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蒙古四傑

  第110章 蒙古四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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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逸走得不緊不慢,穿長街過小巷,但人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到了沒人處,立馬從懷中掏出人皮面具,戴在了臉上。

  其實他之所以被人看,都是受了小龍女連累,蓋因小龍女就在他身後六尺處跟著,也不說話,她又長得那麼美,想不吸引目光都難。

  小龍女我行我素,不在意旁人眼光,風逸只好戴上面具,這樣也少讓人在心裡罵自己。

  小龍女走了一會,有些不耐了,冷冷說道:「過兒他在哪?快帶我去。」

  風逸漫不經意地說:「我不知道。」

  小龍女眼神微黯,腳下一停,幽幽地說:「你不是說,見過他嗎?」

  風逸不禁失笑,心想這女子腦筋簡單,和她得將話說個透徹明白,遂道:「我是見過楊過,可那是一個月前了,他現在在哪裡,我真不知道,又如何帶你去?

  好在我知道他將去哪裡,你要不怕被我拐了,就跟我走吧。」

  小龍女道:「伱在哪裡見過他,他又會去哪啊?」

  風逸遂將楊過找小龍女,被自己巧遇的事說了,又說對方一定會去大勝關參加武林大會。

  小龍女知道楊過找尋自己,感動之餘,可心中的矛盾又添了幾分,然而這其中的曲折,她又不會向風逸吐露。

  待風逸說完,兩人一前一後,已經到了太白樓前。

  太白樓依水而建,樓高三層,黃綠琉璃瓦的屋頂,飛檐翹角,拱門如月,迴廊似橋,前後三進的配樓,如星拌月一般。

  不但是長安城第一流的酒樓,放眼全國,那也是首屈一指。

  此樓相傳乃是唐代大詩人李白醉酒之所。唐玄宗下詔召他入宮作詩,他還自稱「臣是酒中仙,天子招來不上船。」

  此樓也因此得名「太白醉酒樓」。

  李白傲視古今的名士風範,也更使太白樓名聲大盛。

  數百年來,太白樓生意興隆,佳釀飄香,哪怕長安多經戰亂,繁華也是不減。

  畢竟任何朝代,總有達官貴人以及功勳階層,總要有個上檔次的吃飯地方。

  小龍女貌似天仙,一路走來,見她者無不矚目,可風逸帶著人皮面具,仿佛殭屍,這種落差,也惹來不少人注目。

  尤其太白樓位於長安最繁盛的街道,惹的人人驚奇,饒是風逸知道和小龍女走在一起,必會如此,戴上了人皮面具,也有些不太適應。

  他就感覺自己成了觀賞物了,然而小龍女仍舊一臉淡然,讓風逸不禁佩服其心理素質過硬。


  小龍女看著繁華的酒樓,雖然沒見過,卻也聞到了,輕聲問道:「來這裡做什麼?」

  風逸道:「去吃飯啊?這可是整個三秦大地最好的酒樓了,吃飽喝足再上路啊。」

  說著已經進了酒樓,小龍女飲食簡樸,剛才吃了幾個饅頭,已經不餓了,但見風逸已經進樓,她不喜歡與生人打交道,能夠遇上風逸這個熟人,便只好跟上。

  此時已是午後,太白樓食客雖已不多,然而小龍女一進去,就又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了。如此貌若天仙、肌光勝雪的女子,實在是太不多見了。

