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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從東方教主,變成聖教主(求求各位佬,加個群吧)

  第509章 從東方教主,變成聖教主(求求各位佬,加個群吧)

  任我行雙足分開,地面向下凹陷,淵淳嶽峙,體如古鐘,周身衣衫無風而動,十指微屈如鐮,掌心真氣向內飛速旋轉,生出一股極強吸力。

  「吸星大法!」

  仿佛憑空出現個大風渦,只在片刻,房間內的針頭線腦、瓶瓶罐罐、桌椅板凳一股腦地吸了來,從任我行兩側飛出門外。

  「乒眶當—」

  逍遙樓前一片狼藉,好像兩公婆屋裡打架,將能摔的東西,全扔了出來。

  「不愧是入過宗師境的!」

  張玉觀任我行的運氣軌跡,比較異同。

  北冥神功是吸星大法的祖宗,到底敦強敦弱,還得分人,當祖宗的沾沾自喜、故步自封,讓孫子揍得滿地找牙的故事,也不少見。

  「能將有先天缺陷的武功,練至圓滿,便如當年歐陽鋒逆煉九陰真經,天賦根骨、博學廣識,缺一不可,更難得的是,任我行到現在都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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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問天笑道:「張兄弟沒見過吧?這是我教另一門鎮教神功,名為吸星大法。」

  張玉點頭道:「名不虛傳,很強。」

  向問天得意道:「當日教主將部分口訣心法傳下,我天資魯鈍,結合平生之學,創造出一門小玩意兒,取名為《吸功入地小法》,張兄弟有興趣學,改日教你。」

  「一定討教。」

  向問天不吝生平絕學,是為報答方才的出手之恩,張玉也不矯情,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每門武功,即使逐日刀法那樣的大路貨,都凝聚著創立者獨一無二的智慧。

  「任教主的吸星大法,是更勝從前了。」

  上官雲鬆了口氣,虛驚一場,終歸是西風壓倒東風,他這個帶路黨,身家性命有了保障。

  向問天笑道:「上官長老這下放心了?」

  上官雲欽佩道:「十二年幽囚,任教主並未荒廢武功,反而在青石板上精耕細作,最終開花結果,如此堅韌不拔、如此海納百川、如此智慧超群,合該統領日月神教萬萬年!」

  向問天淡然道:「教主說過,以後不許王八念經,上官長老可要注意了。」

  上官雲驚訝道:「任教主說過嗎?什麼時候,真該死,在下竟然沒聽見。」

  向問天看了他一眼,不再理會。

  「我知道任教主說過。」

  上官雲心裡暗笑。


  人的一生,會說很多話。

  有時前後矛盾,有時反覆無常,有時雲裡霧裡,用江湖道義來衡量,就是無信無義,但日月神教中,誰敢說東方教主、任教主背信棄義?

  所以不能將上位者的話,記得太清楚,當他想食言而肥的時候,指不定誰就尷尬了。

  上官雲見微知著,向問天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只能得到底層教眾擁護,卻難再進一步,用刺頭對付外敵可以,但誰想把刺頭放在自己手邊?

  「倒是另一個人,既得東方不敗重用,又迷住了任大小姐,不可小。」

  東方不敗背靠牆壁,紅袖拂擺,對抗吸星大法,眼見便要被破去護體罡氣,他雙臂輕震,藏在袖裡的繡花針猛然飛出,帶出十八根彩線,飛舞穿梭,令人眼花繚亂,借著那股吸力飛快刺向任我行周身大穴。

  「不好一」

  五六枚,甚至七八枚繡花針,進入吸星大法的力場,任我行都有辦法控制住,再多的話,就需要時間,東方不敗算好了,絕不會留這個時間。

  「他可以駕馭十八枚繡花針!」

  駕馭,而非如蠍尾金針那般直接發射。

  張玉心中暗道,用後世的法子比較,蠍尾金針是炮彈,東方不敗的馭針術是飛彈。

  「高明了太多啊!」

  每根繡花針,通過彩線,被東方不敗控制著速度,方向,扎入身體後,更可以輸入真氣,在敵人重要關竅大穴炸開,造成的傷害難以估量。

  「簡直妙不可言!」

  張玉對吸星大法興致寥寥,倒是對葵花寶典興致濃厚。

  何謂典?

  淵博浩蕩,晦暗堅深,並不止是一門內功、一門輕功,一種拳法、一種劍法,更像道家的《道藏》、佛家的《金剛經》,成為許多武功、修煉法門的源頭,能從中悟出什麼?

  修成什麼樣的路子?得看修煉者自己。

  林遠圖的辟邪劍法。

  華山派的紫霞神功。

  東方姑娘的陰陽之道。

  這位東方教主的繡花針。

  有正有邪,有快有慢,有繁複亦有簡單,看起來天差地別,誰能想他們出自同源?

