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陳雪茹的自豪
第99章 陳雪茹的自豪
「天啦,這首歌居然是我男人寫的。」
陳雪茹興奮得轉了兩個圈,才想起懷著孩子,趕忙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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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好好找李治國問個清楚,可人已經走了,只能等下次。
過了好一會,陳雪茹才把錢和協議放回信封,鎖在柜子里放好,這以後要留給兒子,讓他知道李叔叔多麼有才華。
「讓我們盪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
陳雪茹心情大好,到了前面大廳櫃檯,也忍不住哼唱起來。
「雪茹姐,你怎麼也唱這首歌啊!」
春桃拿著一個雞毛撣子過來,這會店裡沒什麼事,她也能偷個小懶。
「喜歡啊!春桃,你說這歌好聽嗎?」
陳雪茹眉毛都樂彎了,別人又怎麼看不出她的喜悅。
「好聽,我們院裡那些孩子成天都在唱,就前天六一兒童節,還唱這歌比賽了,我也會哼幾句。」
春桃就是靠著遠房親戚的關係,外帶會拍馬屁混到了前廳領班。
「嗯!春桃,你去通知一下,咱們店裡每個人都要學唱這首歌,明天之內學會的,每人補發一塊錢獎金。」
陳雪茹就是喜歡用錢開道,簡單,還能把事辦成了。
「哎!我這就去通知。」
春桃高興的同時也覺得有點奇怪,雪茹姐不是這麼膚淺的人啊,怎麼這麼喜歡兒歌,難道又跟李哥兒有關係?
……
李治國這會蹬著自行車,已經在回去的半道上了。
隨手伸進包里,把小老婆給的五百塊錢家用放進了空間,這才保險。
用一百五換五百不虧,小老婆賺錢養家,他用渾身的才華來匯報。
……
「京茹!」
「姐夫,我在!」
他剛到後院,一呼喊小京茹就跑了出來。
「那啥,你還是改回之前的語氣,姐夫聽到你的聲音就知道你在了。」
李治國摸了摸小京茹的腦袋,偶爾扮演一下逗樂就好了。
可別給養成了習慣後改不掉,到外邊別人聽到也彆扭。
「是哦!」
小京茹沒多想,還是小孩子,喜歡撿大人的話,但忘得也快。
「今兒吃中午了嗎,姐夫給你帶了米糕。」
他回來前去菜場了,關響還不得吃點好的,順帶買了幾個米糕。
「有米糕啊!」
小京茹雙眼放光,惦記上了,那可比白面還好吃。
「給,快吃吧,這還熱乎著。」
李治國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紙包米糕給小京茹,自個兒也拿了一個,這還剩下兩個,連帶買的菜都放廚房去了。
「李治國,你在家啊,我在門口等你半天了。」
閻埠貴提著工具上門,該給盆栽鬆土了,其實是想問事兒。
「三大爺你等我幹嘛,我這剛回來,在前院沒看到你。」
李治國把人請進屋,提供凳子就行了。
「哎,估摸著那會我在屋裡拿工具。
李治國,我今兒在學校看到歌單,就最近傳唱度很高的那首《讓我們盪起雙槳》,你猜怎麼著?」
閻埠貴賣了個關子,也想探探口風,他哪天試探過賈東旭,已經有了經驗。
可這是李治國啊,跟人不同,哪能一上來就被套路。
「三大爺,我猜你在歌單上看到我的名字了。」
「啊!你是怎麼猜到……不對,你知道這事啊!」
閻埠貴蒙了,有你這麼猜的嗎。
「知道啊,那首歌還是我寫的。」
