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金錢玩家> 第785章 軍事基地

第785章 軍事基地

  奧利空軍基地。

  美軍在法國的核心戰略樞紐,有著三大使命:支撐北約歐洲防務與韓戰,通過馬歇爾計劃穩定戰後法國,以及……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一架道格拉斯C-54運輸機經過滑行降落在跑道上,一輛福特吉普從遠方朝飛機駛來,少頃,飛機的艙門打開,吉普停在艙門口。

  穿著一身空軍制服,戴著墨鏡的趙廉從艙門口一躍到地面,地勤主管查爾斯·戈爾曼中尉從吉普車上下來,沖趙廉敬了個吊兒郎當的軍禮。

  「趙,歡迎來法國,旅途愉快嗎?」

  「不是非常愉快,我應該坐民航過來。」趙廉說著話,沖身後招了招手。

  他的助理兼堂侄趙銘往前邁了兩步,遞上手裡的帆布背囊。

  趙廉接過,轉遞給戈爾曼,「帕塔加斯D4。」

  「哇哦,真棒,我的雪茄已經抽完了。」戈爾曼不客氣地接過,笑著說道。

  趙廉抬起左手,右手指了指錶盤,「五分鐘後會有一輛卡車到基地門口,上面載滿了利木贊牛排和勃艮第紅酒。」

  戈爾曼的笑容愈發燦爛,「趙,你是天使。」

  趙廉聳了聳肩,「只是一點小禮物。」

  「哈,請跟我來,特納上校在等你。」

  趙廉跟著戈爾曼上車,趙銘背著幾個帆布背囊跟上。

  吉普穿過機場,來到另一邊的辦公室區域,戈爾曼將兩人送到一間辦公室的門口,通報後離開。

  趙廉從趙銘手裡接過帆布背囊,讓對方在門口等,他自己推開辦公室的門,見到了奧利空軍基地的基地司令威廉·特納上校。

  他放下背囊,摘掉了墨鏡。

  特納手裡拿著一張照片,端詳趙廉的臉,又瞅一眼照片,確認是同一個人後,他拿起桌面的Zippo,點燃照片,扔進菸灰缸里。

  看著照片變為灰燼,他抬頭看向趙廉,「你在哪條街出生?」

  「我喜歡老烏鴉威士忌,不加冰。」

  「請坐。」

  待趙廉坐定,特納立馬說道:「基地有30萬包香菸,今天必須運走。」

  「價格?」

  「50法郎。」

  趙廉點頭,「」

  「20台軍用無線電,50萬法郎/台。」

  「」

  「20噸航空汽油,26萬法郎/噸。」


  「等等。」趙廉打斷特納,「外面的黑市價只要200法郎/升,只有5法郎的差價,我沒辦法操作。」

  「趙,航空汽油不能對外出售,你只能留著自己用,除非你想介入一場戰爭。」

  「好吧。」趙廉不置可否道:「請繼續。」

  「可以便宜給你一批巧克力,好時牛奶巧克力、好時熱帶巧克力、M&M's彩色糖衣巧克力豆、Tootsie Rolls巧克力軟糖、吉拉德里、瑞士蓮、三角。」

  「我對巧克力不怎麼感興趣。」趙廉打開其中一個帆布背囊,往桌上倒了一堆巧克力,「我需要幾個大兵幫我賣貨。」

  特納拿起一塊巧克力放在手裡仔細端詳,「塞納河畔巧克力,法國本地產?」

  「香港產。」

  「怎麼合作?」

  「以PX商店渠道來源的名義對外銷售,我只需要收回成本,利潤都是你們的。」趙廉說著,遞給特納一張報價單。

  特納接過報價單,對照桌上的巧克力看了一遍,接著拆開一塊巧克力,掰下一小塊嘗了嘗,然後第二塊,將不同包裝的巧克力嘗了個遍。

  他點點頭,「味道很棒,可以合作。」

  「貨送到那霸機場可以嗎?」

  「可以,但是那霸機場你來搞定。」

  「沒問題。」

  在法國,巧克力合法的銷售渠道包括國營商店、合作社與特許商店,分別對應國營、集體與私人三種模式。

  國營商店的售價最便宜,但購買黑巧克力需要糖類配給券,每月限購200克,購買牛奶巧克力需要兒童營養券或醫生開證明。

  一般來說,貨架上很少能看到巧克力的存在,誰都有幾個親戚,再說手握搶手貨,人自然成為「門路」,有了路,便離天堂近,能聆聽天堂傳來的恩典,「糖衣炮彈一級準備,不過啦,大胸彈、法郎彈,統統打出去。」

  合作社的價格比國營商店貴兩三成,不過勝在貨架上一半時間能看見貨。

  特許商店主要是百貨公司,巧克力是用來引流的,單買巧克力容易得到「不湊巧,今天沒貨了」的答覆。

  合法的渠道之外,還有黑市,一種是從海外走私,比利時、瑞士,還有最重要的渠道PX商店。

  美國大兵從PX商店買到巧克力,轉手就可以5倍賣給在基地外蹲守的小販,小販在此基礎上以2倍至5倍的價格賣給黑市批發商,批發商以5倍的價格批發給咖啡館、夜總會,等巧克力到了終端客戶手裡,價格至少翻上三倍。

