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這活,老余是專業的
第279章 這活,老余是專業的
「洪,留下來待幾天,我帶你去軍艦上看看。
「只要你願意。
「你在這培訓幾天,我隨時可以給你轉到海軍系統,再幫你運輸點物資、炸幾艘紅票的運輸船,中校、上校隨時給你安排上。
「你知道的,蔣是我的密友。
「這些都是小事。」
柯克披著浴巾沿著泳池邊走,邊跟嬉戲的美女們揮手打招呼。
「將軍,少將能行嗎?」洪智有笑問。
他就是隨口一問。
柯克卻叼著菸斗,沉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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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但你得先進海軍系統,有公開出國去北美深造記錄,以高端現代海軍優秀軍官身份回來。
「然後,我知道營口有個小港。
「那邊是紅票運輸物資的重要通道。
「到時候你指揮軍艦去放幾炮端掉它,再找報紙炒作一下,我去蔣那替你請功,你再申請外調香島或者東南亞轉回情報系統。
「為了方便你在那邊活動,會考慮提銜。
「我記得戴笠在時,就這麼提過一批少將銜。
「又或者我們給你情報,你指揮艦船在魯東沿海放上幾天炮,炸上一通鼓吹起來,少將也不是不可能。」
柯克顯然對國府這套體制很熟悉,出起主意來有板有眼。
要不是知道紅旗即將插遍大地,洪智有還真就動心了。
但現在嘛……47年入國軍,還衝東野放炮登報吹噓,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好不容易通過老余、榮家打的這點底子全白瞎了。
「謝謝將軍。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其實就是個……商人。
「MONEY,才是一切。」
洪智有感激道。
「沒錯。
「MONEY,美金才是一切。
「洪,在青島留幾天,我帶你上軍艦參觀下。
「讓你見識下我們美利堅戰無不勝的利器。
「這對你在國府地位有一定好處。
「你知道的,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登我們的艦船。」
柯克一臉自傲的說道。
「戰無不勝?
「也許吧。
「不過拖鞋遲早會抽你們。」洪智有語氣輕鬆的調侃。
「拖鞋?」柯克抬肩吊眉,一臉不解。
洪智有笑了笑,轉移話題:
「軍艦我就不去了。
「你們這軍艦誰上去誰倒霉,戴老闆上去,丟了命。
「鄭介民登了,差點丟了次長寶座。
「我還有事得趕回去。
「對了,在見到菲爾遜屍體之前,將軍先暫停輸往津海口的物資援助。」
他伸出手,準備告別。
「洪,放心。
「再見,我的朋友,遲些時日我去津海再聚。」
柯克再次握手告別。
「將軍,願我們友誼長存。」
「友誼長存。」
……
翌日。
洪智有回到了津海。
一進門就被蕊蕊拉浴室洗澡交糧了。
「爸說了,今天就讓我們走。
「我走了,有些事我不說,也不爭,但爸未必會高興、同意,你得注意點。」
床上,吳蕊蕊躺在他懷裡溫柔說道。
「明白。
「我好歹也是久經沙場的老手,能把控住。」洪智有道。
他知道蕊蕊說的是「長子」的事。
這並不是玩笑。
站長是老傳統,他欽點了第一個帶把的必須是老吳家的種,
洪智有倒是無所謂。
生孩子這種事隨緣,如果可以,有樂樂一個就夠了。
錢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指不定哪天一閉眼,自己就回去了,掙是一定要掙的,但守太死,規矩太多就沒必要了。
