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問題
第69章 問題
「哎呀,還真讓李治國給猜中了,這真能吃出問題來。」
「李治國帶頭檢查沒毛病,也是為了大夥好。」
「他也沒拿我家什麼東西,就一圈花線,裡邊也是不是銅的,不值錢。」
「我家也還好,他看上了一頂草帽,借去釣魚了。」
中院的住戶紛紛出現,都已經檢查過了,不用在躲著。
賈東旭一臉懵,「不是,你們在說什麼?」
李治國接話,「東旭,正好你回來,中院就差你家我還沒檢查了,去開門吧。」
「檢查什麼?憑什麼讓你來?」
賈東旭不答應了,這會正是氣頭上,給了醫藥費,這月別想下館子了。
誰知道易中海喝道:「東旭,這是全院大會的決定,由李治國帶頭檢查各家的食物和衛生,各家都必須服從。」
「一大爺,讓他檢查,為什麼不是你啊。」
賈東旭傻了,李治國可是不要臉的,肯定會尋摸好東西。
「賈東旭,我和二大爺陪同李治國一起,這還不夠嗎,快去開門。」
閻埠貴可看不上這人,不孝順,某些方面比李治國的道德還差。
劉海中也說:「你只管服從就是了,全院大會做的決定,你還能不答應啊。」
「答應,我答應還不成嗎。」
賈東旭扛不住,李治國會騙人啊,肯定在大會上,把大傢伙都給騙了。
等他賈家的門一開,劉海中一下把賈東旭擋住,「你走後面,別想著銷毀證據。」
「不是,二大爺,我銷毀什麼,這是我家。」
賈東旭眼睜睜看著三大爺掀開門帘,讓李治國先進屋去了。
易中海也跟了過來,嘆息說:「東旭,李治國也是為你家好,你說你,明知道紅薯發霉還留著給你老娘吃,這不像話啊。」
「一大爺,我,我媽她非要吃,我能有什麼辦法。」
賈東旭只覺得委屈,這事跟他半毛錢關係沒有啊。
李治國來過賈家太多次了,熟悉到就跟自己家一樣,很快就挑挑揀揀拿了一簸箕的東西出來。
閻埠貴順了一個沒發霉的紅薯,也不嫌棄。
「都看看,這些全都不能吃了,要是不扔了,賈張氏回來還得再進醫院。」
李治國把簸箕拿到了院裡,住戶們一看,好傢夥,還有十幾個紅薯,真都有點發霉了。
另外還有一些別的東西,甚至有一小塊肉,聞著都有臭味了。
「三大爺,你過會把這些都扔了。」
李治國隨手把簸箕遞給閻埠貴,東西是壞的,簸箕是好的。
「哎!我去扔。」
閻埠貴多精明,知道占便宜呢。
「賈家廚房丁等,現在就整改,賈東旭把你家的鍋碗瓢盆,還有各種吃的,全拿到院裡來,該洗的洗,該檢查的還得查一遍。
二大爺你來盯著,今兒有點晚了,我和三大爺去許大茂家檢查完,剩下的住戶都明天下午在檢查。」
李治國有點疲倦了,加班不是個好習慣。
「這安排好,賈東旭快把東西拿出來,那煮過紅薯的鍋也有毒啊。」
「快去,我們都幫你看著的。」
住戶們來了精神,紛紛圍觀,賈張氏這會不在,萬一能占到便宜,不是賺到了嗎,就連傻柱都跑來看熱鬧了,至於洗衣服什麼的,等老爹和叔叔回來了在商量。
而這會李治國已經和閻埠貴溜走了。
「三大爺,這中院就傻柱家和一大爺家好點,傻柱那裡不好下手,一大爺那裡不好得罪。
不過後院有許大茂啊,你自己找機會吧,過兩天你幫我用紅紙寫一些標語,我在外面接的散活,可就不給你分錢了。」
李治國覺得不能虧待了自家的花匠,三大爺也是個人才,只要不占他便宜,別的都好說。
「那感情好!你三大爺家別的沒有,紅紙管夠,都是從學校尋摸回來的,沒花錢。」
閻埠貴在學校也是爭當握筆人,能把剩下的紅紙什麼的打包帶走,就是不好拿出去賣,平時都攢著,過年給人寫春聯什麼的了。
「走,大茂這會估計在藏東西,我一進去,他肯定得慌,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聲東擊西你明白的吧。」
「明白!」
閻埠貴點頭,解開了衣服下擺的紐扣,這樣衣服和褲子兩邊的荷包更能裝東西。
「大茂!我破門了啊。」
李治國叫喊了一聲,卻沒有直接衝進去,裡面還有新媳婦,萬一看到啥,老許家不是白花彩禮錢了嗎?
