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針對藝術的探究
第257章 針對藝術的探究
京圈裡頭這幫娘們兒,主打一個放的開。
說好聽點兒叫敢愛敢恨,說難聽點兒叫入不了汪勁松的眼。
沒辦法,褲衩子有點松。猴皮筋做成的彈弓沒法兒提供足夠的彈力,打不著人家玻璃。
至於許情,在京圈裡頭的地位相對特殊。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外jiao大院出生,家中的掌上明珠,與那些抱京圈大腿博出位的女星待遇截然不同。
坊間戲稱,京圈有數位「女神」。
為甄傑誠埋過頭撅過腚的婧蕾姐,那是被王碩強行樹立起來的。
而許情與另一位擔任過北影94級班主任的學姐,則是正兒八經被所有人捧著的。
所以人這一生,最大的分水嶺就是踏馬的羊水。
樊兵兵沒泡過上品羊水,可不就得下品腥水嗎?
也就是簽在甄傑誠手裡了,否則還不知道要被灌多少種類的泡芙。
思及此處,甄傑誠不由的為樊兵兵的魄力點了個贊。在傑誠影視剛剛起步時,毅然決然跳出家大業大的華億。
否則《星你》的女主根本就輪不到她,即便她身材絕佳,艷名遠揚。
「姐,您這什麼眼神啊?看的我瘮得慌!」
「你可得了吧,別人說這話我信。你?呵呵!」許情翻了個白眼。長的好看就是不一樣,一個白眼都能翻出風情蕩漾,「你甄大導演平常被女人看的少了?嚮往的,崇拜的,討好的,比比皆是好吧。」
「哦,那您呢?」
「怎麼著,也想讓姐討好你?」許情伸出手,點了下甄傑誠的腦門兒,「呸,美的你!」
一邊說著,一邊徑直坐在甄傑誠身旁,
「不過吧,昨兒個親眼目睹你隨便露了一手,倒是讓我想到了《水滸傳》里的一句話。」
「什麼話?」甄傑誠問道。
「魯提轄對九紋龍說的,」許情轉過頭,直視甄傑誠的眼睛,「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
「霸道!讓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拿的出東西,即便是臨時起意,也能奪人耳目。」
「『北影才子』的名聲傳的哪哪兒都是,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許情稍稍湊近距離,「但正兒八經在眼前具象化,感覺完全不一樣。」
「姐,您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甄傑誠「害羞」的撓撓頭。
豐富的經驗早就化作本能,在大多數大齡女性面前「害羞」,效果絕佳,屢試不爽。
然而,許情顯然不屬於「大多數」的範疇。
「不好意思?如果你說這句話前沒有一直打量我p股的話.」許情咂咂嘴,「嘖嘖嘖,說不定我就真信了。」
「什麼叫打量?那叫審美!」甄傑誠強烈反駁,「是以導演的視角出發,針對藝術的探究!」
「啪啪啪~」甄傑誠的話音才落下,許情便鼓起了掌。
「不愧是咱們北影的大才子,用詞就是講究!」
「看p股,叫審美。」
「p股等於藝術。」
「然後針對藝術,探究藝術。」
抑揚頓挫,停頓,拉長,加重。賦予了短短一句話豐富的含義,讓人不由的浮想聯翩。
「難怪江文說你是導演圈裡最踏馬的,難怪路釧被你折騰的氣急敗壞卻只能吃癟。」
「你這張嘴啊,可真會說!」
話音一轉,
「不過.誰讓你濃眉大眼呢?長的帥說什麼都對!」
「不僅帥還有才華,那就更對了!」
突然靠近,
甄傑誠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濕熱的呼吸。
「傑誠,老徐是不是就這麼淪陷的?」
「啊?」甄傑誠猝不及防,「老徐?什麼老徐?」
「裝什麼蒜,徐婧蕾唄!」
拋了個媚眼兒,
