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成家擺婚宴 小賊鬧四鄰
第748章 成家擺婚宴 小賊鬧四鄰
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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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開朗推著自行車跨進院門時,正撞見崔元在家門口清理家具。
見了他,崔元抹了把汗笑道:「小李回來得正好!六號記得來喝喜酒。」
說著,從家裡拿出大紅請帖給李開朗。
「這麼急嗎?」李開朗支好車架,看著請帖上「8月6日」的墨字有些詫異,「不是等成績出來再辦?」
屋檐下傳來清亮的女聲:「等那勞什子做甚!」
柳安端著張桌子出來,眉眼飛揚,「我早說了考不上,白耗一個月乾等?還不如趁早結婚呢,再說了證都領了。」
早在柳安剛高考完沒幾天,兩家都開始商量著定日子,直接把時間定在了半個多月後。
這麼多時間,早就給夠兩家人準備時間。
兩家要邀請的人,這幾天也陸陸續續親自上門跟人家說了,只不過沒發請帖,現在請帖才補上。
兩人婚事也都安排好了,就擺兩桌,一桌至親,一桌好友。
崔元師傅柳化中自然是邀請在內,李開朗和白修文兩位好友也被邀請參加。
至於其他人,三位大爺,其他住戶都不在邀請之內。
早在領證的時候,崔元和柳安就一起給大家發喜糖慶祝過了。
眼下崔家忙著借桌椅板凳,到時候好辦婚宴。
「成,到時候我一定參加。」李開朗點頭。
「好嘞!」兩人也是高興應道。
參加別人的婚宴,自然不會空手去,多少點些米麵雜糧,不讓人白白花糧食。
為了這婚事,兩家人都提前幾個月準備好了糧食。
李開朗望著兩人風風火火的背影,不由地為他倆高興。
「讓開讓開!」
突然,棒梗急匆匆地從身後竄過去,一副雞飛狗跳的樣。
棒梗現在也都放暑假了,至於期末考試成績,依舊是不如白池的好,不過相比之前有所進步。
畢竟有秦淮茹管著,棒梗不得不注意學習。
棒梗跑回家,就看到賈張氏又在糊火柴盒。
昨天,賈張氏緊趕慢趕總算是糊成了2萬個火柴盒,累的直不起腰,手指頭都快僵住。
又看著秦淮茹把應屬於自己的勞動報酬全拿走,賈張氏心裡那叫一個慘。
就這還沒完,秦淮茹還領了3000個材料回來,美其名曰:
「這個月糊完了,還有下個月,早一天糊完,不就能早點休息,不要總想著偷懶!」
看到棒梗,賈張氏甩了甩手道:「棒梗,你來的正好,幫奶奶收拾好,奶奶去做飯。」
「啊?」
「啊什麼啊?不想吃飯啊?」
「哦。」棒梗不情不願地收拾火柴盒。
棒梗放假了,對賈張氏來說是一個好事,總算有個人能一直幫她糊火柴盒了。
今天本來想讓棒梗幫忙糊,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去玩了,不讓奶孫倆糊火柴盒,比一個人好。
棒梗也不笨,糊一天火柴盒累得要死,就掙那麼一兩分錢,還不如出去玩。
賈張氏回屋準備做飯,可得在秦淮茹回來前做好,要不然總叨叨也不聽。
棒梗才收拾完,就聞到一股香味撲面而來。
尋味找去,目光直盯盯地看著傻柱家。
看著中院四下無人,棒梗悄咪咪地溜到傻柱家窗戶口,就看到灶上咕嘟咕嘟著冒著煙,香氣就是從這裡散發的。
「咕咚!」不禁吞咽下口水。
「好香啊。」棒梗一聞,就聞出這是燉的紅燒肉。
當即想溜進去,卻看到在家中的金懷奴,她正縫補著衣服。
頭卻時不時地抬起望向灶台的位置,又看了眼門口。
這下可就難辦了。
不過,這可難不倒棒梗,直接從家裡搬來凳子,踩上凳子翻越進廚房。
「嘿嘿,這可難不倒我!」棒梗洋洋得意,看著鍋里的紅燒肉,還沒完全燒好。
但他看等不及,等紅燒肉燒好了,哪還有他的份。
當即拿上碗,盛上一大勺就再蓋上蓋子,打算原路返回。
「柱子,回來了!」
傻柱點點頭,明知故問道:「嗯,晚上吃啥啊?好香啊!」
「紅燒肉啊!怎麼樣?咱可是攢了一個月的肉票,就吃這一回。」金懷奴洋洋得意邀功道。
「紅燒肉?好啊!我最喜歡吃了。」傻柱笑道,緊跟著去廚房看看,自然便看到小偷小摸的棒梗。
「棒梗!你幹什麼!」
「媽呀!」
棒梗立馬端著碗,從窗戶翻越而出。
「棒梗!站住!」
「傻柱子!有本事你追我啊!你追不上,你那紅燒肉就歸我!」棒梗像個竄天猴似的在前面跑。
傻柱氣的抄起勺子追上去:「小兔崽子!又來偷嘴?看你爺爺我這次不把你屁股打成四瓣!」
「略略略!」棒梗一邊跑,一邊還正得意地朝他做鬼臉,似乎真不怕傻柱追上。
兩人在院子一陣雞飛狗跳。
許大茂恰巧推著自行車下班回來,車把上掛著個小布袋,看樣子不知道淘到了什麼東西。
他一進院門,就撞見這雞飛狗跳的一幕。
尤其是看到傻柱那副又氣又拿棒梗沒辦法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嘿!傻柱,挺有閒情啊,大下午的跟個毛孩子玩捉迷藏呢?怪不得說廚子功夫在手上,追孩子練腿腳兒也是功夫?」
「不過我說你這手藝是不是退步了?連小孩都追不上。」
傻柱本來就被棒梗撩撥得火氣騰騰,這話一出火氣直竄天靈蓋!
