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住新房被仇視 破壞
第694章 住新房被仇視 破壞
「李哥,回來了,今兒個我們就搬回去住了。」
「這麼快房子就裝修好了?」
「是啊,味都散了好幾天了,今兒個有空我們就搬回去住了,這段日子打攪你了。」
「客氣啥啊,我還得謝謝你們幫我把耳房收拾出來,以後我就不用收拾了。」李開朗擺擺手。
「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快收拾好了,東西沒幾件就不麻煩了。」白修文擺擺手。
「成,有需要叫我。」李開朗不強求。
白修文攜手徐思楠、白池,正式向李開朗的耳房告別。
大半個月過去,韓工等人不僅把崔家老房裝修好,也把白修文和徐思楠家裝修好。
兩間房子打通連在一塊,面積陡然大了一倍有餘。
三人回到新房門口,白修文看著屋裡亮堂堂、煥然一新的樣,十分滿意點頭,這新房怎麼看都看不膩。
「這麼幹淨的房子,我都不忍心住進去,生怕弄髒了。」
徐思楠一個白眼:「不住進去你想住哪?李哥的房子都退了,難不成你想睡大街啊?」
「行了,趕緊這幾個家具搬進去,咱們今天住新房!」
「住新房咯!」白池蹦蹦跳跳的歡呼著,房子裝修的這段時間,她可是每天都來看過。
可以說這房子就是她看著變化的。
「得嘞!」白修文將幾個家具搬進去,再次和徐思楠、白池一起看著新家的裝修。
新家包含一大一小兩間臥室,其中一間自然是為白修文與徐思楠這對新婚夫婦準備的,而另一間則留給了白池。
此外,韓工等人還在客廳的一角巧妙地搭建了一個工作檯,方便白修文進行維修工作。
當然最最重要的莫過於浴室的裝修。
「這錢花得值啊!」白修文站在新砌的浴室門口,轉頭對徐思楠笑道。
「以後咱們也能在家洗澡了,不用再去澡堂了。」
徐思楠笑道,她不是北方人,對於澡堂一起洗澡,光溜溜的感覺很不習慣。
「洗澡好耶!以後也能在家洗澡咯!」白池笑著道,看著浴室的一切都很是新奇。
最後將房子的布局整體過一遍,徐思楠嘆道:「就韓工的手藝,這錢花的值啊。」
白修文點點頭:「是啊,花的值,也花了不少了。」
房子還能再裝修的好一點,但白修文和徐思楠兩人沒那麼多錢。
裝修花錢如流水,兩人交了裝修費後發現只剩下十幾塊錢了。
幸好前幾天發工資,一下子多了五六十塊錢,腰包頓時鼓了不少。
值得一提的是,白修文和徐思楠在5月25號這天,悄悄地領了結婚證,正式成為了革命同志。
兩人現在是夫妻關係,院子眾人也都知道兩人結婚了。
當天,兩人就給大家發了喜糖意思意思。
這讓閻埠貴看的羨慕嫉妒,看著逃難而來的兩人,不僅結婚了,還裝修了新房,再看看他,依舊是一事無成。
對於賈家,尤其是秦淮茹更加憤恨,要是當初早點把訂金一給,這軋鋼廠的工作就是他的了,還愁未來不能前程似錦?
