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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梅盈雪的復仇大計

  第195章 梅盈雪的復仇大計

  「老師,你了解杜月笙嗎?」洪智有問道。

  「我跟他不熟。

  「這人輩分很高,當年委座也曾見過他,甚至允許他穿軍裝。

  「你也知道老頭子為了剿票,曾在上滬、漢口一帶大力依賴過地方幫派勢利。

  「抗戰時期,他在香島組織過物資捐獻,也算搏了點名聲。

  「不過,他能跟戴老闆稱兄道弟,必然是人精。

  「人精往往是講人情的。

  「你跟他或許能談到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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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我跟上滬站的王新衡,雖然也曾是同學,但關係不一般,程一鳴又調走了,不然或許能助你一臂之力。」

  吳敬中道。

  「嗯。

  「老師,其實我挺想會回這位上滬梟雄的,這活我接了。」洪智有道。

  「雄什麼雄。

  「盧小嘉當初是怎麼炮製黃金榮的。

  「這些下三濫要敢作,那就是自尋死路,分分鐘拿下他。

  「更何況戴老闆已經死了,他杜月笙這個吹鼓手狗屁不是!」

  「你救了94軍這麼多人。

  「當初光復,最先進駐上滬的就是94軍,上滬刮完了,他們才進的津海發二道財。

  「楊文泉這幫人是委座的嫡系,根子深的很。

  「他們跟現在上滬駐軍、警備司令部穿的都是同一條褲子。」

  「你救過他的命,他這點人情能不賣?

  「有軍隊替你撐腰,他杜月笙算個鳥!

  「這也是為什麼我接了這活,特意囑咐你去辦,還不明白嗎?」

  吳敬中眼一眯,指了指他,精明笑道。

  「老師,您真是算無遺漏。

  「你不提我都把楊軍長忘了,有一段時間沒來往了。」

  洪智有道。

  「楊文泉這人吧,我是不喜歡他。

  「但這人能耐很大、根子很深跟黃埔系走的很近。

  「戴老闆那一波沒弄死他,你等著吧,他准還得升。

  「指不定那天就成戰區正職,這都是有可能的。

  「這關係你得拾起來。

  「將來假如真不在系統幹了,跟他們做買賣虧不了。」


  吳敬中笑著提醒道。

  「是。

  「我今晚就去拜訪楊軍長。」洪智有點頭道。

  「汪局長給了這個數。」

  吳敬中豎起四根手指。

  「四萬美金?

  「這是真有錢啊。」洪智有道。

  「糧食局能沒錢嗎?

  「早上起來睜開眼隨便把糧價往上提一塊,這點錢就擠出來了。」吳敬中笑道。

  正說著,余則成走了進來。

  「老師,我已經見過陸玉喜的太太了。

  「五十根金條。

  「我路過您家的時候,把錢交給了師母。」

  余則成恭敬匯報。

  「怎麼說?

  「我就說這些小魚小蝦,擠一擠能過個肥年吧。」

  吳敬中滿意笑道。

  「是,老師,那,那我放人去了?」余則成道。

  「放吧。

  「也沒多大事,都是為黨國抓紅票,出賣情報的是陸橋山。

  「陸玉喜本無厚非。

  「順帶送房司令個人情,就說是看他面子放的,以後咱們找他們辦事也方便。」

  吳敬中吩咐道。

  「你也去!

  「人情嘛,多搭個熟臉總是好的。

  「眼下是亂世、大爭之世,指不定哪天這人就起來成號人物了。

  「不要小看這點一面之情,有這一面日後就能說上話,坐一塊扯呼起來,三兩句就能成為兄弟。

  「沒有人家不見得甩你。

  「什麼叫結善緣,就是你對別人有善、有恩的時候,一定要讓他知道,雪中送炭、錦上添花都可以。

  「而不是默默無聞,做了好事念聲阿彌陀佛!