「你探班《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時,可是把江文的大喇叭給搶了。」
「昨兒個我就見識到了,才半天功夫,你拍的那些浪漫的鏡頭畫面,連茜茜她媽看著都呼吸急促了。」
「而你在《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里足足折騰了半個多月,有點兒文青病的老徐能頂得住你磨?」
頓了頓,
「怎麼樣,老徐活兒好不?」
「沒有!姐,你別冤枉我!」甄傑誠閃爍著無辜的眼神,「我真沒磨!」
都是婧蕾姐坐著磨我的,與我無關。
折騰那也是後來的事兒,劇組裡啥也沒幹。
甄傑誠理直氣壯,目光也因此格外真誠。
許情瞅了半天,一點兒撒謊的痕跡也沒看出,疑惑不已。
「呦呵~這麼說,我還真冤枉你了?」
「沒事兒的姐,反正我是個髒東西,不要緊的。」甄傑誠擺擺手,扒拉了一口粥,「我要說我是純情童男子,您信嗎?我自個兒都不信!」
指了指許情的p股,
「至於您的p股,有一說一,這形塑的,那叫一個地道!」
「以後要是有合適的題材,我指定找您。」
「這麼好看的p股,不拍實在是暴殄天物。」
聞言,許情站起身,轉了個圈。
「真有那麼好看?」
「真有!」甄傑誠毫不猶豫的點頭。
「真想拍?」
「瞧您這話問的,我想奉承您也沒必要拿p股說事兒啊!」甄傑誠撇撇嘴,「一方面過於直白,容易引起誤會。另一方面,您也不缺戲約資源啊。」
「那倒也是。」許情笑著點點頭,「行,那就這麼說好了,姐就等著你來拍我p股哦!」
咬了咬唇,
「或者,回頭你多叫我幾聲媽,叫的好聽點兒,也是可以提前拍的哦!」
「畢竟,只是拍p股的話,不算亂嘛。」
「你說對不對啊,景騰~~~」
拉長語調,餘音都拉出了絲兒。
轉身,扭著腚妖嬈離去,留下一連串的咯咯笑聲。
「屮!老子才消的火!」
甄傑誠咬牙切齒,冒著熱氣的小米粥頓時不香了。
下午,拍攝繼續。
但拍攝內容卻是調整了一下。
因為昨天甄傑誠打了個樣兒,景恬和柳伊菲倆人商量了半天,決定對劇本及拍攝思路進行重新調整。
具體調整的效果怎麼樣,不清楚。起碼在「劇本定稿」的薛丁格性質上,愈發有了導演應該有的樣子。
甄傑誠將《墊底辣妹》作為參考所給出的意見,被景恬完全採納。所以在這一版《那些年》中,柯景騰在學業上的奮鬥被加重了筆墨。其中交織著和沈佳宜的互動,讓這份校園愛情不僅愈發甜蜜,更增添了一份陽光。
午後,粉筆在黑板上嘰嘰喳喳,蟬鳴伴著徐風,催人入眠。
柯景騰懶散的趴在課桌上,沈佳宜拿起筆,剛抬手便停住了,將筆尖換成筆帽,再「惡狠狠」的扎過去。
面對柯景騰的不滿,沈佳宜嘟嘴,瞪眼,擠出凶凶的表情。
見柯景騰選擇投降,乖乖的坐正聽課。嘴角揚起,彎眉淺笑。
鮑德熹精準抓住被陽光照亮的側臉,特寫,聚焦,將窗外歡快的蟬鳴捕捉在柳伊菲跳動的睫毛上。
「過!」
景恬豎起大拇指,
「茜茜姐,演的好啊!」
「就是這種感覺,要淺笑,千萬別笑大了,否則就不好看了!」
「只是不好看嗎?」甄傑誠撇撇嘴,「拿牙花子對著觀眾,那叫不禮貌。」
「學長,你這才是不禮貌!」景恬立刻為閨蜜叫屈。
「呵,禮貌是啥玩意兒,我有過嗎?」甄傑誠兩手一攤,「要不你們倆教教我?」
瞬間,二人泄氣了。
自習室里的燈光將夜色驅逐在外,兩顆腦袋湊在一起。
紀建鳴用光影編織出甜蜜,流淌在筆尖與紙張的摩擦聲中。
萌動的情愫是青春,但青春遠遠不止戀愛。
「笨吶你,這道題我昨天才給你講過,又做錯了啦!」
沈佳宜翻了個白眼,滿滿的嫌棄,立刻便刺激到了柯景騰。
「笨?」
「我是不想搶你的年級第一好嗎?」
「否則我只需略微出手,便已經是國中的極限。」
站起身,昂頭,叉腰,
「到時候你便會見到:雙手插兜的我,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噗嗤~」沈佳宜忍不住被逗笑了。
