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154章
李治國笑了笑,走了,想升職其實簡單,打好群眾基礎啊,不過他有點懷疑,難道這姐姐知道他在街道辦有關係?
「二姑,李哥兒又不懂居委會的事?」梁拉娣隨口問了句,覺得很疑惑。
梁醫生回話說:「他可比你姑父懂太多了。拉娣,你是不是看上李治國了?」
「二姑,我,我沒……」梁拉娣面淺,不好意思了。
「可惜啊,你看上了沒用。他和秦淮茹的感情很穩定,二胎就快要生了。
現在又不是舊社會,只能娶一個了。」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梁醫生勸說了一番,別給越陷越深了。
「知道了二姑。」梁拉娣低著頭不說話了。
「哎,你這孩子。」梁醫生也沒多說,這事得自己想開點。
……
卻說李治國騎著自行車去了三進大院,找到在院裡歇著的小舅子,已經從鄉下回來了。
「姐夫,您來啦。」秦光友開門後,連忙幫著去推自行車。
「也別進院裡了,你來騎車,載著我到前門大食堂,從今下午開始,你就跟著學廚,學不好就給我回鄉下去。」
李治國這次扮演了嚴厲的姐夫形象,因為昨天岳母和老丈人已經教會了小舅子做人,把人罵慘了。
「姐夫,我一定好好學,以後肯定能當大廚。」
秦光友沒覺得半點委屈,昨兒老媽已經說了,原本姐夫是要安排他去街道上班的,沒準以後能當街道幹部。
結果他沒拿到初中畢業證,為此把姐夫氣得有一頓飯都沒吃,這是他不爭氣啊。
「嗯!我會叮囑何大清好好教你的。」
沒多久,兩人就到了前門大食堂,下午這會沒啥事,何大清跑包間裡睡大覺去了,也屬正常,廚師不可能一天都忙。
李治國把小舅子的事說完,就打發光友到廚房去熟悉環境,他跟老何在包間聊了起來。
「老何,組織上又有重任要交給你。」
「什麼重任啊?我弟弟都有媳婦了,我還單著了,沒勁。」
何大清已經知道徐慧真宣布跟弟弟扯證的事,已經沒有盼頭了。
四合院,後院!
「秦姐,你怎麼中午就回來了?」
許大茂正在洗碗,忽然看見秦淮茹回到院裡。
「下午請病假了。許大茂,你怎麼也沒上班嗎?」
秦淮茹心想,這到底是誰帶壞了院裡的風氣啊。
「我明兒要外出放電影,今天休息一天。
秦姐,你就快生了,醫生有說是男孩女孩?」
許大茂放下碗筷,這會也沒心思洗了。
「梁醫生說是男孩,我自己覺得也是,就是你哥想要個女兒。」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這肯定是男孩,跟懷上一胎的感覺一樣。
「男孩好,以後啊,多個孩子養老。」
許大茂樂得裂開了嘴,李治國以後不缺孩子養老,別人還計劃要三胎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
秦淮茹沒多聊,因為這會小關響從屋裡跑出來了。
……
前門大食堂內!
「老何,我說的就是你娶媳婦的事。」
李治國發了一支煙,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真的啊,你要給我介紹媳婦?」
何大清立馬坐直了,他現在這條件就差一個媳婦。
家裡住不開也沒關係,這不弟妹家的空房多嗎,他找個媳婦,住在一起也熱鬧,在說了,他可以入贅啊!
