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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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別出手,只能考察,等到下月高級公私合營之後,保住了股份分紅在動手。」
李治國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話題差不多到這兒了。
「李哥兒,我悟了。」
徐慧真佩服得五體投地,也難怪老蔡這麼怕李哥兒,她也怕了。
「知道就好,我真要整你,小酒館如今已經併入了絲綢店。
好了,弟妹,你們既然結婚不辦酒席,那我就不給隨禮了啊,走了。」
李治國抱起已經包裹好的石頭,就要出門。
兩口子連忙跟上,蔡全無幫著把石頭綁在自行車后座。
等兩人目送李治國離開後,蔡全無忙說:「慧真,你現在知道李哥兒的厲害了吧,都說了,他在院裡拿什麼東西從來沒給過錢。
還好你沒有跟他講理,不然就你剛才開價三萬,嚇死個人了。」
「知道了!」
徐慧真點頭,忽然說:「老蔡,你說李哥兒今天來,是不是算準了一分錢不花就能把石頭帶走?」
「那倒沒有吧,他之前說的兩萬二應該是實價。
不對,這我也不知道,他那腦子,十個我都算計不過來。
慧真,咱們就別想了,有了李哥兒當公方經理,小酒館能保住,理兒以後也不用過苦日子,我們也能公布婚事了。」
蔡全無左右看了看,把門一關,扛著徐慧真就回屋去了,這比扛四袋糧食輕鬆多了。
卻說李治國一出了胡同,就把后座上的玉石換成了事先放在空間裡的石頭。
和田玉落袋為安,小酒館在掌控之中,以後也不影響小老婆和徐慧真的競爭。
或許等以後開放了,可以成立一個集團,讓徐慧真也當打工人,誰說弟妹不能供養當哥哥的。
「李經理,您來了。」
絲綢店門口,何玉梅眼尖,發現頂頭上司來了。
「嗯!」
李治國點頭,停好自行車就進去了,至於車上的真石頭若是丟了也省事,沒丟就拉回去當做花壇的點綴,不能吃虧啊!
「雪茹!」
「治國,來了啊。」
陳雪茹立即迎了上來,跟著就把人帶到了內堂說話。
這時候春桃趕忙跟過來給泡了茶水,又利索的出去了。
「我上午去了一趟小酒館……」
他把徐慧真那邊的情況說了一遍,也沒避諱玉石的事。
「治國,那賀老頭留下的石頭有多值錢?」
陳雪茹問到了關鍵點,至於說她和徐慧真繼續競爭,這是好事啊,她又沒輸過。
「現在的價值不好說,黃金有價玉無價,如果按現在的金價來算,以那塊玉石的重量大概值十六萬。
我給徐慧真開價兩萬二,加上保住她的分紅,加起來算是正常價格。
不過她倒是有魄力,一分錢不要送我了,看來我這個公方經理還是很值錢的啊!」
李治國還是有點小驕傲的,魅力依舊,好人到哪兒都發光發熱。
「那可不,你可是我男人。那徐慧真最多就是眼饞。」
陳雪茹也驕傲著呢,卻忽然問了句,「治國,你打算把玉石留給誰,小關響還是學弈,又或是淮茹妹妹的二胎?」
「咳咳……」
好傢夥,這感覺是一道送命題啊。
「誰給我養老就留給誰!
