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夭壽啦!賈張氏的私房錢被找到啦!
第704章 夭壽啦!賈張氏的私房錢被找到啦!
「小妮子,你給我等著!等老子找到你非要你好看!」
許大茂洗著澡,恨得直咬牙切齒。
「給老子下藥,還害的老子丟臉,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以為躲進城裡老子就抓不到你了?想得美!」
說完這話,許大茂當著從哪裡找到桃花兒。
一連想了好十幾個地方,立馬焉了。
「該死!城裡咋這麼大,這麼多地方我要麼找的過來!」
沒有桃花兒探親的信息,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沒事,在城裡找不到你,我還就不信了你還真就不會來公社了,一個沒糧本的在城裡撐死也就待幾天。」
「我就不信了,在公社還抓不住你,老子就守株待兔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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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這樣!」
一想到在公社蹲到桃花兒,許大茂心裡頓時十分美妙。
只可惜美妙沒兩秒,洗漱的手頓時停下。
「不行不行,老子在公社那丟盡了面子,這要是再回去不就是給他們看笑話嗎?不行不行。」
看笑話的人群中,尤其是小屁孩們讓許大茂念念難忘!
一想到這臉上火辣辣的。
不止小孩知道,整個公社的人都知道他的狼狽模樣,這一過去大家都知道他來,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公社蹲不到,我就不信半路蹲不到!」
「對!沒錯!就這樣,我就不信半路上蹲不到,一個小娘皮我還解決不了!」
想到這,許大茂瞬間又重拾信心。
但下一秒又想起了什麼。
「聽說桃花兒有仨哥哥?該死!我怎麼忘了這茬?這小娘皮有仨哥哥了,他娘的給我下藥幹嘛!」
「這要是找她麻煩,最後倒霉的不還是我嗎?該死!」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不止四手,功夫再高也怕人多勢眾。
「可惡啊!」許大茂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算算你個娘皮運氣好老子老子他媽的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權衡再三,滿腔怒火終究敗給了現實,許大茂只得咬牙咽下這口惡氣,任由此事不了了之。
下班。
「許大茂,我這藥有沒有事?」
許大茂看著李開朗找上門來,尷尬地笑了笑:「沒沒事。」
「沒事?那你昨天到底是怎麼個事?」李開朗好奇道,「早上你還有啥沒說的,這會就咱倆在,你跟我說說?」
許大茂瞥了眼李開朗,那奇恥大辱的事怎麼可能會說,他不要面子的嗎?
「沒啥,反正不是藥的事,你別管。」
「唉別介啊,我好奇嘛,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沒啥,真沒啥,就是給人下藥了而已,沒啥事。」許大茂隨口應道,只想著趕緊糊弄了李開朗了事。
「下藥了?」這讓李開朗更加好奇:「誰敢給你一個放映員下藥?這是不想說了以後他們不想看電影了是吧?」
「看電影?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啊!」
許大茂一拍手,瞬間恍然大悟,想了一天沒想到什麼報復手段,李開朗一來就給了辦法。
「謝了啊。」
「謝啥謝啊?」李開朗倒是給蒙在鼓裡:「跟我說說到底怎麼一回事?」
「沒啥,真沒啥,我要吃飯了就不留你了。」
說罷,許大茂推搡著李開朗出去,還生怕他進來,『砰』的一聲將門帶上。
「嘿,這小子!」
次日。
中午。
午後的陽光透過小小的小小的鐵窗柵欄,在地面上投下細長的影子。
「唉~舒服~」
賈張氏挪了挪身子,避開日曬,背靠著冰涼的牆壁,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外頭日頭毒辣,胡同里穿行都是汗流浹背,哪像這裡,陰涼舒坦。
「咔嚓~」一陣開門聲響起,賈張氏挑了挑眉毛:「秦淮茹怎麼還不來了,我都餓肚子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秦淮茹提著食盒走進牢房,看到賈張氏那副悠閒自得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她還是強忍著怒火:「媽。」
秦淮茹突然的聲音,嚇得悠哉的賈張氏手忙腳亂起身,慌忙地三步並做兩步來到秦淮茹面前,哭嚎道:
「兒媳婦你可是來了,老易還沒找著人嗎?我不想在這待了,我想出去」
聽到這話,秦淮茹耳朵都快聽出繭子,每次來送飯賈張氏都這麼說。
還真當她傻傻的不知道,看著賈張氏這享受的樣,是想出去的樣子嗎?
