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憂愁

  第87章 憂愁

  「金有，你這想法就膚淺了，現如今咱們京城的白面緊缺，你又不是不知道。

  形勢比想像中還要難，去年咱們全國大豐收，全國糧食總產量3278億斤，遠超過建國前的水平。

  也因為這樣才能維持白面供應，但同時我國城鎮人口增加迅速，比去年多了六百多萬。

  在加上私營糧站套購，從中犀利，讓咱們居民很難買到平價糧食。

  區里很重視私營糧站的情況，我們前門街道要走在前邊，你去拿下一個最難啃的糧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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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做出成績，以後我安排你到大企業當領導，沒準啊還能當上科長。」

  李主任也不能說是忽悠，確實也有這方面的想法。

  範金有一聽就激動了，「主任，我聽你的安排，那我還是幹部嗎？」

  「名義上不是幹部了，經理和幹部不能兼任，但你是我們街道重點培養的年輕幹部，這我會放在心上的。」

  李主任這就是忽悠了，先騰出名額再說吧，以後等做出成績在來安排不遲。

  「主任，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什麼時候去上任？」

  範金有確實想去了，因為這還能提高收入，以後也能有大好前途。

  「我先讓居委會大娘帶會計先核算，這周六你就去大柵欄糧店上任，那裡人來人往，你先做好表率，讓人看到我們街道幹部的能力。」

  「好好，主任，那我立馬去準備，可以帶幾個人去吧。

  李幹事可以讓我帶過去嗎，他算帳是真厲害。」

  範金有對自己的能力也有認知，他一個人做不好的。

  「金有啊，除了李幹事，別的人都行，他得留在街道算帳，少了他不行。」

  李主任直接拒絕，想什麼呢，安排你出去，就是給人騰位置的。

  「哦，好！」

  範金有有點失望，不過他或許可以私人請李治國幫忙，那小子是個輔佐之才。

  出了辦公室後，範金有激動無比，想著以後就是大企業的科長，陳雪茹遲早得看上他了。

  實在不行，這前門街道轄區內難道就找不出第二個年輕漂亮，離異帶孩子的，寡婦也行啊！

  哎！最好還是單身吧，不然老娘那裡還說不過去，理解不了他的良苦用心。

  ……

  「叮！宿主截胡正陽門下範金有幹部身份！」

  「截胡評估中，獎勵宿主作曲家稱號！」

  我去……終於能聽聲大響了。

  李治國捏著剎車，把自行車停在路邊，總算又出了個靠譜的獎勵。

  他查看了最近的截胡獎勵記錄，都太拉胯了，有些獎勵居然只有幾分錢，懵誰呢，也就沒在意。

  但這個作曲家還是很有用的，腦海裡面靈感泉涌，會用五線譜了。

