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他是紅票內鬼

  第247章 他是紅票內鬼

  洪智有從沒小瞧過陸橋山。

  這人雖然自私自利,但智商是在線的。

  顯然,老陸在京陵沒白待,搞了不少情報。

  「老弟,咱們是兄弟。

  「老余呢,他被頂上了這個位置,那是我的問題,就算站長有所偏袒,我也能想通。

  「畢竟他是站長的學生,又是親自點將過來的。

  「但李涯,我就不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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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早些年是軍統的人,當初送他去延城是戴老闆的安排,讓他戰時建奇功。

  「結果,人早早就背叛了軍統,加入了鐵血青年團。

  「這不是妥妥的兩姓家奴嗎?

  「靠著那手錄音,連著陰我兩次,害我遠走京陵,一窮二白。

  「這等仇要不報,我這輩子就白活了。」

  陸橋山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弟,李涯呢?

  「今晚盛鄉的歡迎宴沒見他,站長的家宴也沒見他。

  「他在哪?」

  說著,他關切道。

  「李涯命好,給胡宗南運藥品去了,整整幾十箱盤尼西林,十幾萬美元的買賣啊。

  「一旦運到西安,必然是天大的功勞。

  「哎,不得不說,人比人氣死人啊!」

  洪智有搖了搖頭笑嘆道。

  「這是個美差啊,你咋不接了?」陸橋山皺眉問。

  「人家是建豐的人。

  「上次不是跟胡宗南鬧了嫌隙嗎?

  「建豐有意讓他借著這次行動,緩和跟胡長官的關係。

  「我要往上去搶,那就太不識趣了,站長也不能讓啊。」

  洪智有一臉失落道。

  「老弟,那咱……咱就看著他大紅大紫。

  「咱得做點事啊。

  「哦,我拼著被車撞,跟他來了個玉石俱焚,一塊在胡宗南那落了『案底』。

  「他要和胡宗南一藥泯恩仇,我豈不是白撞了?」

  陸橋山一聽有些急了。

  洪智有琢磨站長讓李涯去運藥,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極有可能建豐暗中遞話了。


  李涯應該加入鐵血青年團的時間較早,建豐這人是比較重情感的,再者李涯的履歷和手藝在過去應該經過了驗證的。

  至少建豐是知道他能力的。

  所以,明著不滿李涯,暗地裡卻一直在給機會。

  「聽說火車停運了。

  「我覺的可能是傅作義或者孫連仲的人嗅到了氣味,要下黑手了。

  「我勸道李隊長申請憲兵押運。

  「但他和胡宗南的副官很自信,覺的沒人敢動西北王的東西,選擇了輕車上路。

  「祝他好運吧。」

  洪智有是不可能明說的,那會留下把柄。

  萬一哪天陸橋山和李涯搞串聯,自己就穿了,李涯還不得弄死他。

  陸橋山咬了咬嘴唇,一琢磨道:

  「李涯我是知道的,手很多,只要是帶金子色的,屎他都會去摸一把。

  「這可是盤尼西林,他能不動手腳?」

  洪智有聳肩一笑:「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事他全程負責,再者涉及到胡宗南,我才懶的去摻一腿。」

