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章

  傻柱一個閃身就躲開了，晃著網兜里專門帶菜的大飯盒回了家，就趕緊熬雞湯，好趕著秦姐下班回來給送過去。

  「媽，傻叔不給好吃的。」

  棒梗皮實，一天天在院裡自己玩，也不用人專門看顧。

  陳碧華踩著縫紉機，她不光給家裡縫縫補補，也幫人干點活，這會在做一件單衣，能收人三斤糧票，不然家裡的面票大多都被婆婆拿走了，糧票不夠用的。

  聞言就說：「棒梗，別惹你傻叔啊，他可不好說話的，惹急了，要打你。」

  「哦，傻叔不好。」

  棒梗站了一會，又自己跑去玩了，就在前院，等老爹回來買好吃的。

  然而這會賈東旭正在北新橋那邊大樹底下下棋，對手是回來時半道遇上的李治國。

  「將軍！東旭，你這棋藝不行啊，還得多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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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治國坐在小板凳上，也能翹著腿，左右各站著一個觀戰的老頭給出謀劃策，在看對面東旭兄弟，勢單力薄的，能下贏才是怪事了。

  「哥，還是你厲害！」

  賈東旭輸了也不腦，要的就是這氣氛，感覺他跟這哥哥是一個層次的了，沒事能一起下棋釣魚什麼的，他也過好日子了。

  「得，東旭，你跟大爺們在下會棋，我得回去歇著了。」

  李治國出來得太早，有點扛不住了，隨即就回到家裡躺著。

  「京茹，打開收音機！」

  「好的，姐夫！」

  小京茹把收音機調好後，就帶著小關響在後院裡玩。

  李治國打了個哈欠，把戶口本拿了出來，上面仨人，但很快就是四個了。

  「戶主：李治國，男。出生年月：一九三零年，五月十二日。」

  「李治國妻：秦淮茹，女。出生年月：一九三三年，八月十二日。」

  「李治國子：李關響，男。出生年月：一九五三年，十月三日。」

  他這都滿了二十六，虛歲二十七了啊，時間過得真快。

  一晃都四年過去了，兒子都三歲了。

  而院裡幾個兄弟，賈東旭比他小几個月。

  傻柱是三五年生的，五二年那會，虛歲十八。

  至於許大茂那小子，當初為了放映員的工作崗位改大了年齡，實際比傻柱還小。

  建國那會改年齡什麼的太正常了，這兩年改的更多，有些是為了工作、結婚、退休頂崗，有些是為了增加糧食定量等等。

  等到未來計劃生育期間，家裡仨兄弟，相差五歲，都能給改成個三胞胎，一分錢罰款不用交。

  ……

  四合院，前院。

  賈張氏一路照顧著秦淮茹回到院裡，讓看到的人都驚呆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框，還以為眼花。

  「我說，你們這是走一塊了？」

  賈張氏笑著說：「是老閻啊，這不秦淮茹快生了，身子重，都是一個院裡的，我還不得多照看著點啊。」

  「你這話說的沒毛病。」

  閻埠貴都傻了，你賈張氏要是早有這照顧鄰里的覺悟，早就把何大清拿下，也不至於讓人給跑了。

  「三大爺，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這還一臉懵呢，賈張氏今天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她左思右想，覺得肯定是自家男人跟賈張氏說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快回吧，李治國前腳已經回來了。」

