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殺!殺!殺!殺殺殺殺!【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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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隨著李承乾的話音落下,一道戲謔中帶著憤愾的聲音,驟然從陰影中傳出。
緊接著,四道不同身形的人影,也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而李承乾則輕輕一跺腳,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透地而入,將那兩條毒蛇震得寸寸斷裂,血肉模糊,甚至連毒牙都沒有觸及李承乾的褲腿。
卻聽李承乾又淡淡道:「你們跟之前的那兩個一樣,也是守捉郎的郎將對嗎?」
「算你小子有點見識,識相的,趕緊束手就擒,別髒了我們的手!」佛陀率先站出來冷聲道。
李承乾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將目光落在了斷水身上,平靜道:「你應該是他們之中最強的吧?我觀你已經找到了氣的門道,是你們守捉郎的底蘊嗎?」
聽到這話,斷水的目光瞬間一凝,同時滿心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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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李承乾的實力,他們在來之前就已經有所判斷了,但聽到李承乾提到『氣』,他還是被震驚到了。
要知道,『氣』這種東西在武道上,那是玄之又玄的存在,如果沒有天賦,或者沒有正確方法,是找不到人體之『氣』的。
就好像後世的氣功,有人覺得是騙人的,但現實中確實有人練成了氣功。
當然,這種氣功不是什麼超自然的玄幻小說,而是人體奧秘的一種。
就好像世所罕見的特異功能一樣,科學根本無法解釋,一個人無需語言或動作,就能直接感知他人思想,俗稱心電感應。
還有能夠穿透障礙物,觀察物體內部或隱藏信息,據說古代名醫扁鵲,華佗就具有這樣的透視能力。
所以,『氣』這種東西,是真實存在的。
但斷水在意的,不是李承乾提到『氣』,而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氣』。
這就有點恐怖了。
因為在他的認知里,『氣』只能觸摸,感受,絕無可能用肉眼看到,哪怕是守捉使,也無法看到氣。
除非李承乾掌握了更高層次的『氣』,或者在故弄玄虛,否則,他實在無法相信李承乾的判斷。
儘管他確實已經掌握了『氣』的門道。
卻聽李承乾又自顧自地道:「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要麼投奔我,殺了你旁邊那四個廢物,要麼被我一起殺掉,我只給你一刻鐘時間考慮!」
「狂妄!」
佛陀聞言,頓時大怒:「無知小兒!受死吧!」
他是真的生氣了。
好友被殺,還被當面羞辱,簡直沒將他這個郎將放在眼裡。
「佛陀!小心!」
眼見佛陀第一個沖向了李承乾,斷水連忙朝他提醒。
但佛陀哪裡肯理會。
一聲沉悶如古鐘的咆哮後,他的身形如同人形戰車,挾裹著漫天飛雪,拖著一根巨大的鐵杖,直奔李承乾而來。
他每拖動鐵杖一段距離,鐵杖就發出一陣陣的火花,並伴隨著轟隆之聲,氣勢駭人至極。
「給我死——!」
在距離李承乾幾米開外的位置,佛陀二話不說的就揮舞起了手中的鐵杖,帶著破空之聲,直掃李承乾腦袋。
嗙!