「來了,你破什麼門啊,沒鎖。」
許大茂叫了一嗓子,忙說,「媳婦,你就坐在這床邊隨便干點啥,人別走,咱家值錢的都藏底下了,他李治國總不能趴床底下找吧。」
「大茂,不至於吧,李治國人挺好的啊。」
唐春燕覺得小題大做了,搞得跟鬼子進村一樣。
「媳婦,你還是沒看清那小子的為人,你以為他真為了檢查衛生?
那是要收刮全院肥了他家啊,我琢磨著他老丈人家就是這麼中的招。
來不及了,我得去把他盯住了。」
許大茂一扭頭就往門口跑去。
「我說許大茂,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在隱藏什麼?」
李治國用審視的目光許大茂,跟著就走了進去,直奔裡屋臥室而去。
「哎呀,我媳婦在裡邊呢。」
許大茂趕緊跟上前,他就知道李治國肯定要找好東西。
閻埠貴這才默默的快步進了屋,伸手就抓了一把,都沒看清楚是啥,已經塞荷包里了,先墊個底,不能走空。
「大茂,你媳婦我熟啊,又不是不認識,對吧春燕。」
老許家就這麼大點,幾步路就到了臥室門口,李治國並沒有進去,還是得避嫌。
「大茂,李治國又不是外人。」
唐春燕說著就站了起來,看得許大茂差點跳腳,叮囑了那麼多遍,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大茂,你這屋裡也沒啥啊!」
李治國打量著屋裡,上次辦酒都看過了,再說許大茂藏東西的地方,就是在床底下。
要麼就是外面堂屋那柜子里,那腦子都想不到第三個地方。
「是沒啥,你不是要檢查吃食嗎,都在外邊呢。」
許大茂說完這話就知道壞菜,說得太明顯了。
果不其然,李治國跟著就說:「廚房那邊不急,先看看屋裡,我總覺得吧,你有事兒。」
「真沒事兒,我可是你兄弟,咱倆一塊長大的。」
許大茂也豁出去了,老爹留的那點家當,別讓人給惦記上。
「嗯,我相信你!」
李治國話是這麼說,卻站在門口卻沒走,好好看了一圈,然後偏著頭往床底下看。
「大茂,你沒藏發霉的紅薯在床底下吧,你老爹偶爾可是下鄉放電影的,別人老鄉送不少紅薯吧。」
「沒有,真沒紅薯,我就不愛吃紅薯。」
許大茂臉都綠了,你別猜得這麼准啊,就是那東西比紅薯值錢太多了。
「好吧,我信你,誰讓你是我兄弟呢,我跟春燕也這麼熟,那就看看廚房。」
李治國這才轉身,沒管屋裡了,但感覺許大茂有值錢的家當,這條件是真不錯,放映員在這年代很吃香的。
「咦,三大爺,你啥時候進來的?」
許大茂這才發現堂屋裡還多了個人。
「一早就來了,跟著李治國後頭,你沒看見啊。」
閻埠貴樂呵呵的站在那裡,已經到手了。
李治國上前看了看許大茂家的吃食是白面,用具這些,都是新的,娶媳婦讓老許下了大本錢啊。
「大茂,你家的菜刀是不是稍微多了點,你難道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他看到那案板上就有兩把刀,櫥櫃裡還放著三把新的,而尋常家裡就一把,用了磨,磨了用。
「真沒有,這是我爹下鄉讓鐵匠打的,這不留著慢慢用嗎,是稍微多了點,要不借給你一把。」
許大茂說著取下一把菜刀,要不是沒那膽子,他高低要把人給嚇一嚇。
只見李治國伸手直接從刀刃口抓了上去,把菜刀捏到手裡,笑著說:「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一大爺說得好啊,鄰里之間要相互幫襯,回頭我有什麼好東西,也給你留點。」
許大茂乾笑著:「用不著,我家啥都不缺。」
好傢夥,這李治國膽子是真大,就不怕他稍微用點力就把手傷了,還是說就認為吃定他了,心塞啊!
