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423章 誰才是真正的狼【求月票】

第423章 誰才是真正的狼【求月票】

  第423章 誰才是真正的狼【求月票】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欲谷設失聯三天,那曲河谷必有埋伏!」

  李承乾把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沙盤上,吐蕃的地形模型被震得散落。

  他盯著沙盤上吐蕃中路軍的位置,眼底血絲密布,沉沉地道:

  「松贊干布這傢伙,是想讓我們以為他後院起火,其實主力還在等著圍殲我們!」

  李靖捻著鬍鬚,眉頭擰成了個疙瘩:「殿下,薛仁貴那邊剛傳來捷報,阿爾金山口大獲全勝,但西突厥的游騎還在襲擾糧道。如果吐蕃主力未退,我軍現在是腹背受敵啊。」

  「腹背受敵?」

  李承乾冷笑一聲,旋即抓起一支騎兵模型,重重地插在吐蕃中軍的側後方:「那我就讓他們腹背受敵!」

  說著,扭頭看向裴行儉:「黑甲衛現在在哪?」

  裴行儉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太子殿下,已到且末城,距吐蕃中軍不足百里。」

  李承乾想了想,眼中瞬間閃過一抹狠辣:「傳令過去,讓他們棄掉輜重,輕裝奔襲!」

  說著,手指在沙盤上劃出一條弧線,又擲地有聲道:「從崑崙山北麓繞過去,直插松贊干布的指揮帳!告訴蘇定方,不必活捉,見到吐蕃贊普的大旗,直接用火炮轟!」

  「殿下!」

  李靖吃了一驚:「黑甲衛只有五千人,吐蕃中軍有三萬騎兵,這是羊入虎口啊!」

  「不!是虎口拔牙!」

  李承乾猛地轉身,眼神如刀:「松贊干布以為我們會等欲谷設的消息,以為我們怕了他的埋伏。他越是這麼想,我們就越要打他個措手不及!」

  話音落點,抬手指向沙盤上的星宿海:「李績將軍,你率一萬步卒,攜帶火箭和震天雷,沿河谷布防,只要吐蕃軍一動,就用火箭燒他們的糧草,用震天雷斷他們的退路!」

  「諾!」

  李績躬身領命,卻又遲疑道:「殿下,萬一黑甲衛沒能得手.」

  「沒有萬一!」

  李承乾拔劍出鞘,寒光映得他臉色發白:「蘇定方要是敗了,我就親率火槍衛去給他報仇!這一戰,不是吐蕃亡,就是我們死在高原上!沒有第三條路!」

  說完這話,又扭頭看向裴行儉,再次下令:「裴行儉,立刻通知薛仁貴,讓他率鐵浮屠策應蘇定方!」

  「是!」

  聽到這話,李靖與李績眼睛大亮。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好戲看了。


  「報——!」

  就在這時。

  帳外忽地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親兵撞簾而入,躬身稟報導:「殿下!狼牙衛的人回來了!不過只有一人,是欲谷設將軍他說帶了軍情回來!」

  聽到這話,李承乾先是一喜,然後與眾將面面相覷。

  「快!快將欲谷設抬進來!這裡暖和!」

  「是!」

  親兵領命一聲,很快,欲谷設就被親兵抬了進來。

  「太子殿下,末將沒有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欲谷設還沒有看到李承乾,就哽咽地說道:「那曲河谷是陷阱,松贊干布要騙您去.」

  「咳咳!」

  說到這裡,他猛地咳嗽了兩聲,氣息奄奄地道:「我們.狼牙衛.全軍覆沒了.」

  話音還未落下,他的頭就一歪,直接昏厥了過去。

  「軍醫!快傳軍醫來救治欲谷設!」

  李承乾連忙朝外面招呼,不多時,幾名軍醫就沖了進來,一邊搶救欲谷設,一邊招呼親兵將他抬了出去。

  而目送他們離去的李承乾,握著模型的手,指節發白。

  「殿下,幸虧您反應及時,不然欲谷設怕是回不來了。」

  李靖唏噓著感慨了一句,然後抬頭看向李承乾。

  「兵無常勝,犧牲在所難免。」

  李承乾平靜地說了一句,隨後沉沉地道:「但他們的血,不會白流。」

  說完,將模型重重的放在星宿海位置:「傳我命令,黑甲衛即刻出發,李績將軍連夜布防,明日天亮,我要在星宿海,看見吐蕃人的屍體!」

  「是!」

  眾將立刻領命。

  帳外的風更緊了,帥帳的燭火劇烈搖晃,將眾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群即將撲向獵物的猛虎。