  「成,我讓人去黑市轉轉。

  「要找到這批次藥物,姓李的最好祈禱押運沒事。

  「要出了茬子。

  「老子這次非釘死他不可!」

  陸橋山眼神凶戾道。

  送走陸橋山,洪智有回到了大廳。

  「聊的咋樣?」吳敬中問道。

  「陸橋山還是想回來。

  「他提了一個很有建設性的想法。

  「鄭介民跟美佬走的很近。

  「斯密夫大使經常邀請他去大使館赴宴。

  「我覺的適當添把火,抬一抬他。

  「他指不定會成為第二個戴老闆。

  「另外,他想把唐縱的警察、保安隊伍收歸國防部,以軍制重建。

  「唐縱對此事十分不滿。

  「咱們抬一抬,唐縱再吹吹陰風。

  「隨著胡宗南的敗仗傳開,委座這時候肯定是疑心最重的時候,鄭介民少不了麻煩。

  「他那邊一麻煩,柯淑芬就沒法死賴在津海搞錢了。」

  洪智有分析道。

  「嗯,這個提議很不錯。

  「陸橋山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實不相瞞,建豐給我打過電話,要我多拉一把李涯。

  「還又提到余則成楊家村的事。

  「明里暗裡都是對則成當這個副站長不滿意。

  「他還是信不過則成啊。

  「這次讓李涯運藥,就是他的意思。

  「我感覺他還是器重李涯的。

  「李涯那個上校,遲早會補回來的,到時候怕不是副站長,而是站長了。」

  吳敬中深深擔憂道。

  「是啊。

  「用熟不如用忠,用忠不如用愚。

  「您跟建豐是同學,有很多指示他未必方便下,您也未必會百分百去辦。

  「但李涯就不一樣了,他是建豐的追隨者。

  「肯定用起來比老師您方便。」

  洪智有道。

  「我之前一直在想,給李涯各種上眼藥。

  「現在看來,咱們再怎麼往他身上扣屎盆子,只怕也難以動搖建豐用他的決心。

  「讓陸橋山回來是個不錯的選擇。

  「建豐礙著我,他有些話不方便講,礙著鄭介民他就方便了?

  「我才不得罪他,讓他跟鄭介民打擂台去吧。」

  吳敬中對兩位老同學都是十分不滿。

  一個嫌他老,辦事不盡心,想擠走他的位置。

  一個嫌他肥,恨不得把他兜里這點養老錢,全給榨光了才好。

  沒一個靠譜的啊。

  「老師。

  「鄭介民未必會放人啊。」洪智有道。

  「這事得徐徐而進。

  「柯淑芬不是要來津海坐鎮嗎?

  「給她送點好東西。

  「把那珠珊瑚樹送給她,再送點古玩字畫什麼的。

  「尤其是字畫,鄭介民喜歡這個。

  「但我嫌這玩意不好保養,再貴再稀罕也都給她。

  「等他嘗到了甜頭。

  「即便我不要陸橋山,他也會把陸橋山塞到津海來。」

  吳敬中道。

  「老師,我就怕柯淑芬越喂,餵口越大,她盯咱們更緊了。」洪智有擔憂道。

  「所以,咱們得在美佬和唐縱那花點心思。

  「你去找科爾,看能不能讓他搞個什麼觀光會,邀請鄭介民去美軍基地看看。


  「唐縱這人我了解。

  「他肯定會打小報告,到時候鄭介民有事,柯淑芬就得走。

  「東西徐徐給柯淑芬。

  「用甜頭釣著她,等她不得不回去時,就是陸橋山回來之時。」

  吳敬中抖了抖手指道。

  「明白了。

  「我待會去大和丸號挑挑。

  「瓷器、字畫這些不太好保存的,挑點值錢的給她。」

  洪智有道。

  「聰明。

  「另外,要加緊往香島運送東西了。

  「我對咱們的戰事不太樂觀。

  「萬一津海城被攻占,進入管制狀態。

  「到時候上哪找那麼多飛機、輪船去運東西。」

  吳敬中擔憂道。

  「老師說的是啊。

  「馬漢三也是這麼想的。」

  翁婿倆對視一眼,皆是開懷笑了起來。

  ……

  陸橋山回到住處。

  洪智有的確夠意思。

  櫥櫃裡的被褥都還在,經過管家一收拾,倍兒亮堂,就像是從來沒離開過。

  他很清楚。

  這一次或許是自己回來的最後希望。

  只有回來,跟李涯面對面的打擂台,才能找回失去的尊嚴,出了那口心頭惡氣。

  因為他很清楚。

  有了上次的經歷,鄭介民很難再給他「欽差」的特權。

  他拿起電話,本想撥給盛鄉。

  想了想,又打給了陸玉喜:「喜子,是我。

  「你,你啥啊,聽不出你山哥的聲音了嗎?