  「現在這世道人心,你不說,人家直接認為是理所當然的,是自己命好。

  「指不定外人就直接把人情、功勞全攬自己身上去了。

  「去吧。」

  他又轉頭指了指洪智有。

  「謝謝老師指點。」洪智有正然點頭。

  吳敬中這是真把他當姑爺,傳授人生真髓了。

  說實話,洪智有還真沒想的這麼細。

  怪不得老吳國防部哪哪都能吃的開。

  看來以後要學的門道還很多啊。

  兩人來到刑訊室。

  陸玉喜正半死不活的靠在椅子上。

  他是真慘。

  李涯是恨透了他。

  親自過來掄了他幾回,打的渾身開花,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噗!」

  洪智有拿起木勺舀了瓢水,潑在了陸玉喜臉上。

  「嗚!」

  陸玉喜打了個擺子,一甩頭清醒了過來。

  「陸隊長,你可以走了。」余則成在一旁說道。

  「我,我可以走了?」

  陸玉喜還以為自己聽岔了。

  「這是你老婆拿來的衣服換了吧。

  「跟我走。」

  洪智有遞給他一身乾淨衣服。

  然後,讓盧寶興卸了他的手銬。

  陸玉喜顫抖著換好衣服,跟著二人出了地下。

  剛走到門口,李涯正好迎面走了過來,皺眉不悅道:

  「怎麼回事?」

  「站長有令,放人。」洪智有道。

  「不是……」李涯剛要說話,洪智有抬手打斷了他,把他拉到了一邊耳語道:

  「李隊長,得饒人處且饒人。

  「房司令打電話了。

  「吃裡扒外,透露情報的是陸橋山。

  「陸玉喜獲取情報抓人,作為稽查隊長無可厚非。

  「從證據、法理上來說,你私扣他,並動了刑已經是不符合程序了。

  「你要再糾纏,房司令該上國防部跟你打官司了。

  「陸橋山已經滾蛋了。

  「人你也打了。

  「該消消氣了吧。

  「就當給老弟個面子,改天請你吃涮羊肉。」

  李涯沒吭聲,歪著頭眼裡精光閃閃琢磨了一會才道:

  「也行。

  「上次去刑訊室,你給陸橋山帶的那家羊排聞著挺香的。

  「我看就去福運茶樓得了。」

  「沒問題,正好余主任也想感激你,改天咱仨一起。」洪智有滿口答應了下來。

  「狗東西,算你命大,滾吧。」李涯轉過身來,踢了陸玉喜一腳道。


  余、洪二人開車把陸玉喜送到了司令部門口。

  「陸隊長,說來咱們倆家以前是一個單位,你我不算外人。

  「這次我們吳站長大發慈悲,是保你下來了。

  「以後呀,離李涯遠點。

  「依我看他遲早還會找你麻煩。」

  洪智有下車給陸玉喜遞了根香菸,叮囑道。

  陸玉喜接過抽了一口道:

