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自己人
第73章 自己人
「你能做就能說啊,再說李治國也不是外人,你是他兄弟。」
賈張氏倒是想找易中海來說兒子,可不管用,還是李治國有辦法。
「嗯!東旭,你老娘說得對,你每天吃食堂,就已經是吃獨食了,晚上這頓必須吃得都一樣。」
李治國覺得不能讓賈東旭鑽了空子。
「不是,李治國你自己不也經常吃獨食嗎。」
賈東旭覺得委屈,憑什麼你一天天不上班,日子過得比我好多了。
「你能跟我比?我是病人啊。
賈東旭,我今兒把話放在這兒,要是在發現你吃獨食,那我就替你老娘,還有老賈教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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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國也不來虛的了,道理說不通就來點實際的。
「東旭,聽你李哥的,你也不想被打吧。」
賈張氏覺得這好,兒子就是欠打了。
賈東旭吞了吞口水,悶頭不吭聲了。
李治國喝了兩口茶水,看了看東旭媳婦踩縫紉機,這才端著茶杯走了。
「碧華,明天得空你來收杯子。」
「好嘞,李哥兒。」
陳碧華送到門口才返回來。
就聽見東旭在抱怨說:「媽,那李治國可是搶了我對象的,你怎麼能找他來管著我。」
「他能截胡了秦淮茹,就能把你給管住,東旭啊,你以後真不能吃獨食了,有好吃的,咱仨人一起吃。」
賈張氏抹了抹嘴,饞了,明天想吃肉。
「唉!」
賈東旭嘆息,心想真要一起吃,還不都讓你給搶去了啊。
……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老丈人秦長春就去糧站上崗了。
因為有突擊培訓,一手毛筆字也不錯,加上糧站還有培訓。
所以倒是很快就能適應。
三號這天,李治國在領了工資後,直奔百貨大樓購買了一台收音機。
收音機是最沒有技術含量的,所以價格相對低,正好三十二元。
他綁在自行車后座就這麼馱了回去。
「三大爺,早啊!」
閻埠貴正在院裡洗臉,昨晚上又去熬了個通宵,雖然沒上次掙得多,可也不少了。
「哎喲,你真買收音機了啊!」
「對啊,平時在家時間太多,總得聽聲響。三大爺,要不,你也買一台,你有這能耐。」
李治國不清楚閻埠貴的家底,但想來買收音機是綽綽有餘的,再給攢攢還能買自行車呢。
「收音機就算了,我在學校天天聽,還不費電。」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框,院裡電費和煤費都各家自己出,水費也是按戶固定收費。
「行,我回去先給擺上了,喜慶!」
李治國推著自行車走了,陽春三月已過,四月份了,天氣很快就會熱起來。
糧站那邊沒有好轉,依舊缺糧,這在今後會成為常態覺。
反正他家不缺就行,小院那邊已經囤了不少,可勁造。
「呲呲……這裡是……各位聽眾,人口普查是利國利民的大事。」
放好收音機後,調了幾個台,最後發現沒啥可聽的,但好歹家裡也有聲響了不是。