  而與此同時,吐蕃中軍大帳。

  松贊干布正舉杯慶功,他看著地圖上圈住的欲谷設殘部,對左右笑道:「李承乾小兒,終究還是嫩了點……」

  其實,他比李承乾也大不了多少。

  卻聽祿東贊率先開口道:「李承乾的軍事能力,還是有的,勇武也不錯,但跟贊普比起來,就顯得有些稚嫩了。」

  「是啊!」

  一旁的乞干承基,立刻接口道:「但是某些人啊,還打算暗中投靠李承乾呢!」

  「放肆!」


  祿東贊臉色巨變,恨不得一刀宰了乞干承基這個二五仔:「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此胡言亂語!」

  「我!」

  乞干承基剛想回懟,就被松贊干布擺手打斷了;「好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別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說著,又瞥了眼祿東贊,笑著打趣道:「不過,本贊普還是要提醒大論,以後看人,要擦亮眼睛一點,知道嗎?」

  「是的是的!贊普英明!」乞干承基連忙笑著附和。

  「哈哈哈!」

  很快,宴席間就鬨笑一片。

  唯獨祿東贊一臉憋屈,敢怒也不敢言。

  雖然松贊干布的能力,確實比較出眾,但他不知道的是,一支黑甲騎兵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崑崙山的夜色里。

  更不知道,一場足以改變高原命運的血戰,即將在星宿海的冰原上拉開序幕。

  ……

  五日之後。

  崑崙山北麓。

  蘇定方勒住馬韁,馬蹄下碎石滾落。

  五千黑甲衛伏在灌木叢里,遠處吐蕃中軍篝火如繁星,松贊干布的狼頭大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距他們僅三里。

  「將軍,我們的火炮已經架好了。」

  副將席君買壓低聲音,指了指岩石後的十幾門火炮。

  蘇定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沉吟道:「我們的火炮彈藥,夠轟開三道營門嗎?」

  「夠!」

  席君買斬釘截鐵的吐出一個字。

  他能來參加這場大戰,多虧了裴行儉的推薦。

  否則,他還在長安衙門裡辦公。

  卻聽蘇定方當機立斷道:「如果能夠轟開那三道門,咱們就盡力轟開。」

  說完這話,又看了眼手中的密令:「但是,不要衝擊帥帳,要往糧草營殺!」

  席君買微微一愣:「太子殿下不是讓」

  「太子殿下要的是打亂吐蕃陣型!」

  蘇定方冷笑一聲,旋即沉沉地道:「那松贊干布奸猾無比,帥帳必定是陷阱。燒了他的糧草,比殺他本人更管用!」

  「嗯,將軍說的不錯,我這就去安排!」

  不多時,席君買就出去執行蘇定方的命令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一隊負責操控火器的黑甲衛就出現在了營帳附近,