「媽,你再受點累,再過幾天就能出來了,等出來我給你做頓好吃的。」秦淮茹情深意切道。
兩人一副婆慈媳孝的樣,讓人不禁『潸然淚下』。
經過賈張氏一番『天堂』演講,牢里的眾人現在最不想的就是出去,待在牢里多好啊。
雖然沒有自由,但是不用幹活啊,這多好啊。
「那好吧。」賈張氏接過飯菜,只是看到飯盒裡又是一碗清可見底的菜湯,兩個雜糧窩頭,外加一小碟鹹菜。
頓時就開心不起來,不過有的吃就算好了。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心裡一陣憤怒,這段時間她可忙的要死。
又要上班、送飯,回來還要做家務,還花了10塊裝修被棒梗點活燒了的牆壁,你賈張氏倒是優哉游哉。
幸好有一大媽幫忙,要不然秦淮茹都不知道該怎麼度過這段時間。
「媽,我先回去了。」等到賈張氏吃完飯,秦淮茹便道。
「唉,你回去吧。」賈張氏剔了剔牙的隨意道。
離開派出所後,秦淮茹越想越氣。
「憑什麼你在牢里享福,啥都不用干,我就得忙來忙去,累死累活的!」
滿腔的不滿,秦淮茹自然是要報復回來。
正好她已經想好了怎麼報復。
「我就不信了,我還找不到你的私房錢!」
一回到家。
「棒梗,你帶去妹妹出去玩吧,媽媽要大掃除。」
「好嘞!」一聽到大掃除,棒梗立馬拉著妹妹離開家,不用幹活還不積極點。
等棒梗走遠,秦淮茹把門一關,便迫不及待地開始翻箱倒櫃,誓要把賈張氏的藏錢找出來。
賈張氏這個人愛財如命,肯定把錢藏得十分隱蔽。
「老娘有的是時間和耐心,我就不信我還就找不到你藏在哪,找不到就我就一直找,直到找到為止!」
秦淮茹獨自站在堂屋中央,目光銳利如鷹隼。
「先從炕上開始!」
一把掀開賈張氏鋪的土布褥子,一寸寸摸過去,蓆子邊緣、縫隙,甚至用指甲去摳那些接縫處藏污納垢的地方。
沒有。
枕頭?拆開!棉絮散落一地,除了嗆人的灰土味,別無他物。
老式三屜桌成了重點目標。
每一個抽屜都抽出來,倒扣在地,裡面的雜物撒得到處都是——發黑的頂針、幾根生鏽的針頭
抽屜底下、背板後面、桌子腿內側的凹槽,秦淮茹都用手細細摸索過。
「沒有!我就不信了!」
秦淮茹不甘心,甚至都把沉重的桌子整個拖離牆壁。
桌後常年不見光的地面和牆皮早已霉跡斑斑,積著一層厚厚的陳年老垢。
秦淮茹半跪著,手在布滿蛛網的牆縫裡一寸寸摸索,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
沒有!
「肯定是藏在什麼地方,一定有。」
秦淮茹絲毫不受影響,甚至心裡還升騰起反抗的心理。
看向衣櫃裡的一個樟木箱子。
賈張氏的幾件打著補丁的「體面」衣服被粗暴地抖開,每一件衣服的口袋都翻了個底朝天,連布片上的每一條褶皺、每一個接縫處都用指腹捻過
箱底的墊布也掀開,露出箱底板。
沒有暗格,沒有夾層。
甚至把箱子整個傾倒過來,用剪刀去捅箱角的縫隙,依然一無所獲。
「藏得還挺深的。」秦淮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目光環視這家裡每一個懷疑的地方。
目光無意掃過灶台旁的煤堆。
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該不會是藏在這吧?那老虔婆就是再糊塗也不能把錢藏在這吧?」
只是一直找不到,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也有可能。
耐著性子,將煤堆一塊塊挪開查看底部,不出所料一個都沒有,只蹭了一身的黑灰。
「呼~」找了許久,秦淮茹疲憊至極,坐在燥熱的小板凳上喘氣,視線漫無目的地掃視著這間她無比熟悉,此刻又分外陌生的屋子。
「到底藏在了哪裡?」
視線最終停在了被棒梗點火燃起的那片牆,完整地掃描整片牆,最終視線落在了牆根角落。
那地方常年被一個破損的醃菜罈子擋著,布滿蛛網灰塵,尋常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該不會就在藏著這了吧?」
秦淮茹一個健步如飛,衝過去跪在那牆角,雙手手顫抖著摸向牆角與地面相接的根兒。
那裡有一小段老牆面凹凸不平,似乎有個小小的凹洞?
要不是因為燒牆,秦淮茹都沒想著收拾過這裡。
「剪刀剪刀!」
秦淮茹用剪刀對著那個細微的凸凹處用力撬下去——一小塊泥皮應聲剝落!
「就在這就在這!」
秦淮茹用力撬開一塊塊泥皮,裡面赫然露出一個用厚厚油紙包裹的、塞得緊緊的小卷!