  風逸一上樓就對迎客的夥計,說道:「大盤牛肉,大盤卷餅,醋溜鯉魚、玉珠雙珍、桂花皮絲,小米粥,外加五斤太白酒。」

  這裡他可不是第一次來了,這都是太白樓最拿手的,夥計不敢怠慢。

  風逸在三樓要了一處包房,除了隱隱的談話聲外,一切都歸於沉寂,仿佛也只有此時,太白樓才真正擁有了孤標傲世的名士風範,也能讓小龍女恢復到了天上仙子臨凡塵的清冷感。

  二人臨窗落座,小龍女直到坐定,與風逸面對面,這才看見風逸面容大變,成了一副殭屍樣,很是奇怪道:「你的臉怎麼了?」

  風逸扯下人皮面具,笑笑道:「你長的太仙了,跟你走在一起,回頭率太高,他們心中有多喜歡你,就有多恨我。我不想受這冤枉罪!」

  小龍女以前對於自己美醜沒有概念,但聽楊過李莫愁都說自己美,便知道自己原來也很美,今天又有了仙,好在她知道美若天仙這個詞,但還是很奇怪,說道:「旁人愛怎樣怎樣,怎麼是讓你受冤枉罪呢?」

  風逸哈哈一笑道:「你心裡只有楊過,我就一個純帶路幫忙的,什麼好處都撈不到,被人羨慕嫉妒也就罷了,可心裡若是恨上一通,那不是吃大虧了嗎?我可不干!」

  他這話要對任何一個女子說,都會被人認為調戲。

  蓋因那時代的人,受禮教約束極嚴,閨中私情,從不敢在人前談起,縱然是武林兒女,也少有這等放蕩言詞。

  然而小龍女聽了這話,卻不以為意,說道:「你說的不錯,我對男子素無好感,但卻對過兒喜歡的不得了。」

  這等情愛之事,在她一個妙齡少女口中說來,氣不稍喘,面不改色,毫無半點羞怩之狀,只看的風逸暗暗佩服。

  別說這個時代,就是前世,那些女子哪怕久經男人洗禮,談到這類事,也會做出羞澀之態。

  時間不大,菜餚齊備,都擺上了桌。

  風逸伸手一請,道:「龍姑娘,嘗嘗看。」

  小龍女第一次看到這麼多菜,小時候都是孫婆婆張羅飯菜,自她死後,便靠楊過,兩人多以野物,蜂蜜為食,哪裡見過這麼多眼花繚亂的菜品,心想:「莫非過兒一心下山,就是為了這些?」


  風逸見她神氣古怪,隱約猜到她的心思,道:「龍姑娘,你既然入世,這才是第一步。你以後需要面臨的可多了。」

  說著自己先動起了筷子,他多日以來都是以乾糧果腹,此刻酒菜香溢四座,痛飲大嚼起來。

  小龍女也跟著下筷,喝點小米粥,風逸給她倒了碗酒,說道:「你能為楊過那小子下山,這一步好不勇敢,比你師祖婆婆強,我敬你一碗。」

  小龍女聽了這話,心中甚喜,也跟著喝了半碗酒,容色更增嬌艷,說道:「你說我很勇敢嗎?」

  風逸點點頭道:「那是自然。任何一個男人被你如此對待,都是福分。楊過乃是性情中人,要是知道,估計得翻幾個跟頭不可。」

  小龍女低首沉忖了一陣,突然抬起頭來,兩隻朗澈的星目中,滿是乞求之色,望著風逸道:「你也見過了,過兒他都可以為了我死,為什麼心心念念要下山呢?難道有我陪著他還不夠嗎?」