  他們都沒人說話,只有手指握緊的輕響。


  蘇定方目光一凝,直接揮手:「點火!」

  十幾道火光從岩石後竄出,砸向吐蕃主營。

  「轟隆——!」

  巨響震得山體發顫,吐蕃營地炸開了鍋。

  「殺——!」

  蘇定方拔刀,黑甲衛如潮水衝下陡坡,直奔糧草營。

  「發生了什麼!?」

  松贊干布從帥帳爬出,看著沖向糧草營的黑甲衛,目眥欲裂:「調親衛營!保住糧草!」

  吐蕃騎兵倉促應戰,唐刀劈開糧囤,火把扔進去,火光沖天而起。

  吐蕃兵大亂,紛紛去救火,包圍圈露出缺口。

  「將軍!我們可以突圍了!」席君買喊道。

  蘇定方望著遠處狼頭旗,忽然勒馬:「不,讓他們以為我們要突圍,其實」

  說著,他瞬間指向吐蕃左翼:「往那邊殺!薛仁貴的鐵浮屠應該快到了,我們去接應!」

  黑甲衛調轉方向,如尖刀刺入吐蕃左翼。

  果然,遠處傳來震天吶喊:「薛仁貴在此!」

  蘇定方大笑:「來得正好!弟兄們,跟我殺出去,與薛將軍會合!」

  唐軍兩面夾擊,吐蕃騎兵潰不成軍。

  蘇定方在亂軍中左衝右突,忽然一支冷箭射來,他側身躲過,反手一刀砍斷射箭者的手腕:「松贊干布的親衛?回去告訴你們贊普,下次見面,我必取他狗頭!」

  當黑甲衛與鐵浮屠在谷口會合時,蘇定方勒住馬,看著身後火光沖天的吐蕃營地,嘴角勾起一抹笑。

  「好戲馬上要開始了!」

  ……

  另一邊,星宿海。

  李承乾站在冰崖上,腳下冰封湖面。

  李績的一萬步卒已在河谷兩側布好陣,火箭筒架在冰丘後,震天雷埋在冰層下。

  只等吐蕃人踏入陷阱。

  「殿下,蘇定方與薛仁貴會合了!」

  李靖遞過捷報,聲音帶喜:「他們燒了吐蕃糧草,正往星宿海趕來!」

  李承乾握緊腰間的劍,冰崖下,唐軍正用冰鎬鑿冰,將削尖的冰棱插進雪地,作為絆馬樁。

  「來了!」有人喊道。

  遠處地平線上,黑壓壓的騎兵湧來,狼頭旗在風雪中搖曳。

  松贊干布丟了糧草,氣急敗壞,竟傾主力而來,想在星宿海拼死一戰。


  「放火箭!」李績下令。

  數百支火箭劃破長空,砸進吐蕃騎兵中。

  冰原無草木,火箭雖難燎原,卻點燃了人甲,慘叫聲此起彼伏。

  松贊干布見狀,面色大駭,當即揮刀怒吼:「沖!活捉李承乾者,賞牛羊千頭!」

  吐蕃騎兵如潮水湧來,馬蹄踏在冰面,發出『咯吱』脆響。眼看就要衝到陣前,李承乾揮劍:「引爆震天雷!」

  冰層下的震天雷同時炸開,冰面碎裂,無數吐蕃兵連人帶馬掉進冰窟窿。

  可後面的騎兵仍在衝鋒,踩著同伴屍體衝過冰湖。

  「換弩箭!」

  李績嘶吼,強弩齊發,卻擋不住前仆後繼的勢頭。

  李承乾拔刀衝下冰崖:「火槍衛跟我上!」

  火槍轟鳴在冰原迴蕩,鉛彈在吐蕃騎兵中炸開血花。

  正膠著時,冰原東側忽然傳來吶喊:「蘇定方、薛仁貴在此!吐蕃蠻子受死!」

  李承乾抬頭,見黑甲衛與鐵浮屠從側翼殺來,鐵槍如林,強弩似雨,鑿開吐蕃陣型。

  薛仁貴一桿鐵槍直奔李承乾:「太子殿下!末將來了!」

  「來得正好!」

  李承乾精神一振:「隨我斬了那狼頭旗!」

  唐軍士氣大振,三面夾擊。

  吐蕃騎兵漸漸不支,松贊干布看著越來越近的李承乾,撥轉馬頭:「撤!回匹播城!」

  吐蕃兵如喪家之犬逃竄,唐軍在後追殺。

  李承乾勒住馬,看著狼頭旗消失在風雪裡,忽然看見遠處雪地里,欲谷設被親兵攙扶著趕來。

  「太子殿下!」

  欲谷設單膝跪地:「末將幸不辱命!」

  蘇定方與薛仁貴也策馬趕來,立於李承乾身側。

  李靖看著冰原上的屍山,淡淡一笑:「太子殿下,我們勝了!」

  「是勝了!」

  李承乾望著遠處的雪山,聲音沉穩:「但這不是結束。匹播城的狼頭旗還在,我們的路,還要繼續走下去。」

  「大唐萬歲!」

  「太子殿下千歲!」

  風雪掠過冰原,蓋不住唐軍的吶喊。

  蘇定方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一名親兵給欲谷設遞過一塊乾糧,陽光穿透雲層,照在冰面上,映出一片血色的光。

  那些該活著的人,都活著。


  那些未竟的使命,還在等著他們去完成。

  勝捷的消息傳遍軍營時,伏埃城的帥帳里還亮著燭火。

  慕容順激動的想來恭賀,但卻被李承乾阻止了。

  畢竟現在還沒有笑到最後。

  只見李承乾鋪開吐蕃地圖,手指在匹播城與那曲河谷之間重重一點:

  「松贊干布退回匹播,必是想憑城固守,可他丟了糧草,軍心已亂,正是追擊的好時機。」

  蘇定方剛解下染血的甲冑,聞言皺眉:

  「殿下,我軍雖勝,但黑甲衛折損三成,薛將軍的鐵浮屠也需休整。且吐蕃人熟悉高原地形,若追得太急,恐遭反噬。」

  「蘇將軍說得是。」

  欲谷設裹著左臂的繃帶,聲音還有些沙啞:

  「末將在唐古拉山被俘的弟兄傳回消息,吐蕃在藏北草原埋伏了一支『雪域狼騎』,皆是百戰老兵,專善在雪原夜襲。」

  「那些狼騎鬼得很,白天躲在山洞裡,夜裡出來跟你玩『影子殺』,咱們的斥候好幾次栽在他們手裡。」

  說著,他忽然放下乾糧,從懷裡掏出塊啃得只剩邊角的青稞餅:

  「這是從吐蕃俘虜身上搜的,裡面摻了沙礫,他們糧草是真的斷了,連貴族都吃這玩意兒。」

  薛仁貴將鐵槍靠在帳柱上,槍尖的血漬已凝成暗紅:

  「依末將看,不追,但也不能讓他安生。可派一支輕騎襲擾其後方,燒了他的草料場,再讓李績將軍在那曲河谷紮營,擺出強攻姿態,逼松贊干布首尾不能相顧。」

  李承乾指尖在地圖上摩挲,忽然看向李靖:「李將軍覺得呢?」

  李靖捻須沉吟:「松贊干布此人,外剛內柔。他能統一吐蕃,靠的是恩威並施,如今糧草不濟,手下貴族必生異心。我們只需守住伏埃城,斷其與西域的商路,不出三月,吐蕃內部自會生亂。」

  「老將軍是說,圍而不攻?」

  李承乾眼中精光一閃。

  「正是。」

  李靖點了點頭,又道:「但需防西突厥的阿史那賀魯。此人一直覬覦吐蕃的草場,若見松贊干布勢弱,難保不會趁機南下。到時候,咱們便可坐收漁利。」

  帳外忽然傳來甲冑碰撞聲,裴行儉入內稟報:「殿下,錦衣衛帶回來的狼牙衛俘虜里,有個吐蕃小吏,說有要事求見,還說他知道雪域狼騎的巢穴。」

  欲谷設眼睛一亮:「哦?帶進來!」

  那吐蕃小吏被押進帳時,渾身抖得像篩糠,見了李承乾便『噗通』跪下:「小人願降!只要大唐太子殿下饒我一命,我願獻雪域狼騎的布防圖!」


  蘇定方一腳踹在他膝彎:「老實點!若敢耍花樣,老子現在就把你扔去餵狼!」

  小吏忙從懷裡掏出塊羊皮,雙手奉上:「不敢欺瞞殿下!雪域狼騎的主力藏在念青唐古拉山的冰窟里,那裡有天然溶洞,能藏三千騎兵,還有暗河直通那曲河谷,他們夜裡就是從暗河出來襲擾的!」

  欲谷設接過羊皮,與記憶中的地形比對,臉色凝重:「沒錯,那片冰窟我去過,洞口被冰川覆蓋,尋常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好個松贊干布!」

  李承乾拍案:「竟藏了這麼一手。」

  說著,他看向薛仁貴:「薛統領,你帶五千鐵浮屠,隨這小吏去念青唐古拉山,務必端了這冰窟!」

  「諾!」

  薛仁貴領命,又看向欲谷設:「欲谷設統領,你熟悉地形,能跟我走一趟?」

  「不行!他的傷還未痊癒!」李承乾直接拒絕道。

  但欲谷設卻不幹了:「太子殿下!我要去!我的兄弟們還等著我給他們報仇呢!此仇不報,我寢食難安,我」

  說著,他一想到阿古拉為自己擋死的畫面,眼淚就出來了。

  眾將見狀,面面相覷,皆是無語。

  「哎!」

  李承乾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自然知道上次的遇襲,對欲谷設的打擊有多大,於是擺手道:「罷了罷了,你要去就去吧!」

  「謝太子殿下!」

  欲谷設破涕為笑,然後把刀便走:「這次,我一定要讓那些雪域狼騎見識見識,誰才是真正的狼!」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