「李治國,你在家啊,這可好。」
忽的何大清找了過來。
「老何,啥情況,今兒才周五就不蹬車了?」
李治國把人迎了進來,正好用賈家的杯子給人倒了杯茶,他琢磨著是有好事了。
「嗨!這不找媳婦的事有眉目了。」
何大清接過茶杯,反給了一支煙。
「誰家的寡婦?」
李治國都不用猜,大姑娘你老何家也看不上啊。
「你怎麼知道是寡婦,唉,差不多吧。我呢也不跟你說是誰,就想找你學學怎麼把人追到手。」
何大清也聰明著呢,怕事先傳出去給攪合了。
「你不說是誰,這沒毛病。但怎麼個情況得講清楚吧,多大歲數,帶幾個孩子,有工作沒,家庭啥情況。」
李治國琢磨著,難道老何要提前脫單,退出爭奪小酒館寡婦的候選人行列了。
何大清想想也是,就琢磨著說:「她今年三十三歲,倆女孩。沒工作,她有個哥在京城,是來投奔的,孩子還在老家。
要是遇到個合適的,她就不走了。」
李治國愣了一下,他這麼陽光的人,都感覺裡邊有陰謀的氣息。
「老何,你在仔細回憶一下,看她的感覺,跟看白寡婦的感覺,能一樣嗎?」
何大清想了想說:「是比荷花差了點,但也很好了,就稀罕我這樣的大哥,我們在外邊已經聊得挺好了。」
李治國點頭,「要追這樣的,你還用我教?不是有手就行嗎。」
「李治國,我這還沒敢開口,她又是外地的,我怕又是下一個荷花。」
何大清之前是想找個本地的,最多到郊外,可這不是遇著合適的了嗎。
「三招,我讓你把她拿下,我之前欠你的三十五塊就不還了。」
李治國的本事金貴著呢,不輕易外傳。
「不還就不還,但你說好的,幫我張羅辦酒席。」
何大清一臉憧憬,都想到了院裡熱鬧的場面。
「那好,我就直說了。
第一招,待人以誠,你直接跟人說,你家三人掙錢,你一個人管,但不要提具體掙多少錢,這叫留白。」
李治國是真用心了,畢竟收了錢。
「好,我記下了,你接著講。」
何大清雙手捧著茶杯,聽得很認真。
「這第二招,叫主動出擊,你編個藉口,說你家有個傳家寶,就是那賈寶玉出生時嘴裡銜的那塊玉。」
李治國感覺有點超過收費了,這給編得太好啊。
「不是,這怎麼給扯到賈寶玉了,我家的傳家菜是宮廷譚家菜,那紅樓夢裡面的茄鯗就是譚家菜,有淵源的。」
何大清到處學廚,沒啥文化,但吹噓是把好手,有時候也能裝裝文化人。
「老何,我說你傻啊,把你剛才說的話加進去,不就對了嗎。
你家祖上在賈府里做菜,後來賈府破落,就把玉給偷了出來,價值連城,能抵得過幾十套三進大院。
你家有個規矩,成家後把玉交給媳婦保管,懂了不。」
李治國感覺心累,這腦子不夠靈活啊。
「哎呀,我懂了,可這不是騙婚嗎,到時候我拿不出玉來怎麼辦?」
何大清搓著手,既高興又有點小擔心。
李治國笑著說:「這就牽扯到我要說的第三招,那寡婦如果急著想讓你拿玉出來,你就帶人去小旅館,她不拒絕你就給辦了。
等生米煮成熟飯,還談什麼玉啊,問就是戰亂時掉了。」
「哎呀,李治國,我悟了!」
何大清激動地發抖,大師就是大師,按這三步走,他就花一毛錢旅館費。
「何叔,你快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李治國話是這麼說,卻不太看好。
總感覺何大清是遇到仙人跳了,你在天橋看人耍猴,別人也在等猴啊!
