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回家後我都聽你的(求月票)
第245章 回家後我都聽你的(求月票)
鍾曉芹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柔弱的目光落在林淵臉上,又微微低垂,聲音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我和陳嶼,明天去辦離婚。」
話音落下,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紅暈,又偷偷抬眼觀察著林淵的反應。
兩人雖然沒少親密接觸,但林淵從來沒有和她直白地吐露過心跡。
離婚的決定她不曾後悔,可此刻面對林淵,卻莫名生出一絲忐忑,如果林淵有顧慮的話。
原劇中,兩人是在鍾曉芹生日當天,爆發了激烈的爭吵,然後決定離婚,現在似乎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倒是使得兩人之間的離婚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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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鍾曉芹過來找自己,何嘗不是對他的一種暗示。
若表現得太過正人君子,反而會讓她誤以為自己在拒絕。
林淵修長的手指輕捻她泛紅的臉頰,四目相對的瞬間,俯身吻住鍾曉芹的唇瓣。
鍾曉芹的身體驟然緊繃,隨後在他溫柔的攻勢下漸漸柔軟下來,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是兩人現實世界裡的第一次親吻,卻和夢裡的感受如出一轍。
鍾曉芹的小手緩緩環上林淵的後背,整個人像融化的太妃糖般,軟軟地傾倒在沙發,任由林淵攫取。
不知過了多久,林淵才終於鬆開了她。
鍾曉芹半睜著朦朧的杏眼,泛著水光的櫻唇微微腫起,輕柔地喘息著,身體也隨著微微起伏。
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動人的緋紅,更顯嬌艷動人。
要不是考慮到現在鍾曉芹的身體狀況還不合適大動干戈,否則林淵今晚就要讓這個知識匱乏的小少婦知道,
「喜歡嗎?」
鍾曉芹環著他的腰,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他懷裡,悶聲應道:「嗯。」
「有多喜歡?」見她瑟縮著躲,林淵輕笑著扶正她,舌尖在她發燙的臉蛋上調皮地舔了舔,繼續追問道。
鍾曉芹抬起頭,水潤的眸子滿是羞澀。
林淵突然認真地看向鍾曉芹,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緩緩說道:「叫我老公。」
見她猶豫,林淵又催促道:「快說!」
今晚讓鍾曉芹叫「老公」和以後讓鍾曉芹叫「老公」是兩個概念,鍾曉芹願意叫出來,就代表著她徹底放下過去,也意味著她在林淵面前卸下了全部防備。
在林淵灼熱的注視下,鍾曉芹深吸一口氣,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澀,柔柔地叫了一聲:「老公~」
「真乖。」林淵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林淵端來熱氣蒸騰的水盆,鍾曉芹蜷縮著白嫩的腳趾,將雙腳緩緩浸入溫水,暖意瞬間從腳底蔓延到心口。
茶几上的筆記本電腦突然發出清脆的提示音,林淵指尖划過觸控板,屏幕瞬間亮起十幾個外籍同事的面孔。
林淵用英文侃侃而談,不過只說了幾分鐘,林淵便匆匆結束會議。
鍾曉芹望著退出來的屏幕,意猶未盡地抿了抿唇,「你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她很喜歡看林淵工作時專注的模樣,感覺整個人都在發著光。
「工作什麼時候都能幹,這會兒得先顧著你。」
林淵拿來蘸水的毛巾:「我幫你再清洗一下,這個時候要保持整潔知道嗎?」
鍾曉芹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像受驚的小鹿般輕顫著。
