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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柿子挑軟的捏?這柿子可不軟!

  第695章 柿子挑軟的捏?這柿子可不軟!

  沒多久,白修文便帶著警察來到後罩房。

  「警察同志,我這水管就是被人給弄壞的,你們看這斷口多分明,一看就是利器所致」

  白修文將斷裂口展示給警察們看。

  僅僅看了一眼就斷定這是人為作惡,當即例行詢問詳細情況。

  

  「水管昨天晚上我睡覺前還好好的,沒壞,應該是在八九點的時候還好好的,肯定是在八九以後。」

  警察點點頭:「這線索很重要,你們最近有沒有惹到什麼人嗎?」

  兩人連連搖頭。

  白修文道:「我們在院子裡很本本分分,從來都不去招惹別人,這事大家都知道。」

  徐思楠附和:「是啊,我們也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這樣做,我倆猜應該是有人眼紅我們裝修,氣不過?」

  「這裝修的事,我們也很低調,昨天搬新家也沒辦喬遷宴,就怕惹的大家眼紅。」

  這解釋頓時讓警察陷入了難題。

  「最近幾天有沒有跟你們不對付?」

  白修文和徐思楠對視一眼,「不對付倒是沒有,倒是昨天發生了點小事。」

  當即,白修文將昨天許大茂意有所指的話說出,尤其是賈張氏的反應重點提及。

  還有閻埠貴要辦喬遷宴也說,「不過這事我看大概率不是三大爺會幹的事,他不是這樣的人。」

  頓時,將懷疑者鎖定在許大茂、賈張氏身上。

  當即,一警察便過去找兩人詢問情況。

  其實不用去,院子眾人看到警察過來,紛紛端著早餐過來看情況。

  看到白家的水管被割了,紛紛在一旁竊竊私語討論著。

  「瞧瞧這才第二天就被人弄了管子,肯定是誰眼紅他們。」

  「那是,白家屋裡裝的老好看了,我都羨慕嫉妒了,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這不是見不得別人好。」

  許大茂正好就在其中看熱鬧,警察直接找上了他。

  許大茂一臉的無辜:「這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乾的,我用得著幹這缺德事,我又不眼紅白家。」

  此刻,警察懷疑著許大茂,光是辯解沒用,得有實質上的證據。

  「我昨晚跟我媳婦在一塊,沒出去過,半夜也沒起來,這事你問我媳婦,她都知道。」

  賽鳳仙正好在他旁邊吃瓜,立馬補充說明。


  但兩人是夫妻,有做假證的嫌疑,警察咱不能相信。

  隨後便去找賈張氏詢問情況,正好她沒過來看熱鬧。

  來到賈家,警察例行詢問,賈張氏自然準備好了說辭,百般否認沒做過。

  「這下可麻煩了。」白修文聽到警察說明情況,頓時眉頭一皺。

  沒有充足的證據,警察不可能一直賴在這,現場還沒有過多的線索。

  「這事難不成就這麼算了?」

  「不能就這麼算了!」徐思楠站出來堅定道:「有一就有二,說不定人家正看咱們笑話。」

  「要是沒找著兇手,指不定以後還會找咱們的事,這事無論如何都不能算了!一定要找出兇手。」

  「咱們不是為了錢,是為了一口氣,咱們不是以前了,不能當軟柿子任人捏!」

  徐思楠擲地有聲非要追查兇手,讓過來看熱鬧的眾人眉頭微微一皺。

  互相對視一眼。

  「這白家打今兒起可不好惹啊,以後沒事可不能招惹他們。」

  「是啊,以前被咱們說了罵了,都樂呵呵的笑過,這事非揪著不放,我看這白家這是打算在借著這事立威啊!」

  「不一樣了不一樣了,白家有底氣咯!就算沒找抓人,白家立威的目的也成了。」

  院子眾人瞬間白家有了巨大的改觀。

  後罩房的其他幾人,看著徐思楠不由地恍惚。

  作為逃難而來的他們,雖然在院子住了也快有1年了,但遲遲融不進去。

  時不時地還會被一些住戶打趣笑話,但他們不敢懟回去。

  四人齊齊對視一眼,當即有一人站了出來。

  張偉道:「那個啥,昨天晚上我倒是迷迷糊糊看到一個影子。」

  「什麼影子?具體說說?」

  張偉撓了撓頭,回憶道:「就是昨晚大概九十點的樣子,我起來上廁所,看到一個黑影在後罩房那邊晃悠。」

  「因為太晚了,我也沒敢多看,還以為是誰出去上廁所回來,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他幹的。」