  「謝謝余主任、洪秘書。

  「我知道這次要沒您二位,我就死在了刑訊室。

  「這情兄弟我記心裡了。

  「以後有用得著我陸玉喜的地方,儘管開口。」

  「行了,好好回家養著吧,你媳婦不錯,這次出了大力,以後別慢怠了人家!」余則成提醒了他一句。

  「知道。

  「走了!」

  陸玉喜擺了擺手,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

  「被他這麼一說,我也饞了。

  「走,福運茶樓吃羊排去。」

  洪智有上了車,一腳油門往茶樓開去。

  「這個點吃午餐會不會太早了?」余則成看了眼手錶道。

  「早吃早消化。

  「晚上得去拜訪楊軍長。

  「他是講究人,吃的肯定好,到時候我正好蹭他頓大餐。」

  洪智有笑道。

  點了菜。

  兩人邊吃邊閒聊。

  「你真要去上滬,那邊水很深。

  「我擔心的是毛森。

  「他在滬杭一帶經營多年,根子很深,指不定會借這個機會對你下手。

  「剪除了你,那就報了站長的一箭之仇啊。

  「現在想你死的人不少,你得小心。」

  余則成吃著涼菜,提醒道。

  「我擔心的也是這點。

  「毛森據說和杜的私交不淺,駐軍向來受軍統、保密局鉗制,有他從中作梗,我估計楊文泉的那點關係未必派的上用場。

  「只能說試試吧,看老楊的面子夠不夠硬了。

  「當然,我還有一張保命王牌。」

  洪智有笑了笑道。

  「說來聽聽。」余則成道。

  「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要不你以為站長傻啊,會派我這個姑爺去上滬送死?」

  洪智有笑道。

  他不說,余則成也不問。

  有些事知道的多了,不見得是好事。

  「我這邊交通站建好了,現在胡宗南、傅作義、孫連仲陝北、華北兩路進攻,組織機關很危險。

  「醫藥、彈藥、糧食各路告急。

  「你這邊能不能想想辦法?」

  余則成道。

  洪智有也知道現在時局艱難。

  「現在糧食管的很嚴,新上任的民調局張局長是建豐的人,想從他手裡倒糧食很難,萬一被舉報一手,建豐會要我命的。

  「我只能給你從美佬那搞,能搞多少算多少。

  「不過,你那條交通線確定靠譜嗎?」

  洪智有問道。

  不是他小看地下組織的能力,是津海各路地下組織被滲透、破壞的太嚴重了,洪智有不想做竹籃打水的買賣。

  他歸根到底是個「商人」。

  「要不先走一小批試試。

  「如果可以,再換大宗的走。」

  余則成道。

  「可以。

  「不過得小心李涯。

  「陸橋山一走,他現在對手就只有你一個了,肯定會盯你,甚至下狠手。

  「這人閒不住,不找點事他會難受的。」

  洪智有提醒道。

  「嗯,你先找美佬籌糧,運糧的事等你回來再定。

  「你不回來坐鎮,好多事我心裡沒底。」

  余則成點了點頭道。

  「哎,最近雜七雜八的事太多了。

  「不瞞你。

  「我最近忙的連找女人的精力都沒有了。」

  洪智有笑著吐槽道。

  「那不正好,去了上滬馬太太那少不了你吃的喝的。」余則成眯著眼乾笑道。

  「嗨。

  「你不說我都把阿娣給忘了,罪過罪過。」

  洪智有一拍腦門,搖了搖頭道。

  倒不是薄情。

  每天爾虞我詐,在刀尖上跳舞,他哪有心思去關心這些情情愛愛的事。


  估摸著周根娣有蝴蝶帶著,這會兒應該在圈子裡站穩腳跟了。

  兩人正說著。

  就看到一輛汽車停在了對面的酒店前。

  車上走下來一位穿著白裙子的女士,偏西方的洋裙子,凹凸有致的身材很是吸睛。

  「看什麼?

  「剛忘了馬太太,這瞧上一個了。」余則成瞅了一眼。

  「看到了一個熟人。」

  洪智有眼也沒眨一下的盯著。

  只見酒店裡一個男人走了出來,跟女士輕輕擁抱了一下,兩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

  「誰?」余則成問。

  「梅紹。

  「站長的大舅子,這位應該是他留學英倫的女兒梅盈雪了。」洪智有道。

  「嗯,也對。

  「過幾天師母過生日。

  「他們肯定是想趕在師母去北美之前,回來一塊慶生的。」

  余則成道。

  梅紹是從粵州強行帶到津海的。

  站長和蕊蕊沒有趕盡殺絕。

  還給了梅紹一筆錢,在津海經營些門道。

  具體是啥,洪智有回來後跟他沒了交集,很少關注。

  不過他這女兒梅盈雪的確是個美人胚子。

  以前蕊蕊媽還想把她介紹給自己。

  現在是不可能了。

  

  估摸著做朋友都難,畢竟有殺弟之仇。

  洪智有抓了把花生米,嚼了個嘎嘣脆。

  一擦手。

  他站起身披上了衣服。

  「不是,見了美女就要溜啊。」余則成道。

  「想啥呢。

  「尹卓然來了。

  「我得去找安德森、傑克陪他打牌,酒廠的買賣還指望這幫人呢。

  「順便幫你打聽下糧食、醫藥的事。」

  洪智有道。

  「辛苦了,那我給翠平打包了啊。」余則成喊道。

  「等等。

  「北平的方行長最近是不是在津海開會?」

  洪智有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

  「是,老頭子想搞幣制改革,平津兩地的行長現在比市長還忙。」余則成道。


  「他有個襄理是不是姓謝?

  「這個我不清楚。

  「除了上次抓貪腐,我跟銀行打過幾次交道,這個系統的人基本不熟。」余則成搖了搖頭。

  「如果北平來的是方行長,那姓謝的襄理應該是有的。

  「你去,不委託雍先生找他。」

  洪智有道。

  「我閒著沒事找他幹嘛?」余則成不解。

  「你上次不是哭窮嗎?

  「美佬可不是做慈善的,東西我估計有,但價格肯定高的離譜。

  「你手上沒錢,我怎麼給你拿貨?」

  洪智有沒好氣道。

  「現在銀行管的很死,他能借嗎?