言歸正傳。
徐思楠聽到沒錢,只是白了一眼:「錢以後慢慢賺就是了,咱們沒欠錢就已經很好了。」
「再說了,那客廳里不是有給你的工作檯嗎?以後你在那維修不也能掙錢,著什麼急啊。」
聞言,白修文點點頭,欠錢的感覺可不好,每天醒來總感覺頭上有一把利劍懸著。
雖然李開朗從沒有催過帳,但他不想因此失信於人。
「是是是,媳婦說的是。」
一聽到『媳婦』二字,徐思楠不由地臉紅:「不要亂說。」
說罷,就給了徐思楠一肘。
「唔~」痛的白修文捂著心口。
「我沒用多大力,你又想騙我不是?」徐思楠一個白眼,拉著白池:「小小白,咱們把家具裝上,今天就住新房。」
「好耶!」
一切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另一邊。
崔家。
崔大娘和崔剛住的老房子也早在半個月前就裝修好了。
與其說是裝修,更準確說是翻新。
兩間房子的整體布局只有小改動,主要是將做飯的空間增大。
以前只有一個灶台,考慮到柳安以後會嫁進來,又多裝了一個灶台。
崔剛也有了自己的獨立臥室,以後就是處對象結婚,就能直接搬進來住。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有一個獨立臥室,以後可以安靜學習,不用擔心被打擾。
「嘖嘖嘖」
閻埠貴背著手在院子裡轉悠,時不時往兩家屋裡瞄,嘴裡嘀咕著:「這裝修得可真不錯啊。」
「瞧瞧這裝的,等我有錢了也這麼裝,就這浴室廁所啥的,跟在筒子樓一樣一樣的。」
短短一個月時間,院子從僅有李開朗一家有浴室,瞬間飆升到3家。
本來大家僅僅只有羨慕之情,這下子想要安裝浴室的心都有些蠢蠢欲動。
「憑什麼他們仨家都行,咱們家不行?」
大家懷揣著同樣的想法,但只見想,卻沒見有誰家真正想現實。
瞧好,崔元和白修文碰頭。
難得兩人在一塊,閻埠貴可不會放過這好時機。
「小崔、小白。」
「三大爺/閻老師。」
閻埠貴拱手道:「恭喜恭喜啊,喬遷新居以後日子能過的紅紅火火。」
「承您吉言。」兩人拱手謝道。
閻埠貴趕忙又道:「我看你倆這個月都裝修好了房子,還都住進去了,要不一起辦個喬遷宴,熱鬧熱鬧。」
「也讓大夥共享你們喬遷之喜,你們看如何?」
「對了,小白你和小徐都結婚了,乾脆趁此把一婚宴起辦了?」
說罷,閻埠貴期盼地看著。
兩人對視一眼,微微一笑,都猜到閻埠貴有何目的。
想著吃白食罷了,可惜兩人心有餘而力不足。
崔元道:「三大爺說的是,只是我在裝修上花了不少錢,你也知道我裝修兩間房,開銷很大,我兜里現在是囊中羞澀。」
白修文附和道:「是啊,閻老師我為了裝修房子,把我媳婦的錢都掏空了,現在我這兜里一乾二淨。」
「就是想辦也辦不了?實在是心有餘力不足。」
「這樣啊。」閻埠貴微微有些失落。
緊接著白修文又道:「但是,三大爺開口了,不辦也不是個事,這樣好了,三大爺要不借我點錢,我小辦一下熱鬧熱鬧。」
「嘿嘿~」聽到借錢二字,閻埠貴尷尬一笑。
「正好,也借我點。」崔元附和道。
閻埠貴趕忙解釋:「我也想借錢給你倆,可你倆也是知道的,我一家老小都要養,工資到手就花完,實在是沒錢可借。」
「啊!這樣啊,那可怎麼辦啊?咱倆都沒錢,這宴席還辦不辦了?」
兩人就這麼看著閻埠貴。
「既然這麼困難,我看要不就算了,就和宴席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以後再說也成。」
「那啥,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你們聊啊。」
說罷,閻埠貴趕忙離開這是非之地,生怕走晚了真找他借錢,那就虧大發了。
「哈哈~」兩人相視一笑,各干各的去。
「差點差點。」閻埠貴急匆匆跑回家,捂著怦怦直跳的心口。
白嫖不成,反倒差點被白嫖。
閻埠貴剛躲回家中,許大茂便叼著煙晃悠到中院,瞧見白修文正往新房搬最後一張木凳。
「喲,白老弟這新房可真氣派!連浴室都裝上了,比某些幹部的住房條件都強啊!「
白修文擦著汗笑道:「許哥說笑了,就是普通裝修。「
正說著,徐思楠端著搪瓷臉盆從後院出來,盆里還飄著幾片新鮮艾葉——這是南方人搬新家的習俗。
徐思楠給新家潑過水,也想著給李開朗的耳房也潑一下。
許大茂突然提高嗓門:「要我說啊,這院裡就數你們小兩口最有福氣!逃難來的愣是混得比老住戶都強!「
話音未落,賈家窗戶「砰「地被推開,賈張氏探出身子陰著臉:「許大茂你罵誰呢?「
賈張氏看著白家又是裝修又是搬家的,白池還比她乖孫考的要好。
今兒個還被秦淮茹拿捏,這兩天沒有一件事情是順順利利的,全身禍不單行!