「軋鋼廠的李副廠長聽說過嗎?」
李治國這一年多也不是混日子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你說那個李新民啊,聽傻柱說起過,他不是下放車間了嗎,我媳婦跟他有關?」
何大清疑惑了,這八桿子打不著吧。
「我說的就是李新民的媳婦。」李治國這話說得風輕雲淡,卻不亞於石破天驚。
「啥,別人的媳婦啊,那我沒興趣了。」何大清失望了,癱靠在椅子上,不得勁。
「你等我把話說完。那李新民的媳婦長的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她前夫沒了後,就成了寡婦,帶著個女兒。
她和李新民再婚後,也沒在生,現在也就三十歲出頭。
最關鍵的是,她的父親是位大領導,不然李新民一個普通的機關食堂主任,能一躍當上軋鋼廠的副廠長。」
李治國就不信老何會不心動,也就傻柱段位還不夠,不然也沒老何什麼事兒了。
「你先等我捋一捋,李新民媳婦是個寡婦對吧,還帶一個女兒,父親是大領導,這跟我很般配啊。
你想,我媳婦沒了,也帶一女兒,現在也是食堂主任,這太合適了。」
何大清又坐直了,又說:「她叫什麼,怎麼介紹給我認識?」
「老何,事先說好啊,你別抱得美人歸就跑路了啊。
這邊前門大食堂你也得管,多帶幾個靠譜的徒弟出來,我那小舅子你也得用心去教。」
李治國這也擔心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我跑啥啊跑,在這上班挺好的,工資高,年底有獎勵,上班自由,也沒人管著。」
何大清有了之前裸辭跑路失敗的遭遇,很珍惜現在的工作崗位,他是找媳婦,不是當官。
「你明白就好。李新民那媳婦叫白燕妮,也是巧了,跟白寡婦同姓……
情況就是這樣。
今晚上,我讓陳雪茹約了街道主任的媳婦,糧站馬主任的媳婦,一個機關領導的媳婦,以及這位白燕妮到這邊來吃飯……」
李治國之所以等到現在才出手,也是在尋找機會,現在終於給聯繫到了。
小老婆陳雪茹開絲綢店的,目前有兩個店,早就不止賣絲綢,也賣各種上好的布料,其中不乏進口貨。
在通過居委會,這不就把人聯繫到了嗎。
就算何大清這邊失敗,他也得把李新民給攪合離婚。
這事不能再拖,就怕李新民哪天翻身,就不好給整下去了,留在廠里容易壞事。
何大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哎呀,你說今晚上就來了,這快來不及了。
我馬上叫人準備食材,我在出去理個髮換身衣服。」
「行,來得及的,約的是六點半,早了人湊不齊。」
李治國抖了抖菸灰,淡定,又不止一個方案。
「哎呀,這是娶媳婦的大事,我能不著急嗎。」
何大清一溜煙就往樓下跑了,火急火燎的讓廚房配料,直接準備十二個菜。
他火急火燎的出門理了個發,又不計成本的買了一套新衣服,外加一雙皮鞋。
最後一咬牙,還買了塊手錶,傻柱那裡有工資,能養活雨水,他現在先解決娶媳婦的大事再說。
新衣服和手錶,何大清是裝包裡帶回來的,等炒了菜再給換上。
……
而這會李治國到了街道辦事處,本來只是隨便逛逛,沒想到剛好遇到主任從外邊回來。
「李治國,事情成了,區里同意了絲綢店和小酒館都將作為高級公私合營試點,你到小酒館也兼任公方經理,一肩挑。」
主任一臉樂呵,這不就把倒閉的合營店一起解決了嗎,區里很看重這事。
「那感情好!我明天就上任!」
李治國心中的大石頭也落下了,只要保住了股份分紅,小老婆就能繼續養著他,讓他花天酒地?
原劇里,徐慧真能最終把小酒館承包回去,就是靠著未來十年的分紅。
再說那小酒館加後邊的院子,等改開的時候就價值十萬塊錢了。
這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易中海哪怕以後升到八級鉗工,不吃不喝,十年也就攢一萬多,那還是未來。
還不是剛建國這段時期,有錢人可不少,不然等改開後,哪有那麼多有錢人來做大生意。
「我讓居委會大娘配合你,你們研究一下,簽了高級公私合營的新合同後,就儘快把瀕臨倒閉和已經倒閉的合營店給經營起來。」
