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消息

  第65章 消息

  二大媽想到之前看到的情形,總覺得老閻可能吃了大虧。

  閻埠貴笑著說:「碰巧了,我們正在聊文學。」

  「文學?」

  二大媽感覺這涉及到了她的認知盲區,「哦,你們聊,我這還得趕著回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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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秦淮茹都回來了,剛洗了衣服,正做飯呢。」

  「好,我一會就回去。」

  李治國把自行車停下,跟閻埠貴聊著去了閻家,等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幾本書,這不又有打發時間的了嗎。

  「老閻,你怎麼把書給李治國了,這能要回來嗎?」

  三大媽剛才不好插話,等人走了,才好提醒。

  「對啊,我怎麼把書給他了,壞了,又沒防住。」

  閻埠貴痛心疾首,一時聊得高興又給著了道。

  「算了,幾本書,又沒花錢。咱們今兒賺到的可是現錢。」

  閻埠貴和三大媽對望一眼,兩人都笑了起來,好一會,見四個孩子都在呼呼大睡,這又笑了,不就又省了一頓飯嗎。

  四合院,中院!

  賈張氏站在那裡,頗有些望眼欲穿。

  「李治國,你都回來啊,怎麼還不見東旭和碧華呢。」

  「估計去買糧食了吧!」

  李治國隨口應了一句,都不好打擊人,那東旭兄弟鐵定是吃獨食去了。

  「那我在等等!」

  賈張氏也有那猜測,臉上悽苦,這兒子靠不住啊,還不如李治國,至少沒讓秦淮茹餓著。

  要說這李治國壞吧,那是認真的,可也沒壞到徹底!