  這話大出風逸意料之外,饒是他聰明絕頂,一時間也不知怎麼說才恰當,呆了一呆道:「姑娘這話,我也沒答案。

  你也知道的,我和洪凌波乃是情人,可她也如你一般,離開我了。

  我自認為我做的也夠好了,高深武功秘籍我都傳她了,她想要什麼,我只要做的到,也可以給她。可她還是不滿意,你說我能給你什麼解答?我也沒有答案啊!」說著痛飲一碗。

  小龍女輕輕嘆息一聲,道:「你既然都想不明白,我肯定也想不明白了。」

  說著將半碗酒也喝乾了。

  風逸心下一嘆:「這女子太容易相信人了,難怪原劇情中有了甄志丙偷家,還被公孫止撿漏,差點被占了便宜。」

  二人吃的差不多了,小龍女也不知在想什麼,用一雙澄如冰雪的眸子,死死瞧著他,忽道:「你那日臨走之時,對過兒說了什麼?」

  風逸見她目光不善,心想:「我就是對他說,想娶你為妻,就不要對人說,你是他師父!」但嘴上卻道:「沒什麼,就是說了一番他爹的事。」

  小龍女冷冷道:「你騙我!」

  風逸心想這女子說她蠢吧,她又在某些地方聰明無比,說她聰明吧,又蠢的要死。

  小龍女冷如冰霜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為幽怨的神色,說道:「過兒以前挺好的,可自從和你分開,就一直想下山,若非如此,我們………」

  說著臉色發白,眸子忽地渾濁起來,仿佛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

  風逸心中大呼冤枉,楊過一個跳脫性子,想出江湖闖蕩和我有什麼關係?

  但與她目光相接,仿佛在說,就是你壞,哪還能騙她,只好擺手道:「你不要給我扣帽子,我對你說實話。


  我就是說他想娶你為妻,就不要對人說你是他師父,僅此而已。

  楊過本人要下山,和我沒有絲毫關係。」

  小龍女面色一變,又冷冷道:「這又是為什麼?」

  風逸知道她哪裡懂得人情世故,可話已出口,也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咳,你硬要我說個為什麼,這太過複雜,絕非三言兩語能說清。

  不過我就說最簡單的一點,像你這樣的女子將天下美貌最少占去了一半,不知會讓多少男人喜歡看你。

  那麼對於那個與你在一起的男人,很多人都會有嫉妒心理,最後就會轉變為恨。

  抱有這種惡意,若有機會毀了他,豈能放過?」

  風逸深知原劇情中楊過小龍女結合,被人阻礙,固然是禮法使然,可其中不知會有多少人是羨慕嫉妒恨。

  一句話,就是你楊過滾開,讓我來!

  小龍女白皙的臉上湧起一絲嫣紅,說道:「你這人說話,好生奇怪,旁的男人怎樣,與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心裡只有過兒一個,又不和他好。」

  風逸喟然一嘆,道:「你還是太單純,不懂這其中的道道。

  那我舉個簡單例子,倘若你師父是個男子,他要娶你當媳婦,你會如何?」

  小龍女只因從小環境使然,養成她一付冷若冰霜,我行我素,藐視倫常的性格,但她並非真的不知師父是什麼樣的地位,以及與徒弟的界限,聽風逸這麼一問,登時瞠目結舌。

  「這個……」小龍女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臉上浮現一種從未有的幽怨之色,兩隻澄如冰水的眼睛中,滿含著濡濡淚光。

  這一瞬間,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堅強,看上去是那樣文弱,使人油然而生惜憐之情。

  這一幕也讓風逸不禁想到洪凌波給自己留箋時的淚痕,倒了一碗酒,又道:「其實我有時候,也想不通,你們這些女子一天在想什麼。

  說你不愛楊過吧,這樣子一點不像。

  要說愛吧,卻說走就走,一點都不溝通。

  現在我也陷入了這種境地,洪凌波也就留了幾個話,跑路了。

  我哪裡不對了,也不明說,我還得猜。讓人好不惱火。

  話說你們古墓派的內功,是不是大有問題啊?」

  小龍女心子微沉,盯著風逸道:「為什麼這樣說?」

  風逸這幾句話,本非他事先想好之言,只是觸景生情,有感而發。

  因為小龍女、李莫愁、洪凌波都是如此,他強烈懷疑,是不是古墓派的內功就是將人變成這樣的,所以他頗為好奇。


  風逸十分鎮靜的說道:「當年你祖師婆婆喜歡王重陽,但卻自以為是,想要讓人從內功上明白她的想法。總之就是按照自己性格來,

  如今你如此,李莫愁、洪凌波亦如此。

  哪個不是極度自我,最後變得偏執?