好吧,我是這麼想的,到時候哪個兒子願意留在身邊,就多給點。
要自個兒出去單過的就相對少給點。
但有些東西呢,還是要端平的,我現在有一套三進大院,等有機會再尋摸一套大院留給學弈。」
他也就隨便想想,未來還很久遠,他還年輕,沒準兒女還多。
「嗯!都聽你的安排。」
陳雪茹沒意見了,她就一個兒子肯定要留在身邊啊。
李治國喝了口茶水,又說:「我就在這兒待一會,下午要去街道辦找主任談談,能不能保住絲綢店和小酒館的股份,還要在操作一番才行。」
「好啊,那晚上到我家去吃晚飯,學弈都想你了。」
陳雪茹大眼眨呀眨的,現在店裡人多了,已經好久沒用辦公室里的毛毯。
「今天不行,在等兩天,我岳母回鄉下干農活去了,家裡就京茹帶著小關響,淮茹也大著肚子在家不方便。
過幾天等我岳母回來,我在這邊多待幾天。」
李治國這心裡也火熱,可是條件不允許啊。
「那現在到辦公室去,我讓方姨那邊給你做了件新衣服,你試試合不合身。」
陳雪茹想著沒機會也要創造機會。
「這不好吧,大白天呢。」
李治國半推半就的從心了。
日後,他看了看手錶,笑著說:「你看這都耽誤事了,主任不知道下班了沒。」
「那你快去吧,別忘了過幾天再來。」
陳雪茹容光煥發,心裡樂著呢,這是那徐慧真永遠也得不到的男人,只能看著眼饞。
無論怎麼著,都是她贏了!
「哎!」
李治國在門上貼著聽了聽,確認外邊沒人,這才打開門快速走了。
轉眼街道辦到了,沒啥人事變化,進門口就看到街道釘子戶王啟年,當初說要去當公方經理,結果到現在都沒挪位置。
「啟年兄,忙著呢。」
他上前就發了支煙,隨手放了幾張大食堂的葷菜票到桌上,這是多印的,採購一斤肉賣九兩,剩下一兩內部消化,沒毛病。
王啟年不露聲色的把票收好,趕緊掏出火柴幫著點菸。
「這忙啥啊,都這個點了沒啥事,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找主任聊聊,這不馬上高級合營了嗎,主任還在裡邊吧。」
李治國吸了口煙,不管人在不在,都不差這幾分鐘。
「在的,沒見出去。」
王啟年也吸著煙,不巧,剛好有群眾來辦事,見到這場面,來人連忙給了一個笑容,自覺到旁邊去等著。
「行了,不耽誤你辦事,我到裡邊去了。」
李治國叼著煙走了,還是現在的幹部好當,群眾能理解幹部們有多辛苦啊,忙著都沒時間吸菸了。
過了一會,滅了菸頭,就去了主任辦公室。
「篤篤!」
「主任,我來打擾您了。」
「是你啊,快進來,這個點來街道,可不是你的作息規律,難道胃病已經好了?」
主任調侃了一番,起身給倒了一杯熱水放到茶几上。
「快好了,這病夏天要輕鬆點,不容易受涼。」
李治國瞎扯了一番,就說正事了,「主任,高級公私合營的精神,我已經認真學習過了。
我覺得最大的阻礙是瀕臨倒閉的合營店,咱們前門街道轄內可有不少啊。」
「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我也為這事頭疼。」
主任搖頭,公方經理良莠不齊,就算商戶自己干,也有關門歇業的,這也避免不了。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解決?」
「我是有點不太成熟的想法。
去年初級公私合營搞試點,絲綢店和小酒館就很成功。
我想高級公私合營也提前搞一個試點,尤其是讓絲綢店吃下這些壞帳,不然陳雪茹每年賺到的錢太多了,好幾萬啊,這都奔著十萬去了。
這跟絲綢店合營前她賺到錢的差不多,雖說也給上面創造了大量的稅收,但這跟社會核心觀念不符。」
頓了下,李治國又說:「所以我建議讓絲綢店吃下大量的破產店,抹平絲綢店的利潤,把這些錢用到其它企業當中,為大集體發光發熱。」
他看中是那些店面,跟是不是壞帳沒啥關係,等合營之後改制就是了。
在把員工賽選一下,偷奸耍滑、不能幹活,長得不行的,就給送到小酒館去……呃,不行了,他馬上就是小酒館的公方經理。
那這些人就給塞到對手店裡去吧,資敵!
