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247章 李世民:你們!竟敢!好大的膽子!【求月票】

第247章 李世民:你們!竟敢!好大的膽子!【求月票】

  第247章 李世民:你們!竟敢!好大的膽子!【求月票】

  眼見甄立言一針下去,綠裙女子垂死病中驚坐起,李承乾大感震驚的同時,又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朝身旁的蘇定方道:「定方,快拿把匕首給我!」

  「啊?」蘇定方一臉懵逼,不由滿臉疑惑的道:「太子殿下這是何意?」

  「我想等她活著的時候捅死她!」

  「什麼?!太子殿下不是要讓她作證嗎?」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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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噗嗤一笑,旋即有些無語的打趣蘇定方道:「你是在搞笑嗎?一個女刺客的證詞,誰會信啊?」

  「這」

  蘇定方愣了一下,旋即滿臉尷尬的追問道:「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我就問她幾個關於蠱蟲的事,她若好好回答,我就讓她無痛苦的死去,她若不好好回答,我就讓她生不如死的死去!」

  蘇定方嘴角一抽,一時竟無言以對。

  不過,他還是將匕首遞給了李承乾。

  而就在這時,綠裙女子緩緩睜開了眼睛,滿臉茫然的道了句:「這是.皇宮?」

  「呵!」

  李承乾呵了一聲,冷笑道:「才來了一次就記得這麼清楚,看來你們守捉郎,果然不簡單!」

  「嗯?」

  綠裙女子聞言微微一怔,旋即將目光落在了李承乾身上,蹙眉道:「太子也來了?」

  「是的,孤來了,你只有一刻鐘的活命時間,孤現在問你幾個問題.」

  「不用問了,我是不會幫你作證的!」

  還沒等李承乾的話說完,綠裙女子就毅然決然的拒絕了他。

  「切,誰要你作證了!」

  面對綠裙女子的拒絕,李承乾不怒反笑:「孤就是想問你,孤身上的蠱,是不是你下的?那晚潛入孤房間裡的女賊,是不是你?你在孤房間裡找什麼?還有,馬球場那蠱蟲已經死了,孤還會受蠱蟲影響嗎?可有破解之法?」

  李承乾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聽得綠裙女子,包括蘇定方,甄立言在內的三人,都目瞪口呆。

  特別是蘇定方和甄立言,更是滿臉的詫異。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李承乾居然被人下蠱了,而且還被這女刺客潛入過房間。

  也就是說,李承乾曾面臨過生死危機,所有人都不知道。

  原來馬球場案,果然不簡單。


  這或許是針對太子的一次大陰謀。

  想到這裡,蘇定方與甄立言不禁互相對視,面色凝重。

  卻聽綠裙女子又語氣冷漠的道:「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這些問題?」

  「你不回答也可以,那就死吧!」

  說著,李承乾二話不說的就將匕首刺向了她的面門。

  「等等!」

  綠裙女子見李承乾這麼狠辣果決,一言不合就殺人,連忙出言阻止了她。

  而這時,李承乾手中的匕首尖,距離她的眼睛只有半寸,若是她再晚一點,她的眼球就被匕首刺破了。

  「哼!」

  李承乾冷哼一聲,及時收回了手中的匕首,沉沉的道:「下次就沒這麼好運了!」

  「我,我可以回答你的這些問題,但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綠裙女子心有餘悸的說道。

  李承乾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道:「你跟我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說完,晃動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又威脅道:「你要麼回答孤,要麼死。」

  「這」

  綠裙女子聞言,瞬間陷入了沉默。

  雖然她早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但經歷了兩次死而復生,反而促發了她的求生欲。

  是的,她內心深處已經開始畏懼死亡了。

  畢竟她的年紀也才比李承乾大三歲,正處在豆蔻年華的歲月。

  所以,她沉默半晌,又忍不住弱弱的跟李承乾討價還價:「那,那可不可以我回答完之後,你再告訴我,好讓我死而無憾?」

  「這要看你是否回答得讓我滿意了!」

  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揚,似乎一點也不意外綠裙女子會跟自己妥協。

  「好吧.」

  綠裙女子無奈的撇了撇嘴,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緩緩舒展娥眉,神色平靜的說道:「你身上的蠱確實是我下的,那晚潛入你房間的也是我,至於我在你房間裡找什麼,我其實也不知道,只聽說你突然天生神力,就想看看你是怎麼做到的,可惜我什麼也沒找到,不過」

  說到這裡,臉頰莫名的紅了起來,然後嘟囔著道:「你不是才十一歲麼,怎麼那麼喜歡女子的腿,畫了那麼多」

  「咳咳!」

  李承乾被這話嗆得咳嗽了兩聲,然後驚慌失措的呵斥道:「你給孤住嘴!」

  說完,又臉頰通紅的飛速看向蘇定方與甄立言,只見二人同時抬頭看天,仿佛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一般。


