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吃人嘴軟
第72章 吃人嘴軟
蔡全無吞了吞口水,感覺這頓飯不是那麼好吃的。
「叔,你把會的字先寫下來。」
「好!」
秦長春拿著紙筆就開寫,他當年學的字還是很多的,就是過了三十年了,那會讀書時還小,還能記起個啥,最多就是稍微有點印象。
「叔,這不是我嫂子他們的名字嗎。」
蔡全無撓頭,你這十幾個字,就是家人名字啊,而且還寫得不好。
隨後蔡全無給出了幾道算術題,店裡夥計都把酒和花生米送來了,也不見李哥兒回來。
「叔,七加五不應該等於十二嗎?你怎麼是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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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生,你這算出來超過十了,我不太會。」
秦長春是不習慣算數,直接問錢一百以內,實際上問題不大。
「叔,你先喝著,我去看看我哥回來了沒。」
蔡全無想躲了,這不是不能教,但要達到糧站記帳的水準,難啊,太難了。
「李哥兒……」
「老蔡,你不用開口,我懂!」
李哥兒這會在走廊上抽菸,也在思考怎麼把老蔡給框住。
上兵伐謀,直接強迫是最差的選擇,因為多來幾次,別人肯定帶情緒,就可能出事。
得讓人心甘情願啊,那麼老蔡有弱點嗎?自然是有的。
「老蔡,你這也老大不小了,我像你這個年齡都娶媳婦了。」
「是是!」
蔡全無很懵,我就比你小一歲啊,你娶媳婦也沒多久啊。
「我有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咳咳,說岔了啊。
這樣,等你以後有了心上人,我教你怎麼追媳婦。你呢教會我老丈人上崗,你估摸最短需要多久?」
李治國已經教過麵店的夥計了,在多教幾個徒弟問題不大。
感覺老何想學,傻柱也有興趣,老何家三個大男人,他乾脆都教了,到時候追寡婦都一個路數,多好。
「李哥兒,你給我一天半時間,保證把我叔教會,糧站記帳也用不了多少字,我叔有底子,鋼筆用不好,可以寫毛筆字。」
蔡全無動力十足,全院誰不知道李哥兒的能耐,要不是不允許三妻四妾,那東旭媳婦、大茂媳婦,都跑不掉。
還有絲綢店的陳老闆,對李哥兒好像也有意思,擱古代,李哥兒就是大官人啊!
「好,那就一半天時間,我把這包間給定下了。東來順如今生意也不咋地,包間空的多,花費不高。」
李治國有一種回歸現代的感覺,談事情嘛,就得在外面找個高檔的地方。
「好嘞!」
蔡全無立馬回了包間,倒了半杯酒一飲而盡。
「秦叔,咱們接著說……」
等李治國抽完煙回來,老蔡已經和老丈人聊得火熱了,在看本子上,已經寫下了大前門三個字,是用的毛筆,找夥計借來的。
「先吃點東西,這家的涮羊肉特別好,回過去十幾年,咱還得排隊等號。」
李治國說起吃的也是頭頭是道。
三人跟著就吃了起來,等酒足飯飽後,蔡全無立馬化身為老師認真教導。
而他老丈人也學得積極,想留在城裡啊,不然大話都吹出去了,被趕回村里,臉都得丟盡妄。
「爸,你跟著老蔡好好學。我還有事先出去一趟,已經結過帳了,晚飯的錢也預交了,需要什麼,叫夥計拿就行了。
等晚點我帶光明和淮茹過來看你,多用心,不行就晚上加個班。」
李治國得撤了,他中午就沒喝酒,養生呢,正好下午抽空去趟陳雪茹那兒。
從東來順飯莊出來,沒過多久就到了絲綢店,門口已經貼上了閻埠貴寫的標語,只賣最後兩天了,生意比想像中還要好。
「李治國!」
陳雪茹一眼就瞧見了人,就是那麼與眾不同。
「嗯!」
李治國點頭,跟著就去小辦公室,因為這會內堂也有人,等了一會陳雪茹就推開門進來。
「你怎麼不開……唔!」
「節約用電!」
日後!他說起了另外的事。
「雪茹,今天我那老丈人到城裡了,早年學過幾年私塾,但都還給了老師,比文盲稍微好點,我找了老蔡給他突擊培訓,過兩天安排在糧站上崗。」
他這牽連了兩個家庭,說話也不用避諱。
別看現在建國了,是新社會了,但以前的陋習沒那麼改過來,就說重男輕女,再過幾十年,依舊有市場。
養小三並不犯法,你敢信?