主任這邊也想儘快見到成效,減少高級公私合營的阻力。
「沒問題,我算帳您放心。」
李治國又聊了片刻,就去絲綢店把小老婆叫上,一起去了徐慧真那裡,打算定下一個五年計劃,他就當甩手掌柜。
也能通過何玉梅和趙雅麗這兩個線人,隨時了解兩邊店裡的情況。
這會還是下午,小酒館沒什麼生意,所以也不耽誤。
後院裡,他抱著小徐靜理,老蔡坐在旁邊,陳雪茹和徐慧真坐在桌子邊,兩相對望,這往後還得接著競爭。
李治國率先打破僵局,「明天我和居委會大娘主任一起過來,你們就把新合同簽了。
這合同跟之前是一樣的,股份分紅不變,只是把贖買那一塊換成股息,每年拿百分之五,簽的是七年,但七年之後應該會再補三年。
跟著就要為街道解決倒閉的合營店,就我之前說的,拿兩成五的分紅到總店。
相當於總公司控股分公司模式,解決更多的工作崗位,為公家創造更多的利潤。」
「謝謝李哥兒!」
徐慧真露出一口白牙,她送的那塊石頭真不虧。
陳雪茹跟著說:「慧真,我們比比看誰拿下的合營店更多?」
「比就比,現在李哥兒也是小酒館的公方經理,雪茹姐,我可不比你差了。」
徐慧真有信心了,之前陳雪茹能贏,還不是靠著李哥兒嗎。
蔡全無動了動嘴唇,感覺媳婦還是要輸啊,陳老闆跟李哥兒的關係不一般。
李治國接話說:「那好,我們制定一個簡單的五年計劃……」
等商量好後,時間也不早了,他又說:「慧真,過會你到前門大食堂一起吃個飯。
雪茹你也聽聽,今晚明著是宴請領導夫人,但我想把白燕妮介紹給何大清。」
「什麼?」
這話一出,在場三人都懵了。
蔡全無忍不住說:「介紹給我大哥,白燕妮是誰?」
陳雪茹解釋說:「這白燕妮可不簡單,她父親是一位大領導,她呢現在三十歲出頭……」
徐慧真聽了後,就說:「那我要多幫忙,大哥他一直想找個媳婦,這得成全他。」
「對對,慧真,你要多花點心思。」
蔡全無舉雙手贊成,讓大哥早點結婚,別一天天的還惦記著他媳婦。
「行,過會呢我去打包幾個菜就回家去了。」
李治國看了看手錶,得撤了。
……
傍晚六點半,前門大食堂!
陳雪茹邀請的客人陸續到了,大多是相熟的,加上徐慧真,正好一桌十人。
今天的正主白燕妮也來了,三十歲出頭,大臉盤子,皮膚白皙,身段談不上肥。
看起來比張仙桃之流強太多了,雖然還是不如跑了的白寡婦,但是一白遮百丑,再加上會穿衣打扮,還真可以了。
徐慧真在探明之後,就跑到一樓後廚說:「大哥,就穿綠色綢緞那個,給你看過了,那是一點都不差。」
「真的啊,那我這邊收拾換衣服,菜已經炒好了。」
何大清連忙摘下袖套,激動了。
「別啊,大哥,你得去上菜,不能怎麼介紹你,我們那一桌可都是女眷。」
徐慧真也想讓老何早點脫單,別人三天兩頭往她那院裡跑,上次還說要搬過去住,那影響就不好了。
「對對,那我換上襯衣再去。」
何大清急忙去換了新衣服,戴上手錶,又戴上白色袖套,這才端著兩盤菜上樓去了。
樓上包間裡,眾人已經吃了起來,陳雪茹給每位到場的人都準備了一條上好的絲巾作為小禮物,場面可熱鬧著呢。
「雪茹,你在哪兒請的大廚,川菜做得這麼好。」
白燕妮是蜀州人,也是在那邊長大的,對川菜情有獨鍾。
這話一出,徐慧真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她就是來湊數的,李哥兒都算計好了。
陳雪茹笑著說:「燕妮姐,我請的大廚可不簡單,可是豐澤園欒學堂的徒弟,精通宮廷譚家菜和川菜,是我好不容易挖來的,既是大廚也是食堂主任,在店裡只做小炒。」
「喲,那你們可是下了血本了啊。」
白燕妮說著又夾了一片回鍋肉,味兒太正宗了,裡面放的豆瓣醬,在外邊可買不著。
「菜來了!」
何大清正好來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有兩個盆子。
「咦,這個味兒是咸燒白和香碗?」
白燕妮眼神一亮,如果說回鍋肉是川菜裡邊的家常菜,那麼這兩道就是吃席面才能上桌了,是九斗碗裡邊的其二。
「喲,您是會吃的啊,這都聞出菜品來了。」
何大清在進門的瞬間眼睛都直了,綠色綢緞那位,不就是剛開口的小寡婦嗎,姓白,比起白荷花來絲毫不差,這是良配啊。