李治國說著就起身去打開柜子,把花生米拿了出來。
小京茹見到後連忙過來幫忙拿出了酒瓶和酒杯。
「三大爺,來,整個半兩,少喝點,不耽誤你過會養盆栽。」
「這好!」
閻埠貴雙手扶著酒杯,這不就占著便宜了嗎,等回頭把紅薯干拿點過來,就當扯平。
「等等,你剛說那歌是你寫的。」
閻埠貴剛盯著花生米和酒瓶,都忘記正常反應了。
「對啊,我寫的,得了一百五十塊的作曲費,是北海公園園長給的。」
李治國當場就想把協議拿出來,卻陡然想起故意給留在陳雪茹那裡了,這真不巧。
「哎呀,還真是你啊,你這不是又發了。」
閻埠貴差點跳起來,這壞小子真要把天底下的錢掙完了嗎。
「還好吧,也就小一輛自行車錢,夠我花一段時間了。」
李治國抓了兩粒花生米扔進嘴裡,嚼著香。
之前街道李主任那邊,讓加上前門街道,那只是針對授權協議,街道想要個小榮譽。
對外歌單上就只有他的大名,不然還不得露餡。
「哎呀,一輛自行車錢啊!你今年都得多少獎勵了,廠里發了二百,這又是一百五,都趕得上一年工資。」
閻埠貴只覺得腦門發燙,就喝了一口,這酒勁就上來了。
李治國笑著說:「是掙不少,但我負擔重啊,老秦家都指望著靠我呢,京茹,你說是不是啊!」
「姐夫說得對。」
小京茹也沒仔細聽,她剛在專心對付手裡的米糕。
「李治國,你是咋想到寫歌的,你啥時候有這本事了?」
閻埠貴眼熱,不知道他能不能跟著學學,平時也做點小曲。
「有感而發,我經常去北海公園,哪天突然之間就來了靈感,十幾分鐘就寫出來了。
至於作曲這事吧,我上學那會跟老師學的,還沒忘記。」
他給瞎扯了一番,像那麼回事就行了。
「李治國,你腦子真的是好使!」
閻埠貴感嘆了一番,又聊了一陣,他把杯子裡的酒喝完就去打理盆栽了。
「得!」
李治國回過神來,一看桌上,好傢夥,盤子裡的花生米正好少了一半,這差點就成太極圖了。
光顧著說話,他都沒注意到閻埠貴是啥時候尋摸走了花生米。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
算了,先躺會,總不能每次都不失手,那得多費腦。
「李治國,喲,在歇息呢。」
「三大媽,你有事?」
李治國睜開眼坐了起來,然後就傻眼了。
三大媽手裡拿著一個簸箕,裡邊有一些曬乾的紅薯干,進門後就自顧地把紅薯干裝到桌上的盤子裡。
「你三大爺吃了你下酒的花生米,我家也沒那麼好的東西,給你送點紅薯干來,自家曬的,也能下酒。」
「嗨,一點花生米,我能放在心上嗎?我三大爺這也太客氣了。」
李治國心想,這什麼情況,他給人占便宜,別人居然還主動給他找補回來!
話是這麼說,紅薯干他還是收下了,禮輕情義重!
等三大媽走後,他接著歇息會,菜都買好了,就等著媳婦回來做飯。
「聽說了嗎,李治國又賺大發了,好像寫了個什麼歌,賺了一百五十塊呢。」
三大媽一到中院就說起了八卦,這可得好好聊聊,也讓別人羨慕羨慕。
「啊!他又得一百五,上次廠里獎勵的一百,他還有剩吧,最近沒見買什麼大件,還有今天他可是領了秦淮茹的工資,三十三塊呢。」
「這什麼世道啊,李治國天天不上班,不是睡覺就是玩,這還真的過上好日子了。」
大媽們紛紛嘆息,院裡怎麼出了這麼個人才。
賈東旭湊到旁邊聽得怦然心動,忙問:「李治國寫的是什麼歌,怎麼這麼掙錢?」
搞發明他已經試過了,腦子裡一團糨糊,這方面怕是學不會,但是寫歌,他沒毛病吧。
就讀書那會,老師還誇過他,說他唱歌有天賦,聽了想流淚。
「這得問你三大爺了,我也就聽了一嘴,沒記住……」
三大媽正說著就見當家的來了。
賈東旭連忙問:「三大爺,李治國寫的什麼歌啊。」