卻說何大清興奮的出了院子,瞪著三輪車直奔天橋,在橋頭等了一陣,就見春花從橋那邊走來。
「何大哥,好巧啊!」
春花手裡提著一個袋子,隱約能看到大白菜葉子,這都中午了,買菜好像有點遲了啊。
「不巧,我是專程等你的,今兒我兒子關響,我弟弟也把掙的錢上交,加上我的錢,我家仨人掙錢,我一個人攢著呢。」
何大清根據李治國教的用上了第一招。
王春花眼神一亮,「何大哥,那你一個月不是得掙好多錢了?」
何大清當場就要說個實數,但想起李治國的話,就改口說:「也沒多少錢,夠花吧,在我們那院裡是上層住戶。」
王春花猜測肯定是老多錢了,怕說出來別人眼紅。
「何大哥,你專門跑來等我是?」
「哎呀,差點忘了,走,到那邊大樹底下卻說,免得別人聽去了。」
自從上次荷花跑了之後,何大清特別注意保密。
「嗯!」
春花當即就上了三輪車,何大清把人載著到了不遠處一棵大樹底下,涼快也不用擔心有人偷聽。
「何大哥,你要說什麼?」
「春花,我稀罕你,要跟你說說我家的情況,我家三代僱農,但我家祖上可是在賈府當大廚的,紅樓夢你知道的吧。
那劉姥姥進大觀園,吃了一道菜叫茄鯗,就是我家祖上做的,那可是宮廷譚家菜……」
何大清瞎吹了一把,又說:「賈府破敗後,賈寶玉出生時嘴裡含的那塊玉,被我家祖上給偷了出來,作為傳家寶。
我家裡有個規矩,娶了媳婦後,就把這塊玉交給媳婦保管。
你也知道我媳婦走得早,這玉現在一直沒人保管,春花,你願意替我老何家守著這傳家寶嗎。」
王春花震驚了,愣愣的說:「何大哥,你不是蹬三輪的嗎?怎麼祖上還是大廚?」
「哎呀,我那是上次別人給騙了,從軋鋼廠食堂辭職,一時間想不開才蹬三輪散心。
我平時給人幫廚,一次就收七塊錢,我可是大廚。」
何大清又想到了荷花,那是永遠的痛。
「你家那傳家寶是不是老值錢了?」
王春花眼神里有光,不經意看了看橋頭,那裡有個人影,心裡也踏實了。
「肯定老值錢了,能換幾十套三進大院,少了一百萬都不行。」
何大清聲音有些發抖,這騙得是不是太過了點,但這是李治國教的,必須嚴格執行。
「啊!」
王春花捂嘴,好一會才冷靜下來,「何大哥能讓我看看你家的傳家寶玉嗎,我就是太好奇了。」
何大清一聽就感覺有門,這跟李治國說得反應一模一樣啊。
「這有什麼,我稀罕你,以後你就是我媳婦,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嗯嗯!」
王春花跟著就上了三輪車,何大清興奮的瞪著前行。
在何大清看不見的時候,王春花往天橋上招了招手。
卻說,何大清為了保密,蹬著三輪車進了胡同,七拐八拐的跑了一陣,最後到了一個小旅館停了下來。
「何大哥,不是去你家嗎,怎麼來旅館了?」
王春花感覺不太對勁,身後一個人影都沒有,這裡太偏僻了。
「這裡隱蔽啊,我家的傳家寶不能隨便拿出來。」
何大清已經把車停好,跟著就把人帶進了旅館,交了一毛錢,就把人帶上了樓,進了房間就把門反鎖了。
「何大哥,你的傳家寶呢?」
「別急,我藏著的。春花,我稀罕你……」
「何大哥,別,我們還沒扯證……」
「沒事,完了就去扯證,這裡離民政局很近,春花,扯了證我就把傳家寶給你,還有工資全給你,讓你過上好日子……」
……
傍晚,李治國一覺醒來,拿著鏡子看自己有點鬍子拉碴了。
翻找了一下,把家裡的手動刮鬍刀給找了出來,折迭式的,自己操作起來很不方便。
算了,還是明兒到外面去刮鬍子。
要是能有可以活動的多頭刀片就好了,刀頭別說三層,有兩層都能颳得很乾淨。
這玩意兒既能掙錢,技術含量也不高。
而手工耿有很多發明都需要用到控制板,在沒有電腦寫入程序的情況下,很難搞定。
這剃鬚刀倒是可以找個時間給弄出來,沒準還能創外匯,外國佬鬍子多啊。