  第二種是農民自製、工廠灰色渠道、仿冒,比起第一種,這種就是小打小鬧。


  PX商店是法國巧克力的重要來源之一,占到市場供應量的30%左右,沒有占據更多是因為巧克力在PX商店是配給物資,不像香菸,雖有30條/月的限額,卻形同虛設,5美分一包敞開了賣。

  正因如此,趙廉供應平價巧克力,可以說是給奧利空軍基地上上下下提供了一條暴利渠道,而且是一條比較安全的渠道,一旦被查,只認飛行小組賺運輸外快,其他一律不認。

  特納的心情很愉快,派了一支雪茄給趙廉,自己也點上一支,不疾不徐道:「基地有200噸廢金屬,裡面藏了2000支拆解的全新M1步槍,2萬法郎/支,廢金屬贈送。」

  「沒有子彈?」

  「沒有。」

  「自提還是包運輸?」

  「可以包運輸,但目的地必須在奧利至那霸的航線上。」

  「槍取出來空投到馬六甲海峽新加坡外海,廢金屬我自己運。」

  「成交。」特納吐出一道白霧,「尼龍襪要不要?」

  「有多少要多少,但要用軍車送到諾曼第,我打算賣去英國。」

  「趙,軍車並不免檢。」特納呵呵笑道:「事實上巴黎警察一直盯著基地,你不給出一半利潤會遇到麻煩。」

  趙廉無所謂地說道:「沒關係。」

  「」特納攤了攤手,「我可以提供的說完了,我需要10萬單位青黴素注射劑,法國現在有450萬支的缺口,有多少就可以賣多少,你能供應多少?」

  「調配好的注射劑?」

  「當然不是,我要乾粉安瓿。」

  「只要價格合適,你需要多少我都能提供。」

  「我大概給不了你想要的價格。」特納意有所指道:「巴黎黑市上一支注射劑售價1500法郎,我最高給你750法郎/支。」

  「不可能,這個價格我沒有利潤。」

  「有沒有利潤你清楚,我也清楚,青黴素你少賺一點,腎上腺素由你報價。」

  1951年,提供青黴素注射的醫院、診所必備腎上腺素注射液,腎上腺素是用於搶救過敏性休克、心臟驟停的關鍵藥物。

  趙廉略作思考,「青黴素和腎上腺素十比一配貨,腎上腺素2500法郎/支。」

  「腎上腺素美國對外出口價350法郎/支。」

  「我拿貨沒有這麼便宜。」趙廉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白霧慢條斯理道:「巴黎黑市售價1萬法郎/支。」

  特納手持雪茄點了點趙廉,「1萬法郎這個數字沒有參考意義,這是特殊情況才有的價格。」


  趙廉凝視特納的面龐,毫不相讓道:「7000法郎這個數字有參考意義?」

  特納聳聳肩,「2000法郎。」

  「最低價2300法郎。」

  「2200法郎,成交?」

  「成交。」

  基地大門口。

  早安越南的老闆西爾維·莫皮指揮人卸貨後,自己拿著螺絲刀撬卡在輪胎上的小石子、磚屑。

  自打冼耀文投資早安越南,拿下40%的股分,早安越南一改之前為商戶運輸貨物的模式,先是去公路貨運局打通馬歇爾計劃的「法國交通現代化」,辦下低息貸款,購買美軍軍用剩餘GMC CCKW-353卡車,接著跑稅務局,搞定卡車折舊抵稅和柴油補貼。

  然後開始交朋友,結交公共工程與交通部的公務員,經常同道路與橋樑工程局、國家公路基金的人出去坐坐。

  這一期間,西爾維弄丟了早安越南30%的乾股,損失不小,不過也有意外驚喜,巴黎環城公路的承包商居然主動登早安越南的大門,哥長哥短,非要把工地上運輸建材的活包給早安越南做,不做還不行,立馬撒潑打滾給你看。

  盛情難卻,只好接下。

  這麼一來,早安越南的卡車都跑了起來。

  儘管卡車運輸在法國是後娘養的,政府扶持鐵路運輸,強制鐵路優先政策,能通過鐵路運輸的貨物必須分出一些給鐵路吃,不給就弄你。

  卡車運輸企業沒有太大的定價權,政府規定了卡車運輸的利潤率,敢超出也要弄你。

  兩個不利條件在那擺著,但是只要業務夠多,利潤還是不用愁的。目前的情況是早安越南卡車數量不足,卻承攬了三個路段承包商的建材運輸,人歇車不歇,日夜連軸轉。

  至於早安越南的企業性質,德賽茲重新弄了弄,從卡車運輸公司改成中介、租賃股份公司。

  另註冊同名無限連帶責任的普通合夥公司,合伙人是司機,運輸合同由該公司簽訂,利潤也屬於該公司,與早安越南無關。早安越南為該公司提供戰略諮詢服務,收取服務費、居間費、卡車租賃費。