  「呃,那個,還有最後兩個問題,快回答孤!不然孤馬上殺了你!」

  「呵呵.想不到小太子還挺好色的.」

  「快回答孤!」李承乾惱羞成怒的喝道。

  「哎呀!你身上的蠱並沒有解,你被下的是子母同心蠱,母蟲會受子蟲影響,啃食你的腦袋,按照正常的情況,子蟲一死,母蟲也會死,但這蠱是我師父煉製的雙生子母同心蠱,也就是說,子蟲除了死掉的那一隻,還有一隻在我師父手中,除非你能找到我師父,否則無解。」

  「那怎樣才能找到你師父?」

  綠裙女子看了李承乾一眼,然後神色一正:「這是我們守捉郎的秘密,我死也不會告訴你!」

  「那你們為什麼幫崔仁師他們,他們給你們開出了什麼樣的價錢,讓你們敢協助他們刺殺太子!」李承乾又冷不防的問道。

  「因為他們是」

  綠裙女子下意識的差點脫口而出,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不是剛才的那幾個問題!」

  「唰!」

  李承乾一匕首頂了上去:「說!不說我殺了你!」

  「哼,你讓我回答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要殺便殺!」

  「你剛才想問孤什麼?」

  「啊?」

  綠裙女子沒想到李承乾的話題跳得這麼快,腦子仿佛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遲疑著道:「你,你真是神仙之徒嗎?」

  「嗯?」

  李承乾有些不解的看著綠裙女子,卻沒有回答她。

  只見綠裙女子啞然一笑,旋即露出一副悵然的神色,緩緩躺了下去:「我就知道,世上哪有什麼神仙,不過以訛傳訛罷了」

  說完,她便準備閉上眼睛,等待死亡。

  然而就在這時,李承乾的聲音又突兀的響了起來,淡淡道:「我可以救你的命!」

  「唰!」

  綠裙女子剛剛準備合攏的眼睛,瞬間睜開,旋即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承乾。

  就連一旁的甄立言,蘇定方都滿臉吃驚的看向了李承乾。

  什麼情況?

  太子殿下真是神仙之徒?!

  這怎麼可能!

  就在三人驚疑不定的時候,李承乾又再次開口道:「先回答我最後兩個問題,我再考慮是否救你!」

  「哼,你休想騙我!」

  「我堂堂大唐太子,騙一個將死之人做什麼?」


  「這」

  綠裙女子聞言,頓時面露猶豫之色。

  卻聽李承乾又道:「你如果不回答,那就等死吧!」

  說完,轉身就走,沒有任何猶豫。

  而就在李承乾即將跨出大門的時候,強烈的求生欲望,迅速湧上綠裙女子的心頭,讓她不得不再次妥協。

  只見她仿佛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側起身來,聲嘶力竭地道:「等等!」

  「唰!」

  李承乾剛抬出門口的一隻腳頓住了,然後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轉瞬即逝,又故作平靜的樣子,回首看著綠裙女子。

  卻聽綠裙女子虛弱無力的嘆息道:「博陵崔氏與我守捉郎有大恩,我們守捉郎的規矩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就算一次任務失敗,也會一直執行,直到任務完成為止!」

  李承乾聞言,恍然點頭道:「哦,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這次是續接上次沒完成的任務,而這次失敗,還會有下次是嗎?」

  「是!」

  「但我很好奇,這規矩是誰定的?」

  「自然是守捉使大人!」

  「守捉使?」

  「就是我們所有守捉郎的首領!」

  「你見過他嗎?長什麼樣子?」

  「我沒見過,所有守捉郎都沒見過!」

  綠裙女子說完,似乎湧起了什麼莫名的愧疚,不由有些沮喪的呢喃道:「但守捉使大人對我們守捉郎恩重如山,我不該.」

  「喂喂,你等等!」

  還沒等綠裙女子把話說完,李承乾就突然打斷了他:「你怎麼知道守捉使對你們守捉郎恩重如山?不是沒見過嗎?」

  「關你什麼事!」

  綠裙女子似乎有些不悅李承乾打斷自己懺悔,沒好氣的道:「是我師父說的!」

  「你師父?」

  李承乾眼珠子一轉,又有些好笑的試探道:「那萬一你師父晃點你呢?」

  「什麼是晃點?」

  「就是騙你啊!」

  「.」

  綠裙女子無語,但還是忍不住反問李承乾:「你會晃點你父皇嗎?」

  「會!看看有沒有好處!」

  李承乾毫不猶豫的答道。

  綠裙女子嘴角一抽,一旁的甄立言和蘇定方則滿臉尷尬,心說陛下這是遭了什麼孽啊!