「李治國,你這個想法很好啊!」
主任都驚呆了,聽說你跟陳雪茹有一腿啊,這怎麼還坑自己人,難道是為了自證清白?
「那陳雪茹能答應這麼無理的要求,真要吃下破產點,她的分紅就沒了,雖然遲早要沒,但感覺上不一樣的。」
主任問到了關鍵點,這也頭疼。
「所以啊,我個人提議保留絲綢店和小酒館的股份分紅,繼續作為試點,但條件就是他們兩家店要吃下倒閉的店。
這能避免我們的員工沒工作,領不到工資。
現在就業壓力壓力越來越大了,城市無業青年越來越多,我住那院裡都有一個吃成長飯的小青年,天天在家挨打。」
李治國說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上山下鄉。
農村是一個廣闊的天地,到哪裡是可以大有作為的。
但凡家裡過得去的城市青年,哪怕挨打也要在家裡啃老,等著街道給安排工作。
「你這個想法很好,這樣,我現在就寫報告,看區里怎麼決定,應該問題不大。」
主任露出了笑容,肉爛在鍋里,倒閉的店最後也要街道和區里來解決。
如果能通過絲綢店和小酒館來抹平壞帳,那就簡單省事了。
「好的主任,我最近會經常來這邊,等您的好消息。」
李治國也不能確定一定能成功,但如果不行,那就擺爛了,誰稀罕那點工資,這是最壞的情況,不過想來就跟主任說的問題不大。
等從街道辦出來,他也沒說去小酒館當公方經理的事,但其實已經提了。
隨後他去了趟前門大食堂,打包了兩個硬菜,跟著就去軋鋼廠門口。
古有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他都到廠門口多少回了,進去得少。
「叮鈴鈴!」
伴隨著類似下課的鈴聲響起,猶如吹響了戰鬥號角,有速度快的工人已經衝到了門口。
李治國在邊上,儘量降低存在感,不然光打招呼就挺麻煩。
「咦,這不是劉嵐嗎?」
他忽然看到了一個認識的,估摸進廠不久,他上個月才在廠里吃過飯,不見窗口有人,不過別人也未必現在就打菜。
劉嵐恰好看了過來,有點疑惑,這人誰啊,認識的嗎?
「可惜了!」
李治國暗自搖頭,劉嵐不是寡婦,不然傻柱未必扛得住。
「治國!」
秦淮茹出來了,果真是二胎輕鬆多了,走路這些絲毫不影響。
「走,我打包了倆菜,回家蒸熱就能吃。」
他載著媳婦漸漸遠去,等到沒啥人時,才閒聊起來。
「治國,光友他還是沒拿到初中畢業證,你說咋辦啊。」
秦淮茹提起這事,二弟秦光友今年十七了,復讀了兩年,主要科目也沒考及格。
秦光友跟著老娘在鄉下幹活,因為不是城市戶口,沒有糧票,在不從鄉下收點糧,到了城裡也是吃長飯,討人嫌的。
所謂長飯,就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階段,屬於成長飯。
很多家庭對於這種倒霉孩子,都會考慮送去當兵,到部隊去吃三年長飯,省了口糧,等退伍回來也成年了,不就賺到了嗎。
「我安排他去跟何大清學廚吧,要是學不好,就送回鄉下守著老房子種地,反正他戶口也在鄉下。」
李治國搖頭,這小舅子不知道抓住機會,真要拿到畢業證,他給塞到街道當個辦事員,問題不大。
現在學歷不好造假了,至於說範金有幹啥啥不行,那是學歷造假了。
「嗯!那光友的工資,你也幫他攢著,掙錢了,光友就要交房子,我來收。」