  「有看清是誰嗎?有什麼詳細的特徵?」

  張偉想了想:「是誰我也不知道,天太黑了我也沒看清臉,不過那人的身影不高。」

  「身子不高?具體有多高?」警察追問道。

  張偉補充:「感覺應該到我胸口這,不過感覺也不一定,當時沒看清人有沒有貓著腰,屈膝啥的,說不準會再高點。」


  說了半天,到頭來依舊沒有什麼關鍵信息。

  是男是女不知道、身高也不確定。

  只有時間能肯定,但九十點大家都睡著,不可能出門看。

  線索在此斷開。

  忽然,閻埠貴開口道:「那個啥,今早的門是我開的,昨晚也沒人找我開門。」

  閻埠貴的話對於大家的幫助並沒有多少。

  「還有什麼線索嗎?」警察對張偉追問道。

  張偉絞盡腦汁,想了好一會,突然一拍手。

  「對了,昨晚我迷迷糊糊睡的時候,聽到『嘭』的一聲,還有『呸呸』聲,當時實在是太困了,以為是什麼東西掉了,沒太在意。」

  聞言,眾人眉頭一皺,細細思考怎麼回事。

  忽的,一警察看向水管:「應該是罪犯割開水管的時候,水流突然流出打在地上。」

  「這呸呸的叫聲,很有可能是割開水管時沒注意被淋頭一澆,吐出口裡的水。」

  這麼一分析,情況頓時豁然開朗。

  警察立馬道:「大晚上的衣服被淋濕肯定要換,晚上沒太陽衣服肯定是幹不了,這是個重要線索!」

  「找!挨家挨戶的找,誰家的衣服是濕的,那就一定是誰!一前一後的找!」

  「是!」

  當即,分出兩個警察,從外向內開始找。

  最先找的是自然是後罩房。

  現在是大夏天,大家晚上洗了澡一般順帶把衣服給洗了。

  一晚上過去,衣服也乾的七七八八,一摸就知道衣服的乾濕程度。

  倒座房、後罩房、前院、後院,都有不少人衣服都乾的差不多,嫌疑不是很大。

  最後就剩下中院。

  賈張氏正做早飯,看著眾人齊刷刷來到中院,心裡突然『咯噔』一下,一個不好的預感升起。

  正想著,一名警察走到晾衣架前,伸手摸了摸賈家的衣服。

  秦淮茹、棒梗、小當都是乾的七七八八,唯獨摸到賈張氏的衣服,明顯感覺到它比其他衣服要濕一些。

  「隊長,你看這件衣服有點濕。」警察說道。

  「哪件衣服?」

  其他警察也紛紛伸手去摸,確認只有賈張氏的衣服是濕漉漉的。

  瞬間,賈張氏臉色驟變。

  「幹嘛呢!幹嘛呢!你們想偷我衣服是不是?」賈張氏急忙拿起鏟子跑了過來,大聲喊道。


  「大娘冷靜!冷靜!」隊長舉手示意:「我們正在調查一起案件,麻煩你配合我們工作。」

  賈張氏自然不可能配合警察工作,胡攪蠻纏道:「什麼工作?你們偷摸我衣服想咋地?要幹嘛!」

  「瞧瞧你們的手髒的,說不定摸了啥惡習玩意兒擦我衣服上,要是弄髒我衣服咋辦!」

  趁機機會,賈張氏直接拿過那件濕漉漉的衣服,無中生有道:「瞧瞧!我這衣服好好的,給你們弄髒了,你們給老娘洗乾淨!」

  「這位大娘,冷靜冷靜,要是我們弄髒了,一定給你洗乾淨,要是洗不乾淨,我們賠!」隊長道。

  幾名警察臉色難堪,都一路摸過來了,大家都沒說什麼,就你賈張氏的衣服珍貴,摸不得。