  「那如果有好處呢?」綠裙女子又忍不住追問道。

  李承乾聳肩:「那就晃點他呀!」

  「卑鄙!咳咳咳.」

  綠裙女子似乎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氣得不禁連連咳嗽了起來,氣喘吁吁地道:「我,我已經回答你所有問題了,你不是說要救我麼?為何還不救?」

  「因為我晃點你的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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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裙女子氣得瞬間瞪大眼睛,旋即怒火攻心,「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然後滿眼幽怨的嗔了句「卑鄙.無恥」,就無力且不甘的倒了下去。

  而甄立言與蘇定方見狀,則面面相覷。

  片刻,甄立言才神色複雜的上前探查其脈門,沉沉的道了一句:「她已經死了。」

  「嗯。」

  李承乾不以為意的點點頭,然後扭頭看向蘇定方,囑咐道:「定方,你在這裡看著她的屍體,不許讓任何人靠近,等事情結束之後,將她的屍體帶回太子府!」

  「諾!」

  蘇定方二話不說的應諾一聲,便橫刀立馬的站在了綠裙女子的屍體前。

  至於甄立言,則無奈的看著李承乾,欲言又止。

  畢竟李承乾連李世民都會晃點,更何況他這個將近百歲的老人。

  然而,正當他以為李承乾又會晃點他的時候,李承乾卻淡淡一笑:「三日之後,孤會在太子府與甄太醫談醫論道!」

  說完這話,便二話不說的徑直離開了。

  而聽到這話的甄立言則心頭大喜,展顏一笑。

  與此同時,菊花台上下。

  雖然李承乾剛才的操作,鎮住了包括李世民在內的所有人。

  但李世民畢竟是皇帝,自然不會被自己兒子牽著鼻子走,特別是當著文武百官,乃至各國使臣的面,他首先需要顧及的是他作為皇帝的尊嚴。

  至於馬球場案,他雖然也支持李承乾調查清楚,但並不希望跟李承乾一直耗在這裡。

  畢竟李承乾今天在宴會上已經大出風頭了,再讓他因為馬球案出風頭,那他這個皇帝的臉往哪擱?

  所以,李世民在拒不配合李承乾計劃的時候,就改變了主意,打算將馬球場案私下處理。

  就算涉及各國使臣,朝中大臣,也需要自己與其他大臣商議決定,哪會在這裡草草決定。

  畢竟這件事牽扯的不止李承乾,還有朝中穩定,各國邦交,邊境戰事,等一系列關乎大唐未來的問題。


  所以,即使得知李承乾在審訊馬球場案的證人,李世民也不打算再等他。

  卻聽李世民突然開口道:「諸位臣工,馬球場案事關重大,朕覺得還是要詳細調查,方能結案,所以,朕決定讓刑部,大理寺,鴻臚寺,御史台,四部聯合太子府調查此事,務必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

  「不過。」

  說到這裡,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身後的嬪妃和皇子公主,笑著道:「天色已經很晚了,朕也有些乏了,你們看,要不還是先回去再說?」