  這麼做既可以規避法國佬愛罷工的嗜好,司機都是合伙人,去拆自己的台吧,也是為了方便將來退出。

  冼耀文不看好法國卡車運輸業務的遠景,戰後重建的紅利吃得差不多,他便會觀望,一旦補貼減少甚至取消,一旦牌照限制加劇,他隨時開溜。

  西爾維清理乾淨幾個輪胎時,貨也搬得差不多了,他去駕駛室提出冰桶,將一個個鋁製壺發給司機們,大家往車廂上一靠,痛飲兌過水的廉價博若萊葡萄酒。


  此時的卡車司機習慣開工喝咖啡提神醒腦,收工喝點兌水降低酒精度的葡萄酒放鬆放鬆,很是愜意。

  少頃,趙廉走了過來,同西爾維一通竊竊私語,西爾維一招呼,司機們全部上車,回公司調卡車過來運廢金屬。

  「阿銘,你在這裡待著協調,我去辦點事。」

  卡車前腳走,趙廉後腳離開。

  ……

  「怎麼亂?」

  「有一個人,阿龍·陳,青天幫的頭目……」

  「青田。」

  「好吧,青田。」愛麗絲聳聳肩,「阿龍·陳控制了很多皮革作坊,壟斷低價皮革供應,派打手威脅競爭對手,昨天晚上聖殿路有兩個越南商人的皮革倉庫失火,應該是他派人做的。」

  「和你有關係?」孫樹澄將修剪好的玫瑰插進花瓶里,擺了擺造型,拿起邊上的噴水壺朝花瓣噴了點水。

  愛麗絲理了理自己修剪好的玫瑰花,如法炮製,「我和楊正在說服聖殿路的皮革商人投資皮革城,我們說服了一些猶太人、阿爾及利亞和摩洛哥人、越南人、華人、法國本地人,事情正往好的方向發展,現在出了這件事,會影響皮革城的計劃。」

  「增加矛盾?」

  「是的。」愛麗絲彈了下菸灰,「我和楊之前就有分歧……貝蒂,皮革城計劃往前推進的阻力主要來自兩個方面,猶太人想要更好的條件,華人,阿龍·陳、阿妹·李,他們不是單純的商人,阿龍·陳想要股份,阿妹·李想在皮革城招攬客人。」

  「招攬什麼客人?」

  「阿妹·李的主要生意是妓院、假結婚和高利貸。」

  孫樹澄蹙眉道:「華人妓院?」

  「阿妹·李開了一家婚姻介紹所,從香港、西貢誘騙華人女性來法國……」

  「不用說了。」孫樹澄打斷愛麗絲,並不想聽後面的話。

  她在巴黎待著的時間已經不短,又是守著咖啡店傾聽四方消息,且冼耀文讓她參與一些機密之事,對巴黎的黑白貴賤都有所了解,她的腦海里能勾勒出李阿妹的形象,事關同胞,有些話還是不聽的好。

  「你和楊先生有什麼分歧?」

  愛麗絲莞爾一笑,「楊先生想用溫和的辦法處理問題,而我傾向激進的辦法。」

  「你想怎麼做?」

  「巴黎最有勢力的幫派是科西嘉幫,我打算聯繫,或者……」愛麗絲朝孫樹澄瞥了一眼,「找你幫忙。」

  「我能幫你什麼?」

  「亞當說過,遇到不好解決的事情找你。」


  孫樹澄捧起一個花瓶往店裡走,「過兩天會有人聯繫你。」

  愛麗絲呵呵一笑,目光對向馬路上停下的車子,看著趙廉下車,待對方走近,她招呼道:「趙,你又來了巴黎?」

  趙廉輕笑道:「費雷拉小姐,好久不見。」

  「離我們上次見面沒過去多久。」愛麗絲囅然笑道:「來找我?」

  「不,我來找孫小姐。」

  「哦,貝蒂在裡面。」

  趙廉虛脫帽致禮,隨即走進咖啡店內。

  少頃,他和孫樹澄相對而坐,拿出一份文件放於桌面,「這是先生在南越多樂省買下的咖啡種植園,放在塞納河畔公司的名下。」

  隨即又拿出另一份文件,「這是維克托法律出具的股份轉讓書,先生讓我向孫小姐轉達歉意,他沒有閒暇來巴黎給孫小姐慶生。」

  孫樹澄拿起股份轉讓文件翻了翻,「塞納河畔5%的股份,是他為我準備的生日禮物?」

  「這個先生沒交代。」

  「怎麼做?」孫樹澄揚了揚手裡的文件,「簽字就好?」

  「找德賽茲律師,他會處理。」

  孫樹澄輕輕頷首,「還有什麼事,請講。」

  「我來取東西,C2025-96-787。」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