「孫子!你陰陽怪氣誰呢?放電影放多了把嘴皮子練賤了是吧?」
「再廢話信不信我給你腦袋開個瓢,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麼壞水?」
許大茂看他被徹底激怒,非但不怵,反而更來勁了,雙手叉腰,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喲喲喲!急眼了?被我說中痛處了?傻柱!你少在這兒跟我耍橫!我許大茂是文化人,不跟你這渾人一般見識!」
「人自個家的事都沒管過來,你還沒事管管事去了,怎麼著,真把人當成自己老婆了?舔得挺歡實啊。」
「可惜啊,人家心裡裝的未必是你那塊爛肉,自己家裡那媳婦還不知道咋想?」
這句徹底捅了傻柱的肺管子。
「我操你大爺許大茂!」
傻柱最忌諱別人拿秦淮茹說事,尤其是把他家裡還有個長得像秦淮茹的金懷奴。
還竟然把他舔著臉對秦家好這點赤裸裸地說出來。
傻柱怒吼一聲,掄起拳頭就要撲過去。
眼看一場武鬥就要爆發,易中海陰沉著臉從外面走出來,厲喝一聲:
「幹什麼呢?!都給我住手!大熱天的火氣那麼大!還有沒有點大人的樣子?」
「大茂!把你那張烏鴉嘴給我閉上!一天天的,不說些好的,淨說些屁事!」
「棒梗!再敢偷東西,我告訴你老師去,讓她給你多加點作業!」
棒梗這小機靈鬼,早在易中海出聲喝問的瞬間,就「哧溜」一下,趁著傻柱愣神的功夫,泥鰍般從人群縫隙里溜走,竄回了自家。
他心裡頭得意著呢,今晚又能給自己「打牙祭」了。
傻柱氣得胸脯起伏,瞪著許大茂卻也無可奈何。
許大茂則撇撇嘴,一臉不屑地推車往後院走。
傻柱氣呼呼地回到家,金懷奴立馬上前:「柱子,紅燒肉呢?」
「給棒梗拿回家了!」
「拿回家?那可不行,那是咱們這個月的肉,我去拿回來。」
聞言,傻柱有些猶豫:「算了吧,棒梗拿了就拿了,也不差這回。」
金懷奴看著傻柱,可沒慣著他任由棒梗胡來:「那不行!這可是咱們家的肉,你不想吃我還想吃呢!」
說罷,不顧傻柱的阻攔,直奔賈家。
棒梗拿著紅燒肉正跟賈張氏邀功呢。
「奶奶,你看!我從傻柱那順來的紅燒肉!」
「紅燒肉啊!」賈張氏兩眼放光,她也是嘴饞的不行,「棒梗真棒!」
「嘿嘿!」棒梗還在那傻樂,絲毫沒察覺到身後金懷奴的身影。
「金懷奴!你來幹嘛!」賈張氏察覺到金懷奴,兩眼一蹬。
「沒幹嘛!那是我家的肉的!」金懷奴奪過棒梗手裡的碗。
那塊浸潤著油光、顫巍巍的紅燒肉在碗裡晃了幾晃才穩住。
棒梗的得意瞬間凝固,緊接著爆發出刺耳的嚎叫:「我的肉!還我肉!傻柱媳婦搶肉啦!」
賈張氏哪能容得「到嘴的肥肉」飛了?尤其還是當著她的面被搶的!