  哪怕大家真手髒,在前面幾家摸下來肯定都乾淨了。

  賈張氏這麼一弄,頓時讓幾名警察微微生出些許反感。

  許大茂自然是插科打諢:「喲,賈張氏你這衣服這麼精貴啊,比金子都精貴。」

  「咱們衣服摸了都沒事,就你衣服摸不得,我看哪,指不定是你心裡有鬼!」

  頓時,眾人略有深意地看著賈張氏,隱隱約約、感覺到什麼。

  賈張氏頓時慌了,破口大罵:「關你屁事!許大茂!你個狗癟犢子的玩意兒!」

  聽著賈張氏的叫罵,許大茂一點也不在意,反倒是如聽仙樂耳暫明。

  這回肯定是賈張氏沒跑了。

  「這位大娘,麻煩你配合一下我們工作。」隊長站出來道:「麻煩大娘解釋一下這衣服怎麼濕了?」

  「老娘的衣服濕了就濕了,怎麼著不行嗎?」

  隊長點點頭:「行,那當然行,請問這衣服是怎麼濕的,可以給一個合理解釋嗎?」

  「這」賈張氏支支吾吾:「今早我我不小心打打翻了夜壺,衣服弄濕了怎麼著,老娘衣服髒了還不能洗嗎?」

  這理由合情合理,但依舊不能完全解釋。

  畢竟這衣服要是今早濕的,你得全濕,看衣服確實半濕不乾的樣,起碼曬了有幾個鍾。

  「唉,不對吧?今早我來中院接水,也沒看到賈大娘在洗衣服啊?」賽鳳仙疑惑道。

  「大家有看到賈大娘洗衣服嗎?」

  「沒,我沒看到。」

  「我也沒有。」

  眾人紛紛開口,賽鳳仙又疑惑道:「那奇了怪了,賈大娘你是什麼時候洗衣服的?這一大早的。」

  賈張氏呵斥:「這老娘洗衣服還用告你們不成?」


  只是她的呵斥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許大茂道:「是不用告我們,只是現在院子出了賊,故意害了人家的東西,咱們是一個院子的,怎麼照業得找出兇手來,要不然我睡不著覺啊。」

  證據擺在眼前,賈張氏百口莫辯。

  秦淮茹本來在一旁看熱鬧的,卻突然被賈張氏死死攥住手腕。

  賈張氏指甲幾乎掐進她肉里,壓著嗓子道:「你替媽說句話!「

  秦淮茹卻猛地抽回手:「媽,警察同志都查到頭上了,真實你做的你就認了吧。「

  說罷,秦淮茹立馬遠離了賈張氏,生怕被她無辜牽連上。

  警察隊長喝道:「說說吧?為什麼要割人家水管,人家跟你無冤無仇的。」

  眼見無路可逃,賈張氏破罐子破摔:「老娘看不下去他們,憑什麼他們家裝修的那麼好,憑什麼他們能住新房!」

  「老娘過不好,他們休想過好咯!許大茂,你他娘的狗東西」

  聽著賈張氏的叫罵,眾人也都明白怎麼一回事,她就是單純的眼紅。

  也怪許大茂多嘴,本來白家能相安無事的,就是他的多嘴,引起賈張氏的羨慕嫉妒恨,才被牽連受到無妄之災。

  「嘿嘿~」許大茂尷尬一笑。

  「行了,事情已經明了,這事你們想怎麼解決?」警察對象看向徐思楠、白修文。

  徐思楠趕忙道:「警察同志,賈張氏犯了這事會怎麼判?」

  警察解釋:「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對一般故意損毀財物行為,可能處以拘留、罰款或勞動教養。」

