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副站長穩了
第194章 副站長穩了
洪智有帶著陸玉喜來到了站長室。
「站長,人帶到了。」
洪智有退到一旁側立。
李涯晃了晃腦袋,走到了陸玉喜近前,一把揪住領帶拽到跟前:
「把你在刑訊室說的話,再說一遍。」
「我,我什麼也沒說。
「吳站長,你們的人是嚴刑逼供,這是不合程序的。」
陸玉喜一見吳敬中喊起了冤來。
陸橋山面頰顫了顫,心裡慌的不行,沒敢側身,生怕看到陸玉喜求救的眼神。
「站長,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定了定神,他道。
「說。」吳敬中道。
「情報上的暫且不提。
「李隊長因為沒抓到人,或者讓稽查隊搶先,就對兄弟單位直接動刑,這不符合程序吧。
「當然,我說這話不是因為陸玉喜是同鄉。
「我只是站在公正的立場說話。」
陸橋山淡淡道。
「公正?
「好,今天我就給你個公正!
「拿上來。」
李涯一擺手,立即有人提來了大錄音機。
「這又是哪一出啊?」吳敬中問。
「站長,這是我的人在福運茶樓錄下來的,您聽聽。」李涯冷冷一笑,按下了播放鍵。
「晚上,龍華酒店酒廊……」
裡邊傳來陸橋山磁性、低沉的嗓音。
「山哥,這些情報太重要了,您為什麼不自己立功受賞呢?」
「我用不上。
「我呀,就是看不慣李涯……」
錄音機里。
兩人對話的聲音清晰極了。
吳敬中心頭狂喜。
這次跟陸橋山對擂,本來輸了一招。
他都打算認命,接受陸橋山做副站長的事實。
沒想到鋪墊了這麼久,李、陸的龍虎鬥,竟然在這關鍵時刻起了奇效。
吃裡扒外!
有此一出,鄭介民也保不了陸橋山。
李涯,這一招妙啊啊。
余則成終於明白李涯昨晚去家裡為何這般自信。
原來是留了一道殺手鐧。
狠!
太狠了!
他看了眼洪智有。
洪智有正一臉詫異的看著陸橋山,像是完全沒料到這一出。
真裝!
余則成暗笑了一聲。
他百分百肯定,洪智有早知道了。
否則「半仙」不會斷定他的副站長位置有戲。
「怎麼回事?」吳敬中殺氣騰騰的看向陸橋山。
向來沉穩的陸橋山,此刻渾身瑟瑟發抖,說話也打起了哆嗦:
「誣……誣陷。
「站長,這是李涯在陷害我。」
「是嗎?」
吳敬中拿起桌上李涯的配槍,咔嚓,打開了安全栓,起身抵在了陸玉喜的脖子上:
「說,真的假的。」
陸玉喜嚇的仰頭往後縮了縮,斜眼看了陸橋山一眼,見山哥一臉死灰,知道指望不上了,直接就撂了:
「是,是真的,是山哥給我的情報。」
吳敬中陰沉著臉,拿槍走到了陸橋山身邊,手槍抵在他的臉上,沉聲道:
「你還有說話的機會。」
「我……」陸橋山嘴皮子打著顫,緊張的哪還說的出話來。
「說啊!」
吳敬中突然咆哮了起來。
陸橋山兩腿一顫,險些嚇尿了。
「站長,我,我就是一時糊塗……」他慌亂的解釋。
「一時糊塗。
「黨國的利益,就是敗在你這種吃裡扒外的小人手裡!
「虧你還有臉做副站長?
「你乾脆把津海站都賣給稽查隊得了!」
吳敬中手槍砰砰敲著他的腦袋,叫罵道。
「老子一槍斃了你!」
說著,他作勢就要扣動扳機。
「站長息怒。
「息怒。」
洪智有和余則成連忙上前來攔住了吳敬中。
「站長,小心走火。」
洪智有小心翼翼的從他手裡拿走了配槍,遞還給了李涯。
曹尼瑪!