  「噗!」

  「噗!」

  「噗—·

  眾人看去,十二枚繡花針,鑽入全身各處,任我行朝後退了兩步。

  「爹!」

  任盈盈大喊一聲,沖向樓內。


  「救任教主—」」

  向問天、張玉立刻跟了上去,只是高手決生死,勝負手往往在毫釐之間,哪裡能等人去救,誰也沒料到,形勢逆轉這麼快。

  「我作孽啊!」

  上官雲腸子都悔青了,事已至此,絕無退路,只能拼死一戰。

  且說樓中。

  東方不敗背靠牆角,雙手抓住十幾根彩線,紅衣繡鞋,就像一隻妖異至極的蜘蛛,因為憤怒,臉上的粉刷刷往下掉,嗓音變得尖銳。

  「你差點壞了整座逍遙樓,真該死!」

  十二團紅色真氣,順著彩線沖入任我行體內,眼看著要將其撕成肉末血雨,他忽然仰天大笑,旁人看來,這是臨死前的瘋狂。

  「吸星大法!」

  任我行原地不動,十二團紅色真氣泥牛入海,反而壯大了他的聲勢,周身大穴氣旋飛速運轉,通過彩線,竟將東方不敗的真氣源源不斷吸走。

  「哈哈哈~」

  東方不敗一招失算,拋下彩線,轉身欲走,『砰」地一聲,後背中了任我行一掌,鮮血噴出,在紅袍上染出個不起眼的印記,身體跌落下來。

  「爹!你沒事吧?」

  任盈盈、向問天、張玉、上官雲四人進來,任教主又在他們眼前反敗為勝了,逍遙樓足夠寬,雙方各據一邊,『東方不敗」受傷不輕,又是以一敵五,看上去勝負已分。

  「妖人手段著實狠辣,卻敵不過我的吸星一任我行笑容凝固,腹部微微鼓起,吸入體力的紅色真氣,竟如烈馬般難以馴服,這還是從未有過的,他一邊盯著東方不敗,暗自運氣調息,很快就將烈馬關入欄中。

  「教主?」

  任我行大笑道:「吸得真氣有點多了,打了個罷了,哈哈哈—

  上官雲見勝負已定,喜道:「今日卻是兩門鎮教神功的對決,如今看來,終歸是吸星大法更勝一籌,東方不敗註定不是任教主的對手。」

  張玉心道,這話倒也沒說錯。

  吸星大法與葵花寶典的爭鋒,就像兩股勢力的對決。

  前者主要靠掠奪別人內力,化為己用,每十幾年就可能走火入魔一次,後者則要逆轉陰陽、混淆黑白、異化本性,對自身造成極大傷害。

  若是男子修煉,首先便得閹割自己。

  兩者都有極大的缺陷,卻已經是這座江湖最能拿得出手的頂尖武學之一了。

  「東方不敗」嘔出幾口鮮血,竟也沒打算逃走,坐在樓梯口,看著手中那面『鴛鴦戲水』,指尖在嘴角沾了下,輕輕點在鴛鴦的喙上。


  「東方不敗,篡權謀位,迫害教眾上官雲歷數其罪行,心裡倒是認定此人便是東方不敗。但這都不重要,贏了,假的能成真,輸了,真的也不真,誰讓他這些年隔絕內外、偏聽偏信的。

  「今日死到臨頭,你還有何話可說?」

  東方不敗雙指夾起一枚繡花針。

  「你——」

  上官雲倒退兩步,嚇得臉色蒼白。

  東方不敗左手拿起手帕,沒理會上官雲,似乎只是想把最後幾針補完。

  「我早已倦了,斗啊,殺啊,有什麼意思呢?只怕你們不知道我的能耐,所以註定要打過這一場的,任教主,我現在只求你一件事,你若答應,我這條命就可以拿走了。」

  任我行冷聲道:「甚麼事?」

  東方不敗語氣悽然:「請你不要殺楊蓮亭,逐他出教便是」

  「我不殺他!」

  任我行仰天大笑。

  「我要將他千刀萬剮,分三千刀剁碎,請最高明的大夫,用最珍稀的藥酒,護住心脈,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一具白骨架子,五臟六腑還在裡面跳動—」」

  「任我行,你好狠毒啊。」

  東方不敗語氣反而平靜下來,似乎早有預料,楊蓮亭這些年,權大無邊,殺了太多人,結了太多怨,新舊更替,不殺他不足以收服人心,也不能徹底撥亂反正。

  任我行當然可以假意答應,殺了此人,再隨意處理楊蓮亭。

  但他就是不願意。

  「你還有什麼手段,一併施展出來吧,連區區替身都殺不過,老夫還怎麼去跟真正的東方不敗較量!」

  「好啊,任教主可別後悔!」

  東方不敗摸出三枚繡花針,朱紅色的,五寸來長,他微微一笑,反手拍入自己氣穴,剎那間,雙目充血鼓起,眼珠子隨時要跳出來似的。

  「刷刷~」

  他抬手一招,倒在地上的彩線機軸轉動起來,一枚枚繡花針,從個個角落飛起,氣勢竟然比未受傷時強了大截「速殺妖人!」

  任我行心中微沉,立刻攻了過去,東方不敗雙掌相接,真氣向四周震盪。

  「吸星大法!」

  地上機軸飛速轉動。

  沒吸一會兒。

  五六十根繡花針帶著彩線,飛舞穿梭,似乎要在逍遙樓里,再繡一幅大大的『鴛鴦戲水」,任我行強撐著放出護體真氣,這一分心,對掌失利。

  「哈哈哈~」


  他後悔了,不該賭一口氣的—

  任我行餘光看去,向問天、上官雲、盈盈都在應對繡花針。

  張玉呢?

