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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暴躁的棒梗 活該你倒霉!

  第646章 暴躁的棒梗 活該你倒霉!

  次日。

  春節最後一天。

  大家拜年的也都拜完,最後一天假期,大家都選擇待在家好好休息。

  養好精神以備明天開工。

  院子眾人沒事都沒出門,三三兩兩待在院子閒聊。

  「明天就又要開工了,這才沒放幾天假又要上班,不想上班啊。」

  對於這話,大家都當做說說笑。

  「不上班吃啥,一家老小要養活,沒錢咱就老實上班吧。」

  「安心吧,開工前幾天都輕鬆些,不用乾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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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隨口聊天,東一句西一句,都是在消遣時間。

  另一邊,賈家。

  「看我幹嘛!好好寫作業!」

  「一天天我看你就是閒的,沒事淨找事欠收拾,一整個寒假沒看到你寫作業!趕緊寫作業!」

  一大清早,賈東旭便對棒梗大發雷霆。

  秦淮茹、賈張氏看著,默不作聲,棒梗確實是欠收拾。

  「哈哈哈~」小當銀鈴般的笑聲傳來,更讓棒梗厭惡學習。

  他嘀咕道:「老師沒布置作業。」

  「沒布置作業,你就不會自己想著寫嗎?一天天就知道鬼混,有著心思放在學習上,早就考過白池了!」

  賈東旭一邊教訓,一邊翻棒梗的書包,找出作業題。

  「這不是作業嗎?把你沒寫的全寫了,寫不完晚上別想吃飯!聽到沒有。」

  「聽到了。」棒梗滿臉不服,迫於賈東旭的淫威卻又無可奈何。

  「哼!」

  氣的賈東旭肝疼,躺回床上。

  秦淮茹沒去安慰,而是拍打這棉衣,那件許大茂沾染上米田共的衣服。

  經過昨天賈東旭反反覆覆清洗,終於是洗乾淨,味道也終於散掉。

  就等著棉衣幹了,就可以做新衣。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

  沒有了棒梗找事,院子果然是清靜了很多。

  大家吃完過年最後一頓大餐,接下來的日子就要吃糠咽菜了。

  「趕緊吃,吃完趕緊寫!再寫不完明天別想吃飯,什麼時候寫完什麼時候吃飯!」

  「聽到沒有!」


  飯桌上,賈東旭不忘教訓棒梗。

  「知道了。」棒梗低著頭吃飯,沒人去安慰他。

  等吃過飯,賈東旭直接招呼棒梗去寫作業。

  「唉,不行了,肚子犯迷糊。」

  傻柱不知道吃錯了啥,肚子翻湧不停直奔公廁,但他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東西。

  不知道在公廁里蹲了多久,傻柱只感覺雙腿要失去知覺,想要站起來但又站不起來。

  想要擦屁股,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忘帶了直徑手紙。

  「要不就算了?」這麼冷的天氣說不定都幹了,其實提上褲子就可以走了。

  但傻柱心裡卻不允許他這麼做,「再等等,說不定一會有人進來,就有紙了。」

  傻柱接著蹲坑。

  棒梗寫了好一會作業,實在是待不住,找個了藉口跑出來。

  「哼,略略略~」棒梗不忘朝著家吐舌頭。

  被賈東旭訓的一肚子氣,棒梗自然是要撒出來。

  「哼,想收我的炮仗,想得美!」棒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幾個炮仗。

  環顧一圈,稀稀疏疏的行人,不好在這放炮。

  走走停停,最終還是走到了公廁旁。

  「我就不信了大晚上還有人在裡面。」棒梗記吃不記打,確認左右無人後,跑到公廁牆角。

  隔著牆點燃便扔了進去,而後撒腿就跑。

  「崩!!!」

  一聲巨響,米田共、尿水紛飛。

  聽著響動,棒梗一臉得意,這感覺真是得勁。

  「草!」

  「哪個雜種讓的炮仗!」

  突然,傻柱的震天巨吼發出,話中摻雜問候祖宗十八代的美好祝願。

  傻柱只感覺自己今天真是命犯廁所,拉肚子沒帶紙就算了,結果等了十幾分鐘都沒人來,腿都蹲麻了。

  正糾結要不要提褲子走人,突然一個炮仗飛進來,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聲巨響,嚇得他差點掉糞坑裡。

  忽然,傻柱感覺屁股涼涼的,還有些濕潤黏糊,那味道真是『妙不可言』。

  「媽呀!跑!」棒梗如臨大敵,撒腿就跑!