  「你哥我又回來了。

  「馬上帶一套檢測監聽設備來我的別墅。

  「我有要事跟你談。

  「對,十分重要。

  「現在、馬上來!」

  掛斷電話,陸橋山興奮的嘴裡不停念叨著:

  「老天保佑。

  「李涯一定要被劫啊。」

  ……

  清風山。

  李涯的車隊浩浩蕩蕩的在山路上行駛著。


  咚咚!

  只聽到一通響螺。

  緊接著漫山遍野都是鬍子的吆喝聲。

  無數密密麻麻的火把,隨風呼嘯作響。

  「當家的,逮到大魚了。」

  一個小嘍囉喊道。

  一陣吆喝後,上百個土匪扛著槍炮圍了過來。

  「李隊長,周副官,不好是土匪。」

  立即有軍士前來匯報。

  「多少人?」李涯問道。

  「起碼得上百號人。」軍士道。

  「該死,怎麼會遇到土匪呢?

  「李隊長,你不是說走這條路可以避過傅作義的眼線嗎?

  「現在怎麼說?

  「你直接把我們帶進了土匪窩。」

  周副官指責大叫了起來。

  李涯皺眉道:「不應該啊。」

  這條道過去是紅票的交通線。

  被摧毀以後,附近連著山頭和游擊據點都被保安旅拔的乾乾淨淨,早荒廢了下來。

  這哪冒出來的土匪。

  要知道出發前,他還特意跟這邊保安旅的熟人諮詢過,這附近一帶沒有土匪、游擊的存在。

  「什麼不應該。

  「現在咋辦?」

  周副官大叫了起來。

  「怕什麼?

  「咱們的人比他們多。

  「你們又都是胡長官麾下的精英,跟他們打就是了。」

  李涯拔出配槍,準備開槍。

  「你瘋了。

  「拿我們弟兄們的命,去換這些下賤的土匪?

  「你看看那是啥?」

  周副官一指前方。

  只見兩門老土炮被推了上來。

  領頭的土匪扯著嗓子喊道:

  「交槍不殺。

  「不想死的,都給老子放下槍乖乖排隊蹲好嘍。」

  「咋整?

  「他們萬一放炮,這些藥毀了,咱們怎麼回去交差。」

  周副官慌了。

  他平日跟在胡宗南身邊,也是人上人的存在,養尊處優慣了。

  


  再加上大晚上的,難免心怵。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也是。

  「我下去跟他們談談。」

  李涯想了想道。

  他跳下車,把槍放地下一放,舉起手道:「當家的,我們是胡長官的人,這點茶水錢給兄弟們喝口茶,麻煩放行。」

  說著,他從兜里掏了幾十塊美鈔和銀元雙手捧著遞了過去。

  「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呢?

  「老子不管你什麼胡長官、秦長官的,過這旮沓老子說了算。

  「下了他們的槍。」

  土匪頭目一把打翻了李涯遞過來的鈔票。

  給臉不要臉……李涯牙關一緊,就要火併動手。

  「周副官……」

  他回頭一看。

  周副官等人一個個早放下槍,抱頭蹲著了。

  尼瑪!

  這特麼也配叫國軍精銳?

