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騎驢找馬
施夷光早前已經跟冼耀文通過氣,兩個人的真實關係不用讓溫斯頓知道。
說是不用,其實是不能。
溫斯頓這個未婚夫在施夷光心中的份量還很難說,不過大概即使兩人將來相處出感情,施夷光依然會以事業為重,冼耀文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應該是事業上的助力,也是政治人脈網編織初始上的一扣。
假如冼耀文跟不上施夷光的進步節奏,將來大概一定會成為夜壺,用餿了丟棄。
鑑於稍複雜的關係,三個人一起很難聊營養話題,輪流引導話題將垃圾時間拖到餐後甜點,餐廳開始播放音樂,饕客們的心情放鬆,聊天聲變響,笑聲也變得放肆,氛圍一下子活潑起來。
表現欲強烈的人在餐桌間翩翩起舞,先是兩個,然後又出現一個男的借女伴,兩個變成三個,接著又回歸兩個,未幾,舞興蔓延,更多的人進入跳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舞池。
溫斯頓用失陪打發了冼耀文,拉著施夷光進入舞池,冼耀文樂得清閒,捧著酒杯欣賞舞蹈,也欣賞女伴。
此時,英國的審美正處於混亂期,只有大紅的唇膏得到了所有女性的肯定,眉形在自然和刻意凸造型之間來回,蒼白膚色依然有人推崇,粉底再厚一點就可以充藝伎,自然膚色被更多女人喜歡,只用少量粉底遮蓋臉上的瑕疵,在酒精和舞蹈的加持下,魅力增添了幾分。
裙子不再是統一的收腰顯臀,也有松松垮垮的,不容易看出身材曲線。當然,細腰挺臀者十有八九會顯擺,松松垮垮的多半身材沒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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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耀文干一行愛一行,只有一半的精力用來窺探女性的身材,其餘的一半用來觀察服飾和身上的裝飾。
目光掃過一個貴婦人的脖子,看見了一條吊墜鑽石大到誇張的項鍊,離得太遠,看不清是真品還是替代品,但看清了項鍊並不適合貴婦人。
他對首飾看重材質的風氣深惡痛絕,首飾是用來裝飾的,設計才是重點,材質一點都不重要。
不正之風就得改,他希望某一天百萬的項鍊是1‰的材質加99.9%的設計,這樣才方便他賺取999倍的利潤。
將舞池看了個遍,正欲收回目光,餘光穿透舞池掃中了盲人乞丐酒吧見過的那個女人,觀察一下女人餐桌前的其他椅子,完全沒有移動過的痕跡,他捧著酒杯走了過去。
「一個人?」
女人仔細打量了冼耀文的臉,又從臉一直看到腿,淡聲說道:「一個人。」
冼耀文淡笑道:「介意我坐下嗎?」
「不介意。」
冼耀文抽出女人鄰座的椅子坐下,取出一支雪茄,問道:「可以嗎?」
「請隨意。」
女人依然淡聲,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多大變化。
冼耀文一邊修剪雪茄,一邊說道:「剛來倫敦不久?」
「不到兩個月,你呢?」女人又瞥一眼冼耀文的臉,「英國人?」
「不是,寶安人,在香港做事,來倫敦出差。你呢?」
「從西貢過來。」
「堤岸?」
女人眼神閃爍了一下,「是的。」
冼耀文點上雪茄,吸了一口道:「前些日子跟我太太剛去過,度蜜月。」
女人聞言,莞爾一笑,「你這人蠻有意思。」
「你也挺有意思。」