李涯埋怨的瞪了他一眼,接過來恨恨別回了腰間。
「先把陸橋山押地庫去。
「立即審問陸玉喜。」
吳敬中心頭悶氣盡舒,洪聲道。
只要拿住陸玉喜,把陸橋山的事落實了,他就馬上可以上報總部。
出了這等事。
鄭介民即便可以保住陸橋山的命,副站長是一定沒戲了。
「站長,我倆就不去了吧。」
走出會議室,洪智有道。
「嗯。」
吳敬中點了點頭。
陸橋山背後是鄭介民。
越少參與,越安全。
尤其是余則成,他要參與,很可能會被認為是設局人之一。
自己和李涯就很好。
一個該管。
一個是死對頭,有建豐撐腰。
袁佩林丟了都不怕,陷害個陸橋山就算查出來又能咋嘀!
當然,查出來也好。
沒了陸橋山,李涯已經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只要余則成做上副站長,吳敬中巴不得李涯滾蛋。
到了刑訊室。
吳敬中坐在上首,抱著胳膊正襟危坐。
李涯靠在桌子邊,插兜愜意道:
「說吧,除了今天的龍華大酒店,上次馬王鎮行動是誰透露給你的?」
「也是,是橋山。
「他說,他看不慣你,就想看你出醜。
「要你沒,沒臉在津海待下去。
「他還說在津海,有你沒他,有他沒你。」
陸玉喜為了活命,添油加醋的回答道。
「袁佩林被殺的案子,也是他透露給你的吧。」李涯問道。
「袁佩林?
「不,不,李隊長,這我可什麼也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
陸玉喜原本癱靠在椅子上,一聽這話整個人幾乎彈了起來。
他這點事,無非就是被陸橋山利用了,司令部一個電話,再花點錢就能贖出去。
要跟袁佩林沾上邊,那就是被槍斃的命。
「不知道?
「你的山哥在這件事上可沒少出力。
「說,不說你別想活著走出去。」
李涯冷冷道。
他太想找個人出來背鍋了。
指不定就能把自己的事給平了。
「好了。
「先關著,今天就到這吧。」
吳敬中道。
他起身走了出去。
李涯跟了過來:「老師,陸橋山在袁佩林被刺一案中肯定有參與,興許這個陸玉喜就是參與者呢?」
「李涯。
「總部對你的處罰已經是輕到了極致。
「這個人是司令部的。
「重新挑起來,你不給人做文章的口實麼?
「袁佩林被殺,說一千道一萬是你自己看守不嚴,重新翻出來只會對你更加不利。
「有了這一出,陸橋山副站長肯定是沒戲了。
「就到這吧。」
吳敬中怕李涯真的翻過身來,皺眉勸說道。
「好吧。」
李涯也不敢太「貪」,只能見好就收。
「對了,陸橋山那邊……」李涯眉頭一揚,眼底浮起一絲狠辣之意。
「陸橋山是鄭介民的人。
「暫時別動刑,待我請示了再說。」
吳敬中吩咐道。
「好吧。」李涯黯然點了點頭。
吳敬中回到站長室,把余和洪叫了過來。
「站長,剛剛您不在,房司令打來了電話,問詢了陸玉喜的情況。」洪智有道。
「他怎麼說?」吳敬中道。
「沒啥太大意思。
「一聽說參與了保密局的內鬥,他說您看著處理。
「畢竟只是個小角色……」
洪智有淡淡笑道。
「千萬不要小看小角色,吳泰勛手下的那個警衛,當初他弟弟家裡不就挺有錢麼?
「這個……」
吳敬中有點卡殼。
「陸玉喜。」余則成及時提醒。
「對,這個陸玉喜別看是個分隊長,你想他要沒油水,陸橋山能這麼抬他麼?
「查一查。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指不定還能過個肥年呢。
「讓他媳婦拿錢來贖人。」
吳敬中眯著眼指示道。
「好的。」洪智有道。
「再者,這個人不能一直留在站里。
「我看李涯的意思,想拿他當替死鬼栽到陸橋山身上去,好翻袁佩林的案子。
「萬一真要屈打成招了,會很麻煩。」
吳敬中道。
「老師,陸橋山托人傳話,說想見我談談。」洪智有從他話語裡抓到了信息,適時說道。
「見什麼見,這種小人依我過去的脾氣,就地正法了他。」吳敬中眼一瞪,冷哼道。
「老師。
「他畢竟是鄭介民的人,看在你們同學情分上,要不還是讓智有見見吧。」余則成道。
「我就是斃了他,鄭介民又能奈我何?