「你對淮茹妹妹一家可真好。」
同一件事,看的角度不同,結果就天壤之別,這會陳雪茹就覺得心上人很有孝心。
「咳咳!我要說的是掃盲這件事,看著吧,咱們京城的文盲太多了,這事你要放在心上,沒準什麼時候就能用得著。」
他也就稍微提一下,還沒到那時候,可也快了。
「嗯!」
陳雪茹記下了,忽的男人聊她耳朵邊問了句,「雪茹,你月事是哪天?」
「哎呀,這怎麼好說,是……」
李治國一聽,有譜了,現在正好是危險期,那還不得一發入魂。
「我跟侯成約好了下一周去民政局扯證,他下周就會去丑國。」
陳雪茹一直在推進這件事,雖然說對侯成不太公平,但侯成也沒說為了她留下來啊!
何況到了丑國,結婚證就不管用了,侯成還能再找,所以她並沒有負罪感。
「好!雪茹,如果時機合適,我會給你一個名分,現在只有委屈你了。」
李治國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就這樣挺好。
沒過多久,陳雪茹就穿戴好出去把帳本拿了進來。
李治國披著毛毯,品著咖啡算了算店裡的倉庫和現金流,分析了一下市場,又提了不少建議。
下午五點過,他就離開絲綢店,通知了大舅子下班去東來順,他跟著去了軋鋼廠接媳婦。
「李治國,你又來了,知道今天發勞保。」
門衛大爺走了出來,難得主動發了支煙。
李治國拿出火柴,擦燃一根點兩支煙,年代感滿滿。
「我是待崗工人,勞保得有我的一份,怕媳婦拿不過來。」
「哎,你這有心了啊!」
門衛大爺閱人無數,唯獨對這小子印象最深刻。
「下周廠里組織放電影,你還來不。」
「放電影?」
這倒是軋鋼廠的傳統節目,偶爾會給放一部,屬於宣傳科的工作範圍。
「我看情況吧,最近挺忙的。」
李治國吐了口煙霧,遠遠的瞧見有工人往門口來了,而這時才響起了下班鈴聲,有夠積極地。
門衛大爺心想你忙個屁啊,那是給閒的。
李治國叼著煙,把自行車稍稍挪到邊上,擺出一個造型等媳婦。
「快看,是李治國那小子,他不是站著的嗎,也沒暈倒啊。」
「嗨,別瞎猜,估摸沒超過半小時,他可真是啥便宜都不落下,知道今天發勞保。」
「不過咱們這勞保還得感謝他,削筆刀廠效益好呢。」
工人們喜慶的從廠里出來,各個都提著包,還有人直接把新的搪瓷杯拿在手裡,生怕別人看不見。
但八卦歸八卦,卻沒往李治國那邊靠,萬一觸了霉頭,就悲劇了。
「嗨,李治國,你咋來了。」
傻柱晃蕩個飯盒從小門出來,先是跟門衛打了招呼,這小子別看叫傻柱,很多時候精著呢。
「等你秦姐啊!傻柱,你這飯盒裡是不是裝好東西了。」
李治國調侃了一句,知道老何家有這傳統,打幫廚起就會漏勺帶飯盒,連帶徒弟都是這麼教的。
「不是,你別瞎嚷嚷。」
傻柱趕緊上前,說:「今兒不是發勞保嗎,中午廠里有葷菜,我就多打了兩勺,也跟秦姐多打了。」
「行了,一個院裡的,不坑你。對了,你叔叔我弟弟,今晚上不回去吃飯,你就別等了。」
正好,他把這事說了,免得傻柱家開不了伙食。
「你把我叔騙去哪兒了?」
傻柱第一反應就是叔叔中招了。
「我的事你少打聽,快回吧,你秦姐來了。」
李治國看到媳婦出來了。
「哥!」
秦淮茹也看到了自家男人,甭提多高興了,她是和花姐她們一起出來了。
「喲,李治國,終於捨得了接我們淮茹下班了啊。」
花姐打量著這壞小子,只覺得越來越帥了,就是沒能找到機會給看瓜。
「花姐,你這就冤枉我了啊,我這不養病嗎。」
李治國下意識想捂一下,感覺到了不懷好意,心想,就算被看瓜他也不怕,就是怕影響女工們的家庭和諧。
「好吧,你帶淮茹先走。」
花姐也去抓到不放,等哪天人進了廠里再說了。
「得嘞!」
李治國不跟這虎妞計較,廠里也需要一支兇悍的女工隊伍。
「哥,這不是回家的方向啊。」
秦淮茹坐在后座,很快就發現了不妥。
「去東來順,咱爸在那邊掃盲,不是,問你個問題啊!九隻雞,咱們上次帶了三隻走,今兒咱爸帶了兩隻來,還剩幾隻?」
李治國想到了之前老丈人說的答案,沒當初揭穿,就是想多賺一隻。
