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虛幻如夢再使用,顧佳
第246章 虛幻如夢再使用,顧佳
驟然響起的敲門聲令林淵有些不悅,他眉頭緊蹙,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煩躁:「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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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正輕輕地捋開鍾曉芹耳畔的髮絲,欣賞著她嬌俏的模樣,卻被這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
這可是他軟磨硬泡了兩天,才換來的獨處時光。
說是軟磨硬泡,是因為鍾曉芹並非真的拒絕,而是心底的羞澀作祟。
之前在夢境裡,林淵就曾淺淺提過一嘴,算是提前埋下了伏筆,因此鍾曉芹早就有過心理準備。
門外傳來顧佳溫潤的聲音:「小淵,是我。」
鍾曉芹聽到顧佳的聲音,像是受驚的小鹿,連忙站起,回到屋內。
林淵的不滿稍稍消散,他原本還以為是物業的工作人員,沒想到竟是顧佳。
「來了。」
林淵打開房門,顧佳站在門口,眼中滿是急切與感激,迫不及待地追問:「小淵,萬錦程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今天中午的時候,許幻山告訴她,萬錦程的黑料已經傳遍了全網。
在公司對女員工的污言穢語,酒桌上對女員工的揩油、甚至還有帶昏迷少女入住酒店的視頻流出。
萬錦程試圖花錢壓下輿論,卻適得其反,事情越鬧越大。
還沒等他查出幕後推手,自己倒先被警方帶走調查了。
顧佳聽到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林淵。
畢竟之前有關木子媽媽收賄的證據,就是林淵找出來的。
現在萬錦程的黑料曝光,十有八九就是林淵幫自己收拾的。
所以當她知道這件事後,就立馬上樓來找了林淵。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鍾曉芹已經送到嘴邊的原因,林淵心中暗自盤算著加快攻略的步伐。
林淵徑直握住顧佳的縴手,將她拉進玄關,順勢關上房門,這親密的舉動曖昧得恰到好處。
握著她的手遲遲未鬆開,林淵坦然承認道:「我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他不會主動去和顧佳宣揚自己的功勞,但對方親自上門追問,自己也沒有『做好事不留名』的必要。
顧佳都已經不知道怎麼感謝林淵了。
想起這段時間林淵給予的種種幫助,從子言遇險時的挺身而出,到資金周轉時的慷慨解囊,再到如今為她出氣。
每一件事都遠超普通朋友的情分。
她不是那種會為利益而折腰的女人,可像林淵這樣年輕俊朗又真誠相助,這般不求回報的付出,這反倒讓她有些芳心顫動。
曾經以為那晚林淵酒後說的話只是醉言,可現在她忍不住會去想,林淵是不是真的對自己有一絲絲想法。
她畢竟是個女人,被如此珍視,心底難免生出幾分自豪。
但她清楚自己的身份,是堅決不會越界的。
顧佳輕抿唇角,不著痕跡地抽回縴手,後退半步,正色道:「可是這樣是很危險的,國內網絡監管嚴格,在網上發布這些信息是有法律風險的。」
「這點風險算什麼。」林淵再次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手背上曾經的傷痕,「佳姐,你手好些了麼?」
「我好多了。」顧佳急忙抽回手。
聽著林淵關心的話語,顧佳越發覺得林淵對自己的關心有些過,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還是得儘快將林淵的念想掐斷。
林淵買的房子很大,鍾曉芹回到房間內,卻一直沒有聽到林淵和顧佳進屋後的交談。
她一開始跑回房間是覺得自己那樣羞於面對顧佳,可進了房間後才意識到顧佳又不會知道這些,於是就又主動走出房間。
聽到房間內傳來由遠及近趿拉的腳步聲,顧佳很是意外,難道林淵家裡還藏著女人?