當然,對老吳來說,這關乎未來財產的歸屬權,洪智有要在外邊搞出點動靜,老吳絕對會翻臉,甚至痛下殺手。
畢竟這龐大的家業,老吳也是貢獻了大半的。
他還沒大度到給別人的種打工。
「你能把控個鬼,樂樂是咋來的?」蕊蕊沖他翻了個白眼,嬌嗔哼道。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鬼精鬼精的。
「有了你這一手,以後我哪還能中招。」
洪智有捏了捏她的鼻笑道。
「沒我這個鬼精的替你掌家,就你這到處送錢、撒錢的毛病,遲早把家給送了。」吳蕊蕊道。
「知道。
「我夫人最有本事了。
「照顧好樂樂,那邊的產業看著點。
「另外,津海這邊有人在香島搞事,一定要注意安全,島上安保我讓孫成過去,他過去做過鋤奸隊領導。
「到了那邊也方便跟榮家接洽。
「再者老師也留了個心腹陳達、張大亮在那邊,他們互相監督,內部安保問題應該不大。」
洪智有一一叮囑道。
「嗯,知道了。」蕊蕊道。
「嗯嗯,還要……這一走,又不知道得等多久,我坐月子就耗了三個月,這都沒享受幾天呢。」
說著,她媚眼如絲又有些上頭了。
「來不及了。
「待會還得趕飛機,回頭……電話陪你。」洪智有眨眼道。
「你要死。
「萬一電話要有人監控……」吳蕊蕊撇嘴嗔道。
「好吧,那我就一周飛一次粵州,咱們周約。」洪智有親了她一口道。
「這還差不多。」
蕊蕊簡單又沖了個涼,換上衣服補了妝。
收拾後,洪智有親自開車去機場。
送完蕊蕊一行,他回到了站里。
吳敬中正在打電話:
「是,我這邊安排,放心吧,準保安排的妥妥噹噹。
「好,掛了。
「再見,等您來津。」
掛斷電話,他走到了沙發坐了下來:「送過去了?」
「嗯。
「已經送上飛機了,順利的話今晚就能到香島了。」洪智有道。
「柯克那邊處理的怎樣了?」吳敬中又問。
「柯克沒見過世面。
「看到菲爾遜的撈錢清單,當場驚的目瞪口呆。
「談妥條件後,他很樂意除掉菲爾遜並取代他,現在就等咱們這邊的報紙了。」
洪智有回答道。
「很好。
「只要能控制住美佬,其他的就都不在話下。」吳敬中滿意的點了點頭。
「哎。
「知道剛剛的電話是誰打的嗎?」頓了頓,他嘆了口氣道。
「誰?」洪智有問。
「熊式輝。
「說杜聿明昨晚暈倒,嘔吐不止,險些命都丟了。
「東北前線接連失利,前兩天懷德丟了,紅票大軍再次圍攻四平,杜將軍這是憂慮成疾啊。
「眼下國府諸將,胡宗南、劉峙之流就會發假大空戰報,真正能打、願意打的也就杜聿明這幾個了。
「照這麼打下去,杜司令這身體還能撐多久不好說。」
吳敬中有些憂慮的感慨道。
「是啊,去年還聽說杜長官在北平動了場手術。
「東北過去在他和熊長官一文一武的配合下還算尚可,如今他這一走,陳誠去接人保安司令一職,再加上一個不靠譜的鄭洞國。
「他們是擋不住林、羅所部的。」
洪智有淡淡道。
「你怎麼知道陳誠要接任杜聿明?」吳敬中好奇道。
「柯克閒談時透露的,說是委員長有這個想法。
「五虎將嘛,名聲在外,總歸還是受老頭子器重的。」洪智有道。
「什麼五虎將。
「薛岳能打吧,遇到紅票就焉,這不早早就下了戲台子。
「陳誠就更不行了。
「搞建設、軍制這一套他還行,上前線指揮打仗,比杜聿明怕是要差不少。
「照這麼下去東北危矣。」
吳敬中沒打過仗,但軍統是專門打探部隊情報的,誰能真打,誰是吹貨,他心裡卻是門兒清。
正說著,電話又響了。
吳敬中打了個手勢,洪智有上前接了:
「是。
「好的,知道了。
「長官再見。」
「老師,杜司令不來津海了,說是要先守住四平,等熬過了這關再南下看病。」洪智有回到沙發道。
「不來也好。
「他可是委座的金疙瘩,真要在津海治出個好歹,還不夠麻煩的呢。」
吳敬中說道。
「情況不妙。
「魯東這邊又在要空投了,劉、粟大軍連戰連捷,委員長都飛兩趟徐州了,根本不好使啊。」