秦淮茹又提起了房租的事,這不能少了。
「行,你看著辦,收租的事以後別跟我提。」
李治國倒不擔心尾大不掉,只要有工作崗位,以後漸漸都能分到福利房,或是企業提供的低價租房。
「好嘞!」
秦淮茹貼在男人背上,感覺這輩子值了。
沒多久四合院到了,進門後就見到了閻埠貴,這可是暑假,別人不上課的。
「李治國,我想找你商量個事。」
「行啊!」
李治國讓媳婦拿著倆飯盒先回去,他坐在凳子上跟人慢慢說。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框說:「我攢夠錢了,想買自行車,你當初說的把車賣給我,還有這想法嗎?」
「呃,可以商量。」
李治國看著旁邊停著的自行車,用了快四年了,跟著他風裡來雨里去,期間也補過幾次胎,最近到修車鋪的頻率也開始提高了,換一輛新的也好。
「你看啊,一年算十塊錢折舊費,你用了三年零九個月,就算三十七塊五。我給你一百三十一塊怎麼樣?」
「可以啊,價格挺公道的。」
李治國沒殺價,現在的大件真的很保值,因為追求的是質量。
尤其是自行車,到了騎不動的時候,卸掉倆輪轂,也能拿去賣個二三十塊錢。
「你真的肯賣啊,那我現在就給錢?」
閻埠貴眼熱了,李治國這輛車,他前前後後也騎過那麼六次,都記得清楚的,車況好,也順手。
平時他也沒少幫著保養,知根知底的,這個價錢買過來不虧,鳳凰牌的騎出來有面兒。
「好,給錢吧,這車現在就給賣你了。」
他那塊真的大石頭,給綁到何大清的自行車上,晚上給他拉回來,不虧。
「好嘞!」
閻埠貴回屋去拿了錢,出來就說:「這錢是我今天才去銀行取回來的,去年賈東旭還錢後,我就拿去存了一年的定期,多少有點利息。」
「三大爺,這還得是你啊,算得精。」
李治國心想,閻埠貴算是早期的理財專家了,哪怕存銀行也算。
「不,還得是你,你手裡的錢可多著呢,也是存銀行的吧。」
閻埠貴不信壞小子不懂這點算計。
「那肯定的,我家馬上就倆孩子,負擔重,還不得緊著過日子。」
李治國說著片湯話,把錢稍微點了點,出不了錯,閻埠貴起碼數過十次以上的。
「三大爺,這車就給你了,明天我再去買輛新的。」
「你慢走!」
閻埠貴把人送到了連廊那裡這才返回,小心翼翼的抹了抹車把。
嘴裡念叨著:「多好的車啊,買到手值了。那修車鋪有輛二手的永久,都生鏽了,還要價一百零三,一分錢不少。
跟壞小子這輛沒法比,雖說貴了二十多也值大發了。」
「當家的,這車以後就是咱家的了?」
三大媽從屋裡出來,剛鍋里有菜走不開。
「買到手了,你瞧著,等我好好擦洗一番,再給上點油,這就跟新的一樣。」
閻埠貴說著就動起手來,連飯也顧不上吃了。
屋裡幾個孩子也跑了出來,老大閻解成高興的說:「爸,咱家有車了,明天你帶我出去練車吧,等學會了,我騎著去跟同學們去玩。」
「一邊去,你想練車啊,得交錢。」
閻埠貴露出了微笑,這車最後還得從大兒子這裡找補回來,等閻解放工作了,每月就給留五塊錢花銷。
「爸,我是您兒子啊!」
閻解成人傻了,知道老爹摳門算計,可這也太過分了吧。
三大媽在旁邊說:「親兒子也得交錢,你爸這車可是花了一百多塊,那得買多少白面了。」
「對,親兒子更得收錢。」
閻埠貴一臉樂呵,手裡不停賣力的擦著車。
倆小時後,這車終於擦得光亮,也上好油了,這手指無論抹到哪兒都不沾灰,這多好啊!
