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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返回香島,占金密報

  第383章 返回香島,占金密報

  下午三點。

  建豐乘著同款奔馳車來到了保密局辦事處。

  說是開會,兩人在辦公室下了兩個小時棋。

  「你呀,以前跟我下棋沒贏過。

  「現在呢,下的我一把沒贏過。

  「不玩了,沒意思。」

  建豐一放棋子,笑著吐槽道。

  「不贏是贏,輸未必是輸。

  「主任,這一局,你可沒輸啊。」洪智有站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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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

  「有你在,我怎麼會輸。

  「走吧,估計某些人都等急了。」

  建豐與萬安一行人當先往外走去。

  聽到三樓的腳步聲。

  杜長城與胡凌影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窗戶邊。

  「好戲就要開鑼了,孔家說了事成後,有多少獎金?」胡凌影急切問道。

  「五千美金。」杜長城眼皮都沒眨一下的說道。

  「才五千?

  「這可是洪智有啊,就值這麼點錢?」胡凌影有些不爽道。

  「行了。

  「有錢拿你就美吧。

  「來了,他們出來了。

  「好戲就要開鑼!

  「去,倒酒。」

  杜長城興奮的搓了搓手道。

  胡凌影取了杯子,倒了紅酒,兩人悠哉的站在窗戶邊等著這齣好戲。

  「老孫那邊怎樣了?」杜長城泯了一口問道。

  「我前邊去看的時候,修車行已經關門了。

  「他是這行的老人了,這會兒拿了錢,早就不知道躲哪去了。

  「放心吧。」

  胡凌影就著遠處紅燦燦的夕陽舉杯一笑。

  「智有,八勝園最近換了一批新廚子,做的清真菜不錯,以後你和敬中得常來做客。」到了樓下,建豐與洪智有握手告別。

  「好。

  「主任慢走。」洪智有點頭。

  萬安先行檢查了車輛。

  確定沒有安全隱患後,建豐上了車,緩緩駛出了站內。

  見沒了外人。


  調度科的劉科長跟在一旁討好道:「秘書長,車已經全新翻修好了,之前陳院長也有一輛防彈奔馳車。

  「為了保障這類品牌,汽修廠有專門的配件。

  「您看,修完以後跟新車一樣。

  「瞧瞧這漆面,這前臉。」

  「嗯,乾的不錯,辛苦了。」洪智有笑道。

  「哪裡。

  「洪秘書,我聽說你在花蓮那邊搞了個運輸隊,管理汽車我是專業的,您那要缺人可以找我啊。」劉科長諂媚道。

  「你在保密局掛的少校軍銜,薪資應該還可以吧。」洪智有給他遞了根煙,站在台階上目送建豐的車隊而去,並沒有急著要走。

  「嗨。

  「這邊不比大陸,水淺王八多,根本撈不著油水。

  「灣北這巴掌大的地方,房價、物價還讓孔小姐這幫有錢人炒天上去了,一般人根本沒法活啊。

  「就這麼說吧,我來了這麼久,連頓牛排都沒敢吃過。

  「房子就更別想了,只能擠在眷村,三天兩頭停水停電。

  「現在局裡都說跟著您,能大塊吃肉,大口喝酒,屬下也顧不上這張老臉了,直白說吧,就是想跟你討口新鮮飯吃。」

  劉科長知道跟洪智有搭上茬的機會不多,趕緊說道。

  「好說。

  「開過奔馳嗎?」洪智有笑問。

  「沒,這哪是我這種人能開的。」劉科長嘿嘿笑道。

  「拿去。

  「試試。」洪智有讓孫興取了鑰匙,遞給了劉科長。

  「這,這不太好吧,我這身份……」劉科長沒敢接。

  「試試。

  「等以後廠子效益好,我送一輛奔馳給你,就當是提前找找感覺了。」洪智有滿臉親和道。

  「得嘞。」

  劉科長取了鑰匙。

  拉開車門,半邊身子邁了進去。

  「喂喂!

  「臥槽。

  「老……」

  胡凌影一看急了,剛要出聲,杜長城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你特麼想死啊。」

  「咱們的炸彈!」

  胡凌影話音未落。

  砰!