他站起身走到了窗邊,看著春末夏初的明媚陽光,心頭湧起一種莫名的沉鬱。
「老師。
「其實是勝是敗,對咱們來說並不重要。
「勝了,您繼續升官發財。
「敗了,去香島退休養老,呼吸呼吸海邊的新鮮空氣也不錯。」
洪智有寬慰他。
「希望如此吧。
「就怕離了這把椅子,日後咱們這一家子的路不好走啊。」
吳敬中指了指座椅,唏噓道。
「對了,這個地址給你。
「也許能找到點漕幫的線索。」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條遞給了洪智有。
「這是……」洪智有問。
「漕幫前任幫主秦千手下紅棍打手的地址。
「當年張四投靠鬼子,害死了不少老漕幫的人,秦千這干人基本死絕。
「這個人或許是為數不多,知道漕幫總堂地下秘密通道的人了。」
吳敬中指了指道。
「明白。
「老師您真是智淵如海。」洪智有大喜。
「去吧,買點禮品,多給點錢。」吳敬中點了點頭。
洪智有記下地址,不顧疲憊,連忙驅車前往。
……
數日後。
洪智有來到陸軍醫院。
方敏躺在床上,季晴正在餵她喝米粥。
林添則在一旁無聊的拿蘋果練刀法。
「咳咳。」
洪智有輕咳一聲,走了進來。
「看,你想見的人來了,洪秘書,要不你來餵?」季晴嫣然笑道。
「瞎說什麼。」方敏略顯羞澀的低嗔。
林添則是一拋蘋果,接了咬了個嘎嘣脆,很識趣的晃了出去。
「你們聊。」
季晴也跟著走了出去。
「抱歉,最近一直在忙,沒來得及看你。」洪智有端起粥碗,吹了吹餵給她。
「明白。
「你是大人物,自然有大事要忙。
「倒是我,差事沒辦好,還拖了你後腿。
「我就是不如小晴,連這點差事也辦不好。」
方敏滿臉自責道。
「不怪你。
「對手太狡猾了,這場車禍是人為的。」洪智有道。
「醫生說我這腿可能餘生好不了。
「昨天方院長找來了個德國大夫,他說這條腿能保住就不錯了,以後只怕得跛著走了。
「康作文和大房也找人來傳話了,從昨晚起,我就不是康家的人了。
「你知道的,一個跛子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沒有誰會喜歡一個跛子,不是嗎?」
方敏語氣清淡,淚水卻在眼眶裡打起了轉。
「我喜歡。
「你的價值又不僅僅是這身皮囊。
「你的智慧。
「你對我的信任。
「對我的情義,都在這裡。
「哪怕你再也無法扭動迷人的翹臀,對我而言,一樣是美麗的。
「他不要你,我要你。
「再說了,跛了又不影響……」
洪智有咬著她的耳朵溫柔低語。
「討厭。」方敏笑了,淚水直落。
「可,可我跛了,以後只會是個累贅,我什麼都幫不了你了。」她又咬著嘴唇道。
「你能幹的事很多。
「你有著不錯的品味,你會算帳。
「實在不行,就跟季晴一塊賣酒去吧,她主外,你主內,雙嬌聯手,何愁生意不興隆。」洪智有放下碗,輕輕摟著她道。
這個女人很聰明。
香島那邊,何芝圓和榮家都要做大斧頭牌,沒個內行人光靠蕊蕊一個人肯定不行。
季晴要坐鎮津海。
方敏如今既然已經脫離了康家,洪智有也可以明目張胆的「肆意」使用。
「我,我可以嗎?」方敏大喜。
「除了床上我失約,其他我可曾騙過你?」洪智有眨眼壞笑。
「那倒沒有。」方敏點頭道。
「好好養著,等你恢復了,跟季晴了解了玩法,我就送你去香島。」洪智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瞧你,額頭都長痘痘了,這得是多想男人。」他掐了掐她略顯憔悴的臉蛋,心疼逗她。
對肯為自己賣命的人,他向來是溫柔的。
「你才想男人。
「我,我是在床上入廁放不開,憋的痘子好嗎?」方敏嬌羞道。
「我待會讓丁院長給你安排兩個女護理,給你開點藥。
「人嘛。
「都是肉體凡胎,別把自己當仙女,用不著太矜持。