  「銀行是互通的,有雍先生的人脈,他們應該會借的。

  「反正一句話,沒錢,我可交不出貨。」

  洪智有道。

  「我,我試試吧。」余則成點了點頭。

  他跟北平的人不熟。

  但洪智有提到了這個人,必然有他的道理。

  這傢伙經常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但最後往往都是自己有利的。

  余則成沒再吃,翠平最近老嫌家裡錢不夠花,好久沒買過硬菜了。

  難得有頓大餐。

  余則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趕緊給翠平送去。

  打了包,到了櫃檯。

  他直接亮出證件:「開個工作餐收據。」

  「好的,余先生。」掌柜的連忙應道。

  余則成拿了收據,拎著飯屜上了車。

  打洪智有做了總務科長,他倆時不時就出來吃「工作餐」,中午基本上都是下好館子,反正洪智有能簽字。

  站長更是沒把這點小錢放在眼裡。

  倆人的生活水平是直線上升。

  ……

  中午,洪智有談下了余則成要的醫藥、糧食。

  這一天還得接著連軸轉。

  晚上,他拎著禮物來到了楊宅。

  楊文泉之前住的是常德路的大豪宅。

  不過,打被戴笠整了一出,在雍二小姐的建議下,他現在住的桂林路宅子要小多了。

  不過勝在清幽、雅致。


  洪智有去時,他正在給雍曼華講笑話,兩口子其樂融融。

  這點他就很佩服老楊。

  對媳婦那是真好啊,完全沒有這個時代軍官的大男子主義。

  「楊長官,二小姐,好久不見啊。」

  在僕人引薦下,洪智有來到了客廳,郎笑打招呼。

  「老弟,你這就沒意思了。

  「這不是在軍營,叫哥。」

  楊文泉見了他是真心歡喜,連忙迎了過來。

  雍曼華也是微微欠身行李。

  嫁為人妻後,二小姐愈發豐腴美艷了,這不禁讓洪智有有些同情依舊貧瘠的曼珠小姐了。

  「嫂子。」洪智有微笑點頭。

  「你們聊。」

  雍曼華扭著翹臀,盈盈上樓去了。

  二小姐是紅票。

  她賭老楊,絕對是押對寶了。

  老楊馬上要重新出山任正職。

  關鍵還是寵妻狂魔。

  未來國軍戰略情報源源不斷輸送到延城,那才叫真正的戰時見奇效。

  「老弟,你生疏了。

  「是不是嫌老哥沒了那身皮,感情淡了。」

  楊文泉眼一眯,很是不爽的倒上了茶。

  「我是被李涯給絆住了。

  「老哥,我要去上滬杜老大手裡撈人,你之前在上滬駐過軍,能不能在司令部給我找個鎮場子的。」

  洪智有也不客套,開門見山道。

  「老許的事,你做的很地道。

  「這事包在我身上。」

  楊文泉起身走到電話機旁撥了個號碼:

  「是我啊,楊文泉。

  「老弟,我有個兄弟津海吳站長的秘書姓洪,明兒要來津海見杜月笙。

  「你得幫忙鎮鎮場子。

  「好,改日來津海,我請你吃酒。

  「掛了。」

  啪!

  他掛斷電話走了回來:

  「上滬警備司令部的李參謀以前是我的部下。

  「他在那邊吃的很開。

  「有他給你打招呼,姓杜的不敢玩什麼花樣。」

  「太好了,謝謝楊長官。」洪智有連忙相謝。


  「又來了。

  「老弟,沒你,我這條命早交代在戴笠手裡了。

  「咱們兄弟間就別這麼客套了。

  「吃飯沒,我讓你嫂子給你下碗雞蛋面。」

  楊文泉道。

  「不是,就雞蛋面,我記得你以前吃飯可都是十八碗啊,我還等著蹭你頓好的,中飯都沒吃呢。」洪智有笑侃道。

  「現在不比以前啦。

  「你嫂子管的嚴,大煙、雪茄不讓抽,紅酒也只能喝一杯,晚上還必須吃的清淡。

  「說對身體好。

  「沒法,我聽她的,反正也習慣了。

  「面你吃不吃?」

  楊文泉擺了擺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

  「算了。

  「我無肉不歡,撤了。」

  洪智有起身準備走人。

  「等等,把你東西都拿走,太生分了。」楊文泉指著禮物道。

  「裡邊有東北熊主任送給吳站長的人參鹿茸粉,大補之物,你確定要拿走嗎?」洪智有眨眼一笑。

  「咳咳。

  「那你走就好了,這東西我還是要的。」楊文泉乾笑道。

  「你慢慢享用。

  「改日見。」

  洪智有笑了笑,起身而去。

  ……

  法蘭西俱樂部。

  梅盈雪一身束胸長裙,黑髮高挑挽著,貴氣而不失美艷。

  她輕翹著蘭花指,優雅的用羹勺攪動著咖啡。

  「盈雪,你弟弟死的慘啊。

  「當著我的面被一槍打爆了腦袋,腦漿子濺了我一臉。

  「我在粵州經營了這麼多年。

  「沒想到被洪智有短短不到一個月全給攪了。

  「聽說了嗎?

  「你表姐還懷了他的種,下個月就要生了。

  「人家這才叫利害。

  「人才兩得,你那守財奴姑父精明一世,到頭來也是這小子的打工人啊。」

  梅紹說起兒子,眼眶微紅道。

  「爸,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做點什麼。

  「你有什麼安排?」

  梅盈雪輕泯了一口咖啡問道。


  「先等等吧。

  「洪智有要去上滬。

  「王新衡和吳敬中來往不深,杜月笙、杭城的毛森都不是善於之輩。

  「毛森與你姑父有舊怨,津海站當初殺了他的管家,毛森素來以狠辣著稱,他肯定會以牙還牙殺狗儆主任。

  「這小子還能不能回來,現在說不好。

  「死在上滬,如你我之願。

  「要活著回來,咱們也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保密局的行動隊長李涯,是建豐鐵血青年團的人,他一直跟洪智有不太對付。

  「關鍵這人還是單身。

  「你明白爸的意思嗎?」

  梅紹看了眼漂亮、迷人的女兒,冷笑道。

  「明白。」梅盈雪是見過世面的人,自然是一點就透。

  「這個人很喜歡錢。

  「一直羨慕上流生活,而且心高氣傲。

  「他定然十分妒忌洪智有。

  「正好吳敬中是他的老師,李涯一直想再往上走走。

  「雪兒你到時候往他跟前一站。

  「無論是人,還是前途,他必然會垂涎三尺。

  「也做個吳家的自己人。

  「一旦李涯為你我所用,咱們仨人對付洪智有,為你弟弟報仇就簡單多了。」

  梅紹笑道。

  說著,他拿出了李涯的照片遞給梅盈雪。

  梅盈雪一看,微微皺眉。

  照片中,李涯一臉嚴肅,眼神往前瞄著,灰色中山裝。

  土死了。

  她在英倫的同學誰不是風度翩翩。

  那些老外更是時尚前衛。

  「這個人還是很有前途的。」梅紹看出女兒的不快了。

  「報仇要緊。

  「爸,我分得清輕重。」

  梅盈雪把照片遞了回來。

  她沒告訴父親。

  在英倫時,她早已被英倫的情報機構發展為了外勤,這次回到國內就是來搜集一些經濟、軍事數據,好供那邊對蔣作出更精準的評估。

  逢場作戲,對一個特工來說並不難。

  必要的時候,她甚至可以犧牲美色刺殺了洪智有。

  當然,她沒有經過軍事訓練。


  不過女人要殺男人,可比男人殺女人簡單多了。

  當然,刺殺是下下策。

  那樣極可能會暴露自己身份,在津海待不下去,影響任務。

  讓李涯去對付洪智有自然是最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梅紹鬆了口氣道。

  「什麼時候安排我和李涯見面?」梅盈雪問道。

  「很快。

  「就你姑媽過生那天。

  「差不多也就是洪智有從上滬回來吧。

  「到時候去你姑媽家,你倆一打照面,我暗中撮合撮合不就成了。

  「放心吧,我相信沒有人能抵禦我女兒的天姿國色。」

  梅紹很有自信的說道。

  梅盈雪微微一笑,目光看向了窗外。

  一隻白鴿正好落在了樹梢上,咕咕鳴叫。

  「弟弟,是你麼?

  「姐回來了。

  「我會讓姓洪的和吳家血債血償的!」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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