  隨著一聲巨響。

  那輛剛修好的奔馳車,瞬間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焰。


  洪智有提前就往大廳跑了。

  嘩啦啦。

  巨大的炸彈衝擊力,把一二層樓的玻璃震的嘩嘩掉了一地。

  「有刺客!」

  ……

  刺殺案。

  爆破案。

  還是發生在保密局門口,針對洪智有的。

  盟軍司令部直接問責到委座頭上去了。

  一時間,由建豐親自督導,成立了專案組,唐縱、鄭介民、毛人鳳等為組員,委座責令務必在七天內偵破此次大案。

  保密局會議室。

  建豐坐在上首,陰沉著臉指示:

  「各位,灣北接二連三的出現針對要員刺殺案。

  「我嚴重懷疑策劃此次刺殺事件的是紅票地下分子。

  「毛局長,你們保密局這差是怎麼當的?

  「事先就全然沒有半點發覺嗎?」

  又來鍋了……毛人鳳假裝病重的咳道:「各位,我近期一直在休假,很多工作不是很清楚。」

  「主任,各位。

  「我覺得此次事件,針對的恐怕不是洪秘書長。

  「而是建豐主任。

  「根據我們警察署得出的情報。

  「當時主任的車與洪秘書長的車停在一塊,又是同一批次、款式的奔馳防彈車。

  「兇手有沒有可能是裝錯了炸彈,他原本的目標根本就是衝著主任來的?

  「還請列位思考下這個問題。」

  委座的忠實狗腿子唐縱叩了叩桌子,提出了新的觀點。

  「我認為很有這種可能。

  「我甚至認為,未必就是紅票乾的,或者是有比況富春更高級別的紅票暗諜在操縱此事。

  「各位想想,刺客先是刺殺洪秘書長,再刺殺建豐主任。

  「他們可是灣島經、政復興的領頭羊。

  「一旦他們遇刺後果不堪設想。

  「關鍵,刺客是怎麼知道洪……主任和洪秘書長行蹤的?」

  鄭介民知道端的誰的飯碗,一看建豐臉一拉,趕緊把前後稱呼給改了。

  「顯然,在高層中有人泄露、竊取了他們的行蹤。」他繼續說道。

  毛人鳳一聽這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

  咋感覺又成了三英斗呂布!


  瑪德,不會又是衝著自己設的局吧。

  「嗯,唐署長和鄭主任說的有道理,這事是得好好查查。」毛人鳳硬著頭皮附和道。

  「各位,既然是爆炸案,咱們何不聽聽杜組長的意見。」

  洪智有點了根煙,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我這邊現在還沒什麼頭緒。」杜長城緊張道。

  「那我說說。

  「作為當事人,我讓美軍技術組檢查過,這是美軍最新型的微型炸彈,安裝極其簡單,引爆方式多樣性。」洪智有先是誇大炸彈性能,堵住杜長城的技術假設。

  他接著道:

  「我的汽車,在開回來之前還是好的。

  「偏偏主任來找我談事,炸彈就響了。

  「說明對方就是衝著建豐主任來的,在我倆會面期間臨時安裝的,只可惜因為兩輛車款式相同,對方一時搞混了。

  「介於外人是無法進入保密局的,我結合唐署長、鄭主任的意見補充一點:

  「兇手就隱藏在保密局裡邊!」

  洪智有蓋棺定論道。

  「齊五,看來灣北想我死的人很多啊,你說這人會是誰呢,會不會就在咱們之間呢?」建豐目光咄咄逼人的盯著毛人鳳道。

  毛人鳳後背已經濕透,表面上依舊淡笑如常:

  「有這種可能,我可以在保密局內部開展仔細盤查。」

  正說著,孫興走了進來:「秘書長,我們在您的電話里發現了竊聽器。」

  洪智有舉起那枚竊聽器道:

  「各位,也許這就是我在宏盛戲園,主任險些遭遇爆炸襲擊的真相。」

  「杜組長,你是這棟樓里管技術的。

  「能不能解釋下,我的電話里為什麼會有這個?」

  杜長城暗吞了一口唾沫道:「這個是之前安裝的,保密局一直有內部監聽的規矩,資料督察組撤離時,您現在的這間辦公室曾短暫作為調度室使用過。

  「為了監督汽車的使用情況。

  「我奉毛局長之命,特意在裡邊安裝的。

  「不信列位可以問毛局長。」

  杜長城這會兒鬱悶到想哭。

  竊聽器這種東西,裝難,拆了更難。

  這雷要炸了,他就直接進去了。

  情急之下,他只能拉毛人鳳下水了。

  毛人鳳心裡問候了杜長城祖宗十八代一通,面色依舊是雲淡風輕:


  「嗯,我的確有下過這命令,但具體執行是杜組長,這事他之前一直沒向我匯報,再加上我近來身體一直不好,這事也就沒再過問。」

  「好。

  「今天就先討論到這吧,毛局長,我建議保密局校官級以上,一律由洪秘書長單獨談話、問訊。

  「畢竟他是盟軍代表,又是當事人。

  「校官以下,則由鄭主任以及灣北監獄挨個甄別。

  「唐署長,毛局長,你們意下如何?」

  建豐看向眾人問道。

  「沒問題。」幾人紛紛表態。

  「好,照辦吧。

  「委座有令,三日內偵破此案,時間緊迫,有勞各位了。」

  建豐起身宣布散會。

  「是。」眾人領命。

  ……

  洪智有走出會議室。

  建豐並肩而行,低聲問道:「有證據嗎?」

  「放心吧。」洪智有點頭。

  「好,等你好消息。」建豐點頭。

  ……

  翌日。

  一號刑訊室。

  胡凌影坐在椅子上,香菸接一根的抽著。

  負責審訊的余則成也不催他。

  「老胡,那天你找我下棋,杜長城安裝的竊聽器。」余則成給他倒了一杯茶,自言自說道。

  「你知道為什麼電話線為什麼會斷嗎?

  「因為是我剪斷的。

  「孔夫人的侍衛長姜虎找過杜長城,我們早盯上了你們。

  「老八當時已經到了射擊點。

  「他並非失手,而是被我們的人拿住了。

  「包括你後來撒釘子,這些我們都知道。」

  余則成繼續說道。

  胡凌影渾身一顫,眼神變的慌亂、惶恐起來。

  余則成笑了笑,接著道:

  「其實我們車子停在院子外,給過你們很多安裝炸彈的機會。

  「但你們沒種,沒膽啊。

  「所以,我們只能撞壞汽車,讓老孫下手嘍。」

  「我,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胡凌影瞬間陷入一種深深的恐懼中。

  他萬萬沒想到,這竟然是洪智有設的一個局。


  「不急。

  「把人帶進來。」余則成永遠都是那麼的溫和。

  很快。

  兩個頭上戴著黑頭套的男子被帶了進來。

  孫興一把揪掉其中一個。

  正是老八。

  「你,你不是自殺了嗎?」胡凌影驚的站了起來。

  「給報社社長兩千美金,明天你奶奶成為了美利堅總統,也不是不可能啊。」余則成道。

  「這……」

  胡凌影頓時成了打霜的茄子。

  他意識到從姜虎去見杜長城那一晚起,他們就成了洪智有的獵物。

  「我招。」他果斷認了。

  「不用你招。

  「跟我走。」

  余則成站起身一擺手,孫興押著三人到了隔壁審訊室。

  這邊杜長城仍是死鴨子嘴硬,一概不談。

  洪智有腿架在審訊桌上,抽著雪茄,喝著紅酒,半點也不著急。

  「秘書長,人帶過來了。」余則成帶著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原本還抱有一絲幻想的杜長城瞬間人傻了。

  「老杜,這都是他們設好的圈套,咱們掉坑裡了,認栽吧,省了一頓皮肉之苦。」胡凌影道。

  「草!

