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牛縣丞的失望

  吵鬧的環境中，看著木桌旁還沒吃兩口飯菜，就迫不及待喊來一名小二，說是要去樓上休息的魯官吏，丑夫有些哭笑不得。

  面對魯官吏的催促，丑夫只能讓酒樓小二等會幫，將桌子上的酒菜都打包好，等會他要拿走。

  似乎注意到酒樓小二詫異的目光，魯官吏突然感覺有些丟人，連忙過來拉走丑夫，便對著小二說道無需打包，今晚她們都在這裡留宿。

  「要的，要的，給我打包好！」

  丑夫聽到魯官吏的話，頓時著急起來，儘管被魯官吏拉著，但還是回頭囑咐小二。

  不過就在丑夫回頭之際，就突然碰到，方才從樓上走下來的牛縣丞，還有兩名魁梧男子。

  此時。

  方才跟著侍女走下樓的牛縣丞，也看到準備上樓的魯官吏，還有在其身後的丑夫。

  「丑夫！拜見縣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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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魯藝！拜見縣丞！！」

  看到牛縣丞，丑夫與魯官吏十分意外，但反應過來後，還是連忙拱手打禮。

  「你們二人這是？」

  牛縣丞有些意外，看著這二人。

  對於看到丑夫來到這裡，牛縣丞還是目光一亮，不過隨著看到駐守驛站的魯官吏在一旁，這不由得讓牛縣丞有些不解。

  面對牛縣丞的詢問，魯官吏心頭一緊，正準備說丑夫是來打探消息時，他恰巧碰見，不曾想這時候已經吩咐好其他人打包酒菜的小二，走過來。

  「二位請！小的這便帶著二位上雅間，叫來姑娘伺候！」

  小二來到魯官吏與丑夫身旁，彎腰示意道。

  這一刻，魯官吏想要打死人的心都冒出來，這小二真不長眼，但眼下，面對牛縣丞那皺眉嘆息，似乎失望的模樣，也只能尷尬的笑起來。

  看著牛縣丞一言不語的離開，魯官吏只能回頭看向身旁的丑夫，祈禱丑夫沒事。

  「明日之事明日愁！」

  魯官吏抬手拍了拍丑夫的肩膀，看著回頭的丑夫，便示意上樓去：「小二，帶路！」

  丑夫望著魯官吏與小二，苦笑之餘，也只能跟在後面。

  片刻後。

  來到一間別致的雅間內，丑夫看著魯官吏在床榻坐著，還示意自己過去一起坐。

  見此，丑夫笑著擺手示意不著急，隨後便打量起這酒樓的雅間。

  來到窗子前，推開窗子，隨著外面的微風吹進來，丑夫看著外面昏暗的街道，依舊能見到人來人往，遠處還有提燈巡視的打更人。

  也不知道家中怎麼樣，這還是第一次離家遠。

  聽到身後傳來房門推開的聲音，丑夫轉頭便看到一個四十多歲，尚有姿色的婦人，端著一桶水進來，與之一起的，還有一名二十來歲的酒樓女子。

  「怎麼只有一個人？不是說好兩個人嗎？」

  魯官吏看到這一幕，有些不解。

  這時候看到那名酒樓女子對著魯官吏屈身行禮，隨後解釋說，掌柜聽聞查案的大人來到酒樓，故特地有請大人前去五樓。

  「啊！掌柜的有請？」

  聽到青樓女子的話，坐在床榻上的魯官吏，直接站起來，一臉震驚，滿是不解的看向丑夫。

  這緣閣掌柜，居然會親自見一個小吏。

  雅間內，除開魯官吏，同樣不解的，還有丑夫。

  皺眉的丑夫，看著青樓女子，很快便明白，大概是方才送牛縣丞的那酒樓女子，察覺到不對，故而告訴掌柜。

  可……

  丑夫方才明明記得，不管是他，還是牛縣丞，都沒有提及查案。

  這酒樓掌柜，又是如何得知？

  「請！」

  面對酒樓女子的邀請，丑夫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見一見酒樓掌柜。

  如此靈敏的消息，明顯這掌柜不是一般人。

  「去吧！」

  魯官吏看到丑夫對著自己打禮，神情依舊有些恍惚，但還是對著丑夫點點頭，示意不用管自己。

  很快。

  在酒樓女子的帶領下，丑夫很快就來到五樓，來到一個雅間門前，伴隨著女子推開房門，示意自己進去後，丑夫沒有猶豫，便抬腳走了進去。

  比起方才二樓的雅間，在丑夫眼裡，這五樓的雅間不管是裝扮還是大小，都要數倍於二樓，更獨特的是，這房間內，有一股很好聞的淡香。

  「掌柜的，人已經帶到！」

  酒樓女子來到雅間內，繞過一個拐角，隨後對著一張木桌後的英俊男子行禮道，在男子抬頭注視下，酒樓女子後退兩步，轉身便離開房間。

  「丑夫，見過酒樓掌柜！」

  丑夫看著領路女子離開，轉頭望著掌柜的臉龐，生平第一次，心中悄然生出些許嫉妒。

  這掌柜，實在是長得有些俊俏，小白臉三個字，或許是最貼切的形容。

  比起這個酒樓掌柜，丑夫也是少有的自卑，自己的膚色，在酒樓掌柜面前，實在是有些黑，一看，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一個高高在上，一個一看就知道是泥土子。