  周副官又不傻。

  被土匪劫了。

  好歹藥能保住,無非是勒索點錢財。

  要炮一開,藥毀了。

  現在的盤尼西林可不好找,大部分都得靠外國進口,他就是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關鍵路是李涯帶的。

  出了事,也是李涯的責任。

  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時候開槍,那才是傻到家了。

  「咋嘀。」土匪頭目槍口頂了頂李涯的胸口。

  下一秒,李涯老老實實丟了槍,舉手蹲在了地上。

  「下東西。」

  一夥土匪十分幹練的爬上汽車,把上邊幾十大箱藥物全運了下來。

  「都特么小心點。」

  土匪招呼了一聲。

  很快一伙人籮筐、小推車全上齊了,分工明確的把藥品給運走了。

  這幫人倒也不為難李涯。

  取了藥物。

  隨著大當家一聲馬哨,一鬨而散,消失在山林中。

  「你們……還是軍人嗎?」

  李涯指著周副官等人,氣的渾身發抖。

  「你不蹲的也不慢吧。

  「李涯,我即刻回西安,咱們軍事法庭上見。」


  周副官冷冷看了他一眼,轉身上車而去,領著人走了。

  「你!」

  李涯拳頭一緊,目送這幫人渣而去。

  他打著手電,拾起了地上的美鈔和銀元,小心翼翼的吹落了上面的泥土,放入了口袋。

  旋即,李涯眉頭微微一蹙,察覺出了不對勁。

  這幫人不像土匪。

  一般的土匪會清貨、押票,好換取贖金。

  這幫人一沒扣人,二沒清貨。

  而且,運輸工具準備齊全。

  領頭的在卸東西時,好像還說了一句:「小心點!」

  而且,卸貨、運輸這幫人都是極其小心。

  這說明,他們很可能知道這裡邊裝的是藥物。

  不好!

  這批人極可能是紅票的游擊隊!

  李涯頓時心涼了半截。

  要是土匪還能贖回來。

  要是游擊隊,這藥這會兒肯定加急往延城方向輸送了過去。

  「該死!

  「賊老天,這是要亡我啊!」

  李涯扶著車門,眼前陣陣發黑。

  ……

  汽車內。

  周副官叼著香菸,表情異常的平靜。

  「力哥,藥丟了,咱們是不是……完了,回去胡長官肯定會斃了咱們。」開車的軍士聲音有些發抖。

  「慌什麼!

  「看好你的路。

  「放心吧,要完也是姓李的,指不定咱們還能立個大功呢。」

  周力冷笑道。

  「力哥,咋,咋說?」軍士懵了。

  「你沒看出來嗎?

  「李涯刻意選的這條路,劫匪又恰好出現在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更離奇的是,你不覺得這幫人很奇怪嗎?」

  周力吁了口煙氣道。

  「奇怪?

  「沒覺著啊。」軍士搖頭不解。

  周力身軀隨著車身輕晃,接著說道:

  「哪有劫匪不綁票的。

  「而且,你注意到沒,他們根本就沒驗貨。

  「都不知道箱子裡裝的啥,你看啊,他們輕取輕放訓練有素的樣子,哪像粗魯的土匪。


  「只有一種可能。

  「他們早就知道這裡邊裝的是藥品。

  「這幫人根本就不是土匪,而是紅票!