林淵按住她微抖的腿部,輕柔地擦拭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溫熱的毛巾拂過時,鍾曉芹緊咬著下唇。
兩人回到房間,臥室里氤氳著曖昧的氣息。
鍾曉芹的目光不住閃躲,
第二天上午,陽光穿透過紗簾,在床榻灑下斑駁的光影。
昨晚鐘曉芹陪著林淵忙碌到很晚,直到困意如潮水般湧上來,才蜷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鍾曉芹睫毛輕顫著睜開眼,臉頰瞬間泛起紅暈——自己正窩在林淵臂彎里,鼻尖碰觸著他緊實的胸膛。
她害羞地離開林淵的牴觸,惹得沉睡的林淵低低哼了一聲。
兩人又在房間裡胡鬧了一會,準確的說,是鍾曉芹陪著林淵胡鬧了一會。
鍾曉芹乖乖坐著,林淵給她化著臉妝,粉底掃過臉頰,鍾曉芹的臉蛋變得更加清透光滑。
不過林淵一個不小心,沾著粉底的刷頭不慎掃過眼瞼,鍾曉芹下意識閉眼輕呼,林淵連忙捧著她的臉,拿著濕巾擦拭著。
洗漱完後,兩人這才準備出門。
林淵家裡鍾曉芹的衣服只有一件露背禮裙,不適合穿出去,他便帶著鍾曉芹去到附近的商場,挑了條純白色長裙換上,隨後兩人開車朝著民政局的方向駛去。
臨近十一點,烈日炙烤著民政局門前的空地。
陳嶼已經在民政局門口等了三個小時了,可始終沒有等到鍾曉芹的出現。
他也不想主動給鍾曉芹發消息催她出現,這倒顯得自己急於和鍾曉芹結束婚姻似的,乾脆就一直在民政局門口來回踱步。
鍾曉芹下車後,臉上明媚的笑容收斂起來,徑直走到陳嶼面前。
鍾曉芹在車上特意和林淵說過,讓林淵在車上等自己就好。
林淵知道她在顧忌些什麼,也就沒有反駁。
陳嶼皺著眉頭質問道:「不是說好了八點嗎?」
「每次都是我等你,最後一次換你等我,也不過分吧?」
鍾曉芹說完,轉身進了民政局。
陳嶼望著她灑脫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調解室里,工作人員勸道:「結婚才三年多,有什麼不能解決的啊?」
鍾曉芹語氣堅決,直接打斷道:「您不用費口舌了,我們離。」
陳嶼聽著鍾曉芹決絕的語氣,終究沒有開口。
工作人員繼續問道:「你們有孩子嗎?」
鍾曉芹沉默不語,陳嶼接話道:「沒有。」
工作人員又問道:「財產是怎麼分割的?」
「我不會開車,車歸他。房子是他們單位集資房,也歸他。存款,」鍾曉芹這才意識到自己從來沒管過錢,連數額有多少都不清楚,問向陳嶼,「存款有多少?」
陳嶼答道:「三十多萬吧。」
「那你留點生活費,其他的給我吧。」
工作人員看向陳嶼:「你同意這個財產分割方案嗎?」
陳嶼卻是說道:「財產和房子一人一半吧。」
鍾曉芹愣了愣,但還是說道:「我不要房子。」
離婚這件事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有私心的,多少有一些林淵的原因,因此她不願意去多占陳嶼的便宜。
工作人員有些詫異地看著這對要離婚的夫婦,一個要給對方一半房子,一個竟然不要對方給的一半房子,她從業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互相推讓財產的夫妻。
「具體的你們商量吧,然後去那邊把這份財產分割協議重新填一遍。」
鍾曉芹拿過表格率先離開,陳嶼跟上,在她對面坐下:「就這麼定了吧,這房子分你一半。」
鍾曉芹也不想再跟陳嶼交涉太多,輕輕點頭應下。
兩本離婚證辦好後,兩人一同走出民政局。
陳嶼輕聲說道:「我送你回去吧,反正你也要回去收拾東西。」
「不用了,我坐我弟的車。」
鍾曉芹謝絕,轉身朝著林淵的車走去。
車門剛合上,林淵的手掌便貼上她後頸。不等鍾曉芹反應,溫熱的呼吸已撲在唇畔,他俯身吻了下去。
「等一下、」她下意識偏頭躲閃,餘光瞥見不遠處陳嶼的身影。
雖說現在兩人已經離婚,可若是被陳嶼看到兩人的親密,總歸是有些不妥。
好在陳嶼沒有表現出很深情的模樣,直勾勾地望向這裡,只是遠遠瞥了一眼。
一吻完畢,鍾曉芹臉頰緋紅,認真地囑咐道:「一會去陳嶼家,你不要和我表現得太親近。」
林淵故意逗她:「為什麼?你現在可是合法單身。」
鍾曉芹真有些害怕林淵會胡來,只好軟下聲音哄道:「我剛離婚我們兩個就這麼親密,你讓別人怎麼想啊?反正等我們回家、我都聽你的。」
林淵低笑出聲,輕輕地揉著她粉嫩的嘴唇,「這可是你說的。」