女人一開始打量他的方式,還有剛剛聽懂了他的潛台詞,都表明她不是誰家賢良淑德小姐、太太。
女人斂去笑容,說道:「我有男人。」
「我有十幾房太太。」
女人乜斜冼耀文,「我男人不是一般人,根又在香港,我奉勸你別打我的主意,當心引火燒身。」
冼耀文呵呵一笑,「你很懂男人的心理啊,手裡拿著煙槍,嘴裡說著抽鴉片傷身。」
女人剜了冼耀文一眼,「不知好人心,我真是為你好。」
「謝謝,看樣子我的蒲柳之姿入了你的法眼,不妨亮出你男人的名號,看看我會不會知難而退。」
女人的眼中增添幾分嫵媚,咯咯笑道:「你真是色膽包天,聽好了,我男人是李少彭。」
冼耀文想了一下,說道:「有點耳熟,想不起來是誰。」
「李石朋呢?」
聽到李石朋這個名字,再聯繫女人說的西貢,冼耀文想起來李少彭是誰了,李家名聲不顯的二號敗家子。
說到李家,也算是大家族,但跟他沒什麼交集,如果不是李家的當家人李冠春有個兒子叫李福兆,而他對上市和控制證交所有興趣,他大概都不會去注意並記憶李家的信息。
特別是李少彭已經是過氣的敗家子,他在看資料的時候只是一掃而過,壓根就沒去記名字,但可以推斷其年紀介於60歲至62歲之間,因為其同父同母的親大哥李冠春今年63歲,而親弟弟、立法局非官守議員李子芳59歲。
冼耀文睖了女人一眼,「你男人的名頭不怎麼唬人,年紀倒是嚇到我了,他應該當太爺爺了吧?」
女人端起酒杯,雲淡風輕道:「他家裡的事我不清楚。」
冼耀文端杯和女人碰了碰,「當初沒得選還是迷了眼,就我所知,李少彭是個敗家子,只會吃喝嫖賭,李家的家產不會有多少落到他手裡。」
女人淡淡一笑,「當餓肚子的時候,是根救命稻草就會抓住,哪有選擇的餘地。」
「喔。」冼耀文故作恍然大悟,「如果我不說我是從香港來的,是不是就不會聽到李少彭這個名字?」
女人的目光拉絲,笑靨如花道:「被你看出來了?」
「騎驢找馬,我能理解,不過,我大概不是你要找的人,今晚是否還要打獵?」
「不了,網已經被你扯破,打不成了。」
冼耀文攤了攤手,「那只能說聲抱歉,蚊子再小也是肉,野豬沒打著,不妨拿蚊子先塞下牙縫。」
女人被逗得哈哈大笑,笑聲一串接一串,笑岔了氣,只好捂著心口哎唷哎唷。
冼耀文放下酒杯,將手放到女人背上輕撫,幫她順了順氣。
「謝謝,好多了。」女人氣順後說道。
冼耀文收回手,拿起酒杯輕輕晃動,「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前年年初,你呢?」
「年尾,孤身一人?」
聞言,女人臉上露出一股悲意,端起酒杯呷了一大口,隨後用大拇指抹了抹嘴角,說道:「家裡人搶到了船票,沒帶上我,結果全都葬身海底。」
「節哀。」
「沒事,兩年前的事了,已經忘得差不多。」女人將左手擱在冼耀文的右手臂上,「你有幾個姨太太?」
「我剛剛說得差不多就是實數。」
「十幾個,也不差我一個,我跟你回香港好不好?」
冼耀文淡笑道:「你現在沒餓肚子,也沒有泡在水裡,不用見著救命稻草就抓吧?讓我猜猜,是李少彭快不行了,還是悍婦堵上門了?你來倫敦不會是來避難的吧?」
女人自嘲道:「你全猜中了,我就是一隻倉皇出逃的喪家之犬,今天能吃飽,明天未必有食吃。」
「我在倫敦還要待上幾天,這段時間可以當驢讓你騎。」
「不想當馬?」
「火候到了,你也可以指驢為馬。」冼耀文抽出自己的右手,在女人的左手背上拍了拍,「我當驢當馬都可以,但不懂怎麼當送子觀音,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女人輕啐一口,「你把我當什麼人,那老東……」