  他轉眼到了後院,又沒看到許大茂,總覺得最近好像在躲著他似的。

  「哥,回來了啊!」

  「嗯,今兒運氣不行,啥也沒釣著。」

  李治國把自行車挺好,板凳、魚竿什麼的也規制好。

  「飯馬上就好,桌上有酒,下班回來,我給買了點豆腐乾,你先喝著。」

  秦淮茹沒過來,鍋里炒著菜走不開。

  「行,那我先整兩口。」

  李治國進了屋,從臉盆架上取下洗臉帕擦了擦,再往盆里一扔,妥了。

  飯桌上已經擺放好花生米和豆腐乾,酒瓶和酒杯也都放好了。


  擰開後就倒了半杯,酒是精食糧,養胃。

  真就差一台收音機,下月就買,他現在,已經是院裡的上層住戶,不用太窮了。

  可以把秦光明參加工作的事說出來,但不說具體在做什麼,反正每月他把舅子的工資也領了。

  對外就是姐弟倆一起供養他,這多好,都說娶了媳婦,等於幫扶對方整個家庭,反過來其實也一樣。

  「菜來了!」

  秦淮茹端著一個簸箕進堂屋,裡面有幾個白面,還有兩個盤子。

  「嗯!吃著聊。」

  李治國夾了一片土豆,滋溜一口小酒,問:「下午廠里開會說了些什麼?」

  「就是聽了我們工人的意見,有幾個大戶自願退股,以後軋鋼廠就沒有私人股東了。

  今天畢主任也來了,問起你呢,還說削筆刀賣得很好,下周我們能發勞保,我把你那份也領回來。」

  秦淮茹拿起一個白面,習慣性的掰開又放了一半回去,得省著吃。

  「嗯,明白了!」

  李治國這也擔心,他哪天也被自願了,看來得趕緊把老丈人也安排進城幹活。

  「明天我還要去街道一趟,晚上下班你直接到小院去,跟光明說說幫他攢錢的事。」

  「好啊,是得跟他說清楚,他虛歲十七,這才多大,哪會管錢。

  等他會做飯了,也別給五塊錢生活費,太多了,每月四塊就夠了,剩下的你都幫他攢起來。」

  秦淮茹夾了片肉放到男人碗裡,以後家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呸!缺德!」

  前院,閻埠貴看著賈東旭帶著媳婦進了院裡,不由低聲罵了一句。

  他多精明,看著小兩口那面色,就知道在外面吃飽了回來。

  這跟李治國不同啊,至少別人晚上這頓都跟秦淮茹一起吃的,中午那頓也又給秦淮茹拿了生活費,能在廠里吃得起食堂。

  後院,李治國吃了飯後,就提著椅子到了外邊。

  「大茂,洗碗啊!」

  「嗯,洗碗!」

  許大茂端著盆想退回去,又怕弱了氣勢,只好硬著頭皮到了洗手池。

  腦海中卻想起下午看到的那姑娘,人可是婁董事家裡的千金小姐啊。

  人也漂亮,年齡也合適,還到宣傳科在轉悠了,跟他說了一句話呢。

  就是可惜他都結婚了……

  等了一會,秦淮茹也端著盆出來了,洗手池也是洗衣台,幾個人洗碗都不影響。

  「秦姐,你都懷孕了,就不能讓李治國也動動手?」

  許大茂總覺得他受到了侮辱,憑什麼同樣娶媳婦,他還得天天幹活?

  「這活又不累人,兩個人的碗筷幾下就洗了。」

  秦淮茹動作麻利,幹活能手。

  「是不累人!」

  許大茂一臉麻木,但這活煩啊。

  就在這時唐春燕從屋裡出來,看到李治國在,連忙過來,就蹲在旁邊低聲聊了起來。

  「秦姐,這你也不管管?」

  許大茂痛心疾首,雖然相信媳婦對他的忠誠,但不相信李治國的人品啊。

  秦淮茹回頭,正看到自家男人抖了抖菸灰,低聲跟唐春燕說著什麼,不由笑著說:「他們聊事呢,我男人在院裡人緣好,這你是知道的。」

  「這叫聊事兒?」

  許大茂想把碗給摔了,但也只是想想,還是接著洗吧。

  忽的唐春燕叫喊起來,「大茂,剛李治國說你小時候的事呢。」

  「不是,他說我什麼壞話了?」

  許大茂愣了,怎麼還說到他啊。

  「不是壞話,就是有趣的事。」

  唐春燕捂嘴,又跟李治國聊了起來,覺得人有趣。

  這時,二大媽也拿著碗筷出來洗了,各家飯點都是這個時候,大差不差的。

  雖然她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場面,可還是覺得不正經啊!

  「二大媽,你來得正好,你家那台收音機多少錢?」

  李治國站起身來,也不跟大茂媳婦聊了,這妹子不幹活的,還沒二大媽靠譜。

  「三十二塊錢呢,你難道要買收音機。哎喲,四大件,你家都有倆了,再買都要湊齊了。」

  二大媽驚訝了,難不成騙了老閻,不至於吧,老閻那麼摳門!

  許大茂也豎起了耳朵,這絕對不正常,李家的情況一目了然,全靠秦姐上班掙錢,還有秦姐娘家支援。

  再加上何大清那個蠢貨給人借錢了,李家之所以買得起大件,是靠著李治國之前攢的工資和發的獎金。

  「我打算下月買,這月秦淮茹掙的工資也就勉強夠花。」

  李治國有譜了,下月家裡就能聽聲響,關心一下大事。

  許大茂急了,「不是,你下月拿什麼買?」


  秦淮茹已經把碗筷洗好,本來打算回屋的,這會接過話來說:「我弟這周一就到城裡幹活了,以後我弟的工資,由我男人代領,幫我弟攢著。」

  這是吃飯的時候溝通好的,可以把她弟弟的事說出來,只是不提前門街道。

  「什麼?」

  二大媽和許大茂人傻了,唐春燕也愣了,她到院裡已經有一段時日,早就清楚李治國的收入來源,這又有新的了?

  「李治國,你這不好吧!」

  閻埠貴的聲音傳來,他是來打理盆栽的,結果就聽到了勁爆消息。

  秦淮茹接話說:「這有什麼不好的,我弟虛歲十七,花不來錢,每月給他留四塊錢伙食費就夠了。」

  「咳咳……」

  李治國咳嗽了一下,正好趁機就宣布了,「淮茹她弟弟秦光明,在村里待不住,非得鬧著要到城裡。

  這不上周我和淮茹回鄉下就為了這事,剛好淮茹家有個親戚有門路,就把光明安排去當夥計了。

  掙錢不多,剛開始一月就十六塊,我幫他攢十二塊,加上淮茹的工資,我每月到手三十四塊五毛。

  這緊吧緊吧,買台收音機還是沒問題的,跟我以前上班差不多吧,那會我就掙三十三塊了。」

  眾人麻了,這是差不多的事嗎?你以前是上班啊,現在你啥活不干。

  合著人姐弟倆上班幹活,你一人給五塊,一人留四塊,剩下三十多,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就不怕把老秦家壓垮嗎?