  閻埠貴還在打理自行車，今天騎到學校去轉悠了一圈，那是掙足了面子。

  隨即賈張氏扶著秦淮茹的胳膊，一路到了中院，讓大媽們看得是目瞪口呆，這還一直給扶到後院去了。

  「李治國，我把人給你送回來了。」

  賈張氏叫喊著，兩毛錢到手，這活多簡單，就順手的事，她也要回來啊。

  「得嘞！」

  李治國從椅子上坐起，收好戶口本，出門把媳婦接上。

  「那我明天一早再來接人。」

  賈張氏樂呵呵的走了，回到家就抱著棒梗玩，別的事都不用做，就等著開飯。

  「我說，賈張氏這是腦子出問題了？她不是一直跟秦淮茹不對付，平時可沒少在背後說閒話。」

  「就是啊，當初秦淮茹可是悔親的，差點就成了賈家媳婦，要不是壞小子，唉！反正就是不正常。」

  「哪有當老人的照顧兒子前相親對象的，賈張氏可沒那良心啊。」

  「我說你們也別瞎猜了，肯定是李治國又坑人，賈張氏鬥不過他的。」

  「唉！這都多少年了，壞小子這二胎都有了，還是沒變啊！」

  大媽們聚在一起說著閒話，等飯後出去遛彎，不就又有談資了嗎。

  正當她們打算散了回去接著做飯，誰知道就見傻柱端著一口砂鍋從屋裡出來。

  「嗨，都在啊，聊啥呢。」

  傻柱隨口打了聲招呼，滿臉笑容，雞湯燉好了。

  「什麼味兒啊，這麼香，傻柱，你燉雞了，這是往哪兒送呢？」

  「你哪來的雞，沒見你買雞回來啊。」

  大媽們紛紛念叨起來，今天這院裡總覺得透著邪乎勁。

  「嗨，這雞是我到菜市場買的。秦姐不是快生了嗎，可不能缺了營養，我給人送過去，走了啊。」

  傻柱端著砂鍋一溜煙就後院去了。

  「哎呀，這李治國到底坑了多少人啊。」

  「可不是嗎，秦淮茹上班有賈張氏照顧，這下了班家裡有親媽，還有傻柱給送雞湯，日子也太好過了吧。」

  「關鍵李治國他自己啥也沒做啊，日子過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大媽們感嘆了一番，又想到了自個兒，秦淮茹快生了，到時候還得準備東西送過去。

  合著李治國有了二胎，又占全院便宜！

  「傻柱，你還真送雞湯過來啊。」

  李治國正和秦淮茹商量以後辦滿月酒的事，家裡很快要添丁，是大喜事，索性就熱鬧熱鬧，結果就見傻柱這小子來了。

  「那肯定得送啊，燉得剛剛好，秦姐你快趁熱喝吧，我先回去了，還得給雨水做飯。」

  傻柱把砂鍋放在飯桌上，就想走人。

  「傻柱，你等等。」

  秦淮茹連忙把人叫住，說：「傻柱，姐不缺營養，你把這雞湯帶回去給雨水喝，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用不著，雨水有吃的。」