「行!三大爺,你回頭記一下,大茂家廚房甲等,房間乙等,合格。不過得注意收拾啊,別啥東西都往床底下塞,不衛生,走了。」
李治國沒有多待,當即帶著閻埠貴離開。
出了房門,閻埠貴趕忙把賈家的簸箕拿上,李治國也把草帽和草鞋拿到手裡,兩人都無聲的笑了。
「三大爺明天我來找你寫標語,別忘了把土豆種好了送過來。」
「忘不了,你的事三大爺能不上心嗎。」
閻埠貴拍了拍脹鼓鼓的荷包,再次乾笑起來,又說:「你不到中院賈家去看看?」
「算了,今兒在外邊轉悠一天,累了。」
李治國打了個哈欠,困了,東旭媳婦也不在家,去了也沒什意思。
「那你早點歇著,三大爺就先走了。」
閻埠貴快步離開,就怕許大茂追出來。
「哎呀,媳婦,我煮好的倆雞蛋怎麼不見了?剛還在鍋里啊,我還說晚上給你加個餐。」
許大茂掀開鍋蓋,空了,擱這變戲法啊。
「算了,不就倆雞蛋嗎,咱家也不缺。」
唐春燕能在家天天這麼享福,是因為也有家底,出嫁前爸媽就給了生活費,花沒了,還能去娘家拿。
「也是哦,我就是沒發現李治國啥時候出的手。」
許大茂回憶了一下,全程盯著的啊。
「不是李治國,他又不偷東西。」
唐春燕倒是看得明白,李治國想要什麼,都是明著拿。
「壞了,是三大爺,媳婦,我們中招了啊!李治國在給三大爺打掩護,快,清點一下還少什麼了。」
許大茂反應也夠快,當場就想追出去,可想到李治國手裡還拿著他家的菜刀。
「大茂,我的那包紅糖不見了。還有我記得這裡放著一個大蒜,也不見了。」
「哎呀,這是三大爺能幹得出來的,他啥東西都不嫌棄,一根針,等等,媳婦,咱家的針盒不見了。」
許大茂跳腳,他過會還要縫衣服啊,這不耽誤事嗎。
「沒事,都是小東西,咱家有縫紉機,就是我還不會用,改天叫李治國教教我就行了。」
唐春燕沒放在心上,這才值幾個錢啊。
「不是,媳婦你別找李治國啊,這不引狼入室嗎。」
許大茂又急了,那東旭媳婦要不是跟秦姐比起來差太遠,又懷上了,怕是早就被李治國給截胡二次了。
「幹嘛不找他啊,那個陳碧華都學會了,在開始做衣服了呢。」
唐春燕沒覺得有問題,李治國真會教徒弟。
「她是她,媳婦,你到外邊去學吧,不怕花錢,找個女師傅。」
許大茂勸說起來,他媳婦還沒懷上啊,別著了李治國的道。
……
中院,賈家屋外,賈東旭在眾人圍觀下賣力的刷著鍋碗瓢盆。
「嗨,我還以為賈家條件有多好,也就這樣了。」
「盤子全拿出來也湊不出兩桌,難怪當初辦酒席只請兩桌人啊。」
「白面真少,全是棒子麵,就跟人陳碧華吃這個,別人還懷著孩子呢。」
「要我說秦淮茹當初沒嫁到賈家是選對了,跟著李治國至少過得還可以。」
「你們看賈東旭鍋都洗不好,這也不是會做家務的,也就上面有老娘,不然哪點比李治國強了。」
院裡住戶紛紛評頭論足,實在是沒尋摸到東西,看了一肚子的火。
賈東旭咬緊牙關,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等著吧,等他的工資就跟秦淮茹一樣多了,條件一點不差。
閻埠貴看了會熱鬧,就靜悄悄的走了。
「哎喲,當家的,有收穫嗎。」
