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你個大人,跟孩子置什麼氣啊
第645章 你個大人,跟孩子置什麼氣啊
「棒梗!你給老子站住,看老子打不死你!」
「格老子滴,你個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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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響徹雲霄。
「嗯?這不是許大茂的聲音嗎?怎麼跟死了爹似的?」
「聽這聲音,好像是從公廁那裡傳來?」
「有熱鬧看,趕緊去!」
一群吃瓜群眾直奔廁所。
「不好!」賈家三人聞言,正要趕過去。
「淮茹,你就別去了,免得傷了肚子。」賈東旭道。
「行。」
很快,公廁外被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外圍的人還還踮著腳往裡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特的香味。
所有人對著公廁外的某人指指點點。
卻只見人群正中央,棒梗正躲在賈東旭身後。
其對面的許大茂身上沾染了不少米田共,整個人處於極端暴怒狀態,還帶有一絲崩潰。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李開朗也跟著過來看。
有人解釋道:「那個棒梗往公廁里扔炮仗,正好那個人在裡面蹲坑,然後就是現在看到的。」
「」
果然,棒梗就是棒梗,先天米田共聖體,名不虛傳。
之前炸了易中海,現在炸了許大茂。
忍著笑意,李開朗就站在外面看熱鬧,他身高哪怕在外圍也能看的一清二楚,沒誰能擋住他的視線。
主要是許大茂身上那股味,哪怕是在外面都能淡淡聞到一點,更何況內圍。
不只是李開朗,在場看熱鬧的人都儘量避免靠近許大茂,那味道聞著真讓人退避三舍。
「賈東旭!你怎麼看兒子,看你兒子幹的好事!這事你說怎麼辦!」
「不給我一個交待,這事沒完!」許大茂跳腳指著賈東旭。
賈東旭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不過他還是太年輕,賈張氏可是不講理的人:「許大茂你一個大男人,跟個孩子較什麼勁,衣服髒了拿回去洗不就得了。」
「洗乾淨了不就好了。」
這話氣的許大茂渾身發抖:「洗洗?這衣服都成這樣了,洗了還能穿!」
現在身上這股味,聞得他都想吐。
「怎麼不能穿,洗乾淨不就沒味了。」賈張氏無所謂道,反正又不是她的衣服,她又不用聞。
許大茂氣急敗壞:「我這衣服可是新的,才穿了沒幾年就讓這小兔崽子嚯嚯成這樣,我不管你們得賠我,不然我跟你們家沒完!」
一聽到賠這個字,賈張氏直接炸了:「賠?你想得美,沒門,要錢沒有,要命就一條!」
讓她賠,那不是要她老命嘛,什麼時候見過她賠過。
許大茂氣的肺都快要炸了,身上這股味道實在是讓他無法忍受,他怕自己再聞下去,沒被氣死,先給熏死!
「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撂下狠話,許大茂直奔回家。
「讓開讓開!別擋路!」嚇得周圍的人立馬給他讓道,生怕自己碰到了,豈不得噁心死,想想都想吐。
見到許大茂走了,棒梗覺得自己又行了,得意地吐了吐舌頭。
許大茂拿上澡票和衣服去澡堂洗漱。
「怎麼回事?棒梗怎麼啦?」秦淮茹見三人回來,趕忙問道。
賈張氏不搭理他,拉著棒梗直接進屋。
「東旭。」
賈東旭將前因後果一說,氣的她頭昏腦脹。
這事真不好處理,許大茂可不是傻柱,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當即氣沖衝進屋:「棒梗!」
見棒梗縮在賈張氏身後,秦淮茹不慣著直接拉出來:「看你幹的好事!炮仗你哪來來?是不是偷家裡的錢了!」
「還有,你沒事炸公廁幹嘛!說!」
賈張氏見不得乖孫給如此對待,直接一拍手,又護在身後。
棒梗眼珠子滴溜一轉:「是傻柱給我的錢買的,我不知道許大茂在廁所里,我不是故意的。」
賈張氏竟然幫腔道:「就是,我乖孫又不是故意的。」
「你」秦淮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棒梗可真是屢教不改。
賈張氏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事竟然還想靠耍無賴解決?