李治國越想越覺得可以操作,以後天天讓媳婦給刮鬍子。
「李治國,在家嗎,出大事了。」
忽的前院的三大媽跑進了後院。
「在家呢,出什麼事了?」
李治國放下鏡子,這個點,上班的人都快回來了。
「是何大清讓派出所的給抓了,剛街道來通知,讓家屬去派出所。」
三大媽聽到消息後,第一反應就是找壞小子,院裡白天就這麼一個當家的在。
「不是,他這就被抓了?」
李治國有點懵,發展得有點快啊。
「出啥事了?」
二大媽從屋裡出來,還有一個大媽走了出來。
很快中院也有大媽跟過來,一聽到出大事,都雙眼發光。
三大媽把事情解釋了一遍,眾人都有點傻眼。
「有說是啥事被抓的?」
李治國雖然覺得跟他有關,但沒準是老何跟客戶發生爭吵所致呢。
「好像是發生了不道德的關係,街道的人也沒說清楚,就讓家屬趕緊去派出所。」
三大媽覺得這事老何做得出來,這人不是個正經的。
賈張氏忍不住碎碎念著:「這老何就是拎不清,院裡有好的不找,跑外邊去瞎搞,這能不出事嗎。」
賈張氏對於沒當成傻柱的後媽這事,一直耿耿於懷,也還沒完全放棄。
李治國當即就說:「我去找傻柱,把人帶過去。老蔡在外面蹬三輪,也沒個准地兒。」
「好,你有自行車,找傻柱方便,我們先去派出所看看熱鬧。」
二大媽直言不諱,就是看熱鬧的啊。
「那就分頭行動。」
李治國當即從屋裡提出自行車,把門一鎖,推著就往外走。
誰知道也是巧了,剛到前院就見傻柱擰著個飯盒回來。
「哎呀,傻柱,你爹出事了。」
有大媽立馬叫喊,這下好了,可以直接去了。
「出啥事了?」
傻柱一臉懵的看著李治國領著眾大媽,這氣勢好強。
賈張氏都在其中,還有東旭和大茂的媳婦也在,一網打盡了這是?
「傻柱,你爸在外邊亂搞,被派出所的人抓起來了,讓通知家屬……」
「你爸怕是過不去這個坎了,我聽說這事要挨花生米的。」
「傻柱,你想開點,雨水還小,你還有叔叔……」
傻柱愣了一下,就叫喊著,「壞了,我去看看家底還在不在,別跟上次一樣……」
李治國一點把人拉住,「行了,臨中午那會我還見過你老爹,這次不是捲款跑路。
快跟我去派出所看看情況,雨水在屋裡寫作業,我們還沒跟她說。」
「好!」
傻柱也是六神無主,但只要家底還在就沒那麼慌。
出了院裡,李治國就讓傻柱騎車,這小子蹬過三輪,應該沒毛病。
誰知道傻柱這腦子根本不行,自行車一騎就倒。
「算了,我載你過去,你這占大便宜了,回頭我到廠里,你請我吃一頓啊。」
他估摸著很快就會去車間做剃鬚刀,還得自帶點材料,這玩兒意技術含量不高,對手藝要求卻不低,正好易中海這高級鉗工,也能發揮出來,當個苦力。
「嗨!請就請!」
傻柱這會也不鬧,還是先找到老爹。
當即李治國載著傻柱出發,後面跟著一群大媽,但沒他快啊。
等到了派出所,傻柱下了車就衝進去。
「同志,我是何大清他兒子,我爸犯什麼事了。」
派出所的人盯著傻柱看了一會,才說:「何大清今下午欺騙良家婦女,把人帶去小旅館給辦了,你說犯了什麼事。」
「啊!我爸有這腦子?」
傻柱麻了,這就不是小事了。
李治國正好進了,聽了這話,也麻了,老何這是沒嚴格執行第三招啊,漏掉了要去扯證?
「同志,我是何大清的兄弟,他欺騙良家婦女,這不至於的吧,他一直是奔著找媳婦來著。」
派出所的人搖頭說:「你們何家是不是有個傳家寶,就是賈寶玉出生時銜在嘴裡的那塊玉?」
「啥賈寶玉?我們院裡是有個賈家,別人叫賈東旭。」
傻柱接過話來,一臉的懵,老爹到底說了啥。
「同志,能詳細說說啥情況嗎?」
李治國是知道內情的,何大清真用了他的招式,就是最後出了點差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