  更讓人無語的是,無論是秦淮茹還是那秦光明,都還是學徒工,以後工資還得上漲,李治國豈不是從此就過不上苦日子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框說:「你那內弟遲早得娶媳婦,你別把錢造光了啊。」

  李治國淡然說:「淮茹她還有個三弟,等過個兩三年也能幹活掙錢了。

  還有淮茹這不懷上了嗎,等肚子大了,我岳母就來幫著照顧。

  到時候我老丈人也進城找個臨時工的活,打點小工,多少也能補貼家用。

  我家裡沒老人幫襯,只能靠老秦家了。淮茹啊,辛苦你了。」

  秦淮茹一臉幸福的說:「我有啥辛苦的,最辛苦的是你啊!哥,我去縫衣服了,你遛了彎回來早點歇著。」

  「哎!聽你的。」

  李治國把板凳遞給媳婦,讓人帶回去,也省得他跑一趟。

  「這不能啊!」

  許大茂在心裡大呼,到底是誰賺了,明明他娶的是城市媳婦,卻天天洗衣煮飯,還要趕早買菜。


  為什麼李治國這小子就截胡一次,一天天啥活不敢,每月就能進帳一大筆錢,秦姐一家五口人啊,都給李治國幹活了。

  「李治國,以後你得多跟三大爺聊聊。」

  閻埠貴眼睛都紅了,論算計,他何止差了一招,要是他年輕時有這覺悟,也能找個內弟多的媳婦啊!

  「那感情好!你這給我介紹一下這些盆栽,好些我都不認識。」

  李治國覺得學學也好,以後也能搞綠化賣綠植,開個花卉市場。

  二大媽實在壓不住熊熊八卦之火,碗筷都不洗了,一溜去了中院散步消息去了。

  「李治國,你也教教三大爺,怎麼才能跟你一樣優秀,躺著把錢給掙了?」

  閻埠貴一天到晚,大部分時間都在算計怎麼攢家底,結果跟李治國比起來,啥也不是。

  「三大爺,你啊,,是想多了,你四個孩子啊!

  好好把人養大,早點安排工作,你直接代領工資,也別急著讓孩子們成家。

  你仨兒子,還怕不能傳宗接代,讓他們多交幾年工資,誰老實聽話不反抗,就優先讓娶媳婦。

  娶了媳婦,繼續讓交房租和生活費,再把養老錢給算上,別忘了賈東旭的教訓,小心養出白眼狼。」

  他其實也就把閻埠貴的思路說了出來,只是給加了點量,也加價了。

  「李治國,這還得是你啊!你說得太好了。」

  閻埠貴這輩子是趕不上靠媳婦和內弟養活了,但他有兒女啊。

  到時候加上他的工資,就是五個人掙錢,他一人花。

  「哎呀,老何不就是這思路嗎?你咋這麼幫老何啊!」

  閻埠貴猛然間反應過來,何大清一人攢了三人的工資,天天買酒喝,那不美了。

  這思路太正確了,有老何和李治國的例子在,這就是人生大道啊!

