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427章 李二:攘外必先安內【求月票】

第427章 李二:攘外必先安內【求月票】

  第427章 李二:攘外必先安內【求月票】

  「臣等參見陛下——!」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李世民的車隊剛抵達長安城外,房玄齡、褚遂良他們就攜眾臣、以及封王公侯,上前迎接,並恭敬行禮。

  而李世民則淡淡一笑:「讓諸位愛卿,久等了。今日,讓我們共同見證這一盛事。」

  他沒有談論遼東的戰事,甚至沒有詢問長安的亂局,仿佛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直接將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死囚回歸』這件事上。

  房玄齡等人自然心領神會,立刻有人笑著接口道:「陛下聖明!定下這一千古奇約。我等縱使見證,也能名垂青史。」

  「哈哈哈!」

  李世民仰頭大笑,仿佛一切陰霾一掃而光。

  卻見他笑完之後,又扭頭看向大理寺孫伏珈:「孫愛卿,那三百九十名死囚,何時歸來啊?」

  此言一出,眾人立刻齊刷刷地看向孫伏珈。

  「回皇上,午時一刻,便會陸續歸來。」孫伏珈不疾不徐地站出來躬身道:「這是太子殿下安排的,是陽光正好,足以照亮大唐的光明未來!」

  「呃,」

  李世民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然後尬笑道;「說得不錯!大唐有太子,有朕,自然有光明未來!」

  話音落下,又扭頭看向房玄齡等人,笑道:「玄齡,你招呼眾位愛卿在臨時蓬房裡等候,再安排人準備一些解暑,解餓之物。另外,通知醫學院,派幾名醫者和醫護過來,以備不時之需!」

  「諾!」

  房玄齡應諾一聲,立刻便轉身離開了。

  而李世民又將目光落在了魏徵,劉洎,褚遂良,戴胄四人身上,最後只叫了褚遂良過來:「諫議大夫,你過來。」

  「是!」

  褚遂良看了眼躍躍欲試,又滿臉失望的劉洎,小心翼翼地越過人群,來到了李世民身邊。

  李世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長孫無忌,不由嘆息一聲,隨後擺手道:「無忌,你也跟過來!」

  「是!」

  長孫無忌應了一聲,便跟著褚遂良和李世民去了一邊。

  而雲端則帶著百騎司護衛,將百米左右的位置,隔絕了出來。

  等到李世民率先停下腳步,褚遂良、長孫無忌才停下。

  只見李世民神色複雜地看著褚遂良,沉沉地道:「當初朕讓你們審理太子,結果如何?」


  其實,他早就通過褚遂良他們的告罪書,得知了真相,但他還是想親耳聽到褚遂良的口述。

  卻聽褚遂良斟酌道:「回陛下,太子那日準備查抄蜀王府,我等並不知情蜀王的所作所為,故而將太子傳喚到了三司衙門。而太子也十分配合,並沒有抗拒我們。」

  「想來,太子早有計劃。而他的計劃,並需要他出場。甚至,他進入三司大牢,也是機會的一部分。」

  「這麼說,他早就在算計李恪了?」李世民眯眼道。

  「這個臣不清楚。」

  褚遂良搖頭道:「臣只知道,太子進三司大牢的那晚,整個長安城都很亂,各種喊殺聲,碰撞聲不斷。」

  「而太子則坐鎮三司大牢,彈琵琶、唱歌,頗有運籌帷幄之豪邁!」

  「他會彈琵琶?」

  李世民有些詫異地問道。

  而一旁的長孫無忌則嘴角一抽,心說問題不在這裡啊陛下。

  不過,李世民問了,褚遂良自然要回答。

  卻聽褚遂良又重重點頭道:「太子殿下的琵琶彈得很好,歌也很好,殺氣十足,臣聽了都為之膽寒,至今想起都後背發涼。」

  「什麼琵琶曲?什麼歌?」

  「據太子殿下所言,好像叫《十面埋伏》、《七殺詩歌》!」

  「十面埋伏?七殺詩?」

  李世民眉頭大皺,不禁扭頭看向長孫無忌。

  只見長孫無忌也頗為意外,然後忍不住問道:「你這首曲子和詩歌,太子當時的處境,似乎不太好啊!」

  「嗯,算是吧!」

  褚遂良點頭道:「太子還沒入城,就被梁王帶領城防軍阻在了城外,若不是太子示威震懾,恐怕連進門都難!」

  「李愔哪裡來的兵權?」李世民冷聲道。

  「這個….」

  褚遂良遲疑了一下,嘆息道:「是房公和李衛公給的。當時蜀王府找了一群妖醫,詆毀醫學院,引得長安百姓群情激憤,情況危急,而梁王又得蜀王示意,以大義、情況緊急和維穩,脅迫房公和李衛公,這才得了城防兵權。」