  「根據損毀情況,最多拘留個三五天以示警戒,或者選擇調解,要大娘賠你錢,那這事就算了。」

  「三五天啊,也成。」徐思楠點點頭,雖然時間短,但也無所謂了。

  至於調解,那是想都沒想過。

  許大茂忽然問道:「警察同志,要是蹲過牢的再犯了事咋整?」

  頓時,警察嚴肅道:「犯過事還,這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這怎麼著也得要十天半個月。」

  聞言,許大茂幸災樂禍地看著賈張氏:「賈張氏,你慘咯,要蹲半個月的大牢咯,哈哈哈~」

  「什麼?我不去我不去!死也不去!」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深知自己年事已高、身體也不好,如果真的進了牢子,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看著賈張氏慌亂的樣,徐思楠決定殺雞儆猴,以賈張氏這例子震懾他人。


  讓院子眾人不要以為他們還是從前那個任人欺負、任人宰割的肥肉。

  「警察同志,抓了吧。」徐思楠道。

  「你確定?」

  「確定,就這麼決定了!」白修文肯定道。

  「成,大娘跟我們走一趟吧。」幾名警察齊刷刷來到賈張氏面前,掏出手銬。

  「我不要蹲牢子,我不去我不去。」賈張氏掙扎著躲開。

  一旁的秦淮茹也坐不住,好不容易拿捏住了賈張氏,真讓她蹲牢子去,這家裡的小孩怎麼辦?

  她上班已經夠累的了,不想下班還得累。

  一旦賈張氏蹲牢子,她中午不僅得給愧花餵奶,還得做飯,還得給賈張氏送飯。

  晚上還得接著來,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

  「小徐,算姐求求你,放過我媽這一次好不好?是我媽不對,我讓我媽跟你道歉。」

  說罷,秦淮茹惡狠狠看著賈張氏:「還不給人道歉去!是不是想蹲牢子!」

  「砰!」

  賈張氏二話不說立馬跪下,哭嚎道:「對不住,是我不對,我對不起你,只要不蹲牢子,你想我怎麼樣都成,求求你了!」

  「這時候才後悔?完了!你就是活該!蹲牢子去吧!」許大茂義憤填膺道。

  「許大茂,關你屁事,你滾一邊去!」秦淮茹喝道。

  轉頭接著對徐思楠和顏悅色:「小徐,你說要多少錢能放了我媽?」

  徐思楠不想要錢,只想要殺雞儆猴,隨便報了個數:「100塊能給嗎?」

  「什麼?!100塊錢!?你們這是要我的老命啊!」賈張氏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手指頭幾乎戳到徐思楠的鼻尖。

  「破水管值幾個銅板?黑心爛肺的小畜生!」

  徐思楠一把拍開她的手腕,聲音像淬了冰:「正好老娘還稀罕你的錢,滾去蹲大牢吧你!」

  「蹲就蹲!想要老娘的錢?想得美!」賈張氏聲嘶力竭吼道。

  前幾天才被秦淮茹坑了400塊錢,這要是給了100塊,她手裡的錢就不多了。

  不過是蹲半個月的大牢罷了,和錢相比不值一提!

  賈張氏舉著手上來到警察面前,「來!抓老娘,老娘就是坐牢也不會給你們一分錢!」

  眾人震驚地看著賈張氏,「真是眼睛掉進錢眼裡了,為了錢,居然寧可去坐牢。」

  「真不知道該說賈張氏什麼,為了錢寧可坐牢。」


  「我看這也就賈張氏做的出來,別忘了人之前可是蹲了一年的牢,這才半個月的算啥啊。」

  「也是啊。」

  一想到賈張氏之前蹲過監獄,這點時間的牢不過是九牛一毛。

  「帶走!」警察隊長揮手。

  既然賈張氏不願賠錢,那就只能帶人走。

  至於損壞的水管,只能白修文自己認了重新去買一個。

  「走了走了,沒熱鬧看咯。」

  賈張氏被帶走,眾人便各回各家。

  「沒時間了,趕緊上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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