陳雪茹忙說:「燕妮姐,這就是我們店裡的大廚,叫何大清,四十歲出頭,帶著個小女兒在過日子。
他還有個弟弟,是徐慧真的男人。」
徐慧真跟著說:「他是我大哥,做菜啊特別好吃,也特會照顧孩子。」
「嗨,我就一做飯的。」
何大清把菜放到桌上,「貴人們先吃著,還想要吃什麼,只管招呼,我立馬就給做。」
他說完就跑外門去了,就在牆根那兒坐著,這是跟弟弟學的,好像就能招小寡婦稀罕。
白燕妮嘗了嘗新上的菜,笑著說:「好吃,太合我胃口了。」
旁邊一個中年女子打趣說:「燕妮,你喜歡吃,乾脆把廚師帶回去得了。」
「王姐,你說啥呢,我可是有男人的。」白燕妮當做是打趣,也沒太在意。
王姐打抱不平的說:「你那窩囊廢的男人不要也罷,聽說都去當車間工人了。」
陳雪茹連忙打了一局,「燕妮姐,你男人不是廠長嗎?怎麼下車間了?」
「這……」白燕妮尷尬了,臉上無光啊。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一下就八卦開來了。
徐慧真看明白了,那個王姐是自己人,也是這位把白燕妮給帶來的。
這聊著聊著,陳雪茹話鋒一轉,忽然說:「慧真,你跟老何的弟弟結婚,是你嫁過去,還是他過來?」
徐慧真動了,「當然是他嫁過來啊,是入贅到我家。家底和工資全部上交,我跟前夫的女兒也是他帶,他們老何家的男人特會帶孩子。
還有啊,都說好了,以後有孩子,也跟我姓。」
「慧真啊,還是你有眼光,找了個聽話還顧家的。」
陳雪茹說這些,幾乎都是李治國教的。
白燕妮眼神一亮,連忙問:「慧真,你也是寡婦啊?」
「哎!我女兒還沒出月子,我男人就出車禍沒了。
是老何和他弟弟幫忙給帶的孩子,後來就跟他弟弟走到一塊了。」
徐慧真也不怕揭短,早點把老何的婚事解決,她也好過日子。
「這挺好啊!」白燕妮有些羨慕,她也想找個聽話,好做飯,會帶孩子的。
王姐立馬就打趣說:「燕妮,這弟弟沒了,哥哥不是還在嗎,要不把老何叫進來聊聊。」
「這,這不好吧!」
白燕妮有點心動,又有點為難,這一桌子人了,之前也不是太熟。
陳雪茹忙說:「有什麼不好的,老何是個老實人,說幾句不會亂傳。老何,老何!」
「來了,聽您吩咐!」
何大清連忙跑進來,說了弟弟的口頭禪,這讓徐慧真都有點懵,要不是髮型不對,她都懷疑,跟前站著的是不是她家老蔡。
是夜,何大清蹬著三輪車把白燕妮和王姐送了回去。
王姐先下車,白燕妮到家還有一段,就聊了起來。
「老何,你不是大廚嗎,怎麼還會蹬三輪?」
「嗨,是我那弟弟之前在蹬三輪,早些年戰亂,他走散了,吃盡了苦頭,幾年前我才遇到了他。
這不,把他找回來,給他安排工作,還張羅著給他娶了媳婦。」
何大清盡給自個兒臉上貼金了,也學學李治國那小子的不道德。
白燕妮點頭,「這挺好的啊,對了,你女兒多大了?」
「十一歲,還在讀小學,打小就沒了媽,都是我一手給帶大的。」
「挺好的,老何,都這麼些年了,你怎麼沒再找呢?」
「嗨,這不想著把女兒帶大嗎,再說也沒遇到合適的,別人嫌我是廚子,看不上我。」
「哦!」白燕妮沉默了,沒一會就到了家屬院門口,三輪車停下了。
何大清連忙先下車過來搭把手,把白燕妮扶了下來。
「老何,你做的菜我很喜歡吃,我爸也是這口味。
你明天要是不忙,中午幫我做一桌菜送過來,我爸要過來吃飯。」
「好嘞,我不忙,保管給你送到。」
何大清心怦怦跳,感覺有門了,站在那裡,目送白燕妮進了家屬院,昏暗路燈光下,好像還回頭看了他一眼。
良久,何大清才蹬著三輪車飛快回到四合院,跟著直奔後院,找到了正在洗腳的壞小子。
「李治國,快,幫我分析分析!」
「大晚上的分析啥啊,到你家去說吧!」
李治國說著把腳從盆里抬起來,旁邊小京茹麻利的幫他把腳擦乾。
李治國讓小京茹先去睡覺,他穿著拖鞋跟著前往中院。
「我說老何,這都幾點了,要不是之前三大爺拉著我下棋,我都睡了。」
「李治國,幫幫啊,叔不會忘了你的好,你不給分析分析,我睡不著。」
何大清點頭哈腰的,為了娶媳婦,就是讓他裝孫子都願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