  「哼!」

  李世民冷哼一聲,顯然不信這套說辭:「我看他們就是隔山觀虎鬥!誰都不想牽扯進去!」

  「可是,這件事也不全怪他們,主要是當時的蜀王,占據了『大義』、『民心』,還有陛下您…..」

  「朕怎麼?朕可沒下旨他插手長安之事!」


  李世民立刻打斷了褚遂良,臉上怒容驟顯。

  但一旁的長孫無忌卻插刀道:「陛下莫非忘了,您讓蜀王總管天下錢糧,這是他一藩王能管的嗎?這不就是告訴所有人,您信任他,勝過太子嗎?」

  「你!」

  李世民被噎了一下,然後憤憤的冷哼一聲,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柴哲威、尉遲環他們,真的勾結了守捉郎,禍害長安百姓嗎?」

  「是的!千真萬確!且證據確鑿!」

  褚遂良篤定道:「他們在太子進入三司大牢那晚,夥同蜀王的死士、守捉郎、還有那些妖醫,在長安散發含有劇毒的『加強版清瘟散』,意圖挾裹全長安的百姓,向太子發難!」

  「也幸虧太子早有部署,才沒有讓他們得逞!」

  「那蜀王和梁王,真是太子殺的嗎?」

  「這」

  「有什麼話就直說!難道你還敢欺君?」李世民臉色一沉。

  褚遂良當即躬身:「臣不敢!」

  「不敢就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李世民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卻聽褚遂良語氣複雜地道:「說實話,臣也不清楚,有人說是守捉郎假冒的太子,將梁王和蜀王他們劫走了,而且還有百姓親眼看見了。也有人說是太子殺了梁王和蜀王,所謂的假扮,不過是混淆視聽。」

  「至於哪種說法是真,臣沒有親眼見到,不好評說。」

  「那依你之見,你覺得哪個說法可信度高?」李世民眯眼道。

  褚遂良一臉苦澀:「臣是真不知道哪個可信度高,但臣覺得,太子沒理由殺兩位親王,他們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死罪了,何必多此一舉?」

  聽到這話,李世民下意識與長孫無忌對視一眼,然後嘆了口氣:「也許是朕想多了,那逆子還沒有到如此冷血的地步。」

  「鐺——!」

  就在李世民話音落下的瞬間,午時一刻的銅鑼,驟然敲響。

  此時此刻,朱雀門外的人潮已堆得像堵活牆。

  前排百姓的鞋面被踩得發黑,後排的踮著腳往洛陽道望,連城樓上值守的羽林衛都忍不住探頭。

  「快看!那不是大理寺嗎?怎麼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人群里有人戳戳同伴。

  只見孫伏珈攥著朝笏站在官員隊列前,眉頭擰成疙瘩,跟身邊的馬周低聲嘀咕:「昨日錦衣衛來報,已有三人蹤跡不明,馬二寶那廝更是從并州斷了信,太子這賭怕是要輸!」


  「現在迎接的又不是太子,你擔心什麼?」

  岑文本有些好笑地道:「陛下打算利用這次迎接,打消眾人對遼東之戰的猜疑,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可是,太子殿下也不希望這件事搞砸啊……」劉仁軌忍不住插嘴道。

  馬周卻始終沒有接話,目光卻死死盯著洛陽道盡頭,指尖在袖袍里掐出了印子。

  百姓的議論聲更雜了。

  穿粗布短打的漢子往地上啐了口:「我早說這些死囚是餵不熟的狼!前年陛下放他們回家,多少人背後罵『昏君』,如今跑了才好,省得浪費糧食!」

  「你懂個屁!」

  旁邊賣茶的老嫗立刻瞪他:「張阿公前年臨走前還幫我補了鞋,說開春一定回來領罪,去年是因為瘟疫才沒回來,但我相信他不會騙我!」

  突然,有人指著遠處尖叫:「來了!是囚車隊伍!」

  只見大理寺的皂衣差役押著一列人過來,青灰色囚服排得整整齊齊,戴胄騎馬跟在後面,手裡的名冊翻得嘩嘩響。

  「李二狗,到!」

  「王阿婆,到!」

  名冊上的紅圈一個個被劃掉,到最後,孫伏珈的聲音突然頓住——

  「馬二寶!馬二寶何在?」

  死囚隊伍里瞬間靜了。

  前年和馬二寶同牢的老卒王老實往前挪了挪,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大人,馬二寶……他說要回并州接瞎眼老娘,不會是……」

  「不會個屁!肯定跑了!」

  人群里的漢子又喊,這回竟有不少人附和。

  「就是!死囚的話能信?」

  「陛下當初就不該心軟,現在丟的是朝廷的臉!」

  官員堆里,刑部侍郎戴胄忍不住上前一步:「陛下,午時一刻已到,馬二寶未歸,按約定當即刻通緝,以正國法!」

  李世民緩緩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摩挲著佩刀穗子,沒說話。

  他扭頭看向那名叫張阿公的死囚。

  他從懷裡摸出個皺巴巴的餅,塞給身邊面黃肌瘦的少年。

  那是前年因偷牛入獄的陳二郎,此刻正紅著眼圈往洛陽道望。

  「轟隆!」

  遠處突然滾來陣馬蹄聲,一匹瘦馬瘋了似的奔來,馬上人渾身是泥,左臂的破布滲著血,懷裡死死抱著個布包。

  馬剛到城根,人就摔下來,爬著往前沖,布包掉在地上,滾出支刻著『孝』字的木簪。


  「馬二寶——!」

  孫伏珈失聲喊。

  馬二寶跪在地上,額頭磕得全是血:「陛下!小人……小人來晚了!老娘五天前沒了,我埋了她就往回趕,半道遇著劫道的,耽誤了時辰……」

  轟!