「這就是私慾膨脹,拿黨國的利益去謀取個人私利,挾私報復。」
吳敬中沒好氣道。
「是,是。
「不過學生想陸橋山頂多算不忠於保密局,他出賣情報給稽查隊,算不上不忠於黨國,這中間完全有迴旋的餘地。
「往大了說,他就是紀律性問題。
「往小了說,就是咱們津海站自家的事,甚至報告都不用打,您就可以化解了。」
余則成說道。
「要這麼容易就好辦了。
「你信不信,李涯這會兒電話早打到二號官邸了。」
吳敬中道。
正說著。
電話響了。
吳敬中板著臉接了威嚴道:「是我。」
下一秒,他立馬諂媚笑了起來:
「鄭局長。
「是,是。
「他是建站元老,我怎麼會為難他呢。
「只是現在人贓俱獲,他自己也承認吃裡扒外的事實了。
「哎喲,我的老同學,老上司,我能不聽你的話嗎?
「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
「能小事化無早就化無了。
「問題他是李涯抓的現行,他是誰的人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鐵血青年團一根筋啊。
「我要一句就此作罷,他准得去建豐那告我的狀。
「你也知道建豐最恨吃裡扒外的人了。
「是,是!
「押解京陵,交由您負責。
「好,再見。」
掛斷電話,吳敬中笑意一斂,指著電話道:
「看到沒,來保了。」
「鄭局長啥意見?」洪智有問道。
「交由總部督查室作內部紀律處分,讓放人。」吳敬中道。
「那就放吧。」余則成道。
「放肯定是要放。
「但不能白放。
「好歹讓他賣你們個人情。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吳敬中老練道。
「不過,今晚得先關一關,太上竿子的人情不值錢。」他又補了一句。
「是,老師。」
兩人領命。
「老師,大餐取消吧,瞧這一晚上折騰的,估計您也沒心情吃飯了。」余則成邊走邊道。
「是啊。
「快九點了,一到點這瞌睡就來了。
「改天去我家裡慶功。
「陸橋山一倒,我還得運作下你副站長的事,這可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吳敬中道。
「謝謝老師。」余則成大喜道。
兩人隨便在街邊吃了碗餛飩。
洪智有開著站長的車回到了院子,兩人分了站長從京陵帶回來的禮物,在院子裡喝起了茶水。
「智有,你給我好好算算。
「我這副站長有戲嗎?
「你別說,我真挺緊張的。」
余則成笑道。
「有。」洪智有道。
「不過李涯這一手卻是挺狠,挺陰的,以後得小心著點。」洪智有道。
「我從未輕視過這位老同學。
「以前上公開訓練課時,別看他瘦,各項體能測試都是第一,訓練起來不要命。
「他是那種真正的狠人。」
余則成道。
「明天陸玉喜的老婆會在羅絲咖啡館等你。
「你去把錢收了,到時候站長放人。」
洪智有說起了正事。
「你故意的是吧。
「約哪不好,非得約那。」余則成很不爽道。
那曾是他跟左藍約會交換情報的地方。
「讓你念念舊不挺好嗎?」洪智有笑道。
「哎。
「也不知道左藍去了延城怎樣了?