  「娘希匹!老子要你死!」傻柱怒吼一聲,欲要起身衝出去,給外面的狗東西見識一下自己四合院戰神的威風。

  可是剛一起身,卻突然發現自己沒帶紙。


  於是,他愈加憤怒了。

  「草!不管了!」傻柱豁出去了,真讓狗東西跑了,自己就徹底找不回場子了。

  「兔崽子,別讓我逮到你,老總要你死!!」

  巨響將周邊鄰居們吸引來,急匆匆跑出來看情況,發現又是公廁。

  而後就看到傻柱一瘸一拐地走出公廁。

  「好傢夥,誰又炸公廁,又有熱鬧看了!」

  昨天才發生了事,今天又有。

  「該不會是昨天那個小屁孩嗎?」

  「應該不是他,昨天被打的老慘了,怎麼可能再犯,那不是找死嗎?」

  「說不定呢,說不定是那小孩報復!」

  眾人竊竊私語討論。

  傻柱被眾人指指點點,臉色難堪至極,臉黑的在夜色下差點都看不見人。

  「傻柱,是誰放的炮仗。」

  這麼難堪的事傻柱還是要點臉,面對大家的提問一言不發。

  只等著雙腿緩過來後,立馬跑回家換衣服。

  「柱子,你怎麼了?」

  「我沒事,你先出去!」

  傻柱尷尬的不敢說,把金懷奴推出家後立馬收拾。

  把暖壺裡的水全倒出來,擦拭身體。

  弄了好一會,徹底清洗乾淨,身上沒有散發怪味後,這才把門打開。

  「柱子你怎麼了?」金懷奴關心道。

  此刻,傻柱火冒三丈。

  「他娘的,不知道是哪個狗雜種往公廁扔炮仗!」

  「什麼!誰家幹的好事!」

  「不知道!」傻柱沒能追出去,大晚上的誰也沒事會出去。

  想了一圈,傻柱看向賈家,棒梗的嫌疑最大。

  此刻,棒梗正裝模作樣認真做作業。

  早在聽到傻柱的叫罵聲時,他早就跑溜回家裡。

  賈家在聽到動靜時,正好看到棒梗回來,自然是第一時間問是不是他幹的。

  棒梗自然是百般否認:「不是我扔的,我沒炮仗了。」

  甚至還拿挨打的事說,賈家三人自然是信了,他們都不認為棒梗有膽子敢頂風作案。

  「棒梗!」

  傻柱氣沖衝進門,卻看到大著肚子的秦淮茹,頓時氣被憋住:「那個,秦姐,棒梗在家嗎?讓他出來一下。」


  「棒梗正寫作業呢,找他什麼事?」

  「你就讓他出來,我問點事。」

  秦淮茹點點頭,知道應該猜測是棒梗幹的好事。

  「棒梗,出來!」

  棒梗現在是一點都不怕,一臉的若無其事出來:「媽,找我啥事,我正寫作業呢。」

  棒梗年齡雖小,但也繼承了秦淮茹的演技天賦,雖然不是那麼爐火純青,但也嫻熟。

  傻柱臉色一黑:「棒梗,我問你,剛才那炮仗是不是你扔的!你說實話!」

  棒梗連連搖頭:「不是我,不是我乾的,我不敢!」

  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柱子,應該不是棒梗乾的,昨天才打了他。」

  見秦淮茹都為棒梗說話,看起來還真不是棒梗乾的,傻柱頓時氣停,臉被憋紅。

  不是棒梗乾的,還能有誰。

  「真不是你乾的!」

  「不是不是,傻柱你咋啦?」棒梗否認不忘反問。

  這事傻柱怎麼有臉說:「不是你乾的就算了。」

  秦淮茹道:「棒梗往公廁扔炮仗的事我們昨天已經走過他了,你怎麼還來問他啊。」

  隨即她一愣,鼻尖縈繞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很熟悉啊。

  想到了某種可能,秦淮茹表情僵住。

  賈張氏卻道:「傻柱,難不成被崩的是你吧?咋地,你被崩了找不到人就找我乖孫?」

  「呸!傻柱你休想把事怪在我乖孫身上!」

  被賈張氏直接戳穿,傻柱臉色更難看。

  「打秋風打在我們家身上,真當我們家是好欺負的啊!」

  外人鬥不過,熟人她賈張氏還鬥不過,更何況還是個傻柱。

  「你!」

  「你什麼你!衣服髒了就去洗,洗洗就得了,還想學許大茂一樣打我家秋風,想得美!」

  而後拉著棒梗往裡走:「走,趕緊去寫作業,學不完明天可就吃不上飯,到時候看你爹怎麼收拾你!」

  一說到賈東旭,棒梗身體不禁一抖。

  「得,算我倒霉,這一天天的叫什麼事啊。」何雨柱一臉不爽的走了出去。

  出了賈家門,傻柱拔劍四顧心茫然,不是棒梗乾的還能有誰。

  回家將那件沾染了棕黃色的衣服一腳踢開,這衣服他是不想要了。

  「娘的!」傻柱看著腳上沾上了黃色,可真是禍不單行。


  賈張氏看著傻柱的背影冷笑:「哼,打秋風打我賈家身上,真當我賈家好欺負,找不到人找棒梗頭上。」

  「秦淮茹,傻柱不要衣服,你趕緊撿回來,裡面可是有不少棉花,洗乾淨了還能做新衣服。」

  加上許大茂那件棉衣,兩件衣服給倆小孩做衣服,能做出三四身,也算不錯。

  棒梗雖然嫌棄衣服上的米田共,但想到自己能有新衣服穿也不在意:「媽,我要創新衣服。」