  人群瞬間炸了鍋。

  「遇劫道?怕不是編瞎話!」

  「他懷裡那簪子,真是他娘的?」

  「午時一刻已經過了!按規矩得算逃獄!」

  褚遂良連忙躬身:「陛下!此子雖有緣由,但歸期已過,若赦免,恐難服眾!」

  長孫無忌也跟著點頭:「律法如山,不可輕動!」

  可沒等李世民開口,死囚隊伍里突然響起整齊的腳步聲。

  三百八十九人齊刷刷轉過身,擋在馬二寶身前。

  王老實扯著嗓子喊:「陛下!馬二寶不是逃!他老娘的病,我們全牢的人都知道!」

  「他若想跑,何苦帶老娘的簪子回來?」

  張阿公也顫巍巍地站出來:「小人等願為他作保!若他是假的,臣等一起領罪!」

  百姓們愣了,官員們也傻了。

  賣茶的老嫗突然哭了:「我就說張阿公不會騙人!馬小哥是盡孝啊!」

  剛才喊著『跑了』的漢子,臉漲得通紅,往後縮了縮。

  李世民終於走了過來,一步一步登上高台,腳步聲踩在青磚上,每一步都讓人心跳。

  他彎腰撿起木簪,指尖撫過『孝』字,突然對馬二寶笑了:「你老娘的簪子,刻得好。」

  說完,又轉頭對褚遂良和長孫無忌二人道:「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守了對老娘的孝,守了對朕的約,晚了片刻,算不得逃。」

  孫伏珈聞言,立刻站出來,高聲唱名:「三百九十名死囚,盡數到齊!歸期未過——!」

  人群先是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的喊:「陛下聖明!」

  賣茶的老嫗把剛沏的熱茶往死囚手裡塞,穿粗布的漢子撓著頭擠過來:「馬小哥,對不住,剛才是我瞎嚷嚷!」

  官員堆里,長孫無忌鬆了口氣,房玄齡笑著搖頭。

  褚遂良也躬身道:「陛下以信治天下,臣不如也。」

  李世民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走到囚車前,親手打開第一副枷鎖:「按照約定,去年你們就該回來了。而朕也應該去年赴約。」

  「奈何我大唐去年乃多事之秋。」


  「不過。」

  說著,他話鋒一轉,又擠著道:「好事多磨。你們今年也如約而至。朕很欣慰,很開心,故而,完成與你們的約定,歸則免罪。」

  話音落下,環顧眾臣,繼續道:「今日,他們不僅歸了,還讓朕看見,我大唐的『信』,不在律法上,在他們的心裡,在百姓的眼裡。」

  唰——!

  陽光突然刺破雲層,照在卸下的枷鎖上。

  馬二寶抱著木簪,朝著并州方向磕了三個頭,又轉向李世民:「臣願去西域從軍,替大唐守邊關!」

  「臣等願守大唐!」

  三百九十人齊聲高喊,聲音震得鼓樓銅鈴叮噹作響。

  百姓們跟著歡呼,有人舉起布幡,上面寫著「貞觀信天下」。

  褚遂良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明白。

  這場賭,陛下和太子贏的不是死囚歸期,是滿朝文武的服,是天下百姓的信。

  長安街上,風裡飄著麥香,剛赦免的死囚們接過官府發的農具,有的被親人拉走,有的跟著徵兵校尉往軍營去。

  穿粗布的漢子追上去,塞給馬三寶個饅頭:「小哥,路上吃!到了西域,替咱多殺幾個胡兒!」

  高台之上,李世民望著這一切,對眾臣笑道:「你們看,這便是朕要的貞觀!」

  「大臣敢諫,百姓敢言,死囚敢守諾。人人都信,這天下,值得好好守。」

  「陛下萬年——!」

  「大唐萬年——!」

  眾臣異口同聲,山呼海嘯。

  李世民滿意地點了點頭,旋即不動聲色地看向吐谷渾方向,呢喃道:「那逆子想必也想好好守護這大唐吧?」

  此話一出,李世民心境豁然開朗。

  不管如何,先收拾完外面再說。

  「來人!傳朕旨意!讓太子兵不卸甲!即刻奔赴遼東,完成朕未盡之事宜!」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