可當她看清來人竟是鍾曉芹後,忍不住驚訝出聲:「曉芹!你怎麼在這裡?」
鍾曉芹咬了咬嘴唇,終究選擇坦白:「我和陳嶼離婚了。」
「啊?」
顧佳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沒想到一直柔柔弱弱的鐘曉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她連忙走向鍾曉芹,關切地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是不是太衝動了?」
「就前兩天的事。」鍾曉芹扯出一抹笑,「離婚的念頭我早就動過了,陳嶼答應得也痛快,估計他也早有這個心思了。」
這個笑容在顧佳看來完全是強顏歡笑,剛剛流產再加上離婚,這雙重打擊之下,鍾曉芹心裡一定很難受。
顧佳握著鍾曉芹冰涼的手,「曉芹,我知道孩子的事……」
「顧顧,你不用安慰我,其實對於孩子我已經釋然了。我想過,要是真把孩子帶到這樣的家庭,那才是害了他。」
鍾曉芹是真的釋然了許多,只是偶爾會有一些低落的小情緒襲來,那也是難免的事情。
「那你怎麼住林淵這兒來了?」顧佳半是心疼半是嗔怪,「住過來也不告訴我。」
想起剛剛,顧佳還以為林淵是金屋藏嬌呢。
林淵走過來解釋道:「離婚這事暫時得先瞞著叔叔阿姨,等我姐狀態好些再說,她現在身體需要人照顧,所以我就把她接過來了。」
鍾曉芹以靜養為主,配合上林淵的康復按摩和滋補餐食,鍾曉芹的手部力量,足部力量都在穩健地恢復著,只要不做劇烈的運動,就完全不會有任何問題。
鍾曉芹好奇地問道:「顧顧,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我、我是來感謝林淵的。」顧佳淺淺笑著,下意識撫了撫鬢角,將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
鍾曉芹問道:「感謝?他怎麼了?」
「他,額,他借了我們家一千萬。」
顧佳輕抿唇角,把萬錦程的事咽回肚裡,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就當是兩個人的小秘密。
畢竟真說出來,難免會惹得其他人誤會。
鍾曉芹驚訝道:「這麼多!」
「佳姐,你是我姐最好的閨蜜,我們也等於是一家人。以你的人品,我還怕收不回來錢嗎?」
這話讓兩個女人心頭各有觸動。
「小淵,這錢等我們眼下的麻煩過了,最多半年,就立即開始按月還你。」
顧佳在心中暗下決心,不管林淵怎麼想,自己一家利息必須給足,畢竟不能白占林淵的便宜,還讓林淵擔這麼大的風險。
「好。」林淵應了一聲。
林淵起身往廚房走去,瓷杯碰撞聲清脆。
見林淵離開,顧佳問向鍾曉芹:「你弟喜歡什麼樣的女孩?」
「啊?」鍾曉芹一驚,「你怎麼問起這個?」
「他總單著也不是回事,知道喜好才能幫他留意啊。」
若是林淵真對自己有想法,等他有了正牌女友後,肯定就不會再迷戀自己這樣的人婦。
鍾曉芹耳尖泛紅,只不過恰好被秀髮遮住,聲音軟糯:「我也不知道呀,沒聽他說過。」
話音未落,林淵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茶回來,將茉莉香茗推到鍾曉芹面前:「沒吃到熱乎的,喝點茶暖暖。」
這話暗藏的親昵讓鍾曉芹耳尖更燙,低下頭來,假裝看向杯中的茶葉。
林淵又將另一杯推到顧佳面前,開口問道:「我怎麼聽到,你們在討論我喜歡什麼類型的姑娘呢?佳姐,要給我介紹姑娘認識啊?」
「是啊。有了相愛的人,生活才更有動力嘛。」只不過顧佳說完後,才反應過來好閨蜜離婚的事,只好又找補道,「當然,一個人也挺好的,你要是有想戀愛的想法,就跟我說說,說不定能幫你找到合適的。」
林淵笑意漫到眼底,滔滔不絕地說道:「那我就直說了,佳姐你幫我多留意。最好是家在魔都的,在一個城市才能天天見面嘛。」
「最好還要比我大,這樣懂得疼人嘛。」
「屬相的話屬馬最好,這個生肖和我很配。」
「還有就是長相,肯定是要漂亮點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鍾曉芹自然是覺得林淵是在說自己,還擔心林淵說的太直白,被顧佳看出端倪,殊不知顧佳也以為林淵是在暗指她。
只不過在魔都,符合這個要求的女人也不算少,如果是自己想多了,那可太丟人了。
顧佳應了下來:「你這個要求我記下了,要有合適的我就給你介紹。曉芹,你現在身體怎麼樣?要不晚上來我家裡吃飯吧。」