  張玉消失得無隱無蹤了。

  「這小子——」

  任我行胸口發悶,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他目為最大臂助的張玉,眼見東方不敗發瘋,要拉人同歸於盡,竟然臨陣脫逃了。

  「太不仗義了,要走—至少把把盈盈帶走」

  數十根繡花針,不停穿梭,竟然有一種詭異的美感、獨特的氣韻,這座逍遙樓,似乎成了東方不敗的領域,在這裡,他便是神,便是主宰,生殺予奪,概莫能外。

  「他將要突破宗師境了!」

  任我行頭皮發麻,他曾經短暫步入過宗師境,儘管東方不敗的境界,比自己當初還不穩,但只要半刻鐘就夠了,足以殺光這幾人。

  先天與後天是鴻溝,宗師與宗師以下,是天塹。

  「盈盈快走!」

  「爹!」

  「走啊!」

  任我行面色大變,心中慘然,一個替身都這麼難對付,何況真正的東方不敗,這十二年自己沒閒著,可終歸是幽禁束縛,他又到了何等高度?

  「任教主,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東方不敗緩步走來,幾十枚繡花針垂著彩線,懸浮在身前身後,伴隨他逼近幾人。

  「再不住手,你也會後悔的。」

  此時,一道聲音從東方不敗身後傳來。

  「張玉!」

  眾人看去,張玉從樓梯上下來,手持斷刃,抵住那紫袍男子心口。

  「蓮弟!」

  小任發動的黑木崖之戰,雖然敗了,但楊蓮亭被她一記手刀,穿胸而過,後面勉強保住命,卻因臟腑受損嚴重,落了大病根,看上去面色蒼黃,說不出話來。

  「蓮弟,我不會讓人害你的—」

  東方不敗方寸大亂,再也顧不得任我行,小心翼翼地看向張玉,哀求道:「張堂主,你是個有心腸的人,你你別害了他,我怎樣都行東方不敗抽泣不止,竟跪了下來。

  除了張玉,誰料得到,他可以為楊蓮亭做到這個地步?

  愚蠢,簡直愚蠢,愚蠢至極了!

  任盈盈素來厭惡這妖人,此時卻不禁心生欽佩。

  任我行大笑道:「哈哈哈,張兄弟幹得好,幹得妙,幹得呱呱叫!我知道你是第一講義氣的,有勇有謀,才堪大用,此戰,你為首功啊———」


  他恨不得用盡所有的溢美之詞。

  「本教主答應了!只要你自廢武功,本教主允許你帶楊蓮亭離開黑木崖,任由你們逍遙江湖,並且永不派人追殺。」

  東方不敗只看著張玉,滿懷期待:「可以嗎?」

  任我行搶先道:「張兄弟,快答應他!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張玉卻猶豫良久,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信得過你。」

  東方不敗最後看了眼楊蓮亭那張臉,轉過身去,將手按在心口,吸出那三枚五寸朱紅色繡花針瞬間,七竅流血,原本充沛的精氣迅速枯竭,就像一隻干下來的橘子。

  「鏡花水月夢一場,任教主你贏了。」

  「哈哈哈~」

  任我行仰天大笑,從張玉手裡奪過楊蓮亭,當著東方不敗的面,從腳開始,一連砍了七刀,分成十塊,肝腸塗地,慘不忍睹。

  「任我行,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蓮弟,是我害了你,我害了你啊—」」

  東方不敗在地上爬著,撿起半段腸子,癲狂大笑。

  張玉臉上的怒容一閃而過,徑直離開逍遙樓。

  向問天喊道:「張兄弟」

  任我行看著那道背影:「讓他去!」

  任盈盈輕嘆一聲,轉過身去,望向門外,鮮血從她靴子下流過,流得很遠,一點也沒有要停止的樣子。

  「任我行,任我行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一一東方不敗倒在血泊碎肉里,雙眼直勾勾盯著任我行,半是血紅,半是灰白,嘴裡『咕咕」冒著血泡,宗師之境的反噬,已經註定了他的下場,不過是生命力頑強,還能硬挺一時片刻。

  「咔嘧~」

  逐日刀落下,身首分離。

  動手的是上官雲,那隻右手,輕輕顫抖。

  「恭喜聖教主,剪除奸,重登大寶,山河無恙,日月重光—」」

  上官雲扔掉逐日刀,雙手舉過頭頂,五體投地,跪了下去,動作極為標準熟練。

  「聖教主仁義英明,戰無不勝,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哈哈哈~」

  逍遙樓、黑木崖、日月神教,逐漸被任我行的笑聲覆蓋。

  好像一切都沒變。

  除了東方教主,變成聖教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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