「好好養著,我走了,給你報仇去。」
洪智有抓起她的玉手親吻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方敏眼眶瞬間紅透。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與眾不同。
果然,不枉費自己由著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他終究是有情人。
不僅愛錢。
也有人味。
洪智有走出了病房。
「怎樣,敏姐勸好了,你沒來這幾天,護士說她一晚上得哭好幾場。」季晴道。
「勸好了。
「等她出院,你帶她一起做仁記。
「她的那份錢,從我那裡面扣。」
洪智有吩咐。
「我有那麼摳門。
「我現在錢多得下輩子都夠花了,便是分敏姐一份又如何。」
季晴在他胸口輕錘了一下,很大度的說道。
「嗯。
「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這些天就辛苦你了。」
洪智有見走廊上沒人,伸手在她翹臀上掐了一把。
「咳咳。」
林添連忙別過頭。
「知道了。」
季晴嗔了他一眼,扭臀進了病房。
「查的怎樣了?」洪智有跟林添到了外邊,點了根煙問道。
「秦千手下那個老傢伙透露的地址沒問題。
「南興街那邊有一家賀記雜貨鋪。
「這鋪子有些年頭了。
「極有可能如所說,是漕幫總堂與外界的密道出口。
「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蹲點,我發現林素芳有兩次半夜從賀記走了出來,一次是凌晨兩點,一次是三點。
「其中有一次是跟龍二一塊的。
「兩人出來後,拐了旁邊巷子,驅車走的。
「因為夜深街上沒人,我怕暴露沒敢開車去跟,具體他們去了哪,見了誰不清楚。」
林添斜叼著香菸,煙霧從嘴角和鼻孔酷酷的鑽了出來。
「少抽點,屁大孩子!」
洪智有瞧他這拽樣不順眼,伸手一把奪了過來丟在了地上。
「回來什麼時間。」他問。
「大概是一個小時左右,每次都差不多這時間。」林添有些不爽道。
「知道了。
「保護好季太太,少抽點菸,少泡點妞。」洪智有道。
「知道了。
「跟我爹一樣,真特麼囉嗦。」
林添不爽的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等等。」
洪智有追上他,把口袋裡剩的那盒煙塞在了他口袋裡:
「注意安全。」
「切!」
林添沒回頭,轉身進了醫院大樓。
「小屁孩!」
洪智有搖了搖頭,回到了站里。
他沒回辦公室。
直接叩響了余則成的辦公室。
前兩天下了批文,老余副站長一職正式被取消,現在門口牌匾又成了「機要室主任」辦公室。
「進來。」裡邊傳來余則成的嗓音。
洪智有走了進去,順便帶上了門。
「智有,有事嗎?」余則成問道。
「兩件事。
「第一件,站長讓我通知你和李隊長等科室主任,以後取消校官可以配槍進辦公樓的條例。
「隨身所持槍枝一應交由警衛處保管,下班或者執行任務時,登記領取。」
洪智有道。
「不是,槍不能隨身進辦公室了?」余則成一臉懵。
「你想想啊。
「馬奎、李涯以前動不動就在站長面前拍槍。
「你就更不用說了。
「上次間諜案,在辦公室和馬隊長拔槍互射。
「這次當著站長在刑訊室又放了幾槍。
「保密局都快成決鬥場了。
「站長能不怕嗎?
「尤其是李涯,萬一哪天知道了劉科長的事,那可是要人命的啊。」
洪智有說道。
「也是。
「那好吧,我遵令就是了,第二件呢?」余則成點頭,表示理解。
「你有津海的城區圖嗎?
「我遇到了一件麻煩事,你腦子好,算計過李海豐,幫我也算計一回。」
洪智有說道。
余則成一邊翻找地圖,一邊皺眉沒好氣道:
「什麼叫算計,那叫謀劃,我殺的是漢奸好嗎?