  我覺得昔日林前輩與王重陽,他們就是若即若離的狀態。

  而內功與心態本就大有關聯,尤其創造武功者,都是什麼樣的人創什麼樣的武功。

  所以你們這些徒子徒孫,固然得到了好處,也有壞處!」

  小龍女神色冷清,抿嘴直視風逸,遲疑半晌,哼一聲,別過頭去。

  風逸正要進一步解說,就聽見樓下街上突然大亂起來,兩人從窗戶向街上望去,只見路上行人,像波浪似的向兩廂分開。

  小龍女心中納悶,向不遠處望去,只見一隊人馬前呼後擁,足有四五十人,中間是一頂八人抬的綠呢金頂大轎,前後是護衛的蒙古官兵。

  這隊伍浩浩蕩蕩開將過來,行人紛紛躲避,各個立於街路兩邊,一臉恐懼。

  霎時間,大街之上空空蕩蕩,鴉雀無聲,小龍女默默地看著,眼裡含著難以掩飾的迷茫。

  她不懂,為什麼這些人要給對方讓路。

  風逸看出她心中所想,說道:「這裡屬於京兆府,以前被金國統治,現在被蒙古控制,它們都是番邦異族,我漢家子民被恣意踐踏幾百年,已經成了習慣。」

  小龍女對蒙古人本無喜憎,但見這一幕,卻也大感索然,輕嘆道:「那這世上好人多,還是壞人多呢?」

  小龍女心思單純,可問的這話太具有哲理性了。

  因為風逸認為好人壞人,好多時候都是相對性的,是由立場與環境決定的。對於小龍女,實在不好回答這個問題。

  就比如對待小龍女與一個普通女子,同樣是一批人,但衍生出的好人壞人比例,那就決然不同。

  正遲疑間,就見街邊人群中一個青衣女子一躍而起,雙手一抖,嗖嗖,一團暗器向向護衛的兵士打去。

  她出手甚快,頃刻間雜亂的慘叫聲響成一片,五六名官兵已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女子一招得手身在空中,手在腰間一摸,手上已多了一把柳葉刀,叫道:「耶律楚才,受死吧!」一個起落,直撲到大轎前,兵刃掛風,向大轎之內砍去。

  小龍女眉頭微蹙道:「這女子身法好生了得。」

  古墓輕功天下第一,能得小龍女一夸,自非凡俗,風逸也點了點頭。

  不過他們夸的是其輕功本身,因為對方造詣還淺,功夫倒是上乘的。


  只見那女子飛身撲向大轎,刀還沒碰到轎簾,突然從大轎左右閃出一男一女,男子輕飄飄揮出一拳,擊向女子前胸。

  行刺的女子已感到危險,知已無成功可能,手中柳葉刀一揮,刨開拳風,刀面順勢在轎柱上一點,身子借力後躍,輕飄飄地倒退出一丈開外。

  她雖避開一擊,也是驚險非常,櫻口微張不停地喘息,冷汗順著鬢邊涔涔流下,一雙憤怒的眼睛,直盯盯地瞅著眼前二人。

  大轎之前已站了兩個人,街上百姓見狀一片哄然,只因這三人都是年紀甚輕,相貌不俗。

  那行刺女子固然姿容秀麗,那另一女子一樣也是美人,乃是耶律燕,至於男子英俊挺拔,自是耶律齊了。

  就見耶律燕上前一步,說道:「完顏萍,我們已經放了你一次,你怎可再來?」

  完顏萍秀目凝注耶律燕:「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耶律燕嬌喝道:「那就別怪我了!」