  傻柱心想，秦姐多好的人啊，還知道緊著他妹妹吃。

  「那可不行！」

  秦淮茹覺得她不該收這一鍋雞湯，傻柱帶著妹妹這也得緊著過日子的。

  「行了！」

  李治國開口說：「京茹，你去拿兩個碗來，傻柱，你帶兩碗回去，一碗給雨水，一碗給老太太送過去。」

  他之所以提到老太太，也是因為聾老太太這幾年都沒給添堵，還有這房子一直是岳母給住著的。

  雖說給了房租，可這住著住著，房子不就成他家的了嗎，左右是傻柱的雞湯，慷他人之慨。

  「好嘞，姐夫！」

  小京茹連忙跑廚房去了。

  很快，傻柱樂呵呵的拿著雞湯走了，先去了妹妹的小屋，進門就說：「雨水，這你秦姐送的雞湯，快趁熱喝了吧。」

  「傻哥，不是你在燉雞湯嗎。」

  雨水一臉懵，她剛都看到了啊。

  「嗨，那是你秦姐托我買的雞，幫她燉的，這專門給你留了一碗，不跟你說了，我還得給老太太送一碗過去。」

  傻柱一溜煙就走了，全然忘了是李治國給分的雞湯。

  他轉眼去了易中海家裡，進門就說：「太太歇著呢，我給你送雞湯來了。」

  「好，好，孫子送的，太太稀罕。」

  聾老太太一臉樂，想拉著傻柱聊會。

  「太太，我得回去做飯了，改天再找你聊啊。」

  傻柱一溜煙走了，到了家裡就和面，晚上蒸二和面吃，管飽。

  「小易啊，你看傻柱多孝順，還給我送雞湯呢。」

  聾老太太跟著又說：「我看啊，都是我大孫子帶得好，雞湯到了我大孫子家裡，還能給分出來，那何大清可不會教孩子。」

  易中海也笑著說：「是啊，李治國有時候做事是有點不著調，但還是尊敬老人的，也孝順，他那岳母就過得好。

  是得讓傻柱跟他好好學學，不能忘了咱們院裡的傳統。」。

  轉眼來到了國慶節這天，李治國和幾個兄弟，一大早就去了廣場那邊的工人隊伍中。

  今天有超過五十萬人會參加國慶典禮，這是什麼概念，相當於京城每家每戶至少來了一個人。

  那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有上萬名戰士接受檢閱，就是天公不作美，竟然下雨了。

  不過影響不大，這點雨打不倒鋼鐵般的意志。

  「快看那些傘兵和步兵乘坐的是解放牌汽車，我在報紙上見過。」

  「我也見過，那是我們自己生產的的卡車，聽說還是咱們京城人給設計的呢。」

  李治國有點汗顏，看著他曾經製作的模型變成了一輛輛卡車，載著戰士們從廣場上經過，心裡也充滿了自豪感。

  「快看，那是什麼東西，咋不認識呢。」

  「王老二，你這就見識短，哎嗎，我也不認識啊，那是啥啊。」

  工人隊伍中，眾人懵了，不認識那個大傢伙。

  「啊！是我們軋鋼廠生產的挖掘機。」

  「快看來啊，真是我們的挖掘機來了。」

  只見一輛卡車載著一輛紅色的挖掘機行駛過來，引來中外記者紛紛拍照。

  李治國也很高興，但他卻在看人群中舉著的牌子，上面寫著：「世界和平，萬歲！」

  觀禮結束後，李治國隨著工人隊伍進行大遊行，呼喊著口號，任由雨滴落在身上，這感覺很不一樣，因為未來就只有操起鍵盤，游不起來啊。

  「走，找個地兒下館子，中午在外邊喝一杯！」

  李治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不得喝點小酒暖暖身子。

  「好啊，今兒我請客！」

  許大茂主動請纓，這讓哥幾個都一臉懵。

  「我說許大茂，你這啥情況，最近撿錢了？」

  傻柱嚷嚷起來，別人李治國都沒說話，你請啥啊。

  「我樂意，哥們有錢。」

  許大茂神氣起來，「傻柱，趕緊的騎車，載我去飯館，中午吃涮羊肉。」

  「得嘞，今天你請，給你面子。」

  傻柱跨上自行車，能白混一頓飯還不好啊。

  「東旭，你來騎車。」

  李治國也招呼東旭兄弟，這得出發了。

  眼看院裡的四位哥哥要走，如今還沒工作，在家吃長飯的劉光齊慌了。

  連忙叫喊著：「哥哥們，我咋辦啊，能捎上我一個嗎。」

  「光齊啊，就兩輛自行車捎不上你。能找著地方嗎，新街口那邊，能找著你就跑過來。」

  李治國呼喊了一聲，反正大茂請客，多一人虧不了。

  「能，能找著，哥，等我啊！」

  劉光齊冒雨快速奔跑起來，為了吃上涮羊肉，愣是跟著自行車跑了幾公里，沒掉隊，也沒敢跑前邊。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結果雨停了，得，白忙活。