「哎呦賈張氏,我這夸小白呢,你這怎麼生氣了?「許大茂故作驚訝,轉頭卻對白修文擠眼睛。
「要我說啊,有些人啊,活了幾十年都沒活出個樣,可不就眼紅別人「
話沒說完,賈張氏已經罵罵咧咧衝出院門。
「你他奶奶個腿的,老娘打死你個許大茂!」
「媽!你幹嘛呢!」秦淮茹突然出聲呵斥,嚇得賈張氏不敢亂來。
「回來!」
秦淮茹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賈張氏敢怒而不敢言。
許大茂見挑事不成,訕笑著溜達去前院。
經過前院時,李開朗正在修自行車,頭也不抬說了句:「大茂,你可積點口德吧。「
李開朗不是為賈家出聲,而是提白家出聲,省的他多嘴引發大家對白家的仇恨。
許大茂腳步一頓,菸頭往地上一碾:「李哥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替新人高興嘛!「
李開朗淡淡一撇:「我看你不是替新人高興,而是沒事找事,正好我也沒事,要不咱倆練練。」
「唉!可別,我可不敢,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許大茂逃似的離開院子。
「李哥,我來給你耳房潑水來了。」徐思楠端著盆而來,順便解釋了一下緣由。
「成,麻煩你了。」李開朗對於這習俗有所耳聞。
三人搬回去住,耳房也不忘收拾乾淨,之後要用只需要打掃一下灰塵什麼的,就能直接用上。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望向白修文和徐思楠的新房方向,嘴裡憤憤不平地嘟囔著:
「哼,逃難來的狗東西,憑啥住上這麼好的房子?還裝浴室?我家都還沒裝上,你們倒先享受上了!?「
秦淮茹從屋裡出來,見賈張氏這副恨天不公的樣,無奈道:「媽,您又嘀咕什麼呢?「
賈張氏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沒沒什麼。」
秦淮茹心裡跟明鏡似的,賈張氏那點心思她哪能不明白?
「別一天天的淨給我惹事,出了事你自個想辦法解決,我可不幫你!」」秦淮茹警告道。
賈張氏連忙點頭應承:「放心放心,我肯定不惹事。」
待秦淮茹離開後,賈張氏的眼神又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白家的方向。
「他們才來多久,就又是結婚又是裝修的,還欠了李開朗錢,他們哪來的本事?指不定是走了啥後門!」
賈張氏眼紅白家過得越來越好,自己過的還越來越差,報復的念頭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次日一早。
白修文起床準備洗漱,打開連接水箱的水龍頭打算接點溫熱的水刷牙。
「嗯?!」水龍頭打開,卻不見有一滴水流出來。
「怎麼回事?壞了嗎?」
白修文開關了好幾次都沒有水流出:「奇了怪了,難不成壞了不成,這才第二天就壞了?不可能啊。」
「怎麼了嗎?」
聽到白修文的聲音,徐思楠趕忙過來查看情況。
「水箱的水龍頭沒水」白修文將情況簡單說明。
「該不會是水箱出了問題?」
兩人當即開門出去看一眼,卻突然發現門口有一大片水漬。
「怎麼會這樣?」徐思楠不解道。
白修文看向水箱的位置,發現連接的水管不知為何一分為二,趕忙過去查看斷裂之處。
發現斷裂口光滑平整,一看就是被利器一分為二。
「肯定是有人故意搞破壞!馬德,哪個狗癟犢子玩意兒幹的好事!」白修文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徐思楠罵了幾句後便阻止白修文大罵:「應該是誰眼紅咱們日子過得好,這才偷偷乾的壞事。」
白修文點點頭,僅有這一種可能。
「到底是誰會做出這種卑劣的事情來?」
兩人都一時半會都想不出來,自己這兩天也沒惹事,有誰能報復他們。
兩人立馬回想起了昨天的事。
許大茂、賈張氏、閻埠貴
最有可能是前兩個,嫌疑最大的肯定是賈張氏,畢竟她的名聲最不好。
徐思楠道:「幸好水箱的水龍頭給關了,要不然流一晚上的水,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白修文點點頭:「那這事怎麼整?」
今天要上班,一大清早他們也沒空去搞這些,畢竟兜里錢也不多。
徐思楠眼神一凝,決定道:「報警!一定要報警!」
「這事咱們不能咽下,要不然讓他們覺得咱們好欺負。」
「這樣,你去上班,我留下來配合警察調查,這個事決不能算了。」
「成,我現在就去。」
白修文當即騎上自行車去報警。
徐思楠環顧一圈,沒發現一點線索。
眼神看著後罩房幾家,畢竟他們離自己家最近,卻也只是看了幾眼,畢竟大家互相都沒仇,沒必要報復他們。
「到底是誰幹的好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