秦淮茹氣的一臉焦急:「棒梗,你給我說實話,炮仗的錢到底哪來?別說是傻柱!」
但凡是給棒梗的壓歲錢,全都被她拿了,棒梗不可能有一分錢。
現在就怕棒梗是偷了家裡的錢,炸了許大茂最多賠錢,要是偷錢可就不是小事了。
賈張氏護著棒梗:「不就是兩個炮仗嘛,我給的,怎麼了?」
「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護著他,現在是炮仗不炮仗的事嗎?!棒梗,說話!」
棒梗支支吾吾道:「我從地上撿的幾個沒炸的。」
聽到這,秦淮茹如釋重負,沒偷就行。
她卻不知道,棒梗依舊沒說實話,他是搶了其他小朋友的炮仗。
「聽聽,棒梗撿的。」賈張氏一臉得意。
秦淮茹快被這兩人急哭:「媽!你還護著棒梗幹嘛,他犯錯了!知道許大茂是什麼嗎?他是能好惹的嗎?」
賈張氏一臉不屑:「哼,怕啥,都是一個腦袋兩隻眼。」
秦淮茹呼吸一滯,她已經搞不清楚這老虔婆是真蠢還是假蠢。
人許大茂可是會功夫的,在看著一旁的賈東旭,其也是不在意的樣。
秦淮茹無力道「行,這事兒我不管了!」
撂下話後,拉著小當出門。
「哼,弄得跟你管的了似的。」賈張氏暗自嘀咕。
一出門,就看到家門口圍滿了人,都是等著許大茂凱旋歸來大戰賈家。
一個個樂呵呵地討論著許大茂被炸了滿身米田共。
這可是稀罕事兒,幾個月沒見過了,上次是誰被炸的米田共,好難猜啊。
易中海的臉色猶如豬肝,究竟是誰呢?真難猜。
終於,某人凱旋而歸。
「棒梗,你個兔崽子給老子出來!」許大茂的聲音響起。
「奶奶!」棒梗嚇得縮在賈張氏後背。
賈張氏也被嚇得一哆嗦,看向賈東旭:「東旭,這事你不能不管。」
賈東旭二話不說,抬腳往外走。
棒梗畢竟是他兒子,他不能不管。
也不知道是不是賈張氏的說的那句『一個腦袋兩隻眼』,給了賈東旭很大的信心。
見到賈東旭,許大茂臉色難看,將味道『香醇』的衣服往地上一扔,「賈東旭,你說這事怎麼解決!」
「那個大茂兄弟,實在是對不住,要不我幫你洗洗?小孩子不懂事,要不就這麼算了?」
許大茂嗤笑道:「哼!算了?你說的倒是輕巧,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這衣服我都沒穿幾回,給你那寶貝兒子弄臭,你真以為洗洗就算了。」
賈東旭也沒轍:「那你想怎麼樣?」
「呵呵。」許大茂冷笑:「這事好辦,這衣服我不要了你拿走,我也不要錢。」
「你就照著我這一身衣服用了多少布料,你賠我多少布票,這事就這麼算了。「
聞言,不僅是賈東旭,就是在場眾人都直呼不可能。
看著這身棉衣,用料大概在17尺上下。
以現在每人每年不到5尺的布票,基本上就是花掉4個人一年的布票份額,他一家才5個人。
「這不行!」賈東旭直接甩手拒絕:「大茂兄弟,我家什麼情況你是知道的,這麼多布票賠給你,我們一家都得吹冷風。」
「看在咱倆關係這麼好的份上,我保證把衣服洗的乾乾淨淨,沒有一點味,你看著成嗎?」
許大茂嗤笑:「滾一邊去,現在知道攀關係了,早知道幹嘛去了,在公廁那神氣勁哪去了?」
「老子不管你那麼多,這事不行也得行,行也得行!」
去年自己還借錢給你,你在公廁就是那個態度,真把他許大茂當什麼人了。
「我告訴你賈東旭,我就讓你賠布料,沒讓你賠錢,你就偷著樂吧。」
「你寶貝兒子幹的好事,我沒找你麻煩就夠可以了,別個我這裝可憐,老子不吃你這套。」
都是一個院子的,誰都不是傻子,裝什麼裝。
眼見許大茂不依不饒,賈東旭也有些無可奈何,眼睛四處瞟,想要找到能夠解圍的身影。
可惜人許父許母已經回家去了。
「許大茂,都是一個院的,那麼多年的鄰里鄰居,我看就讓東旭給你洗乾淨。」
「再讓棒梗給你認個錯,這事就這麼算了,你一個大男人跟個孩子置什麼氣。」
易中海的聲音不出所望站出來。
賈東旭心中一喜,他這個師傅還是很在乎他的。
聞言,許大茂頓時不爽,他知道易中海偏袒賈家,要真讓這老傢伙摻和成功,他不是得吃了這啞巴虧。
「一大爺,你這話我就不不愛聽了,這衣服都被崩成這樣,你讓我怎麼穿?還洗一下,洗了就能穿。」
「那要不您現在穿上,看看膈應不膈應?不是你的衣服,你就不嫌噁心。」
易中海頓時閉嘴不談,一點都不接這話茬。
「這事確實是棒梗做的不對,可他還只是個孩子,不懂事,你是個大人,大度一點。」
「這樣,給我個面子,這事就按東旭說的來,這事就這算了。」
許大茂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一大爺,你這是非要偏袒賈家嗎?合著我這虧就白吃了?活該我被崩嗎!」
他可不是傻柱,會隨便被這老東西忽悠瘸,什麼事都言聽計從。
忽然,許大茂想到什麼。