李承乾同樣站在原地,連躲避的意思都沒有,直接伸手擋在了前面,只聽一道劇響,那根氣勢如虹的鐵杖,就被他伸手拽在了手中。
「這這怎麼可能?!「
感受手臂傳來的反震力,以及眼前的駭然畫面,佛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腦袋都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李承乾的手上突然一用力,旋即單臂握著鐵杖,將佛陀連人帶杖的舉了起來。
「啊!!」
佛陀怪叫一聲,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
就連那些正在交戰的錦衣衛和守捉郎刺客,都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連手上的動作都忘了。
而這時,斷水則臉色鐵青,連忙朝心狐提醒:「心狐!快協助佛陀,不能讓他落在李承乾手中!」
話音落下,又朝身旁的蛇影道:「蛇影!你立刻放出毒蛇,干擾李承乾的下一步行動!我去救佛陀!」
說完,他便二話不說的拔出佩劍,徑直衝向了李承乾。
而李承乾則似笑非笑的打趣佛陀道:」看你這塊頭,比之前那位鐵山大啊,怎麼力氣還不如鐵山呢?「
「聒噪!」
佛陀惱羞成怒,然後直接放開鐵杖,準備讓自己安全落地。
但在下一刻,一股巨力陡然襲來,在他放手的一剎那,手中的鐵杖精準的掃向了他的腹部。
「嘭——!」
他整個人都被鐵杖掃飛了。
「佛陀!」
其餘三名郎將聞言見狀,大吃一驚。
但是很快,那名叫蛇影的郎將,就殺向了李承乾。
只見他手中一把薄如蟬翼的軟刀,猶如靈蛇探洞一般朝李承乾襲去,帶著一種詭異莫測之意。
而與此同時,那名叫心狐的郎將,吹響了一陣如泣如訴的詭異笛音。
「啊——!」
聽到這陣笛音,在場的其他錦衣衛,頓時感覺耳朵一陣嗡鳴,就好像有人在自己耳邊用刀片刮竹子一樣,渾身不適,還直犯噁心。
而與他們對敵的守捉郎刺客,則很快抓住了時機,對著錦衣衛一頓亂殺。
「快!快捂住耳朵!撤離過來!」
裴行儉很快便發現了異常,連忙朝周圍的錦衣衛大喊,並立刻扯下碎布,堵住自己的耳朵。
「來福!你去阻止那個吹笛子的女人!」
李承乾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
只見來福一言不發的就沖向了心狐,同時警惕著不遠處的斷水,這個被李承乾稱為最厲害的郎將。
「嗖!」
來福在即將沖向心狐的剎那,手中的匕首瞬時扔向了她。
但是,就在下一刻,詭異的一幕突然發生了。
原本距離他十幾米開外的斷水,不知道用了什麼東西,只是一抬手,那把匕首就應聲飛向了別處。
而心狐從始至終,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你果然不簡單!」
來福很快停下了腳步,死死盯著斷水。
卻見斷水平靜而淡漠地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再進一步,死!」
「呵!你以為能阻止匕首,就能阻止任何東西?」
來福冷笑一聲,旋即從腰間拿出一把火槍,對準心狐道:「不知子彈你能否擋住!」
「找死!」
斷水眼神一寒,旋即二話不說的就沖向了來福。
而與此同時,心狐的笛音也發生了改變。
來福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陣眩暈,連拿著火槍的手,都隱隱有些不穩。
怎麼回事?!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笛音?
雖然李承乾曾給他講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但這種能讓人至幻的笛音,實在是太過神奇了,簡直不像凡人能掌握的。
而且,李承乾剛才明明就說過,最厲害的是那個叫斷水的,這個心狐若真有這麼厲害,不可能會讓李承乾看走眼。
除非
想到這裡,來福忽地想到了什麼似的,猛然回頭,然後看向了熊熊燃燒的帳篷和隨處可見的火星。
只是一瞬間,他就猜到了其中的秘密。
噗嗤!