  小當聽到有新衣服穿,也跟著喊:「我也要我也要,媽我也想穿新衣服。」

  賈張氏對著小當冷哼一聲:「你要什麼新衣服,穿你個換下來就行,你個姑娘賈家的穿什麼新衣服。」

  接著看向秦淮茹:「給棒梗做兩身新衣服。」

  小當眼眶頓時一紅,可憐兮兮地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不忍心,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她還是心疼。

  「媽,也給小當做一件吧,她的衣服都是棒梗換下來的,還沒穿過新衣服呢。」

  「再說了,這麼大的棉衣,也不差棒梗一件。」

  賈張氏嗤笑道:「哼,一個賠錢貨,穿什麼新衣服,有衣服穿就算好了,還在這挑。」

  聞言,小噹噹即「哇」的一聲哭出來。

  秦淮茹趕緊摟在懷裡,責備道:「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她也是你孫女啊。」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什麼孫女,就是個賠錢貨,最後還不是要嫁別人家的,以後咱們還不是要靠棒梗養家。」

  「行了,我不管了,你想做就給她做。」

  賈張氏看在秦淮茹大著肚子的份上,不好把事情說絕,還是得讓一讓她。

  「唉~」秦淮茹無奈嘆氣,一陣心累,幸好爭取到了。

  只是兩人爭吵著,卻忘了一件事,傻柱的衣服她們還沒拿走。

  「柱子,這衣服挺好的,怎麼就不要了。」金懷奴把衣服撿起來。

  「不要了,噁心的要死!」傻柱火冒三丈,看著衣服就嫌噁心。

  始作俑者沒找到,還賠了一身衣服,看到這衣服就氣的從金懷奴手上奪走,而後一腳踢飛,又沾染上了。

  「草!」氣的傻柱破口大罵。

  金懷奴心疼地再次撿起:「洗洗還能接著穿。」

  見傻柱還想奪走,金懷奴直接用手擋:「行了,嫌噁心你先回家去,我來弄。」

  「過日子一點都不知道節省,趕緊回去。」


  說著,推著傻柱回屋。

  賈張氏眼見金懷奴要拿走,立馬坐不住。

  「哎哎哎,別拿我的衣服,放下放下!」

  說著,賈張氏沖了出來就要搶走。

  金懷奴怎麼可能如願,一個側身躲開。「賈大娘,這是我家柱子的衣服,怎麼成你的了?」

  「傻柱不是說不要了嗎?不要我要,那就是我的,趕緊給我。」

  說著,賈張氏還上手錢。

  「柱子說的氣話,怎麼能當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金懷奴連連躲開。

  「就是我的!」

  兩人你爭我搶,誰也不讓誰。

  「唉,別搶了別搶了!」傻柱不得已站出來。

  「柱子,你看賈大娘,哪有這樣的,這衣服本來就是我們家的。」

  「呸!傻柱都說不要了,不要的老娘看上了就是我的。」賈張氏胡攪蠻纏道。

  「柱子,你說怎麼辦?」

  和賈張氏相比,傻柱既然是要維護自己的媳婦。

  「柱子。」秦淮茹的聲音傳來。

  傻柱看著秦淮茹那含情脈脈的雙眼,心頓時融化。

  本來就不想要這身衣服,再加上秦淮茹,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媳婦,這衣服不要了,噁心成這樣,洗乾淨了我也不想穿。」

  「既然賈張氏要,那就給她得了,咱家也不缺一件兩件衣服。」

  金懷奴見秦淮茹出聲,就知道壞事,但她不想就這麼屈服。

  金懷奴據理力爭道:「不行,衣服你不穿大不了我拆了重新做件新衣服,這也有15尺的布,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

  傻柱微微發怒:「我說話你怎麼就不聽了,就一件衣服,丟了就丟了,聽我的!」

  說罷,伸手握住衣服要拿走,卻也拿不走。

  看著金懷奴倔強的雙眼,傻柱心裡隱隱感覺不妙。

  「行!你是一家之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拿去!」

  說罷,用力一奪,而後狠狠地摔在傻柱的臉上。

  果斷轉身就走。

  「呸呸呸!」

  「yue~」

  傻柱噁心的彎腰想吐。

  賈張氏笑嘻嘻撿起來:「嘿,白拿一件棉衣」

  看都不看傻柱一眼,直接拿走棉衣去泡。

  秦淮茹見狀,轉身進屋裡。

  傻柱還在那干吐著,沒人理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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