「既然一大爺這麼大度,我記得去年你也在公廁被崩了一身屎,那衣服呢?好長時間沒看到您穿了?」
「不知道那衣服現在還在不在?那味道散沒散,一大爺要不那拿出來穿給我看。」
「您要是敢穿上,這事我就聽你的就這麼算了,怎麼樣?您敢嗎?」
話音剛落,眾人期盼地看著易中海,細細咀嚼許大茂的話。
「好像確實是哦,自打被崩了後,一大爺好像就沒穿過。」
「確實,你要不說我都忘了,自打那之後那件衣服就沒見過。」
易中海臉色鐵青,當初被崩了一身米田共後,那衣服早就燒了,現在都不知道灰燼在哪飄著。
見易中海沉默,大家也都明白。
易中海環顧一圈,想找個人勸一下,發現好像沒人能勸。
只能繼續勸許大茂:「大茂,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賈家確實不容易,這一家老小的哪有那麼多布票賠你。」
許大茂不吃這套,雙手一攤。
「那我可不管,一大爺,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衣服賠了這事就算了,我也不找棒梗麻煩,你就別讓我難做。」
「要是讓我難做,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到時候我許大茂豁出臉,掏糞坑也不止不行。」
「咦~」眾人不禁全身雞皮疙瘩豎立,打了個寒顫。
僅僅只是一想,都覺得噁心。
其他人敢不出來,但許大茂他還真敢啊。
「許大茂,你威脅我?」易中海臉色不愉道。
「你說是就是吧,反正這個事不給我一個交待,大家都沒完!」
「大茂他媳婦,你不管管!」易中海氣憤看向賽鳳仙。
「大茂說得對!」在外面人前,賽鳳仙自然是百般擁戴許大茂的決定。
「行行行,既然你們眼裡沒我這個管事大爺,這個事我不管了。」
說罷,易中海黑臉轉身回家。
「師傅!」眼見易中海要走,賈東旭自然是出口挽留,但也攔不住。
「賈東旭,這個事你想怎麼辦?」許大茂趾高氣昂道。
看著許大茂那得意的樣,賈東旭氣憤卻又無奈,真要惹急了他許大茂,他是真敢做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行,等著!」
賈東旭咬牙切齒,轉身回屋。
「小逼仔子,看你幹的好事!」
賈東旭怒吼一聲,抄起掃把就是打!
賈張氏見兒子暴怒,可不敢再保護他,立馬撒腿就跑。
『奶奶,奶奶救我!啊!』棒梗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我的媽呀!」賈張氏早就溜之大吉。
連賈東旭都鬥不過許大茂,她怎麼可能斗得過,也就窩裡橫還行。
「嘖嘖嘖,下手真狠啊。」
「該!棒梗就是手欠,往公廁里扔炮仗,打死也好!」
「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臭毛病,遲早挨揍!」
眾人探出腦袋看著賈家雞飛狗跳,好不熱鬧。
許大茂雙手抱胸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休想用苦肉計騙他。
「啊啊~」棒梗被打的嚎啕大哭,賈東旭這才停下,丟掉被打斷的木棍。
院外,秦淮茹牽著小當,僅僅在一牆之隔的外面聽著動靜。
「哼!活該!」不用管事,就是舒服,啥都不用想。
「走。」秦淮茹拉著小當出去走走。
「以後再敢有炸糞坑,看我怎麼打死你!小兔崽子,好的不學盡學壞的。」賈東旭恨鐵不成鋼。
「有這心思放在學習上,早就考到滿分了。」
說教完,賈東旭從抽屜取出布票。
布票不多,也就不到十尺,幸好沒有用掉,要不然還知道怎麼賠。
也幸好是今年搞出事,要是明年搞出事,每人每年僅有不到2尺布票,賠都賠不起。
拿出布票,賈東旭又從衣櫃裡拿出幾尺完整的布料。
一併拿出來,交給許大茂,「這夠不夠!」
「勉勉強強還行!」許大茂隨意看了看,布票才是最重要的,那幾尺布算不上多好,卻也不差。
「行了,這事就這麼算了,要是以後再想賠布料,我十分歡迎,正好又可以做新衣服穿。」
「哈哈!」許大茂仰天大笑出門去離開。
最後不忘道:「對了賈東旭,地上那件臭棉衣就歸你了,你好好洗乾淨。」
「棒梗還小,你個大人跟小孩置什麼氣。」
瞬間又把賈東旭氣得我火冒三丈。
「看什麼看!」只能把氣撒在眾人身上。
「哈哈哈~」眾人也不在意,哈哈大笑離開。
嘴上大聲嘟囔著:「正好我也沒新衣服穿,要不然棒梗也來給我炸炸?」
「我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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