然而,就在這時,斷水手中的刀已經刺向了他的手臂。
只見他的手臂被瞬間貫穿,連帶著那把火槍,也啪嗒落地。
「哼!」
強烈的劇痛,讓來福悶哼一聲,然後果斷後退。
而這一幕發生的事情,可以說電光火石之間。
他甚至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可見這名叫斷水的郎將有多強。
「來福總管!」
裴行儉見來福受傷,連忙想要過來營救他。
但是,來福在穩定心神之後,便立刻朝他回應:「你別過來!快帶人遠離那些火焰,裡面有迷煙,配合那笛音,會產生幻覺.」
「喲,看不出來呀,你這個老閹狗的眼力還挺厲害的,這麼快就發現了破綻!」
還沒有等來福把話說完,原本正在吹笛的心狐,頓時停下笛聲,戲謔地打趣了一句來福。
而與此同時,那名殺向李承乾的蛇影,正在李承乾四周左右騰挪,刀光劍影,試圖封鎖李承乾的行動。
「真是煩人的蒼蠅!」
李承乾眉頭微皺。
顯然是被蛇影搞得有些不耐煩。
畢竟這傢伙只在他面前揮舞手中的軟刀,卻不近身與他廝殺。
只見他看都不看蛇影的軟刀,右手握著奪來的沉重鐵杖,竟如同揮舞一根蘆葦一般,猛地掃向身側。
這一掃,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力量和速度。
鐵杖撕裂空氣,發出沉重的嗚咽聲。
「鐺!」
軟刀狠狠地咬住粗大的鐵杖。
火星四射。
蛇影只感覺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巨力,順著劍身洶湧傳來。
他引以為傲的以柔克剛,在極致的剛猛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啊!」
他慘叫一聲,虎口瞬間裂開,鮮血淋漓。
那薄如蟬翼的軟刀,發出一聲哀鳴,竟被硬生生的砸變了形,然後脫手而出。
「噗嗤!」
跟佛陀同樣的情況,蛇影也被鐵杖掃中,噴出一口鮮血,緊接著猶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死!」
李承乾本打算乘勝追擊,忽地感覺一道氣機朝自己鎖定,立刻便扭頭看去。
是斷水!
他一直在等待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他覺得李承乾剛剛用完了力氣,還沒有生力,是最佳的刺殺時機,於是果斷出手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佛陀的狂怒,沒有蛇影的詭譎,也沒有心狐的禍亂。
只有一道快到超越視覺捕捉極限的劍光。
這一劍如同一線秋水,清冷,寂滅,仿佛連時光都會被斬斷。
劍鋒所至,流水無情,連空氣都為之一滯。
一股無心的,凌厲到極致大的『氣』,緊緊纏繞在劍鋒之上,並非虛幻的內力,而是他苦修多年,以意志引動,凝練於劍鋒的銳『勢』!
這股『勢』鎖定了李承乾的脖頸,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的決絕。
逝水無痕,斷水畢生劍道的精華。
這一劍,無聲無息,卻比任何嘶吼咆哮都更加致命!
「太子殿下!!!」
裴行劍與來福臉色巨變,忍不住朗聲大喊。
而李承乾在劍即將抵達他脖頸的時候,汗毛都忍不住倒立了起來。
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死亡臨近的感覺。
但是,他並沒有懼怕,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見獵心喜的興奮光芒。
「有點意思!」
電光火石之間。
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斷水都感到匪夷所思的動作。
他沒有閃避,沒有格擋,甚至沒有試圖反擊。
他只是抬起了左手。
五指張開,不疾不徐,仿佛要去捏住一片飄落的雪花,又像是要握住一縷山間吹來的清風,就那麼精準地,穩穩地,朝著那道快入閃電的劍光抓去!
他的手掌皮膚在劍鋒『氣』的鎖定下,甚至微微凹陷下去了。
但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
「叮!」
一聲極其輕微,卻異常青翠的響聲,驟然響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斷水那必殺一劍,那凝聚了他數十年苦修的劍意,竟被李承乾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如同鐵鉗般牢牢捏住,穩穩地停在了距離他咽喉不足一寸的地方。
劍身那蘊含的恐怖動能和銳利無匹,如同撞上了不可逾越的嘆息之牆,瞬間消散殆盡。
只有劍身發出不甘的嗡鳴。
「這」
「這怎麼可能」
斷水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眼中全是驚駭與茫然。
他傾盡全力,引以為傲的絕殺之劍,竟被李承乾用兩根手指捏住了?