「咚咚~」
秦淮茹心跳瞬間如擂鼓,小心翼翼地用手摳著,終於是把那緊緊塞進牆洞深處的小油紙包摳了出來。
油紙外表沾染上了點點灰塵泥土,輕輕吹掉還挺乾淨的,一看就是最近動過。
「哈哈哈~」
「找到了找到了!」秦淮茹欣喜若狂,趕忙打開層層包裹的油紙。
裡面整整齊齊地卷著錢,大多數都是大黑十,也也夾雜著幾張一塊兩塊。
秦淮茹快速而緊張地點數起來,手指因為激動而顯得笨拙,10塊5082
最終最終點清,不多不少,整整123塊5!
「轟——」
「不可能就這麼少,當初最少可是有700多塊錢,前些日子才給了我400塊錢,老虔婆手裡最少還有300塊。」
「這裡才100多塊,老虔婆手裡最少還有200塊錢,肯定在家裡還藏著!」
一瞬間,成功的狂喜被打掉一半。
攥著這捲紙幣,秦淮茹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燒,一股衝動的怒火直衝天靈蓋:「拿走!全拿走!讓那老虔婆出來哭去吧!」
但下一刻又冷靜下來:「要是老虔婆回來了,發現錢不見了,那該咋辦?就說家裡遭賊了?不行,這院子人多眼雜,說遭賊說不通。」
「又或者說是棒梗放火,錢就藏在牆角,一起燒掉了!這也不行,火就燒了外面,家裡一點事都沒有,也說不通。」
一念至此,屬於秦淮茹的本能算計,像兜頭的冷水,瞬間澆熄了那點衝動。
這老虔婆可是個人精!她會信嗎?她根本不信!
她太了解賈張氏了,那老東西疑心比磨盤還重,吃進去的骨頭渣子都不捨得吐出來。
這麼大一筆「養老錢」說沒就沒了?她絕對會像瘋狗一樣撲上來撕咬。
撒潑打滾是輕的,鬧到廠里去、鬧到街道上,甚至去報警說家產被兒媳婦黑一切都皆有可能。
「呼~」想到這,秦淮茹長舒一口氣:「這事得好好想,從長計議,不能為了出口氣就把自己也搭進去」
秦淮茹甚至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仿佛賈張氏下一秒就會像鬼魅一樣穿牆而入。
「這錢,怕是動不了了,至少在沒鬧出矛盾前,這錢絕對不能動。」
「但也不能這麼放回去,我這麼辛辛苦苦的找出來,不是為了就這麼放回去的。」
讓她繼續在這破屋子裡過提心弔膽,做個小事都要雞蛋裡挑骨頭重視,那怎麼可能。
秦淮茹死死地盯著油紙包,突然一個絕妙的報復性的念頭升起。
「要是把這錢原封不動地放回去怎麼樣?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瞬間,秦淮茹豁然開朗。
「這辦法好啊!」
放回去了,她她秦淮茹掌握了這個秘密,讓賈張氏夢蒙在鼓裡。
哪怕以後她的錢全被賈張氏拿了,單憑自己知道這個地方,賈張氏還敢對她吹毛求疵、呼風喚雨不成?
到時候,賈張氏敢再動歪心思苛待她秦淮茹,到時候輕飄飄地說一句:「媽,你藏在牆角的東西,可得捂嚴實點。」
又或者,眼神往那牆角輕輕一瞥
只要讓賈張氏引起懷疑,這就夠了!
這比現在就拿走錢更狠、更長久!
「哈哈,這辦法好啊!這以後啊,家裡誰是婆婆誰是媳婦,誰好拿捏可就真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一瞬間,秦淮茹激動難耐,家裡的掌握權又一次掌握在她手裡。
「得趕緊放回去,可不能看出被搜出來過。」
想到這,秦淮茹不再猶豫,仔細地地將錢重新卷好,用油紙緊緊包裹起來。
走到牆角,小心翼翼地撥開散落的泥土,將油紙包用力塞回那個深不見底的小黑洞裡。
然後撿起剛才撬落的那一小塊泥皮,仔細地嵌回去,儘量抹平痕跡,再撥過旁邊一塊帶著蛛網的破磚頭,裝似無意地擋在前面。
「這些下穩了!」
做完這一切,秦淮茹靠在牆上長長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再次看向牆角,隱隱感覺不保險:「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這老虔婆眼尖的很。」
賈張氏回來後,勢必會第一時間去查看她的寶貝。
萬一被她瞧出一點被翻動過的蛛倪?
「做事得做全!」
當即,秦淮茹起身,準備去搞點泥土重新封堵上,確保萬無一失。
但就僅僅是這樣就完了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