「他寫北海公園裡邊的景色,就那首《讓我們盪起雙槳》,咱們京城的小學和幼兒園都在唱。
這都是命啊,李治國腦子好使,隨便干點啥都能掙到錢。」
閻埠貴手裡提著桶,裡邊裝著從城外挖回來的肥沃泥土,還得到後院給養養盆栽。
「是那首歌啊,我們家丫丫昨兒還在唱呢。」
「這是李治國寫的?他還有這才能,不過也難怪,他媽媽好像是大戶人家出身,打小教得好吧!」
大媽們再次感嘆,院裡真的出大才了,以後出去聊八卦也有面子。
賈東旭最近不是釣魚就是做家務,本來說好學放電影,那許大茂給了他一本書,正在研究,就沒聽過什麼歌,這都跟社會脫節了。
「三大爺,你有歌詞本嗎,我想看看。」
閻埠貴一聽這話就問:「怎麼,東旭你還想研究啊,也想寫歌?」
賈東旭期期艾艾地說:「是有這想法,三大爺,你想啊,這一首歌就是一百五,頂我家碧華半年工資了,還能有剩。
我要是也能寫歌,這家裡日子不就好過了嗎?」
「那挺好的!」
閻埠貴都不好打擊人,就你賈東旭,一輩子也想不出裡面的歌詞,更別說旋律了,別人李治國十幾分鐘就寫出來了,這能比嗎。
「我這有歌單,一分錢,這學校的,回頭我還得給人補上。」
閻埠貴連李治國那兒都忍不住想算計,何況是賈東旭。
「還要錢啊!」
賈東旭摳搜了,「三大爺,我沒錢啊,能先欠著嗎,等我寫出歌,賣了錢,再給你。」
「你想得太美,要就給一分錢,不要拉倒。」
閻埠貴都不好意思說人,連一分錢都沒有,院裡出大才了啊。
眾大媽也指指點點,她們就看不起賈東旭,哪有大男人不掙錢的,如果真有病就罷了,可賈東旭啥活都能幹,還淨想吃好的,簡直不當人。
「唉,我回去問我媽要,她睡午覺呢。」
賈東旭扛不住了,轉身後略微仰起頭,試過了,這樣眼淚好像真的不會掉下來,全掛臉上了。
「嗨,賈家這叫什麼事啊,賈張氏這個點睡大覺,賈東旭也一天天地在家呆著,讓人陳碧華去頂崗。」
「就是啊,我看要不是陳碧華懷孕了,沒準直接就和賈東旭離了,一個人過得還輕鬆。」
如今就是這樣,在城裡,你能掙多少錢,關乎家庭地位。
而在農村體現在男人能扛重擔,兩個籮筐,七十斤苞米,一般的婦女就挑不動了。
等到了公社時期,男性一般都是滿工,同樣是幹活主力。
可一旦當不了主力,這日子就甭想好過了,別說愛情,親情都是扯淡。
「媽,能給我一分錢嗎。」
賈東旭回到屋就把老娘叫醒要錢。
「東旭,你要一分錢幹嘛,又想去吃好的?」
賈張氏臉色難看,還沒睡醒啊,不趁著現在多睡覺,以後等頂崗去了廠里,就得天天在車間幹活了。
「媽,李治國寫歌賺大錢了,一百五十塊啊……」
賈東旭把剛聽到的八卦說了出來。
「什麼,這麼掙錢。」
賈張氏躺不住了,連忙從她的小床起來,下地後這鞋都沒拉起,就急忙到了院裡。
大媽們還沒散去,閻埠貴也留著的,為了一分錢可以等等。
片刻後,賈張氏一臉懵,「真這麼掙錢啊,老閻,我給你一分錢,你把那啥單的,給我家東旭,讓他學,到時候我家也掙大錢。」
「這感情好,歌單在這兒呢。」
閻埠貴從荷包里拿出一張紙,從學校順回來的,多的是,這不就賺到一分錢。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賈東旭拿著歌單如獲至寶,笑呵呵地就回屋研究去了,就是他沒去過北海公園,不太看得懂。
但沒關係,那旁邊什剎海不要門票,等明天做完家務,就過過看看找找感覺。
閻埠貴也樂呵呵去了後院,一溜就把剛才的事說了。
「不是,我東旭兄弟也想寫歌?」
李治國一臉懵,其實他也不會寫啊,這都是抄的。
「他想掙錢來著,可也不看看他有這天分嗎。」
