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450章 文學盛會,異變突生【求月票】

第450章 文學盛會,異變突生【求月票】

  數日後,太子府,集賢苑。

  秋高氣爽,太子府邸專門用於宴飲集會的集賢苑內,此刻卻是人頭攢動,文華璀璨。

  雖說是閉門思過,但太子以『切磋書畫、品評詩文』為由舉辦的這場文學會,依舊吸引了長安城內大半的文壇翹楚、名士鴻儒。

  苑內早已布置妥當,曲水流觴,蘭亭仿製,四周懸掛著不少李承乾近日『思過』期間所作的書法與畫作,引來陣陣驚嘆。

  「太子殿下這幅《寒梅傲雪圖》,筆力萬鈞,梅枝如鐵,傲骨錚然,可見殿下心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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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文館學士,以書法聞名的歐陽詢撫須讚嘆。

  他雖然年事已高,但今日依然應邀前來。

  「不錯,觀此畫,全然不似閉門思過,反倒像是潛龍在淵,蓄勢待發。」

  與歐陽詢齊名的虞世南亦是點頭附和。

  他對那幅畫的構圖和氣魄激賞不已。

  「諸位請看殿下這首新作《秋日感懷》,『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此等胸襟氣魄,何其壯哉!」

  岑文本之弟岑文昭,手持詩稿,滿臉興奮,大聲吟誦,引得周圍一片喝采。

  除了這些文壇泰斗和青年才俊,甚至還有幾位在野的名士。

  可以說,長安城文化圈的核心人物,幾乎盡數到場。

  他們或品評書畫,或即席賦詩,或三五成群高談闊論,氣氛熱烈而風雅。

  太子李承乾則一身素雅文士袍,周旋於眾人之間,言談舉止,從容不迫,絲毫不露被禁足的窘迫,反而更像是一場以他為中心的文化盛宴。

  而這場文學會的盛況,不到半日就傳遍了長安。

  「砰!」

  李泰狠狠地將手中的密報拍在桌上,臉色鐵青,胸口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閉門思過?他這叫閉門思過?!」

  李泰幾乎是咬著牙低吼:

  「匯聚長安名流,談笑風生,揮毫潑墨!他這是思的哪門子過?!」

  「他這是在向全天下宣告,他李承乾即便被禁足,依然是人心所向!」

  他越想越氣,在書房內焦躁地踱步:

  「他一定在謀劃什麼!藉此機會籠絡人心,結交文臣,甚至……甚至可能在暗中傳遞消息!咱們絕不能讓他如此得意!」

  劉洎站在一旁,眉頭緊鎖,勸道:


  「殿下息怒。太子此舉,雖看似張揚,但也落了下乘!」

  「而且,這不正說明他被剝奪參政權後,只能以此等方式來維繫影響力,乃是無奈之舉。」

  「陛下若知,心中定然更是不喜。」

  「不行!」

  李泰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孤不能坐視他如此囂張!他辦文學會?好!孤也去!」

  「孤倒要看看,當著這麼多名士的面,他這閉門思過的太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劉洎一驚:「殿下,您親自前去?這……恐有不妥吧?萬一衝突起來……」

  「怕什麼?」

  李泰冷笑一聲,臉上重新堆起那副慣有的、看似敦厚的笑容:

  「兄長舉辦文會,做弟弟的前去捧場,聆聽教誨,有何不可?」

  「至於衝突……呵,只要孤言辭得當,舉止合規,李承乾敢當著天下名士的面,對孤這個親弟弟如何?」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備車!去太子府!孤要去給太子兄長……助助興!」

  正當文會氣氛達到高潮,眾人沉醉於詩詞唱和、書畫品鑑之時,苑門外忽然傳來內侍略顯尖銳的通傳聲:

  「魏王殿下到——!」

  這一聲通報,如同冷水滴入沸油,瞬間讓熱鬧的苑內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入口處。

  只見李泰身著親王常服,臉上帶著他那標誌性的、略顯憨厚和煦的笑容,在一眾侍衛和屬官的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

  他體型肥胖,行動間卻努力保持著一種符合禮節的從容。

  「臣等參見魏王殿下!」

  眾人雖感意外,但還是紛紛起身行禮。

  李承乾站在主位附近,看著不請自來的李泰,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冷芒,但臉上卻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玩味的笑容。