  李治國笑著說:「老何這人,別看頂著魚眼袋,長得挺著急的,但是夠傻,呃,是夠仗義。

  他能為了白寡婦捲款跑路,啥都不給家裡留,這是對外人好啊,我找他借錢,別人都不帶含糊的,還剩三十五都不讓我還了。

  三大爺,你也不差,這不送我這麼多盆栽,還幫我打理,所以我也樂意幫你啊!」

  「哎呀,是這麼個理,你放心,這盆栽一定給你打理好了,你不是愛看書嗎,回頭我在學校,再給你尋摸幾本回來,崩跟三大爺客氣。」

  閻埠貴感覺他距離院裡的上層住戶不遠了,得緊跟李治國的腳步,把他往不道德那方向在帶偏一點


  「哎呀,他怎麼能這樣啊!」

  賈張氏哀嚎著,實則卻嫉妒得發狂,「他李治國以後還怎麼過苦日子啊。」

  「賈張氏,你就別喊了,你天天說李治國那麼造遲早得過苦日子,但別人娶了秦淮茹後,就沒苦過啊。」

  有大媽也嫉妒了,李治國這日子,比她夢見的還好。

  「他會找法子啊,不讓自個兒受苦,一個秦淮茹養不起,就把人弟弟也拉上,聽說還有個弟弟在後面等著。」

  三大媽算是看著李治國一步步起來的,這院裡出大才了。

  你說李治國沒工作,敢這麼一天天混著,遲早得出事,可別人有病啊,還是待崗。

  人秦淮茹願意養活他,你能怎麼說理。

  她們也就在這裡聊八卦,真等李治國來了,當面是不敢說的。

  「這不要臉!」

  賈東旭碎碎念著,本來覺得媳婦也還可以,可再次跟秦淮茹比起來又差遠了。

  明明秦淮茹是和他先相親的啊,這事他能記掛一輩子,就差那麼一點,他就能代替李治國了。

  傻柱也在旁邊不遠處聽著,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一開口,嗓子都啞了。

  易中海皺眉,這思路沒毛病,但他用不上,他的工資太高了。

  「喲,三大爺,你忙完回來了啊!」

  陳大嫂見人從後院出來,連忙打招呼,還想打聽點八卦,都這個點了,不見李治國,今兒怕是不會出來遛彎了。

  「這不叫忙,原本我每天都要打理盆栽。」

  閻埠貴樂呵呵的,在李治國那裡學到的遠超這點付出,這麼算還是占便宜了。

  「三大爺,別急著走,李治國他真要買收音機了?」

  蔣大媽也詢問了起來,她家在連廊的右邊,開門的位置在中院角落裡,挺隱避的。

  「他下月就買,也買得起。過些日子,他老丈人也要到城裡來找活干,幫著貼補家裡,到時候就是仨人養他了。」

  閻埠貴心想他以後是四人養活,也不差,就是等的時間長了點,但老了能享福。

  「不跟你們聊了,我這排隊買糧食起早了,得回去早點休息。」

  閻埠貴昨晚上幾乎熬了個通宵,哪怕賺了錢,再興奮也扛不住了。

  等人一走,蔣大媽就嚷嚷起來,「大夥都要小心點啊,咱院裡,老何在幫襯李治國,老閻看樂呵那樣,怕是也中招了,咱們可要穩住了。」

  這畢竟是四合院啊,普通住戶也沒有傻子,這不都知道居安思危了。


  「哎喲,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看明白李治國的算計了。

  他先是誆騙了秦淮茹,在誆騙人全家,又把老何和老閻拿下,賈張氏好像也中了招……」

  陳大嫂也是能人,上回把易中海都給說動去給李治國隨禮了。

  賈張氏一聽不答應了,「你別瞎講啊,我怎麼就中招了?李治國想算計我,還差了點。」

  「你可拉倒吧,你媳婦都給人截胡了,還有他穿的鞋子不是你做的?」

  孫二娘住在賈家隔壁,平時就看不順眼,找到機會就給落井下石。

  這三個女人一台戲,何況是大媽們聚集,這還沒到齊了,前院的三大媽,還有中院有兩個大媽,後院還有。

  這也是因為剛建國沒幾年,上面的老人基本都沒了,各家都是大媽打理家裡,上面沒婆婆壓著,才能如此活躍。

  那鞋子是我送的,可李治國教我媳婦學縫紉機了啊,這到外邊可要花錢的。

  我家裡鞋子多了去了,送他幾雙怎麼了,不吃虧。」

  眾大媽麻了,早知道你賈張氏這麼好騙,她們還做什麼鞋子啊,直接薅羊毛得了。

  可也只是想想,沒李治國那本事,誆騙不到賈張氏的。

  「嗯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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