  他第一反應就是把《讓我們盪起雙槳》給寫出來，讓以後的小學生唱起這首歌，就能想起他李治國的大名，光宗耀祖。

  在看之前的截胡獎勵，這系統賊不靠譜，但凡利用獎勵產生的截胡，再次得到的獎勵微乎其微。

  發明的削筆刀和剃鬚刀都只有小獎，聊勝於無，還不如廠里發的獎金。

  只有截胡到主要人物，才可能出有用的爆款。

  如此一來，除了東旭、大茂、傻柱三兄弟，又多了個金有兄弟？

  等回到家，他就刷刷的把兒歌寫了出來，不止一首，先找機會把盪起雙槳發出去試試水。

  以後孩子出生，可以唱起他的歌，多好。

  「李治國，你這是遇到啥好事了，看你喜氣洋洋的。」

  二大媽抱著光福來串門了，這就有第三人在場，不怕人說閒話。

  「是遇到點好事。對了二大媽，我媳婦這肚子大了，有時候幹活不方便，你有時間就多給幫幫忙，我會記得你的好。」

  李治國想起了這事，岳母那邊農忙還沒結束，今年的收成不能耽擱了，還給他餵著雞。

  所以這會還進不了城，他是打算下半年把小舅子秦光友和小京茹的入學一起解決。

  「這沒問題，你二大媽我能生，都生仨小子了。」

  二大媽這有點答非所問啊。

  李治國感覺坐不住了，忙說：「我這還有點事，得出去一趟。」

  風緊扯呼！自行車都不騎了，一溜煙出了院裡，到北新橋那邊找老頭下棋，多贏幾盤，也能算截胡，獎勵個一毛兩毛的，不虧。

  ……

  最近四合院裡也沒啥事，各自安好。

  到了周五這天，李治國坐不住了，小老婆剛懷孕不久，他也得跑勤快點。

  所以就去了正陽門那邊，路過街道的時候，想了想，順帶進去了一趟，也問問範金有的事妥了沒。

  「喲，今天怎麼這麼多人。」

  李治國一進去，就見前廳多了好幾個陌生面孔，但仔細一看，我去，這不是劇里範金有那班底嗎。

  正陽門下這劇，是從五四年冬天開始的，公曆算五五年，那會還在飄著大雪。

  如今都五三年了，非常接近，該有的人物基本都該在的。

  「李幹事，你來得正好！」

  範金有見人一來也高興，上次李幹事幫他出了主意，把他原來大雜院那間房給賣了，讓他最近經濟充裕，能給得起房租。

  他也幫李治國的老丈人安排了工作崗位，正是關係好的時候。

  同時，範金有也想著李治國以後能輔助他一路當上大企業的科長。

  「范幹部，啥情況？」

  李治國裝著不知道，本來也不清楚啊。

  「是這樣的，我要去大柵欄糧站出任公方經理，就明兒的事。

  這幾位是我挑選的幫手，這是會計趙雅麗，之前在百貨大樓上班，以後還要你多指導。」

  範金有話一落，就見一個年輕的大媽對李治國微笑，她其實搞不清楚這帥小伙是誰，但只要是街道裡邊的，她就惹不起。

  「嗯，你好！」

  李治國想起這人是誰了，生了八個孩子，光榮母親啊，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範金有跟著又說：「這是出納孔玉琴，還有老馬，馬連生，負責糧食的採買這些。