「欸。」冼耀文擺了擺手,打斷女人的話,「別往下說,我容易感同身受。」
女人呡了呡嘴唇,沒有往下說,只是轉臉看向舞池,未幾,說道:「你的朋友回座位了。」
冼耀文循聲看了一眼,「你住哪裡?」
「薩沃伊酒店。」
「我住布朗酒店,你自己過去,還是我派車去酒店接你?」
「我要回酒店拿換洗的衣服。」
「好。」冼耀文頷了頷首,「我先過去。」
……
兩個多小時後。
冼耀文一隻手將女人從盥洗台上抱進懷裡,女人下意識雙腿夾住他的腰,他抱著女人來到浴缸前,關緊放水的籠頭,將女人放進浴缸,騰出空的手探進水裡拉起皮塞子,等水排到合適的深度,他坐進浴缸,頭枕在女人胸前。
女人掬水抹在他的頭髮上,一掬,兩掬,將他的頭髮全部打濕。
「你叫什麼?」
冼耀文閉著眼隨口回道:「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死鬼、用力、扯痛我了……別往我耳朵里灌水。」
「誰讓你胡說。」
「冼耀文。」
「周月玉。」
「好名字,你有個姐姐吧?」
「你怎麼會知道?」
「月玉上面應該有個月嫦。」
「你猜對了,我沒有見過我姐姐,她不到三歲就沒了。」
「嗯。」
醫療不發達加上早生早育,小孩子的夭折率很高,不管窮或富,家裡有一兩個養不大的孩子不稀奇。
「我有過孩子。」
「嗯。」
「摸出來了?」
「嗯。」
「別老是嗯嗯,好好說話。」
冼耀文睜開眼在周月玉臉上一瞥,隨即又閉上,「兒子吧?」
周月玉詫異道:「你怎麼猜到的?」
「不新鮮,已經厭倦的外宅可以不帶,親生兒子要帶上。孩子是不是從小被『母親』帶著?」
「你又猜對了。」
「你的名字算是取對了。」
「為什麼這麼說?」
「月玉,月上之玉兔,再過些日子就是兔年,你的吉祥之年,日子還沒到你已經遇好事,第一個男人是個老頭,第二個男人是個更老的老頭,第三個男人,嚯,當上童養媳了,半輩子眼看就要過去,到了今天才知道女人可以當得這麼……住手,那裡不能掐。」
「我讓你胡說。」
「好,不說,說點別的。你今天到Quaglino's,是想釣英國佬?」
「不然呢。」
「找錯目標了,你的長相不符合英國佬的審美,釣不到鑽石王老五。」
「我早就知道了,在倫敦不找英國人還能找誰?」
「薩沃伊酒店可不便宜,兩個月的住宿費夠你開家不錯的店了。」
周月玉從一邊的架子上拿了洗髮水擠在冼耀文頭上,一邊抓撓,一邊說道:「我念書的時候就跟了第一個男人,從來沒有做過事,只會伺候男人,其他什麼都不會。」
「你既然想釣英國佬,英文總該會吧?」
「會呀,我不僅會英文,還會法文,我小學、中學念的都是教會學校,小學是法國教會辦的,中學是英國教會辦的,在西貢待了兩年,忘得差不多的法文又撿了起來。」
冼耀文輕笑道:「沒想到你還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教會中學一個學期少說也要七八十塊大洋吧?」
「我住堂的,一個學期一百單六塊。」
冼耀文在周月玉的大腿上撫了撫,「你就是戲文里家道中落流落民間的富家千金?」
「事情還要更複雜一點,我不想說。」
「嗯。」
不說也容易猜,不是家道中落那隻剩兩個可能——父親早逝,母親被厲害姐妹掃地出門;母親出軌被發現,翻起陳年舊帳,周月玉的父親另有其人。
不想說,多半是後一個。
「會英文又會法文,如果再學會打字,憑你的容貌完全可以在香港找一份秘書的工作,一個月一百四五十港幣沒有問題,租一間梗房只要二三十,還有一百多吃飯、做衣服、買化妝品,日子可以過得非常寬裕。」
周月玉搖搖頭,「我大手大腳花習慣了,改不了,也不想改。」