「四隻啊,咋了?」
秦淮茹算帳還是挺厲害的。
「咱爸說的是五隻,你說說,十以內的加減都搞不明白,字也只會寫十幾個,這怎麼上崗,我找了老蔡給他掃盲,明天還要教一天。」
李治國差點仰天長嘆,有得就有舍,自家人跑不掉的。
「啊!我爸怎麼能這樣啊,他當初去私塾,把家裡的牛都給讀沒了,就學了這點?」
秦淮茹都傻了,臉頰發燙,感到丟人。
「已經不錯了,好歹現在只虧了一隻雞。」
李治國賺了,當然不說閒話了。
等到了東來順外邊,秦淮茹看到三輪車才反應過來,「哥,你說的老蔡,是傻柱的叔叔蔡全無?」
「就是他,你別看他之前是個窩脖兒,可是正兒八經的初中文化,給人掃盲有一套,先進去了,我還叫了光明,但沒那麼快到。」
李治國當即把人領著去了包間,只見蔡全無搞了個小板子正教得認真,老丈人握著毛病也寫得認真。
「李哥兒,秦叔他學得很快。」
蔡全無臉上掛著笑容,情況比想像中好多了。
「爸,你會寫多少字了?九減三在減二,等於多少呢?」
秦淮茹還是不太放心,趕緊再問問。
「會寫四十多個字了。等於五啊,你問的不是咱家的雞嗎。」
秦長春反應還是挺快的。
秦淮茹愣了,男人沒騙她,老爹真就這個算術水平。
蔡全無也尷尬的說:「叔在算術上面是差了點,記帳也用不著,會寫數字就行,算帳是會計的事。」
李治國點頭,「那就主攻語文,放棄數學。」
「夥計,點菜了。」
他到外面去把菜給點了,也預定了明天的伙食,明兒他就不來了。
這會等秦光明到了後,就安排吃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治國一抹嘴,就說:「老蔡你跟著在好好教一會,光明你也陪著,差不多時間就收工,明兒一早繼續,還是這包間。」
「好的哥!」
「好的姐夫!」
秦光明看了蔡全無一眼,你都能當咱叔了,怎麼管他姐夫叫哥啊。
「那我就先走了。」
李治國沒提給蔡全無報酬,等事後還是會補上,不虧下力人。
這會帶著媳婦回到四合院,一看時間也才七點半,還算早。
「李治國,你回來得正好,賈張氏今兒下午從醫院回來了,正找你呢。」
閻埠貴迎了上來,他家這位置,剛好能看到院大門。
「不是,賈張氏找我幹嘛?」
李治國一頭霧水,不至於就有了深厚的友誼吧!
「這就不清楚了,她托我見你回來就去賈家。」
閻埠貴也覺得奇怪,賈張氏從跟李治國有仇,到現在有點離不開了?
「行,我這就過去看看。」
等到了中院,李治國就說:「淮茹,你先回去燒壺開水,泡杯茶等我。」
「嗯!」
秦淮茹想到了什麼,嬌羞的點了點頭。
李治國當即前往賈家,還沒到門口就見賈張氏掀開門帘出來了。
「李治國,等你半天了,快進屋。」
「不是,你找我幹嘛?」
他真有點懵,但還是進屋去了,這個點也都吃了飯,只見陳碧華在踩縫紉機。
賈東旭裝模作樣拿著一本鉗工書在看,見他進來也沒打招呼。
「碧華,快去泡茶。東旭,你還愣著幹嘛,過來聽著。」
賈張氏在醫院住了幾天,人沒什麼事,就是想不通了。
「李治國,你坐這兒。」
賈張氏拉開凳子,讓人坐到了主位。
我去,這是當年老賈的位置啊,要不李治國年紀輕輕,都擔心賈張氏對他有想法了。
很快,茶水端來了,賈東旭也不情不願的坐在對面。
而賈張氏就站在李治國旁邊,開口說:「東旭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對你老娘是越來越不好了,今兒請你李哥兒做個見證,你說,今後還吃不吃獨食。
你們還偷偷出去下館子,把我一人留在家裡吃紅薯,這都吃出病來了啊。」
聽了這話,李治國算是明白了,原來是讓他來撐場面,這不是易中海該乾的活嗎。
賈東旭臉色難看的說:「媽,你怎麼啥事都往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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