  「這」

  眾臣互相對視,竊竊私語。

  這時,早就想離開皇宮的崔仁師,立刻站了出來:「陛下英明!臣也覺得沒必要再折騰了!」

  「是啊陛下!就算太子找來了證人,也無法短時間內結案,不如讓我們先回去,有什麼事,直接傳喚我們即可,反正我們也跑不掉!」王珪隨聲附和道。

  緊接著,其餘世家大族的官員也紛紛站了出來。

  「沒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只要我們沒做,就不怕任何調查!」

  「請陛下為我們做主!」

  「陛下.」

  聽到眾臣你一言我一語的慷慨激昂,李世民雖沒有馬上表態,但臉上的神情已經表明了他的決定,卻見他又將目光落在魏徵身上,笑著道:「尚書右丞,你可有什麼話說?」

  「臣無話可說。」

  魏徵面無表情的道了一句,然後緩緩揭開官服的扣子,邊解邊說道:「臣不屑與昏君為伍!」

  「大膽!」

  李世民火氣噌的一下就冒了起來,對魏徵怒目而視道;「你竟敢罵朕是昏君!」

  「亂法在先,亂德在後,就算不是昏君,也與昏君無異!」

  「你放肆!」

  李世民咬牙切齒道:「魏徵!你難道不知此事的後果嗎?」

  「臣不管此事會有什麼後果,臣只知道國法不能亂,黨仁弘所犯下的罪,本就應該是死罪,陛下赦免他也就罷了,有太子代你向天下謝罪,以維護律法之神聖。」

  「可是.」

  說到這裡,官袍已經被魏徵脫了下來,只見他揚起手中的官袍,又道:「陛下不思反省,在明知太子可能被人算計的情況下,居然想要放在場的嫌疑人離開,這是何等的荒謬?!」

  「朕沒說過放他們離開,朕只是覺得此事事關重大,無法草草結案,所以想讓在場的人先回去,繼續調查,更何況,你覺得他們能離開朕的長安城嗎?」


  「他們能在宮中作惡,豈會沒有離開長安城的手段?」

  「這只是你的猜測!」

  李世民臉色鐵青,正欲繼續開口,卻見魏徵手中的官袍,嘩啦一下掉了下去,冷冷道:「縱使猜測,臣也要阻止陛下以私亂公!」

  「臣等附議!」

  魏徵的話音剛剛落下,剛才站出來的二十八位大臣也紛紛站了出來,道:「請陛下三思,勿再以私亂公!」

  「你!你們!」

  李世民氣得抬手指著下方的眾臣,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而這時,身旁的李淵卻有些好笑的朝他開口道:「二郎,你在怕什麼呢?」

  「我」

  李世民微微一愣,正欲開口,忽聽李淵又搶先開口道:「想當年,我們父子四人,縱馬汾河,獵場上的箭矢對準的是隋庭的旌旗。你說,取天下如逐鹿,建成將酒盞遞到你的手裡,說聽你的,元吉還笑嚷著要當你的先鋒」

  「現在想想,那時的血,應該是燙的吧?」

  「父親.」

  李世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卻聽李淵又自嘲似的道:「裴三兒說,宮裡的梨樹該修剪了,我總捨不得。眼下想來,枝椏瘋長竟會絞死主幹。著實讓人害怕啊!」

  「我記得,當年太原起兵的檄文里,寫了『廢昏立明』,不曾想,竟叫我的骨血作了註解。」

  說著,端起桌上酒杯抿了一口,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悠悠嘆了口氣:「只是這太極宮的夜漏怎麼不減當年的冷呢?」

  「這」

  李世民聽到這番話,不用想也知道,李淵指的是他當年做皇帝那會兒,面對自己與大哥,還有三弟,步步緊逼的情況。

  而現在,自己似乎同樣面臨這種情況。

  可是,自己是他嗎?

  自己絕不會變成他那樣子!

  就算太子強勢崛起,自己也有能力將太子壓下去,這是他當年無法做到的!

  所以,自己又何必怕太子呢?

  想到這裡,李世民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也不再下令解散宴會,就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而崔仁師見李世民被李淵與魏徵等人阻止了,頓時心裡一咯噔。

  他本以為贏得了『黨仁弘一案』的勝利,就能高枕無憂。

  可現實的情況卻是,他將自己逼到了死胡同。

  因為『黨仁弘一案』,李世民已經亂法一次了,不可能再因為別的顧慮而亂法了。


  也就是說,如果李承乾真的弄到了什麼關鍵的證據,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而這,才是真正的陽謀。

  不管他們互相之間,救與不救,他們都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裡,崔仁師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恐慌。

  然而,還沒等他想辦法應對這個死局,李承乾的聲音就突兀的從後方傳了過來:「父皇,兒臣已查清馬球場案了!」

  轟!

  全場轟動!

  幾乎所有人都在李承乾話音落下的瞬間,齊刷刷的望了過去。

  只見他面帶微笑,風輕雲淡,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緩緩走向菊花台,直到走到李世民面前,才收斂臉上的笑容,躬身施禮道:「父皇,兒臣已經審理完那神秘宮女了,此女子乃馬球場案的罪魁禍首,而此女子的背後主使,則是五姓七望的眾家主,是他們在幕後策劃了一場針對兒臣的刺殺行動!」

  「他們的目的是廢掉兒臣,好讓父皇因為兒臣五體不全,產生厭惡,進而罷黜兒臣的太子之位!」

  嘩!

  全場譁然!

  混亂,無比的混亂,亂得已經快要控制不住局面了。

  有人醍醐灌頂,念頭通達。

  有人氣得跳腳,破口大罵。

  而李世民身上,則湧現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殺意,驟然爆發。

  「你們!竟敢!好大的膽子!!」

  嘩啦啦!

  無數金吾衛魚貫而入,將崔仁師等人團團的圍住,四周的文武百官,一個個驚得連連後退。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五姓七望這樣的頂級豪族,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他們瘋了不成?

  居然敢謀殺太子?!

  而崔仁師等人見狀,一個個臉色劇變。

  這怎麼可能?守捉郎怎麼可能背叛我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求月票,求月票,別催我,正在寫。本來我昨天是不想解釋四章高潮的,但怕又有人罵我,結果解釋了,又有人說養四章,我那個鬱悶啊,追訂對作者很重要的。

  好了,下章開啟殺戮時刻!不再解釋了,以後再也不解釋了,罵我的都刪掉,如果下班後能回去寫出來的話,就繼續更新。就醬!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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