「胡宗南現在重兵壓境,那邊的情況很不利。
「前段時間,還派過飛機去轟炸組織機關……」
余則成唏噓了一句。
「人各有命,再熬熬吧,興許有個兩三年這仗就打完了。」洪智有道。
「是啊。
「到時候解放了,我和翠平肯定得留下來,指不定還得搭夥。」
今晚劉媽不在,倆人說話也比較隨意。
洪智有笑笑不說話。
老余也挺難的。
翠平喜歡他,他應該心知肚明。
但他又心在左藍身上。
這事擱誰也頭大。
兩人正聊著,就聽到有女人夾雜著哭腔在敲院門:「則成,洪秘書,快開門啦。」
「是陸太太來了。」
翠平聽的真切,走了出來,趕緊去開門。
「喲,陸太太你怎麼來了。」翠平道。
李桂芬腿一軟,跌跌撞撞的哭著跑了進來,噗通就給余、洪二人跪了:「則成,洪秘書,我家老陸說他出事了。
「他剛剛打電話讓我來求您二位。
「說您二位在站長那能說上話。
「求求你們,救救他吧。」
「嫂子,你快起來。」洪智有連忙扶起他。
「你放心,陸處長的事就是我倆的事。
「等明天站長氣消了,我倆就去說情去。」余則成也勸道。
「老陸身體不好。
「這一晚上可咋熬啊,萬一他們要打他,扛不過去的啊。
「還有那李涯,一心想害他。
「萬一要在水裡、粥里下毒咋辦呀。」
李桂芬越想越害怕道。
「嫂子,你想多了。
「陸處長不是一般人,沒誰敢動這份心思。
「你就安心回去睡覺吧。
「我向你保證,他會全全乎乎的離開津海站。」
洪智有輕聲細語的寬慰她。
「是啊,嫂子,你還信不過智有嗎?
「他在津海可是有口皆碑。
「回去吧,沒事的。」
余則成勸道。
待勸走了李桂芬,余則成沉聲道:
「陸橋山這人是養不熟的。」
「養不熟也得養啊。
「又弄不死他。
「這樣吧,我再去站里打聲招呼。
「既然都演上了,好歹戲做到位了。」
洪智有放下茶杯,抓起椅子上的外套起身道。
「行。
「你辛苦點。」
余則成道。
洪智有也是沒轍。
蕊蕊快要生了,這時候他無論是跟太太們約會,還是去找婉秋風流都不合適。
與其在家裡當苦行僧,還不如去站里睡。
到了站里。
他直奔刑訊室,陸橋山戴著手銬,坐在椅子上屁股挪來挪去的,顯然是腰酸背痛不習慣。
「小丁,你先去外邊待會兒,我和陸處長說會話。」洪智有道。
「可李隊長吩咐……」叫小丁的科員有些難為情。
「沒眼力架的東西。
「還不快滾!」
正巧盧寶興走了進來,給了他一個爆栗子拽了出去。
「吃點東西。」
洪智有打開木屜,裡邊是香噴噴的羊排和幾樣精緻小菜,還有酒。
「嗯,福運茶樓的飯菜,你老弟是在點我啊。」
陸橋山見了他,慘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不會是送行酒吧?」
剛拿起一根羊排,他駭然看向洪智有。
「是送行酒。
「送你去總部的。
「李涯向建豐打了報告,說你是紅票,故意通過陸玉喜向外輸送情報。
「還有袁佩林的事,也是你在背後做的。」
洪智有道。
這倒不是他瞎編,李涯就是安的這個心思。
「狗日的李涯,這一招毒啊,這是要置我於死地。
「就他那些骯髒手段,什麼事干不出來?」
陸橋山頓時沒了胃口。
「別急啊。
「我和老余勸了站長半天。
「站長第一時間就與鄭局長溝通了,決定直接把你送往京陵總部,由督查室處理。
「老兄,津海你不能留了。
「留下就是個死啊。」
洪智有小聲勸道。
「另外,李涯本來是要大刑伺候你的,被我和站長阻止了。
「你該吃吃,該喝喝。
「盧寶興那我給了錢,他不會動你的。
「今晚熬過去,明天就海闊天空了。」
洪智有又低聲道。
「我明白。
「老弟,站長嘛,我就不多說了。
「他不是真心幫我。
「否則我早做上副站長了。
「但你,救了陸某人兩次,這個兄弟我是認定了。」
陸橋山拍了拍他的肩,又吃了起來。
邊吃,他道:
「我這次是被李涯陷害了,對了,那個湯四毛極有可能是他的人,我懷疑這封電文是他們倆聯手炮製我的陷阱。
「我現在沒法抓人。
「你要想盡一切辦法抓到他。
「秘密看起來,給我洗刷冤情啊。」
洪智有笑著拍了拍他:「老陸,你想到的太晚了。
「剛剛接到消息,湯四毛死了,胸口連中三槍,從子彈分析是死槍打的。
「李涯這次做的很乾淨。
「你認栽吧。」
「呵,認栽?」陸橋山可不是吃素的。
「等著吧。
「遲早我會殺回來,讓那些人好看。」
他眼神一寒,冷冷說道。
這個我信……洪智有笑了笑道:「成吧,你慢慢吃,我今晚就在辦公室睡,有問題就讓寶興的人叫我。」
「謝了,老弟。
「這屋倒不冷,就是椅子太硬,腰有點受不了。」陸橋山呲牙咧嘴道。
「好說。」
洪智有脫了外套,又在裡邊塞了兩把厚厚的報紙給他墊在了腰後邊。
「老弟,謝了。」
陸橋山感激不已。
「謝啥,走了。」
洪智有擺了擺手,自行而去。
翌日。
李涯急匆匆的走進了站長室質問道:
「站長,什麼意思?