「你一心就想找匹馬唄?」
「嗯,我吃不了苦。」
「還挺實在。俗話說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在倫敦期間,我給你當驢,也讓你騎著回香港,我把你當客人招待一段時間,你可以慢慢找你的馬。」
「我看你這匹馬就挺好。」周月玉咯咯笑道。
「我還是先當倔驢吧。」冼耀文在周月玉大腿上輕拍,「有點晚了,幫我搓澡,我習慣早起。」
「好。」
翌日。
冼耀文準備出門時,周月玉還在酣睡。
拿出一個信封,往裡裝了一沓錢,又在信封上留言,將信封放在床頭柜上。
八點抵達迪恩的辦公室,一天時間,空曠已經成過去式,辦公桌有序排列,角落裡的一張桌上擺著各種辦公用品,預製板隔出來的三間小辦公室的牆壁換了新的牆紙,門上規劃好了銘牌位,隨時可以插上。
冼耀文點點頭,對伊芙·阿什利的工作表現表示滿意,隨即,隨便找個工位坐下,沒有進小辦公室。
拿出一沓白紙,掏出鋼筆寫起了招聘啟事。
迪恩的其他職員,他打算主要招工作經驗豐富的,與其在報紙上刊登招聘啟事,還不如將招聘啟事送進附近的咖啡館、酒吧,給侍應生、酒保一點好處費,他們有能力讓最匹配的一批人看到。
二十分鐘寫好幾張招聘啟事,封好幾個信封,伊芙·阿什利正好來上班。
「老闆,早上好。」
「早上好,伊芙,吃過早餐了嗎?」
「吃過了。」
「今天的天氣不錯,是個適合早上喝咖啡的日子。」冼耀文說著,將招聘啟事和信封遞給伊芙·阿什利,「去附近的咖啡館、酒吧,把招聘啟事給侍應生、酒保,再給他們一個信封,裡面裝著20英鎊,告訴他們,只要介紹一個適合的人過來面試,他們還可以拿到10英鎊,上不封頂。」
伊芙·阿什利眉尖蹙起,「10英鎊太多了,會有人造假。」
「謝謝提醒。」冼耀文淡笑道:「這個問題我想到了,只要來的人符合要求,無論是不是誠心來面試都可以,對每一個人我都會拿出誠意,肯定能打動幾個不錯的人才,何況我給出的待遇非常誘人。」
「老闆,我多事了。」
「不,你做得很好,以後你認為不對的地方都可以當面提出來。」冼耀文指了指太陽穴,手指又做了一個模擬走路的動作,「迪恩的薪水是為前者準備的,後者只能拿到很少的一部分。」
伊芙·阿什利莞爾一笑。
「回來的時候讓人送幾箱哈羅蓋特過來,咖啡機買來之前,先用礦泉水招待客人。」
「OK.」
伊芙·阿什利離開不久,瓦萊麗來了,穿著前天新買的衣服,手上戴了一隻愛彼異形錶盤的腕錶,18K金,超薄,盤面的刻度形似羅盤,最外圍一圈齒紋形狀凸起點綴,挺吸引眼球。
「手錶不錯。」
瓦萊麗甩了甩手,一臉愛不釋手的表情,又小心翼翼地往冼耀文左手腕瞄了一眼,一塊不起眼的羅馬表,她昨天在店裡看到了同款,售價19英鎊,而她手上的這隻足足375英鎊。
「老闆,會不會太奢華?」
「不會,女人的裝飾品就應該奢華一點,汽車去看了?」
「看了。」
「有什麼推薦?」
「不限價格嗎?」
「嗯哼。」
「幻影IV。」
冼耀文輕笑一聲,「我只是說不限價格,沒說不限身份,幻影IV是國賓車,不是我有資格購買的。」
瓦萊麗尷尬一笑,道:「賓利Mark-VI,這款車很漂亮。」
「問過價格嗎?」
「含稅2345英鎊。」
「有現車嗎?」
「有。」
「等下安理律師事務所的喬治·艾倫律師會過來,你跟他的助理聊一聊這輛車該怎麼買。」說著,冼耀文指了指邊上的報紙,「從上面找一找會計事務所的GG,抄下電話。」
「好的。」
上午,跟羅傑·勞倫斯簽股份轉讓協議,跟喬治·艾倫初聊,迪恩公司油水豐厚的法務工作交給了安理律師事務所。