鍾曉芹眼角輕揚,略帶嗔意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林淵發動了車子,朝著陳嶼家駛去。
房門是敞開的狀態,林淵和鍾曉芹一起進入,陳嶼正坐在沙發上,身子前傾,單手托腮,表情嚴肅,周身瀰漫著憂鬱的氣息,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
鍾曉芹開始挑選自己要帶走的東西。
林淵倚在牆邊,抱著皮卡丘,看陳嶼這副模樣,心中暗自冷笑。
這或許就是人的劣根性吧,往往失去後才會懂得珍惜。
攤上這麼的好老婆,房產證不要你加名,不要你爆金幣,有著穩定的工作,每月工資還全部上交,沒有任何奢侈浪費的愛好,娘家陪嫁一輛三十萬的轎車。
失去這樣的老婆,陳嶼要是不後悔,那才是件怪事。
「這冰箱歸你吧。」
「洗衣機也是你的。」
「這個茶杯我帶走吧。」
鍾曉芹自顧自地說著,陳嶼卻只是默默坐著,一言不發。
凡是家具家電類的,她都留給了陳嶼,畢竟她住進林淵家後,這些也派不上用場。
她只想帶走一些具有紀念意義的小物件。
陳嶼終於忍不住開口:「曉芹,你能坐下來嗎?咱們說說房子的事。」
鍾曉芹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刻意保持著距離,說道:「房本上本來也沒我的名字,你要是後悔了,我也不勉強。」
陳嶼分析道:「買房子的時候,首付是我交的,但是後來每個月的月供你也出了,這房子理應有你的一半。就是購房合同上寫了,房本要明年年底才下來,你看這事怎麼辦?」
鍾曉芹下意識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林淵。
林淵擼著皮卡丘,直接開口道:「既然你們都離婚了,我姐肯定不會再回來住,等房本下來,就把這房子賣了吧,一人一半就行。」
鍾曉芹看向陳嶼,陳嶼沒有遲疑,點頭道:「行。」
陳嶼接著又說道:「咱倆就這麼把婚離了,你媽能容你回去嗎?」
林淵嗤笑一聲,冷聲說道:「離都離了,這樣虛假的客套話就不要再說了。現在知道關心,早幹嘛去了?你的體貼和呵護還是留給你的那些魚吧。」
陳嶼怔住,張了張嘴,想說的話立刻憋了回去,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鍾曉芹起身繼續去整理自己的隨身物品,許久後對陳嶼說道:「我的東西我都帶走了,其他的你要是不想要的話,就幫我扔了吧。」
林淵接過鍾曉芹手中的行李箱,還有其餘的幾個袋子,鍾曉芹抱著皮卡丘離開了陳嶼家中。
回到車內,林淵試探著說道:「我們要不要去你爸家,跟你爸你媽說一聲這事。」
鍾曉芹急忙搖頭,發尾跟著晃動:「不要~」
離婚這種事,本來就有些難為情,而且一旦告訴爸媽,爸媽他們肯定又會介入,要麼是苦口婆心地勸自己和陳嶼復婚,要麼是火急火燎地讓自己和別人相親,這兩種她哪種都不想。
還是等過段時間,塵埃落定之後,再和爸媽提起吧。
林淵單手搭在方向盤上,似笑非笑:「那我們的事呢?」
鍾曉芹表現得比剛剛還要緊張,急忙說道:「現在不行!」
自己才剛離婚,要是就告訴爸媽自己和林淵的好事,以他們的傳統觀念,說不定還得把兩人想成西門慶和潘金蓮那樣。
再怎麼樣,也得要過一段時間才行。
見她著急的樣子,林淵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逗你的,先回家。」
……
眼下鍾曉芹住進來,林淵倒是開始考慮是否要招一個保姆。
好處就是家裡可以一直保持清潔乾淨,家務活不需要兩人再操心,壞處就是兩人肯定不能隨時隨地地親昵。
這倒是個糾結的問題。
鍾曉芹剛做完手術兩天,目前還是要多靜養為主。
雖然會和自己一起玩耍,但偶爾閒下來時,還是會難免心情低落。
對孩子夭折的哀傷倒是其次,還有身體能否再孕的隱憂,父母得知婚變的反應等等。
也就是林淵現在無法大動干戈,否則早就能讓鍾曉芹忘卻塵世間的一切煩惱,歡欣愉悅地飛到天上去。
兩天過後。
沙發處,林淵的指尖輕輕穿梭在膝前鍾曉芹的頭髮,柔聲開口:「等過兩天,你身體恢復好些,我們就去其他地方玩玩。」
鍾曉芹沒有開口,只是微微點頭,亮晶晶的眼睛裡盛滿喜意,隨後臉頰埋得更深。
這時,屋外卻是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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