言,她之前已經告訴過顧景鴻,她明天再去接許子言。

  回到君悅府,兩人走進電梯,林淵按下了十五樓的按鈕,隨後開口道:「要不去我家坐坐吧,你這樣我實在是不放心。」

  「愛情應該是純粹的。」顧佳低聲回應道。

  「你是在暗示什麼嗎?我不純粹的話那你是不是也不純粹?」

  「我是為了救你。」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說,可換成別人,你也會這麼救嗎?你對我,就真的沒有一點特別的感覺?」林淵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顧佳。

  顧佳一時語塞。

  如果林淵是單身的情況下,她或許會卸下心防,她也想放空自己,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去問,可現在知道林淵和鍾曉芹的關係,她怎麼可能還會淌那趟渾水。

  她伸手想按下十二樓的按鈕,卻被林淵一把抓住:「是你主動找上我的,現在又翻臉不認人了?你要是家庭和諧美滿,我當然不會打擾你。可現在已經破碎成這樣,你還有什麼好顧忌的,至少你得給我一個說法吧。」

  顧佳聲音發顫:「你想要什麼說法?」

  林淵的眼神中透露著執拗:「你上次願意『救』我,這次為什麼又不行了?我們不該好好做個了斷嗎?難道非要我和曉芹分手,再來追求你才滿意?」

  顧佳心中五味雜陳,她當然不能坐視這樣的情況發生。

  這種不堅定的拒絕,對林淵而言,儼然與默許無異。

  顧佳跟著林淵回到家中。

  她咬了咬嘴唇說道:「最後一次。」

  「你事後吃點藥吧。」

  深夜十點。

  許幻山清理了身上的香水味後回到家裡,卻發現客廳和臥室空蕩寂靜,顧佳和許子言都不在家中。

  他給顧佳打去電話,「老婆,你和兒子人呢?」

  顧佳強忍著心中的巨大苦楚,深吸一口氣,這種事情她不想在電話里和許幻山說起,平靜地說道:「子言想陪著外公睡一宿,漫妮心情不好,我今晚去陪著她。」

  許幻山沒聽出來不對勁,相反還有些慶幸:「噢,行,我知道了。」

  ……

  凌晨兩點半。

  林淵側躺著開口問道:「你和許幻山之間,準備怎麼處理?」

  「這和你沒關係。」顧佳背對著林淵,冷聲說道,「這是最後一次,我相信你不會食言。」

  林淵嗤笑一聲,坐起身來,同樣冷聲說道:「怎麼和我沒關係,你要是想繼續和他生活下去是你的事,可你們一家還欠著我好幾百萬,我怎麼不能過問。」


  顧佳一滯,她沒想到林淵這麼快就要和自己算帳。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陌生又冷硬的語氣讓她心裡泛起一陣悲涼。

  竟是又落下淚來。

  林淵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別哭了。」

  顧佳想到了許幻山,又想到了梁正賢,不禁斥責道:「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林淵見自己被波及,不滿地說道:「許幻山用你們奮鬥的錢去包養女人,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們家有困難,我出手幫的少了?要不是你找上我,我又怎麼會和你扯上關係?」

  顧佳氣得無言以對:「你把自己摘的那麼乾淨,那你不會拒絕我嗎?」

  林淵繼續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軟了一分:「對,都是我的錯。這樣你心裡能好受點了?」

  「不用你假惺惺。」林淵剛才的冷聲令她很是心寒。

  自己可以這樣對林淵說話,可不代表林淵也可以那樣對待自己。

  自己明明才是付出犧牲最多的那個,林淵他什麼都不知道。

  林淵是幫助了自己許多,可自己同樣救了林淵一條命。

  她起身就要離開,看著顧佳離開,林淵也沒有阻攔。

  自己的強大,可不是一點藥物能殺死的,兩人之間的恩怨哪會就這樣結束。

  顧佳半夜回到家中,她不想走進臥室,就坐在餐廳的桌子上,等待著早上和許幻山的攤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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