「洪大秘書用詞能不能嚴謹點。」
「是,是,謀劃。」洪智有笑了笑。
攤開地圖。
聽洪智有說完,余則成的專業就體現出來了。
「依我看,這種秘密見面時間不會超過十分鐘,甚至可能更短。」余則成道。
「嗯,理解。
「這個你也是行家。」洪智有點頭。
「你還能不能說話了?」余則成用肩撞了他一下。
「繼續,繼續。」洪智有抬手示意。
「車打個來回一共五十到六十分鐘,也就是單車程是半個小時。
「以現有小轎車的時速,大半夜雖然路上沒人,但龍二、林素芳是去私會『上級』,一般會提前對對口白或者考慮說些什麼。
「所以,他的速度不會太快,大概在……」
余則成細緻的推算出來。
「所以,我們大概可以確定,龍二他們去的地方在漕幫這一圈。」
他拿出鉛筆,圍繞著漕幫畫了個圈。
「能夠幫林素芳從美佬嘴裡討到食,並且對漕幫如此熟悉,這人多半是老津海人,身份也不會太低。
「至少有不下於站長的影響力。
「往南這片是貧民區,這種人不太可能住在那。
「那麼就簡單了。
「你找一百個人記住龍二的車牌,分別在這一圈上幾條主要馬路上秘密監控,總有人能抓住這輛車。
「這樣一來就能確定他去見了誰。
「當然,他們這麼謹慎,想必那邊不會輕易相見。
「你這邊得下點猛藥,讓龍二和林素芳不得不去見這個人。」
余則成思路十分清晰的說道。
「老余,你特娘的真是個鬼才。」洪智有贊道。
其實他也能算出來,就是本能的對物理題反感。
「這就鬼才,那這世上鬼也太多了。」余則成笑道。
「重點是你的猛藥能不能到位。」
他繼續說道。
「放心,猛藥必然到位,今晚這兩口子就得現原形。
「張靈甫戰死,湯恩伯難辭其咎。
「他於數日前向美方要了一批美械裝備,菲爾遜把這筆買賣交給了陸橋山,有鄭介民的關係和我的路子。
「陸橋山已經應了下來。」
洪智有道。
「不是,老陸是怎麼攬上了你的活?」余則成不解。
「你以為鄭介民親赴津海,真的只是來找站長喝茶的?
「柯淑芬在津海吃到了甜頭。
「這是要讓陸橋山取代我,把美佬這塊肥肉全部吃肚子裡去。
「而牽線搭橋的人正是林素芳。
「過去這一個月,陸橋山通過菲爾遜已經走了兩批貨,一批賣給了西北馬步芳,一批走的葫蘆島。」
洪智有淡淡道。
「不是,你知道,還讓他走你的路子?」余則成表示不解。
「不急。
「不把他胃口餵大點,以老陸的謹慎他怎麼會吞下誘餌。」
洪智有冷笑道。
「這批貨會出問題嗎?」余則成問。
「當然。
「美佬向來是先收錢,再派貨。
「不管是陸橋山,還是他和林素芳合購,這批貨都不會便宜。
「但他們根本拿不到貨。
「也沒人會接收貨。」
洪智有一臉成竹在胸的蔑笑道。
「老美光在鬼子那邊就有處理不完的軍火,他們還能斷貨?」余則成有點將信將疑。
「會,他們一顆子彈也拿不到。
「關鍵,湯恩伯沒有翻身仗的機會了。
「如果不出所料,因為張靈甫之死,國防部和陸軍司令部必然要拿個人出來交差,湯恩伯可不是胡宗南,是委座的『親兒子』,何應欽為了維護陸軍總部和國防部、岡村寧次的正確性,一定會把他和李天霞拿出來頂包。
「湯恩伯一走,陸橋山就算搞到貨,誰來買單?
「所以,他們接下這單,就是白白投錢打水漂。
「要鄭介民也有份,他怕是沒好果子吃。
「如此,出了這麼大紕漏,林素芳那點腦子還夠用麼,她和龍二肯定得找背後的主子。
「到時候不就現原形了。」
洪智有信然冷笑。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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