  「夥計，趕緊的上涮羊肉，挑好的上來，別拿邊角料糊弄人。」

  到了店裡傻柱咋呼起來，他可是廚師，不能被人給坑了。

  「得嘞，有李哥兒在這裡，我哪敢坑人啊。」

  夥計找了一張乾淨的帕子，過來幫李治國擦頭髮，這服務意識很強啊。

  「嗨，我倒忘了，哥幾個裡邊有常客。」

  傻柱坐了下來，心想有李治國在呢，到哪兒都不怕吃虧。

  許大茂看著菜單，又挑了幾個菜，就讓掌柜的拿酒。

  賈東旭也沒閒著，自顧去拿了兩盤花生米過來。

  今日不同往日，他兜里好歹有幾個錢，平時雖說沒到過這種級別的大館子，但小館子可去得不少，膽量練出來了。

  也只有劉光齊半拉屁股坐在板凳上，不敢吭聲，他兜里一分錢沒有，這腰直不起來。

  「夥計，差不多了，謝了啊！」

  李治國讓夥計別在擦頭了，這頭髮是乾爽了不少，可卻弄亂了髮型啊！

  「李哥兒，您先喝著，我讓後廚趕緊上菜。」

  夥計樂呵呵走了，他現在討好點，沒準過會李哥兒就給賞了。

  「哥，你可真厲害！」

  劉光齊坐在旁邊，一臉討好，他是後院的，打小就見到過這哥哥的風光。

  「還好吧！」

  李治國說著從兜里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沒開封的，好歹沒打濕，拆開來發了一圈。

  劉光齊大著膽子要了一支，趕緊拿起桌上的火柴幫著給點菸。

  許大茂這時說了句，「說好的五兄弟，結果老蔡跑了，要不讓光齊候補上來？」

  傻柱不答應了，說：「光齊連個工作都沒有，怎麼給當兄弟？跟咱們不搭啊！

  再說了，咱們四兄弟，李治國和你都有自行車，我和賈東旭有三輪車，這層次不一樣的。」

  賈東旭也說：「就是啊，光齊跟咱們雖說一個輩分，但這條件可比不了。」

  好吧，這直接就有倆人反對了。

  「李治國，你怎麼說呢？」

  許大茂不死心，想要把劉光齊扶正，增強後院的力量。

  「再等等，先考察，別的不說，光齊天天在家被二大爺打，這傳出去像什麼話。」

  李治國沒讓劉光齊候補上來，卻是差了點距離，何況這小子早晚得跑，養不熟。

  「哥，我這不是沒工作嗎，等我掙錢了，我爸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跟他急。」

  劉光齊感覺自尊受到了暴擊，可他現在在家真反抗不了。

  傻柱忙說：「對，就得跟你爹急，不然有你的苦日子受。」

  「得了傻柱，你爹沒跑的時候，你怎麼不急，那也沒少打你。」

  許大茂直接揭短了，他也好不了多少啊。

  還有賈東旭，也沒少挨打，也就李治國還是鐵骨錚錚。

  沒一會，菜來了，吃著涮羊肉，這暖和。

  喝了幾圈後，許大茂忽的說：「李治國，秦姐快生了吧。」

  「就這幾天的事，不過今早出門的時候還沒動靜，已經請了產假。」

  李治國都已經安排好了，這會才能喝著小酒，但下午就得回去守著。

  「這好，肯定是個男孩！」

  許大茂很期盼秦姐的二胎也是男寶，這不證明李治國善於生男孩嗎。

  而且李治國有兩個兒子，根本就不用發愁養老的事，還不美了。

  「男孩啥啊，我就想要個女兒。」

  李治國心想，他都有倆兒子了，能有個女兒當小棉襖才好。

  他話鋒一轉，「對了，東旭，你不準備要二胎了？」

  賈東旭還在吃呢，天天蹬三輪胃口大，酒量也上來，聞言連忙放下筷子說：「我倒是想要，可碧華說再等等，等棒梗大點再說。」

  「別等了，抓緊點要個二胎，早點把孩子養大好退休，你難道想一直幹活掙錢啊。」

  李治國也是喝多了點，直接灌輸躺平風，養兒防老，早點養大好收贍養費。

  「哥，你說得對，那我回頭就要二胎了啊。」

  賈東旭咧嘴一笑，再要個兒子，養老就更穩了。

  傻柱沉默了，這話題他參與不了啊，他連個對象都沒有，要不，還是讓劉光齊加入到兄弟隊伍中，給墊個底。

  飯後，幾人都要回院裡換衣服，就一起走了，混了一頓飯的劉光齊也只能走回去。

  都是從小伙子熬過來的，誰還沒吃過苦啊！

  到了院裡，四人就分道揚鑣，李治國前往後院，到了連廊那兒，許大茂忽然又有話說。

  「李治國，我明天回我爸哪兒尋摸幾瓶好酒回來，放老宅那邊好多年了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