  最後這位是何玉梅，她是糧站的售糧員。再有就是糧站原來的老闆和夥計了，差不多人夠了，不夠在招。」

  「你們好！」

  李治國打了個招呼，這裡邊吧，也就何玉梅長得還算漂亮，會計和出納都不行啊。老馬更不用說了，一個半老頭。

  範金有忙說：「這位是我們街道的李幹事，算帳高手，前門街道所有的帳目，包括百貨公司，都由李幹事最終核算。」

  眾人一聽，老馬和何玉梅只覺得人厲害，但出納和會計就知道李治國的能耐了，最終核算不是誰都能做的，必須是李主任的心腹啊。

  忽的，就見李主任從裡邊出來了，範金有連忙點頭哈腰的迎了上去，結果人卻拐了個彎過去了。

  「咦，李治國你今天竟然來了啊，正好，跟我到裡邊聊聊。」

  李主任一臉笑意，看看，還是得搞激勵，他給騰出一個幹部位置，這小子不就積極了嗎。

  這星期都第三次來街道，破紀錄了啊，跟上全勤班沒多大區別。

  「主任，我就順路，過會還得走。」

  李治國就怕忽然被抓了壯丁，又讓幹活，這跟他的酬勞不匹配了。

  「就耽誤你一會。」

  李主任說完，這才想起還有事，「金有啊！」

  「主任，我在的。」

  範金有連忙點頭，堆著笑容站旁邊。

  「你這邊人員到齊了，就先給講解一下，在帶人去認認地兒，明天一早就去糧站上班吧。」

  李主任這會也沒功夫管糧站的事。

  「好的，主任，我這就傳達組織上的精神。」

  範金有笑著臉把人送了進去，這才轉身回來。

  這時老馬連忙問：「范幹部，剛那李幹事好像很受主任器重啊！李幹事不在街道坐班的嗎？」

  「李幹事有胃病，每月只上一天班，最多四天。主任對他特殊照顧點也是應該的，沒事別瞎打聽。」

  範金有多少有點嫉妒的，但想到李治國沒有威脅啊，以後還要輔助他，就不多計較了。

  何玉梅三女聽了若有所思，但都沒多問了。

  這邊，李治國跟著主任到了辦公室後，才剛坐下就聽到了好消息。

  「李治國，你的儲干身份我已經報上去了。

  從今兒起，你就是前門街道儲備幹部，最多再等一年，你工齡滿了五年，就給你轉正。

  若是中途你有什麼特別貢獻，時間還能提前。」

  主任心情大好，這員大將應該能從軋鋼廠搶過來了吧。

  李治國忽的心中一動，把之前的作曲拿了出來，上面已經填詞了，也就是那首兒歌《讓我們盪起雙槳》。

  「主任，這我之前帶媳婦去北海公園時，有感而發，回家後寫的兒歌，想要發表出去，掙點錢補貼家用，請您給參考參考。」

  這錢到手可是合法的，也就動動筆，不累人啊！

  「兒歌？」

  李主任愣了一下，才接過了手稿，心想你這跨度忒大了吧。

  之前還在軋鋼廠當鉗工，然後是在街道當會計算帳，現在都會寫歌了，有這麼聰明的腦子，就不知道考個中專或是高中也好啊！

  「咦，你這歌詞寫得不一般啊！紅領巾迎著太陽，陽光灑在海面上。

  歌詞裡不光展現了北海公園的景色，還有一種特別的律動，你等等，我哼幾句。」

  李主任的文化水平挺高，這年頭大學一般都會學識譜，音樂老師也是看著哆瑞咪發來教歌。

  「讓我們盪，盪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

  等李主任斷斷續續哼唱完後，不由拍案叫絕，「李治國，你這歌寫得太好了。」

  「也就有感而發，幾分鐘就寫出來了，我自己感覺還行。」

  李治國是替原作曲那位裝啊，這歌是五五年時，別人在北海公園裡，花了十幾分鐘就寫好了。

  他現在截胡了，相信原主還能寫出更好的，京城只有一個北海公園，但隔壁不遠就是什剎海，進去還不用門票，海水是相通的，給人節約成本了。

  「何止是還行，這歌發出去，北海公園的遊客會爆滿。」

  前門街道距離北海公園售票處，只相距六公里，只算直線距離更短，李主任偶爾也到那邊遊玩，看到這歌，才更激動。

  「那能掙錢嗎，我就想補貼家用。」

  李治國知道多半是跳樓價，但他不嫌少啊，現在是資本主義接受社會主義改造，一切向集體看齊就對了。

  「你還能缺錢？不會比你一個月租金多多少的。」

  李主任心想，你小子平時肯定裝窮了，也得看地兒啊，這是街道辦，你的老巢。

  「咳咳！那挺好了。」

  李治國也反應過來，我去……主任是知道他的老底啊。