柳伊菲牢記甄傑誠「惡意」的「嘲諷」,私底下不知道對著鏡子練習了多少遍。擠出的酒窩很是燦爛,眉開又眼笑,但嘴唇卻始終護住了牙花。
「那你就略微出手呀!」
「你不會是不行吧?所以才不敢出手,故意說讓著我?」
原版中的「打賭」環節過於偶像劇。
換作任何雄性生物都無法接受的「不行」去激將,柯景騰的光頭賭約便絲滑了。
「不行?」柯景騰立刻便急眼了,「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怎麼賭?」
「賭頭髮!如果你月考考贏我的話,你怎麼整我都可以。但如果我贏了的話.」瞄了眼沈佳宜披肩的長髮,「你要綁一個月的雙馬尾!」
「隨便啊~反正我又不可能輸。」
「過!」景恬的大喇叭聲再次響起。
豎大拇指,「××的好呀」,一套流程結束後,跑到甄傑誠身前。
「學長,你台詞念錯了,是馬尾,沒有『雙』。」
「不過並不影響,我就不『咔』你了!」
「念錯?還『咔』我?」甄傑誠翻了個白眼,「你懂個屁,『雙』才是靈魂,才是精華,才是.算了算了,懶的跟你掰扯。」
看著甄傑誠離去的身影,
耳畔隱約傳來「加攻速」,「雙buff」等一系列聽不懂的零碎詞彙。
景恬與柳伊菲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終於來到夜戲,許情也終於聽到了景騰叫媽。
但今晚的主角卻不是甄傑誠,更不是許情。
擔任藝術指導的李屏斌終於露面,並客串了因柯景騰背誦英文單詞被打攪休息的大爺。
「法克you!」
李屏斌扯著嗓子。
「法克油歪瑞馬吃!」
面目猙獰,脖子上青筋畢露。
「法克油馬得兒,法得兒。淦,every得兒!」
豎中指,藝術氣質的長髮被甩的散亂,歇斯底里的釋放出流氓本質。
從不會英文,到被柯景騰帶著學會了部分英文,最後和柯景騰展開英文對罵。
李屏斌將層次演繹無比精彩,微表情,肢體語言,信手拈來,簡直不像是演的!
除了英文外,還夾雜著灣灣腔的國語,閩南語。
台詞早就被這老東西改的面目全非,喜劇效果拉滿。
「呼!舒服了!」李屏斌面色紅潤,一臉滿足。
「哦?怎麼就舒服了?」甄傑誠掛著和善的笑容,快步走來。
「當然是因為一遍就過啊!」李屏斌揚了揚眉毛,理直氣壯,「作為演員,酣暢淋漓的演好戲,難道不應該感到舒服嗎?」
「你不會是認為我在伺機報復吧?」
「我跟你講,你可以質疑我,但不能質疑我在片場的專業性。」
「再說了,我可不像某些人,心眼兒小的跟捷侖眼睛似的。」
轉過頭,看向紀建鳴,鮑德熹。
「老紀,老鮑,你們也說說嘛,我說的對不對emmm。」
話音一滯,
「捷侖,你怎麼來了?」
捷侖拎著剛買來的幾大兜奶茶,還沒來得及喘勻粗氣。
小小的一對眯眯眼,竟泄洪一般噴湧出海量的幽怨,將李屏斌團團包圍。
「李老師,我是不是不該來」
李屏斌來了,李屏斌又走了。
不止是李屏斌,許情的客串戲份也即將殺青。
「傑誠,你的台詞功底還得繼續練啊,『媽』叫的不走心呢!」
「要不我把我前男友介紹給你,都是北影校友,他肯定不吝賜教的。」
面對這娘們兒的大大咧咧,甄傑誠無力吐槽。
「哦,莫非王志聞學長的『媽』叫的走心?」
「嚯嚯嚯~那我就不知道了。」許情笑的花枝亂顫,「他又沒叫過我媽!」
「那找他教我啥?」
「emmm,教你拍p股?」許情俏皮的眨了眨眼。
「姐,你別太過分!」
「過分?有嗎?」仍舊是眨眼,卻從俏皮無縫切換至無辜,「我明明是好心呀,幫你提升台詞功底呢!」
「再說了,不教你拍p股還能做什麼?」
「總不能幫著推p股吧?」
什麼叫膽大包天?吶,這就是!
什麼叫葷素不忌?吶,這就是!
性格本就豪放,年齡又達標。
除了柳曉慶外,甄傑誠一時之間竟想不出還有誰能壓許情一頭。
「姐,台詞什麼的先放一邊兒,要不我再以導演的視角再給您好好梳理一下『針對藝術的探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