  「虞家，虞卿！請！」

  虞卿從木桌後起身，十分有禮的對著丑夫拱手，禮畢後，便帶著笑容，示意丑夫去一旁的木桌後入座。

  在場除了虞卿的主座，兩旁都各自放置兩張木桌。

  「不知掌柜叫丑夫過來是？」

  丑夫猶豫間，還是來到一張木桌後入座，隨後便看向虞卿詢問。

  這時候比起兩息之前，丑夫說話時，已經有些底氣，因為方才虞卿行禮時他發現，看起來大他兩三歲的虞卿，還沒有他高。

  此刻在丑夫心裡不由得有些得意，皮膚白有什麼用，還不是比他矮。

  「方才牛縣丞與禁衛軍首領到來，告知虞卿軍餉被竊一事，讓虞卿幫忙打探消息，並且府衙內查案之人到來，也讓酒樓內的人配合查案！」

  虞卿笑著說道，說話間，這時候剛好三名姿色絕佳的女子來到房間之中。

  「這是方才牛縣丞給的查案名冊！」

  虞卿從木桌上拿起一個冊子說道。

  丑夫看著虞卿把一個牛縣丞留下來的冊子，讓一個美艷女子拿過來，連忙帶著疑惑，打開看起來。

  當看到上面一個個名字，連同自己的全部在內，丑夫心中滿是震驚，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來。

  這可是所有查案之人的名冊，牛縣丞居然這般相信這個虞卿，丑夫十分好奇，這虞卿到底什麼來歷！

  還有，虞卿嘴中說出的禁軍首領。

  是方才與牛縣丞站在一起的那兩名魁梧男子？

  「彩蝶給公子揉揉肩！」

  耳旁傳來女子聲音，丑夫察覺到耳旁的溫熱，冒出雞皮疙瘩之餘，本能的縮了縮脖子，轉頭看著身旁這二十三四歲的嬌美女子。

  看到丑夫的模樣，名叫彩蝶的美人忍不住捂嘴笑起來，美眸直勾勾的看著丑夫。

  如此近距離的對視，丑夫耳根泛紅，隨後看向虞卿。

  「聽聞牛縣丞提及大人在長樂鎮，僅憑耳聞，便破獲兇案，故而方才得知牛縣丞離開時，碰到大人，虞卿不由得心生敬仰，特邀請大人前來一敘！」

  虞卿似乎知道丑夫的疑惑，便毫無隱瞞的說出原由。

  畢竟在方才的名冊里，不是有名的才子，就是頗有名望的衙吏，更有監查司的查案高手，唯有丑夫一人，不過是一個小吏，而上面登記的來歷，更是僅有兩句而已。

  看到名冊而好奇詢問，這很正常。

  「大人那麼厲害？」

  丑夫還沒說話，身旁便傳來彩蝶的聲音，當看到身旁彩蝶那漂亮白皙的臉蛋上，美眸滿是驚訝、崇拜。

  饒是厚臉皮的丑夫，此刻都感覺老臉發紅。

  「巧合而已！」

  丑夫看著彩蝶又要用那雙白皙嬌嫩的小手，給自己揉肩，連忙尷尬的拒絕。

  看著彩蝶那白皙的模樣，再看著自己曬黃的膚色，這巨大的反差下，丑夫實在有些習慣不來。

  「巧合？可虞卿聽聞，整個案子，與大人所言，可是一絲不差！」

  虞卿看著身旁佳人倒好酒，便拿起來對著丑夫說道，言語中滿是恭維。

  「哇！」

  彩蝶聽到虞卿的話，兩隻眼睛滿是閃爍，隨後詫異的看向身旁少年，薄唇上揚，拿著酒壺給少年倒酒。

  「這，實屬巧合，虞掌柜可勿要謬讚！今日查案毫無頭緒，這才想著過來……」

  丑夫有些憨笑的用手撓撓後腦勺，小心翼翼的看向身旁彩蝶一眼後，這才看向虞卿。

  「不曾想方才碰上牛縣丞，怕是此時，牛縣丞心中，已對丑夫十分失望！」

  似乎想到牛縣丞離開時的場景，丑夫臉上，滿是愧疚，似乎是自己辜負牛縣丞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