  「青雀?你怎麼來了?」

  李承乾語氣溫和,仿佛真的只是意外於弟弟的到來。

  李泰走到近前,恭敬地行了一禮,笑容可掬:

  「臣弟聽聞大哥府上舉辦文會,群賢畢至,少長咸集,心中嚮往不已。」

  「想著兄長近日閉門……精研學問,定有諸多心得,特來叨擾,希望能聆聽兄長教誨,也與眾位大家學習一二,還望兄長莫要怪罪臣弟唐突。」


  他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姿態放得極低,完全是一副仰慕兄長才華、虛心求教的好弟弟模樣。

  然而,在場哪個不是人精?誰不知道如今朝堂上的風波?

  魏王此刻前來,絕不可能只是單純為了學習。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李承乾和李泰之間逡巡,空氣中瀰漫開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李承乾哈哈一笑,伸手虛扶:「青雀說的哪裡話,你能來,為兄高興還來不及。」

  「正好,諸位大家都在,你我兄弟也可一同請教。」

  他表現得極為大度,仿佛全然不介意李泰的不請自來,更似乎忘了兩人之間的齟齬。

  李泰心中冷笑,面上卻愈發恭謹:

  「兄長雅量。臣弟方才在門外,便聽到有人吟誦兄長新作《秋日感懷》,『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當真是豪情萬丈,令臣弟心折不已。」

  說著,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聲音略微提高,確保周圍人都能聽見:

  「只是……臣弟愚鈍,有些不解。」

  「兄長如今正值靜思己身之際,何以詩中不見半分沉潛反省之意,反倒如此……意氣風發?」

  「莫非兄長對於父皇的教誨,別有感悟?」

  這話如同一條毒蛇,驟然露出了獠牙。

  一瞬間,集賢苑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目光聚焦在李承乾身上,看他如何應對這犀利的詰問。

  這已近乎是公開的挑釁和砸場子了。

  李承乾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更加溫和。

  他輕輕拍了拍李泰的肩膀,動作親昵,仿佛真的在教導弟弟:

  「青雀啊,讀書習文,最忌望文生義,拘泥字句。」

  他環視在場眾人,聲音清朗,從容不迫:

  「聖人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又云:『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為兄閉門謝客,正是遵從父皇教誨,沉潛自身,反省過往得失。」

  「然,反省並非消沉,沉潛亦非頹唐。」

  「這『秋日勝春朝』之語,正是感悟天地運行之剛健,於靜默中體悟生生不息之機,於獨處時砥礪不改之初志。」

  說完,他目光轉向李泰,帶著一絲兄長般的關切和引導:

  「這『鶴排雲上』,非是張揚,而是心向高遠;這『詩情碧霄』,非是狂放,而是胸襟開闊。」


  「唯有心存此志,方能不負父皇期望,將來更好地為君分憂,為國效力。」

  「青雀,你……明白了嗎?」

  李承乾這一番話,引經據典,將個人情志巧妙提升到君子自強、不負君恩的高度。

  不僅完美化解了李泰的詰難,反而藉機再次申明了自己的志向和格局,隱隱還將了李泰一軍。

  「妙啊!太子殿下此言大善!」

  「於靜默中體悟剛健,於獨處時砥礪初心,此方為真君子!」

  「殿下胸襟,我等佩服!」

  頓時,苑內響起一片由衷的讚嘆之聲。

  歐陽詢、虞世南等大佬亦是微微頷首,面露讚許。

  李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藏在袖中的拳頭死死攥緊。

  他本想當眾讓李承乾難堪,沒想到反而被對方借力打力,襯托得自己小肚雞腸、學識淺薄。

  就在這時,一排排僕人內侍端著茶水殿下走了過來。

  李承乾立刻招呼眾人:「諸位,這是孤從倭島帶回來的新茶,你們品品如何?」

  「太子殿下帶回來的,肯定是好茶啊!」

  「是啊!我們就喜歡喝太子殿下弄出來的清茶!」

  「對!沒錯!喝清茶才符合我們文人的氣質.」

  李承乾的話語剛剛落下,周圍就一片附和。

  很快,眾人就一人一杯拿起清茶,開始品味起來。

  而李泰此刻卻胸口堵得厲害,又無法發作,只能強撐著笑容,乾巴巴地道:

  「兄長教誨的是,臣弟……受教了。」

  然而,他並不甘心就此失敗。

  只見他拿起一杯茶,隨意的抿著,目光不斷掃過苑內懸掛的李承乾畫作。

  忽然,又心生一計。

  他走到那幅《寒梅傲雪圖》前,故作欣賞狀,隨即又疑惑道:

  「兄長此畫,寒梅傲雪,鐵骨錚錚,氣魄驚人。」

  「只是……臣弟聽聞,作畫如做人,需講究中正平和。」

  「兄長筆下寒梅,凌厲太過,剛猛無匹,似乎……少了幾分圓融中和之氣?不知是否與兄長平日行事有所關聯?」

  他又一次將畫風與人品聯繫起來,暗指李承乾行事過於剛猛,不懂迂迴,缺乏儲君應有的『中和』之道。

  這下,連周圍的名士們都微微蹙眉,覺得魏王此言有些過於刻薄和牽強了。


  李承乾卻依舊不惱。

  他緩步走到畫前,與李泰並肩而立,看著畫中寒梅,淡淡道:

  「青雀可知,為何梅花能於寒冬綻放,傲視霜雪?」

  他不等李泰回答,便自問自答:

  「非因其不願與百花同春,而是其本性使然,骨子裡便帶著這股不畏嚴寒的倔強。」

  「圓融中和,自是處世之道。」

  「然,天地之間,亦需有錚錚鐵骨,有凜然正氣。」

  「若萬事只求圓融,遇雪即彎,遇風即倒,又何來這破冰怒放、暗香浮動的境界?」

  說完這話,他側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李泰,語氣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為君者,當有包容萬物之仁,亦需有砥柱中流之剛。」

  「這其中的分寸,青雀……還需細細體會。」

  李泰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一陣紅一陣白。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跳樑小丑,每一次攻擊都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並反過來被教訓一頓。

  而且還是在這麼多名士面前,讓他顏面盡失。

  就在他還想硬著頭皮再找茬時,李承乾卻不再給他機會。

  只見李承乾抬頭看了看天色,朗聲對眾人笑道:

  「今日與諸位相聚,品詩論畫,暢敘幽情,承乾受益匪淺。」

  「尤其是魏王蒞臨,更添光彩,也讓我兄弟二人得以切磋學問,增進情誼。」

  他這話說得漂亮,既總結了文會,又看似給了李泰一個台階。

  「時辰不早,今日文會,便到此為止吧。稍後府中備有薄酒素齋,還請諸位賞光。」

  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

  眾名士雖然覺得還沒盡興,但也看出魏王與太子之間氣氛不對,紛紛知趣地躬身告辭。

  「噗——」

  就在這時,一聲異響打破和諧。

  只見一位正準備離開的國子監博士,臉色驟然煞白,猛地張口噴出一股暗紅色的血液,身體晃了晃,隨即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張博士!」

  「怎麼回事?!」

  驚呼聲驟起。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緊接著,另一位翰林待詔也突然捂住胸口,面色痛苦地蜷縮倒地,嘴角溢出白沫。

  第三個、第四個……


  短短數息之間,竟有七八位文人相繼出現劇烈反應。

  有的嘔吐不止,有的抽搐昏厥,有的捂著腹部哀嚎打滾。

  症狀雖略有差異,但都來得極其兇猛突然。

  方才還風雅和諧的集賢苑,瞬間淪為人間地獄般的慘景。

  驚呼聲、哀嚎聲、嘔吐聲、杯盤碎裂聲響成一片。

  「啊——!」

  一些膽小的文士嚇得面無人色,連連後退,場面極度混亂。

  怎麼回事?

  李承乾臉色一沉,不由扭頭看向李泰。

  「呃……」

  李泰悶哼一聲,肥胖的臉上瞬間失去血色,冷汗涔涔而下。

  他捂住自己的肚子,感覺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絞在了一起,旋即用充滿恐懼和憤怒的目光死死盯住李承乾,嘶聲力竭地尖叫道:

  「李承乾!你好狠毒的心腸!你竟敢……竟敢在茶點中下毒?!」

  「你想將我們所有人一網打盡嗎?!連孤這個親弟弟你都不放過?!」

  嘩!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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