操心裝電話,以及添置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零零碎碎的事情不少,儘管大部分事情交給瓦萊麗,冼耀文還是忙得團團轉。
等到能喘口氣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下午茶時間。
到最近的咖啡館喝杯熱咖啡暖暖身,接著就是逛街購物,巴伯爾、巴寶莉、雅格獅丹,三個品牌的店鋪輪著去了一遍,各當了一回惡客,不管男款女款,每一件都要試,好一通折騰,到最後只買一件防風雨的外套。
然後是克拉克的店鋪,展柜上的每一雙鞋子都會拿起來仔細端詳,觀察材質、研究工藝以及計算工本。
周芷蘭的製鞋手藝已經鑽研得差不多了,高定可以慢慢發展,批量工業化生產該擺上日程了,兩條腿走路,一條給克拉克這種知名品牌做代工,另一條是畸形,有六個腳趾,大腳趾上還掛著一隻死腳趾,這隻死腳趾就是低端品牌。
上一世八歲那年,他老頭給他布置了一個課題「論溫商的成本控制」,為了完成課題,他查閱了大量資料,最終以溫州皮鞋為案例撰寫課題。
就因為有這個經歷,他對如何生產出一雙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皮鞋有一定的認知。
以當下的流行趨勢和認知來說,男性的正裝是以西服為尊,這個在大多數國家都是共識,說到正鞋,其實用正裝皮鞋來表達更為合理,皮鞋是正道,其他鞋都是旁門左道。
正式場合,甭管穿什么正裝,腳下蹬的一定是皮鞋。而對底層人來說,當體面人是從穿上皮鞋開始。
如果能夠生產出一種售價相對低廉的皮鞋,銷量基本不用發愁,就說華人,即使平時捨不得買新衣服新鞋,到了新年,但凡能承擔得起,全家人渾身上下一身新總要添置的,這就是所謂的保底銷量。
這種皮鞋基本不用考慮舒適性,也不能考慮舒適性,想壓縮成本,又要維持金玉其外,只能在材料和工藝上下功夫,鞋面肯定是要光鮮的,最好跟高定皮鞋看不出多大區別。
鞋跟釘也是不能省的,保護鞋跟少受磨損是次要的,關鍵是那個清脆的聲音,就是皮鞋撐起體面的主要表現之一,缺了就不美了。不僅不能省,最好隨鞋附贈一對。
鞋面和鞋跟釘不能省,只能省在鞋墊和鞋底,材料臭不臭、磨不磨腳一律不予考慮,能輕鬆做舒適也不能做,要的就是鞋子主人不能撒開了跑跳,都給我好好慢步行走,這樣一來,鞋子才不至於壞的太快。
總之,對材料的要求就是九個便宜加一個不容易壞。
冼氏香港的整個製鞋產業以一隻死腳趾為主要利潤開端,然後以此利潤支撐一個中端品牌的建立,發展到中段時創造又一個股市神話,誰想玩惡意收購熱烈歡迎,上市的主要目的就是套現,有人高價買,壓箱底的股份都不留,統統賣掉。
這種玩法叫「買不完」,由猶太人古早的一個分支河姆渡猶太人創造,這個分支有一個特點,名字的第一個字母都是A,比如冼耀文的Adam就是以A開頭。
為了表現親昵,河姆渡猶太人通常會按照年紀稱呼同族老A、大A或小A,冼耀文這個年齡段一般會被稱呼為大A。
河姆渡猶太人非常有禮貌,見了面就會用河姆渡希伯來語互相問好,比較莊重的說法是「綠綠綠,套牢」。
鞋子的中端品牌上吸不到仙氣,下不接地氣,吃到幾波紅利就會撐著,且門檻不高、可複製性強,沒有守業,只有不斷創業,忒累,有人要都不帶猶豫,趕緊賣。
要是覺得紅利還沒吃完,尚有開採價值,弄個新品牌重新走一遍老路。
至於奢侈品牌、高定,與冼氏香港無關,那是朱麗葉品牌管理要走的路,早早就定下歸入Goodluck品牌麾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