哪怕是守捉使大人也做不到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簡直超出了他對武道的所有認知!
火光跳躍,映照在李承乾平靜無波的臉上,他看著眼前驚駭得說不出話來的斷水,嘴角勾起一抹平淡卻足以讓對手膽戰心驚的弧度:「你雖然摸到了『氣』的門道,但你的『氣』太散了。」
說完,手指輕輕一用力。
「咔嚓!」
那根跟隨斷水數十年,飲血無數的精鋼長劍,竟如同脆弱的魯伯特之淚一般,從劍尖開始寸寸碎裂。
其碎片猶如雪花一般,掉落在地上,在靜靜落到雪地上,顯得格外刺耳。
「現在,孤數三聲,要麼投降孤,要麼死!」
儘管李承乾的聲音平靜如常,但停在斷水等人耳中,卻如洪鐘大呂。
就連風雪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大了。
「三!」
「二!」
「一!」
咔嚓!
沒有任何猶豫!
李承乾一個箭步上前,就捏住了斷水的脖子,旋即咔嚓一聲折斷。
緊接著,又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下一個守捉郎刺客。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殺伐果斷,不帶任何猶豫。
「逃!快逃!」
那些守捉郎刺客,就像看魔鬼一般,來不及任何猶豫,直接轉身就跑。
但是,他們的速度怎麼可能有李承乾快。
就在他們轉身逃走的下一刻,李承乾手中的那根鐵杖就殺了過來,直接將他們拍飛。
「啊!怪物啊!」
有人嘶聲尖叫。
李承乾毫不理會。
此時的他,就像一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殺神。
看得周圍的錦衣衛,包括裴行儉與來福,都不由口乾舌燥。
雖然他們早就見識過李承乾的強大,但如此極致的暴力美學,還是讓他們滿眼敬畏。
而與此同時,之前被李承乾一鐵杖拍飛的佛陀,剛從草堆泥土裡艱難的爬起來,就看到了這輩子驚世駭俗的一幕。
此刻的他,終於明白自己的好友鐵山,為什麼會那麼快死在李承乾手中,就李承乾這武力值,別說他們這些郎將,恐怕連守捉使都難以對付。
他不禁在心裡鬱悶,自己等人到底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這還是人嗎?
不得不說,李承乾給他們的震撼,簡直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以至於,李承乾不斷殺殺殺殺殺殺殺的時候,那些還存有一口氣的守捉郎,直接就躺在地上裝死了,甚至為了掩飾自己,將周圍的雪泥,草木,都埋在了自己頭頂.
「呼」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場血腥的殺戮,終於停了下來。
周圍可以說,一片屍山血海。
卻見李承乾長舒一口氣,然後緩緩走到心狐旁邊,淡淡地問道:「笛子吹得不錯,對簫有沒有興趣?」
「?」
心狐此時早已嚇得兩股戰戰,忽地聽到李承乾這般無厘頭的問話,不禁額頭上冒出一個黑色小問號,不由得顫抖著聲音道;「太太子殿下不打算殺我?」
「別傻了姐姐!我不殺女人的!」
李承乾啞然一笑,隨後朝他擺了擺手:「你趕緊走吧,天黑,小心路滑」
「這」
心狐猶豫了一下,然後看了眼一臉認真的李承乾,輕咬紅唇,道了句『多謝』,便強自鎮定地轉身離開。
而與此同時,李承乾朝不遠處的來福招了招手。
只見來福微微一愣,旋即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捂著手,從地上撿起那把火槍,小跑著來到了李承乾身邊。
「嘭!」
李承乾拿起火槍,二話不說的就朝心狐開了一槍,頓時腦花四濺,一具身材絕倫的屍體,就倒在了雪地上。
「好了!收工!該補刀的補刀!不留一個活口!」
「太子殿下!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就在李承乾下令不留活口的下一刻,那些裝死的守捉郎,立刻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
但李承乾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晚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