  「沒錯,都是我乾的。」杜長城道。

  「我知道是你乾的。

  「問題我和建豐跟你不熟,也沒深仇大恨,你不至於。

  「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讓秦雙城來審你,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洪智有放下腿,按下了錄音機。

  同時,調好了新產品,攝像機。

  「姜虎。

  「孔家的侍衛長姜虎!」杜長城如實交代。

  「姜虎派你來刺殺我,是因為孔令侃的事,這有點腦子都能想到。

  「聽好了,我現在問的是,是誰指使你刺殺建豐的?」

  洪智有叩了叩桌子,給他畫重點。

  「我,我沒刺殺建豐,沒人指使。」杜長城更慌了。

  「老秦。

  「他已經招待刺殺我的事實,可以作罪犯訊問,動刑吧。」

  洪智有下令道。


  秦雙城獰笑一聲,帶上黑皮膠手套,拿起了燒紅的烙鐵,沒有一句多餘廢話,直接印在了杜長城的大腿上。

  在一陣焦臭中,秦雙城拿起一袋鹽,灑在了杜長城的傷口上。

  「啊!」

  在一陣慘叫聲中,杜長城痛的青筋扭曲。

  「現在是腿,待會就是臉、鼻子,你想清楚了。」洪智有道。

  「我招,我招。

  「有人指使我刺殺建豐主任。」他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誰!」

  「是誰?」洪智有問。

  「是,是孔夫人。」杜長城算不上聰明,但也不傻,立即回答。

  「為什麼要刺殺主任?」洪智有不緊不慢的問道。

  「她說建豐擋了孔令侃的道。」杜長城喊道。

  「前前後後,一共給了你多少錢。」

  洪智有又問。

  「得有十幾萬美金了吧。」杜長城道。

  「王八蛋!」

  一旁的胡凌影急了。

  杜長城跟他說的可是兩萬,幹了這麼多活,就撈了一萬美金。

  胡凌影想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好。

  「除了夫人,還有誰?」洪智有接著問。

  「沒了,真沒了?」杜長城道。

  「沒了?

  「老秦,上點狠料,幫他回憶回憶。」洪智有下令。

  「得嘞。」

  秦雙城拿了個木工用的刨子。

  走到杜長城身後,照著往上就是狠狠一下,瞬間皮肉卷著襯衣碎片被刨下來一大塊,痛的杜長城死去活來。

  「再不想清楚,你的背會被削的只剩下骨頭。」洪智有提醒了一句。

  「我,我想起來了。

  「是毛局長指使我乾的。」

  杜長城大叫道。

  「好了。

  「老余交給你了。」

  洪智有站起身走了出去。

  至此。

  他在灣島的使命就算全部完成了。

  ……

  晚上。

  小院。

  洪智有拿出委座賞的那瓶酒,給三人倒滿。


  「則成啊。

  「灣島的水太深,你心不夠狠,留下來沒什麼前途。

  「確定不走嗎?」

  吳敬中看著愛將,沉聲問道。

  「老師,這些年蒙您照顧,沒有您,則成早就死在李涯和陸橋山手上了。

  「則成銘感在心。

  「此生是無以為報了,若有來世,我還願做您的學生。」

  余則成端起酒杯,舉杯一飲而盡。

  「你就是倔。

  「灣島沒有前途的,你留下來沒有任何價值。

  「這又是何苦呢?」

  吳敬中嘆息的搖了搖頭,沒有受這杯酒。

  下輩子。

  女婿可以要,學生嘛,是真不想要了。

  「老余,看來我是完不成師姐的願望了。

  「我讓老謝在這邊打理產業。

  「半島的戰爭打不了多久,聯軍一敗,我的影響在灣島將會大幅度削弱。

  「我這一走,很多事就成了未知數。

  「珍重吧。」

  洪智有沖他舉了舉杯,有些感傷。

  建豐越來越冷血。

  一旦麥克阿瑟這個大靠山離開亞太,灣島必將暗流洶湧。

  洪智有留下的這些產業就是保余則成命的基石。

  但能撐多久,很難說。

  「謝謝。」余則成再飲。

  「獨夫、豎子!