「怎麼讓人放了陸橋山,押解京陵?」
「注意你說話的語氣。
「這是總部鄭局長的意思,你要有意見,跟鄭介民說去。」
吳敬中眼皮一翻,不溫不火道。
「去了總部,指不定關幾天就出來了。
「瑪德,算是便宜他了。」
李涯是恨的咬牙切齒。
「行了。
「陸橋山走了,你去把冷藏倉庫接過來。」
吳敬中許了他一點利好。
李涯這才咬著嘴唇,氣消了些。
津海站前。
洪智有和余則成一左一右護送著陸橋山走出了大門。
陸橋山轉過身,盯著大門看了好一會兒,眼裡滿滿都是不舍。
「兩位老弟,一毛不傷全身而退,謝謝了。
「小心李涯。
「等著吧,我會回來的。」
陸橋山看了二人一眼,轉身快步而去。
兩人回到了站里。
吳敬中正在打電話:「好的,好的,謝謝毛局長。」
「則成,你的副站長毛局長批了。
「津海站拖了這麼久,終究是確定了這個人選。」
他轉過頭來對余則成道。
「太好了。
「老師,這次怎麼這麼快?」余則成欣喜不已。
「我花了大價錢,讓人找的張群。
「他帶著建豐的原話『保密局需要一百個余則成』,去找的毛人鳳。
「毛人鳳還能說什麼?
「戴老闆在時器重你。
「現在建豐都表態了,張群開的口,他再有小算盤也得乖乖閉嘴。
「當然,他這麼爽快,也是想把球踢給鄭介民。
「鄭介民那比毛人鳳好說話。
「陸橋山出了這事,他只能把牌放在鄭挺鋒身上。
「他那個弟弟想做94軍軍長。
「得罪我,鄭挺鋒能有好果子吃麼。
「所以,很巧合、很平順的這事就定了下來。
「則成,你去機要室等著吧。
「估摸著任職文書和你的晉升中校銜就一塊下來了。」
吳敬中笑道。
「老師,這,這一通運作得花不少錢吧。
「這讓學生如何以報呢……」
余則成激動的連連鞠躬致謝。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我已經是一個的父了,也不能不管你啊。」
吳敬中看了二將一眼,接著感慨:
「你就安心做的副站長,錢什麼的都是次要的。
「咱們是一個家庭,一個團體。
「得守望相助啊。」
「謝謝老師。」二人同時道。
「則成,你去忙吧。」
吳敬中打發了余則成,把洪智有叫到了一邊沉聲道:
「蕊蕊昨天給我打電話說,你別去北美了。
「讓她媽過一趟。
「到時候等坐完月子,可能要帶孩子一塊回來。」
「好的,老師。」洪智有有些失落道。
他還真想去陪陪蕊蕊,看看孩子。
不過眼下戰事膠著,吳敬中這邊事多,也離不開他。
哎,只能先忍忍了。
「對了,市政糧食局的汪局長,他外甥在上滬因為爭風吃醋把杜月笙手下一個爛人頭子給打死了。
「現在人被扣押了。
「昨晚給我打電話,說願意花大價錢把人保出來。
「我跟毛森關係不太好。
「再者,這幫人以前跟戴老闆來往甚密,我使不上力。」
「要不,你去一趟上滬看能不能把人撈出來。
「記住,能撈就撈。
「撈不了別勉強,那幫人可是亡命之徒,不帶槍桿子很難搞定他們。
「你走走漕幫關係試試。」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