三大媽見男人回來,連忙去關門。
「賺大發了。」
閻埠貴笑著把包里的東西掏出來,倆雞蛋,一小袋紅糖,一個針線盒,一把花生,一個紅薯,一個大蒜……還有一個簸箕。
「哎呀!當家的,你這是昨晚上夢到財神爺了?」
三大媽眼暈,打她嫁過來起,家裡就沒收到過這麼多小禮物。
「財神爺沒夢到,這不是有李治國嗎,他看不上這些,人在搞大錢呢。」
閻埠貴憋著笑,好歹是老師,得含蓄點。
「這倆雞蛋是從鍋里拿的,估摸著煮熟了,你去看看孩子們睡了嗎,咱分一個,留一個明兒當早飯,這可都是營養,一次吃整個吸收不了。」
三大媽笑著說:「我就知道有好東西,這不回來就把孩子們哄著睡了。」
「那感情好!你也給我整半兩小酒,這還有花生米呢,我也整兩口,學學李治國,過上好日子。」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框,趁著這功夫把紅紙拿出來擺放好,明天幫李治國幹活,這不虧。
周日到了,李治國把院裡剩下的住戶也都查了一遍,還真杜絕了不少安全隱患。
就是摸個底,拿了點小玩意兒,總結下來都比較窮,但也是相對的。
李治國這會合上書本,還是多讀書開智啊,這些出版的老書都是乾貨滿滿。
「哥,吃午飯了。」
秦淮茹端著飯菜到堂屋了。
「這就午飯了?」
好吧,起得稍微晚了點。
現在春季,長個兒的季節,他還年輕,沒準身高還能竄一竄。
「我早上去了菜市場,買了新鮮肉,哥你得多吃點。」
秦淮茹說著遞上碗筷,又給拿了兩個白面,還有煮好了,給留著的雞蛋。
「嗯,你也吃,不能少了營養。等咱孩子出生,還不得是個大胖小子。爭取三年抱倆,正好你轉正,那麼大個廠子薅不窮。」
現在流行比較出生嬰兒的重量,就跟生豬出欄一樣,重的好,稀罕胖小子。
他也琢磨著,有興致了在到廠里搞搞發明,這次得跟外匯接軌,那他就真穩了。
「肯定是大胖小子。」
秦淮茹就稀罕男孩,以後有人養老,也能給老李家傳宗接代。
李治國點頭,掰開大白面往裡面夾了兩塊肉遞了過去,說:「你也別每次就整半拉,也來整個的,看能不能吃得下。」
「哎!」
秦淮茹太感動了,哥對她真好。
飯後,秦淮茹麻利的收拾好碗筷,端著盆到外面去清洗,眼裡含著淚花。
恰好,許大茂也出來洗碗,繫著圍裙,越來越有家庭煮夫的架勢了。
「秦姐,你咋還哭上了,是不是李治國欺負你了。」
許大茂同仇敵愾,雖然知道秦姐不可能跟李治國打起來,但趁機上上眼藥。
「沒,是沙子進了眼睛。」
秦淮茹眼中有淚,但臉上卻是幸福的笑容。
許大茂如遭雷擊,李治國身上有太多值得學習的地方了,是怎麼做到讓人又哭又笑,還接著幹活的。
打了個冷顫,趕緊把碗筷洗了回屋裡去,別李治國又出來,把他盯住了。
「媳婦,下午我請你看電影。」
「看啥電影啊,你天天放電影還沒看夠。」
唐春燕也不是什麼活都不做,這不在剪指甲嗎。
「那就逛街買東西,咱晚上在外面吃,下館子。」
反正許大茂今兒得出去,周日了,也得歇歇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