林淵替鍾曉芹婉拒道:「佳姐,今晚就算了吧,我已經燉了藥膳,反正以後去你家的機會多著呢。」
「那好吧。」
快到五點時,顧佳起身告辭:「子言應該已經放學了,我就先回去了。」
林淵則是追出門外,輕聲說道:「佳姐,我想和你說點事。」
「你說。」
林淵說起了正事:「我姐現在身體恢復得還行,但她心裡還是很難受的,我想帶我姐換個城市散散心,你有什麼推薦的嗎?或者你和我們一起去就更好了,有你在,我姐也能安心一些。」
「你把你身份證發我吧,我來安排。」顧佳輕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林淵要說些別的,她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因為她也不相信鍾曉芹是表面展現出來的無所謂。
「那行,」林淵點點頭,目光灼灼,「過段時間,是我姐的生日,正好在你公司訂場煙花秀,讓我姐舒緩舒緩心情,這事你記得先保密。」
「交給我吧,這點小事還要你出什麼錢啊。」
林淵搖搖頭,「這是我送給她的禮物,不讓我出錢,不就等於是你送的了嗎?而且,我要的是最最震撼的那種。」
顧佳有些疑惑:「你說的最最震撼,什麼意思?」
「你就把這當成一場大型活動來對待,我就想讓它在空中一直放著,一直響著。」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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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說的很是輕描淡寫,顧佳則是震驚於林淵的壕無人性。
沒想到於太太那邊那一單還沒啃下來,倒是先接了林淵這一單。
……
林淵回到家裡後,到沙發處坐下。
鍾曉芹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出去和顧佳說什麼了?」
「我把佳姐拉上,讓她明天陪著我們一起出去散散心。」
「我們去哪裡啊?」鍾曉芹很是好奇。
一直待在家裡,她確實有些發悶,要不是有林淵陪著自己,她都不敢想像自己有多無聊。
「聽佳姐安排吧。」林淵看向她,柔聲說道:「曉芹,我們繼續吧。」
鍾曉芹俏臉暈紅,縴手撥開鬢邊的秀髮。
……
次日清晨,三人坐上了飛往深城的飛機。
在深城落地後,三人帶著行李先是去到酒店。
林淵在得知行程後,就在網上預訂了三間房,可顧佳卻執意要與鍾曉芹同住,讓他退掉多餘的一間。
林淵暗自惋惜,原本他是想著晚上去陪鍾曉芹的,可惜就這樣落了空。
安頓好行李,三人來到附近的華南財經大學,各自掃了一輛小藍車,跨上單車,微風拂過耳畔,三人穿梭在林蔭小道間。
鍾曉芹的笑聲隨著車輪的轉動愈發輕快,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似乎真的吹散了她心頭的陰霾,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的變多了。
騎行許久,他們將小藍車停在校園一隅,從後門悄然溜進一間階梯教室,在後排找了個空閒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是一個臨近畢業的班級,青春的朝氣與即將踏入社會的迷茫交織在一起,感受著這種獨屬於校園的青澀和憧憬,鍾曉芹漸漸想起了自己的從前。
她忽然意識到,二十歲時以為天大的煩惱,到了三十歲再看,不過是過眼雲煙。
自然地,三十歲的困惑放到以後,肯定也會變得無足輕重。
順其自然,一切都會是最好的安排。
在校園裡逛到傍晚,三人才去享用晚餐。
吃完飯後,林淵提議去世界之窗看燈光秀。
璀璨夜色中,光影在夜空中交織成流動的星河,讓從未來過的鐘曉芹大飽眼福,驚嘆聲與歡笑聲不自覺溢出,比白日裡更添幾分靈動明艷。
三人一起拍照留念後,回到酒店,林淵目送顧佳與鍾曉芹並肩走進同一間客房。
他心中突然升騰起一種想法,早晚會有一天,他會光明正大地和這兩個女人,共享一室溫柔。
夜色漸深,林淵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忽然想起「虛夢如幻」的冷卻時間已過。
……
顧佳緩緩睜開眼,熟悉的臥室陳設映入眼帘。
突然,背後環上一個溫暖的懷抱。
不用想,這肯定就是自己的老公了。
可是她分明記得,自己正與林淵、鍾曉芹在深城散心,怎麼會突然回到魔都的家中?