  「我看你比馬奎還愚蠢。」

  見余則成如此固執,吳敬中心頭突然騰起一股無名火,他拿起酒杯照著地上一撒,沖余則成亮了亮杯底。

  然後一摔酒杯,拄著杖氣憤離席回了屋。

  「老師生我氣了。」余則成低頭苦澀道。

  「老師跟戴笠不一樣。

  「人情世故。

  「他除了世故,也是一個真正的人。

  「我想此時此刻,他最後悔的是沒把你留在大陸。」

  洪智有笑道。

  「我不後悔。」余則成很堅定的說道。

  「老師說錯了,你其實是最心狠的,你才是金剛之身,金錢美色不克其志,悲喜離合不破其心。

  「火煉不化,風吹不傷。


  「這麼多年來,陸橋山、李涯、馬奎,我自認沒有打不垮的人。

  「唯獨對你,我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洪智有又倒了一杯,頗是酸楚道。

  「回去後,找到你師姐。

  「我估計這輩子是見不著她了,她性子倔,你勸勸她,別等我了,找個人嫁了吧。」

  余則成一口一個,又幹了一杯,咂著舌頭道。

  「那是肯定的。

  「我早說過,你特麼就是個衰神。

  「誰沾上你就倒霉。

  「我師姐沒道理便宜你。」

  洪智有陪了一杯。

  「就到這吧!」余則成站起身道。

  「好。」

  洪智有坐在原地,自個兒自斟自飲。

  余則成走到門口,回過頭看了洪智有一眼,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說話。

  他抬頭捏了捏眉心,忍著酒水辛辣的刺鼻,快步回到後院臥室,打開了收音機,聽著那幾乎永遠都不會再有的呼叫。

  呆呆等待。

  像雕像一樣,直到深夜,黎明。

  ……

  清晨。

  洪智有簡單的收拾了行禮,扶著吳敬中上了汽車。

  余則成站在陽台,與洪智有眼神相對。

  沒有離別的話語。

  沒有手勢。

  洪智有乾脆利索的上了汽車。

  余則成目送汽車遠去,心頭不免一陣寥落。

  旋即,他輕輕吐出這口離思。

  下樓機械般吃早點。

  然後,擦了擦皮鞋,換上上校軍裝開車去了國防部。

  一想到吳次長。

  他心頭又有了無窮的力量,眼神變的愈發堅毅。

  ……

  八勝園。

  萬安快步走了進來。

  「主任,洪智有乘坐軍艦走了。」他語氣低沉的匯報。

  「我知道了。」建豐沒什麼情緒的回答。

  「對了,杜長城、胡凌影已經招供。

  「谷組長把材料帶過來了。」

  萬安眼底閃過一絲寥落,又道。


  「叫谷正文進來。」建豐道。

  谷正文走進來,遞上材料:「洪秘書長親審,杜長城承認是夫人指使刺殺洪智有,是毛人鳳指使刺殺您的。」

  「傳我的話,讓孔夫人暗中把那個什麼姜虎處理了,這事就算了了,也算是給洪智有一個交代。」建豐對洪智有相關的事顯得極其不耐煩、沒興趣。

  「知道了。」谷正文道。

  「正文,你讓唐縱的警察署接手案件,繼續深挖毛人鳳的事。

  「他不是身體不好嗎?

  「要麼死。

  「要麼滾蛋。」

  建豐手指敲著文件,冷峻下令。

  「是。

  「主任,我這裡還有件事想向你匯報。」谷正文道。

  「嗯,說。」建豐道。

  「最近我們在清查軍籍的事,有家屬舉報有士兵身份被人冒領。

  「至少有四百多起,這些人多半是不敢留在大陸的囚犯、地主劣紳,在大撤退時,靠混衣服,或者買指標。

  「冒充一些死去的士兵,乘坐船或飛機一併撤到了灣島。

  「我懷疑這些人中可能藏著紅票,就進行了清查。

  「其中,有一個人主動交代了一些事,很有意思。」

  谷正文道。

  「哦,說來聽聽。」建豐來了興趣。

  「有個叫王占金的冀北人。

  「他說,他在紅票土改時逃到了津海,曾在大街上親眼見過余則成和他的太太。」谷正文道。

  「有什麼問題嗎?」建豐揚眉問道。

  「他說曾跟余太太是同鄉。

  「他打聽過余太太叫陳翠平,但余太太在村里時的真名叫陳桃花,曾任過紅票鄉黨團會會長,縣游擊隊二大隊隊長。

  「她還有個妹妹叫陳秋平,是紅票延城邊區社保的青年幹部。

  「還說余太太槍法了得。

  「一句話,余則成的太太是紅的不能再紅。

  「如此一來,您讓我暗查余則成的事,基本上就可以蓋棺定論了。

  「以咱們現在的制度,那就可以直接槍斃了啊。」

  谷正文道。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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