閻埠貴一點不看好,但也不能阻止別人的愛好吧。
「李治國,你歇著,我這還得往盆里加點泥土。」
「行,三大爺,你忙你的。」
李治國又回去躺著了,等他醒來時,都聞到飯菜香味了。
「京茹!」
「姐夫,你醒了啊,馬上開飯了。」
小京茹快步跑過來,她就在廚房打下手,城裡好啊,不用燒柴火。
「哦,好!」
李治國坐起身來,這得先清醒清醒,到院裡洗把臉。
結果剛出門,就見二大媽尋了過來。
「李治國,你寫歌掙大錢了對吧。」
二大媽下午有事出去了,結果錯過了聊八卦,後悔不已。
「也不能叫大錢吧,就一百多,這不淮茹大著肚子,到時候我那岳母也要來城裡,家裡還有小京茹,開銷大,正好用來補貼家用。」
他暫時沒啥想買的了,也攢點錢,別讓院裡天天算著他好像得月月光似的。
「這還不叫大錢啊,都能買一頭大肥豬了。」
二大媽說不出的羨慕,不過她家有老劉掙錢,這日子過得也不錯。
正聊著,見許大茂端著盆從屋裡出來,一臉麻木。
他回來就聽說了這事,簡直不敢相信,李治國還有腦子寫歌?
「大茂,你可得好好教東旭放電影,咱們院裡幾兄弟,不能落下了東旭。」
李治國說了句片湯話,也是事實,現在就賈東旭日子不好過了,其他幾人,在怎麼說都吃窮不愁。
「我答應教了,就怕他啊,學不會。」
許大茂就不提寫歌掙錢的事,免得說了打擊到他。
「得嘞,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約個時間,我把東旭、傻柱叫上,也把老蔡叫上一起,咱們幾個好兄弟去拍幾張照片,把青春給留住了。」
李治國一直有著想法,不光幾個兄弟,也和媳婦拍點照片,留著當紀念。
「拍照啊!」
許大茂聽著有點動心,他到時候站在傻柱和老蔡的中間,不就顯得他的帥氣了嗎。
「對啊!這錢讓傻柱出,他最近蹬三輪掙了不少,照片上有他,這不虧。」
李治國覺得傻柱該出這錢,不然現在看著就長得著急,卻是往後最年輕的時候了。
「這好,我去看看傻柱回來了沒,這就找他說清楚,把賈東旭和老蔡也叫來。」
許大茂聽到不用他出錢,這好啊,好歹也坑一把傻柱吧。
「大茂這有點積極啊!」
李治國念叨了一句,就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小京茹把洗臉帕給帶出來,正好給擦擦。
縱使素麵朝天,他也依舊傾國傾城,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無懼任何拍照!
沒一會,幾個兄弟到了,幾天不見老蔡,臉上又胖乎了不少,這嚴重影響了五人成團。
「李治國,真要拍照啊,那我還不得去買件新衣服。」
傻柱一臉積極樣,他從小到大就沒拍過照片。
老蔡也說:「什麼時候拍照,我提前理個髮。」
賈東旭討好似的說:「李治國,我們可是兄弟,不能落下我的。」
「好好,都有,咱院裡原本是四大進步青年,老蔡呢雖然輩分在那兒,但也是青年人,這兄弟也不能忘了。
咱們五人這周日去拍照,現在商量一下,這錢誰出,大茂,你怎麼看?」
李治國拿出煙發了一圈,結果就傻柱接了,誰出錢,不就很明顯了嗎。
許大茂開口就說:「我看啊,就傻柱出錢吧,咱們這都是拖家帶口的,他單身,總不能讓老蔡出錢吧。」
「行,這錢我出!」
傻柱大方上了,照片上有他,這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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