不過她也來不及細想,老公熾熱的吻落在頸間,很快就被身後的老公衝散了思緒。
似乎今天的老公帶著幾分狠勁,難道是吃藥了?
不過這還沒完,老公又拿來了眼罩蒙住了她的雙眼。
雲消雨歇後,顧佳扯下眼罩,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徹底凝固,為什麼在自己家的會是林淵?
她承認,自己是對林淵有些好感。
但這絕不等同於自己會願意和對方發生這樣的事情。
顧佳渾身發冷,難以置信,眼眶裡蓄滿淚水:「你為什麼會在我家?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犯罪!」
林淵卻露出困惑的神色,伸手想攬她入懷:「別鬧了,你剛剛不是很開心嗎?」
顧佳躲開了他的手臂,憤憤地說道:「你胡說什麼?我根本不知道是你。」
「今天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聊天記錄還在這呢。」
林淵從一旁摸索出手機,翻出聊天記錄,刺眼的對話赫然在目。
「不可能,這是假的。」
顧佳連連搖頭,她根本不記得有這些。
可突然,顧佳只覺天旋地轉,記憶突然如同潮水湧來。
一切的一切,都是從那天離開木子家後發生了變故。
那晚她前去赴萬總的宴,可萬總卻偷偷在酒里下了藥,當她神志不清時,林淵及時趕到帶著她離開。
迷醉的她一直纏著林淵,滾燙的唇不住地在他頸間廝磨。
林淵一忍再忍終究還是沒有克制住,在酒店震顫的落地窗前,她被抵在了玻璃上。
此後林淵每一次雪中送炭式的幫助,都讓她無比掙扎,想要斷絕這樣的關係,卻又一次次沒有狠下心。
顧佳猛地搖了搖頭,想將這一切驅散開來,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
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自己這樣還怎麼面對許幻山。
「那就最後一次吧。」
林淵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顧佳僵著身子,任由他施為,只是冷聲說道:「記住你答應我的話。」
接下來的日子,林淵沒有再糾纏過她,哪怕兩家只隔著三層樓,卻再也沒有遇到他的身影。
她不得不承認,她心中偶爾會有悵然若失的念頭。
日子就這樣恢復了平靜,直到她陪著鍾曉芹過完生日的第二天,她突然得知了一個噩耗。
許幻山最好的朋友,沈傑,他開的煙花公司居然發生了爆炸。
這起事故造成兩名工人死亡,還有三名工人受傷。
她還來不及細想這些,緊接著就慢慢失去意識。
她再度睜開眼時,她正躺在酒店的床上,鍾曉芹的呼吸聲就在耳畔。
難道說,剛剛的糾纏與掙扎只是一場夢?
也對,如果不是夢,自己又怎麼會主動將林淵迎進自己家。
而且這小子,最後一次確實令她記憶深刻,真是沒把自己當人對待。
那種失控的痛感就仿佛親身經歷過一樣。
可是自己怎麼會做這麼羞恥的夢?
難道自己潛意識裡,真的對林淵有過那種隱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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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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