「喲,三大爺,你這也太積極了吧!」
李治國忽然來了,還推著一輛自行車。
閻埠貴樂呵的說:「自己的車還不得細心打理啊。」
「不是,三大爺,你這搞錯了。
我家兩輛車,我手裡推著的這輛才是之前我買了,你那一輛是廠里獎勵的,之前我給搞錯了。
不信你看,發票還在這兒,上面有編號的,你自個兒對一下鋼印。」
李治國說著就把手裡這輛給停好,再把發票遞過去過,跟著把擦拭得跟新車似的那輛給提了過來。
「這真搞錯了啊,不是,你怎麼才發現,我這都忙活倆小時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框,傻眼了,雖說李治國家的兩輛自行車新舊程度都差不多,可是折舊的月份對不上。
秦淮茹騎的那輛月份更短,買過來要補差錢的,他可捨不得。
「不白忙活,一回生兩回熟啊!三大爺,那你接著擦車,我就先回去了。」
李治國推著光亮的自行車,哼著小曲回家去了。
「哎呀,你這壞小子,連三大爺都坑啊!」
閻埠貴笑罵了一句,得,回家先吃個窩頭墊墊底,借著院裡的路燈,接著擦車吧。
反正明兒也不上班,多擦了一輛車,尋摸了那麼久,不也賺到了嗎。
隔天下午,正陽門下,小酒館。
徐慧真把店裡的夥計召集到一起,開口就說:「我和蔡全無扯證了,也就是結婚了,他會辭掉公方經理的職位,當一個普通員工,專門負責採買酒水。」
「啥,你和窩脖兒結婚了?」
範金有懵了,他原本還對徐慧真有念想的。
但立馬反應過來,他不是有機會當上公方經理了嗎?
趙雅麗也想起昨天李經理說的話,難道,指的是這個意思?
「徐慧真,那窩脖兒不幹了,誰來當公方經理?」
範金有試探了一句,他最近在後廚燒火,表現還算可以了吧。
「對啊,誰當經理,難不成又讓小范來當啊,喲,得叫范經理了。」
出納孔玉琴問了一句,小范要熬出頭了。
「不行,小范一個燒火的,根本就不會經營,讓他來當經理,到時候又發不出工資了。」
趙雅麗出聲反對,她覺得自己有戲。
徐慧真笑著說:「誰當公方經理,看得街道辦那邊怎麼安排了。」
「哎喲,我有事出去一趟,保證不耽誤燒火。」
範金有坐不住了,得趕緊去找李主任啊。
「我也有事出去一趟,慧真,你幫我看著點櫃檯。」
趙雅麗也急急忙忙走了,去絲綢店找何玉梅,讓她幫忙聯繫李經理。
「不是,他們倆是不是都想當公方經理啊!」
孔玉琴好像是明白了,又有點糊塗。
「玉琴,你就別想了,他倆都沒戲。」
徐慧真笑了笑,到櫃檯看帳本去了。
……
「主任,您看啊,窩脖兒,就那蔡全無他不幹了,小酒館不能沒有公方經理啊。」
範金有跟個孫子似的坐在那裡,一臉討好,就想要經理的位置。
「小范啊,這事你說得對,小酒館也是試點,街道這邊決定讓李治國去兼任公方經理。」
李主任一下就明白了,難怪昨天那小子話里話外的要捎上小酒館,就是奔著這事來的。
「不是,這跟李治國有什麼關係,他在絲綢店也不咋上班的吧,這能忙得過來嗎?」
範金有傻眼了,他想到王啟年可能會去,但怎麼又是李治國。
「他不上班也能把事辦好了,行了小范回去好好燒火,不要好高騖遠,以後跟著李治國多學學,我這還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
李主任送客了,你連徐慧真都鬥不過,當上經理也是白瞎。
範金有一臉悽苦的到了外邊大廳,往後的日子難了啊。
「範金有,正好你在啊。你那院裡的房租都拖欠一個月了,啥時候補上。」
王啟年把人叫住,公房出租這塊是他在登記的,催租不用他管,但這不是遇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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