  右手出掌,往那完燕萍臉上劈落,左手以空手奪白刃手法,去搶她單刀。

  這兩下配合得頗為巧妙,完顏萍側頭避開來掌,飛腿踢出,教她不得不退,手中單刀才沒給奪去。

  小龍女這兩個少女出手迅捷,暗暗稱奇,而且耶律燕的武功竟似是全真派武功,霎時之間,兩人已砍打閃劈,拆解了七八招。

  這時就聽迴廊上有人瓮聲瓮氣道:「這兩女娃娃倒是挺厲害。」

  風逸將頭伸向窗外,就見三樓欄杆邊有四人正憑欄下望。

  一人身高八尺,粗手大腳,臉帶傻笑,雙眼木然。

  一個身材矮小、瘦小枯乾,身穿黑袍,黑黝黝的一張臉上眼窩深陷,也看不出年紀,耳帶碩大金環,赤著雙足,從穿著打扮來看,倒像是天竺人。

  一道尖利的聲音也隨之響起,說道:「尹兄,你見多識廣,可能看出二人家數?」

  風逸看向說話之人,此人一身藏青布錦袍,身材高瘦,微一側臉,竟臉無血色,形若殭屍,唯有一對眼睛晶亮無比,寒光流動,奪人魂魄,足見內力不凡。

  只聽一人笑嘻嘻道:「瀟湘兄,過譽了,武學一道淵深似海,奇人異士層出不窮,小弟所知不過皮毛而已。」

  小龍女聽到這裡,也伸眼看去,見他身材頎長,高鼻深目,一眼看去便是個西域胡人,此人渾身珠光寶氣,正是與風逸見過手的尹克西。

  而那殭屍一樣的瀟湘子,風逸也早猜出來是他,雖然他和其從未見過面,但僅憑那身獨特的長相也不難猜出。

  瀟湘子知尹克西是故作謙恭,也不搭言,搖頭低低一笑,要聽他後面的言語。


  果然,尹克西又說道:「耶律丞相的女兒,使得似是全真教武功,那姓完顏的小丫頭嗎,小弟有些眼拙,還請瀟湘兄指教。」

  瀟湘子一雙深潭似的眼睛注視著兩女打鬥,不由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功夫是好,只是白白糟蹋了鐵掌水上漂的威名,可惜,可惜!」

  他搖頭之時,小龍女看到他的側面與目光,心子不禁一沉,只見他一雙深潭般的眼睛如碧波蕩漾一般,蘊含著一種奇異的光芒,臉上隱隱透著一股青氣,知道此人內功極深,遠在自己之上。

  尹克西倒吸一口冷氣,說道:「你說那完燕萍乃是裘鐵掌傳人?」

  瀟湘子傲然不答。

  那黑矮子哈哈一笑,說道:「我久居天竺,卻也知道當年的鐵掌幫雄霸荊湘,幫主鐵掌水上飄威震武林,我本想會一會他,只是路途遙遠,未能成行。

  瀟湘子你久在湘西,與鐵掌幫比鄰而居,何以不跟他爭上一爭?」

  瀟湘子面沉似水,臉上瞬間騰起一團青氣,從袍袖內伸出五根乾枯的手指,一把抓住身前的欄杆,五指用勁,如穿腐土。

  那木欄杆被他生生地捏下一塊,隨手一拈,木塊變成木屑,簌簌地隨風飄落。

  瀟湘子拍拍手,陰惻惻的道:「裘千仞威震武林之時,小弟正在苦練壽木長生功,也只好眼睜睜的讓他稱雄。可惜尼摩星仁兄,武學修為獨步天竺,要是早來中原,又哪裡輪的到旁人稱雄!」

  尼摩星雙眼神光炯炯,突然仰天哈哈一笑,並沒說什麼,甚是得意。

  瀟湘子臉色卻變了幾變,也跟著冷笑了幾聲。

  風逸心知這兩人自負神功,誰也不服誰,暗打機鋒,只是他們怎會出現在這裡?

  小龍女卻疑惑地向風逸問道:「這幾個人的內力很深,天下的高手都這麼多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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