她顧不得腰酸背痛,胖胖的身子像顆炮彈般朝金懷奴撞去:「小賤蹄子!敢動我孫子的東西!反了你了!」
金懷奴早有防備,她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兒。在賈張氏撲來的瞬間,她靈活地往旁邊一閃。
「什麼你孫子的東西?睜開你的老眼看看!這是我家攢了一個月肉票才買來燉的!你們賈家這是明搶!老的不要臉帶著小的做強盜?」
這話直接戳中賈張氏的肺管子。
她沒撞到金懷奴,身子失去平衡,腳下被門檻絆了一下,整個人「哎呦」一聲,朝著屋外栽倒下去。
這一跤摔得結結實實!賈張氏龐大的身軀「噗通」砸在門檻外的泥地上,塵土飛揚。
「啊——我的腳!我的腰哇!」殺豬般的嚎叫瞬間蓋過了棒梗的哭喊。
賈張氏抱著右腳踝,在地上翻滾哀嚎,疼得涕淚橫流,一張胖臉扭曲得變了形。
「奶奶!」棒梗這下真嚇傻了,跑過去扶又不敢扶,只會幹嚎。
金懷奴肉碗,看著地上翻滾哀嚎的賈張氏,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她心裡有點發憷,這老虔婆別是摔壞了吧?她只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可沒想真把人怎麼著。
這驚天動地的動靜,比剛才傻柱追棒梗的動靜還大十倍。整個院子瞬間就被驚動了。
「怎麼回事?出啥事了?」離得最近的易中海第一個走過來。
前院後院呼啦啦湧出來一片看熱鬧的鄰居。
傻柱聽到動靜不對,心裡咯噔一下,也趕緊跑回來。
看到自家媳婦拿著碗站在門口,賈張氏躺地上鬼哭狼嚎,棒梗在旁邊哭得撕心裂肺,再一聯想剛才金懷奴去找肉他頭都大了。
賈張氏一看到易中海,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嚎叫得更悽慘了:
「哎呦喂!老易啊!痛死我啦!這個小浪蹄子她她搶東西不成還推我!殺人啦!她要摔死我這個老婆子啊!」
金懷奴一聽,肺都要氣炸了:「你血口噴人!誰推你了?是你自己撲上來搶肉,絆門檻摔的!」
「大傢伙都看著呢!我就是來拿回我自家的肉!棒梗從我們家鍋里偷的!」
「拿?你這是搶!搶我孫子吃食!大家看看啊。」賈張氏見圍觀的人多,更是扯開嗓子哭嚎,撒潑打滾的架勢十足。
周圍的鄰居議論紛紛。
「嚯,動靜不小啊!」
「賈張氏也太能作了,棒梗偷東西還有理了?」
「摔得夠嗆,怕是真傷著骨頭了?」
大家都知道賈張氏什麼尿性,對於她的話根本就不信,紅燒肉這麼大的香味,院子誰不知道哪家做肉吃了。
秦淮茹姍姍來遲,看著眼前一幕只覺得頭大:「這這是怎麼回事?」
傻柱張了張嘴,覺得百口莫辯:「秦姐不是,這是懷奴來拿咱家的肉,結果賈大媽她」
果不其然,又是賈張氏在作妖,秦淮茹氣得扶額無奈,又立馬對著無所適從的棒梗大喝:
「棒梗!看你幹的好事!」
賈張氏護犢子道:「秦淮茹,你幹嘛對我乖孫喊!棒梗沒做錯啥,你喊他幹嘛!老婆子我傷著了,你不咱說話就算了,你還罵棒梗!你就會窩裡橫!」
秦淮茹這才看向賈張氏:「媽!我看你是閒得慌,一天天沒事找事,打下個月起,再加3000個!看你還有沒有心情沒事找事!」
「啊!不要啊!」賈張氏立馬慌了!
易中海看了眼賈張氏發腫的腳踝:「行了,都別吵了!腳踝估計是崴了,腫得很厲害,有沒有傷到骨頭不好說。」
「得趕緊送醫院瞧瞧去!老嫂子這歲數,可經不起大摔!」
「啊?」賈張氏嚇得臉色發白:「不去!我不去醫院!他們想害我老婆子!去了醫院還不知道怎麼折騰我呢!我就死在家裡也不去!」
秦淮茹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不去也行,反正又不是我出事,要是瘸了也好,省的以後沒事找事,最好殘了,以後連家都不用去了。」
聞言,賈張氏遙想到未來自己一瘸一拐的,立馬坐不住:「去!趕緊去醫院看看!」
「我可沒錢。」秦淮茹雙手一攤。
「我有錢我有錢!現在就去醫院!」
說著,賈張氏掙扎著起身,但一隻腳沒力,就是起不來。
周圍也沒人去攙扶她,生怕被訛上,秦淮茹也懶得去扶。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秦淮茹揮揮手道,又看向金懷奴:「大妹子,實在是對不住,我媽就那樣,你別往心裡去!」
「棒梗!還不跟阿姨道歉!我看你是皮痒痒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玩,現在還偷上東西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秦淮茹回家抄起掃把,追著棒梗打!
「啊啊啊!媽我錯了我錯啦!」
一時間,院子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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