  「李涯與他們故意串通一氣,把價值近二十萬美元的藥品給搶走了。」

  周力冷笑分析道。

  「你,你的意思是李涯是紅票?」軍士驚訝道。

  「這有什麼稀奇的。

  「紅票無處不在。

  「我在津海也是有熟人的,打探過了,這個李涯還曾秘密破壞過國軍的運糧計劃,並刻意製造孫連仲和傅作義的摩擦。

  「一結合這次事件的所作所為……呵呵。

  「火車早不壞,晚不壞,偏偏要運藥了停運。

  「再搭上今晚的事。

  「他要不是紅票的內線,那才見鬼了。」

  周力蔑笑道。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啊。

  「李涯要是紅票,那咱們就是被他蒙蔽了,到時候見了胡長官也有了說法。

  「力哥,還是您穩啊。」

  軍士頓時心弦一松,奉上了彩虹屁。

  ……

  桂林路別墅。

  西裝革履的陸玉喜下車,直奔陸橋山的院子。

  打被李涯暴揍了一頓後,陸玉喜非但沒受到稽查隊的處罰,相反警備司令部新上任的稽查處處長白世惟還對他讚賞有加。

  畢竟,也不是人人有膽子從保密局口中搶食。

  如今的陸玉喜不再是七分隊隊長。

  而是稽查大隊副隊長。

  說真的,陸玉喜不怎麼想來見陸橋山。

  什麼老鄉。

  在上次的火鍋撈金條時,早燙的一乾二淨了。

  而且,上次陸橋山巡查北平又栽了個跟頭,陸玉喜就更看不上他了。

  他願意裝孫子,其實就是來探個底。

  要陸橋山還有價值。

  能繼續搞到情報,這哥還能認。

  要是落魄回津海來當鹹魚,今晚就是這輩子最後一次見面通話。

  「山哥,我來了。」

  陸玉喜空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拿著設備的隊員。

  「好久不見。

  「山哥依舊是龍精虎猛啊,上次在北平,兄弟想去看你,可惜被白處長的活給絆住了。


  「咋樣山哥,別來無恙啊。」

  陸玉喜笑問道。

  連個果籃都沒有麼,狗東西,就這麼想你山哥的……陸橋山心裡很是不爽,臉上卻是掛著笑:

  「喜子,坐。」

  「去,幫山哥家裡上上下下都探清楚了,有耳朵立馬拆掉。」陸玉喜兩手插兜,當著陸橋山趾高氣揚的給手下下令。

  「嘖嘖。

  「喜子,這當了副隊長派頭就是不一樣啊。」陸橋山笑道。

  「嗨。

  「我能有今天,那不都託了山哥你的福嘛。

  「上次被李涯打了一頓。

  「白處長認這口,這不把我給提了上來。」

  陸玉喜半埋怨的說道。

  說著,他順著坐了下來,腿一翹比陸橋山還神氣。

  陸橋山看在眼裡,愈發惱火了,笑意不禁陰沉了下來:

  「喜子,上次來北平,本來下一站就是津海的,包括你們警備司令部、保密局那都得查。

  「哎,要沒這場車禍,山哥我這會兒應該在和陳司令喝茶了。」

  「呵呵,那是,我山哥是誰。」陸玉喜乾笑了一聲,皮鞋翹的更高了。

  就北平巡查組那點破事。

  不出車禍,這會兒怕是進監獄蹲著了。

  看來山哥的確是混的不咋樣,也就這點吹資了。

  還想嚇唬他,門兒都沒有。

  狗東西,陸橋山那個火大啊,沉聲道:

  「喜子,我這有一樁差事,你幫山哥跑一趟。」

  「山哥,你這次來津海是巡查吧。

  「掛警備司令部,還是保密局?」

  陸玉喜沒接茬,往沙發上一靠抖著腿笑問道。

  「掛哪重要嗎?

  「怎麼,我不巡查,不掛職找你辦點事還不成啊?」

  陸橋山不高興了。

  「哪裡。

  「這不是隨口一問嗎?

  「喲,時間不早了,忘說了,我娶媳婦了,城防局馬科長的女兒。

  「我家那婆娘家教嚴。

  「山哥,家有悍妻,不便久留,我改日再登門拜訪。」

  陸玉喜一聽他這口風,就沒聊的興致了。

  二廳的人下到地方,不掛巡查那不就是個屁麼?


  「哎。

  「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啊。」

  陸橋山悠悠感慨。

  陸玉喜只當沒聽見,扭頭就走。

  「喜子啊。

  「哥過段時間可能要回保密局情報處了。」

  身後,突然飄來了陸橋山的聲音。

  陸玉喜雙眼一亮,瞬間頓住了腳步。

  情報處啊。

  全津海消息最靈通之地。

  想當初他一路高升,不就是沾了陸橋山的光麼?

  眼下委座、國防部對警備司令部有指示,一查倒賣軍需,二要清查紅票。

  白世惟正為這事發愁呢。

  要能有陸橋山相助,自己替上司分憂,離稽查隊正隊長一職還會遠嗎?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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