  「主任，這歌的署名就用我的真名，你看怎麼幫我投遞出去？」

  「還投遞啥啊，我直接約北海公園的園長出來，讓他往上報，在組織小學生到公園裡排練大合唱。

  不出一個月，滿京城的小學生都得會唱這首歌。

  李治國，你看，那署名能加上前門街道辦幾個字嗎？」

  李主任也想混點榮譽感，給貼上大前門的標籤。

  「這沒問題！這歌就是我在街道利用休息時間寫出來的。」

  李治國也投桃報李，榮譽對他來說如浮雲。

  這會他在想，真要讓小學生都會唱了，不就是一首另類的孤勇者嗎？

  「好，你有這覺悟，天生就是當幹部的料。」

  又聊了一陣，李主任親自把人送了出去，等回到辦公室就打了幾通電話，聯繫到了北海公園園長，也把那邊的街道主任約到了。

  李主任這個街道辦主任屬於是處級，因為在京城見官大一級，放在外地就是科級，鎮與縣的區別。

  已經可以配車了，但如今也是為了低調，還騎著自行車，因為整個京城也只有三千輛汽車，不用搖號。

  沒過多久，李主任和約好的地安門街道主任，還有園長碰面。

  「這首歌你們看看。」

  片刻後，趙園長驚訝的說：「這歌也寫得太好了，就是你們前門街道辦也產歌，還是兒歌？」

  「這你就不用管了，就是這署名，沒問題的話，我們來合計一下，怎麼把這首歌推廣到京城所有的小學。」

  李主任就是要讓前門街道露臉，這可是政績，同樣是街道主任，級別相差可是挺大的。

  ……

  這邊李治國，在找了主任這個歌曲宣發後，就拋之腦後，等哪天聽院裡也唱這首歌，就知道該拿作曲費了吧。

  「李治國，你今兒怎麼來了。」

  陳雪茹依舊在店裡，並沒有因為懷孕就回去養胎，因為現在的人都這樣，產假只有兩個月，大多數都在工作崗位上直接去醫院生孩子的。

  「來看你啊！」

  這會沒別人在，他說話也不用注意。

  「今兒別去內堂了，去我家吧！」

  陳雪茹看了看手錶，快到午飯時間了。

  「啊，這不好吧！怎麼跟奶奶介紹我？」

  李治國記得之前小富婆說過，家裡就剩一個奶奶，另外就是傭人了。

  「我朋友啊！我今兒說了中午回去吃飯，你去了也就多一雙筷子。」

  陳雪茹今天沒有抹口紅，懷孕後，已經在注意以往的生活習慣了。

  「行，那就去見奶奶，上車走吧，我知道咱家在哪兒。」

  李治國沒有猶豫，得去小老婆家去認個門。

  「嗯！」

  陳雪茹交代了一句，就上了自行車后座。

  寧可坐在自行車上笑，也不走在路上哭？曾經，自行車也是有地位的好吧！

  「對了，範金有被安排到大柵欄那家私營糧店當公方經理了，明天就上任，他現在不是街道幹部，也就檔案還留在街道內。」

  李治國提了下這事，別讓那小子影響到小媳婦的心情。

  「啊！這麼快就把人調走了，還丟了幹部的身份？」

  陳雪茹很驚訝，別看她在商戶裡邊也是代表，但拿一個街道幹部真沒辦法。

  李治國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主任那邊想給我騰出個位置來，我現在是前門街道儲備幹部，等於搶了範金有的幹部身份。

  也可以說我現在是實習期，明年等我工齡到了五年，在軋鋼廠里自動升二級鉗工，對標街道正式幹部。」

  「啊！也就是說你占了範金有的幹部崗位，主任也太看重你了吧！」

  陳雪茹沒懷疑過心上人的能力，但你每月才上幾天班，還只待半天，這麼快就把範金有給擠走了？總覺得有點夢幻的感覺。

  「那可不，你男人有多優秀，你難道不知道，我有特長啊！」

  李治國笑著蹬車，轉眼就到地方了，陳雪茹家不是四合院，而是樓房。

  這可是京城，樓房並不少見，只是以前的傳統習慣了住大院，換了外地，小院其實就是小平房，只因是京城才不普通。

  「嗯！那以後我直接就不見範金有了，他一個大柵欄糧站的經理，跟絲綢店八竿子打不著。」

  陳雪茹心情大好，笑起來更漂亮了，讓人看了走神。

  「範金有那小子能力很差，偏偏喜歡擺譜，等著吧，那糧站遲早會出問題，我盯著帳本，有他小子受的。」

  李治國從一開始就沒把那人當成對手，因為範金有連蔡全無都鬥不過。

  而他可是從四合院裡走出來的弄潮兒，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