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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有的人還活著但卻已經死了(求月票)

  第694章 有的人還活著但卻已經死了(求月票)

  警視廳再一次召開了記者會。

  現場人頭贊動,座無虛席。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西裝革履的中村真一面色嚴肅的走上舞台,鞠了一躬之後面向眾人卻遲遲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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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副模樣讓一眾記者都很疑惑。

  良久,中村真一閉上眼睛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又睜開了眼晴,用一種極其不甘、屈辱、憤怒的語氣低沉的說道:「今天只宣布一件事,因為證據不足,以及羽田孜和小澤一郎拒不認罪,只憑其他嫌犯的口供和指認無法對兩人提起有罪控告,因此明天早上九點警視廳將會無罪釋放兩人。」

  嘩!

  此話落下會場內瞬間炸開了鍋。

  怪不得他剛剛那副便秘的表情。

  「哪怕一時沒有證據,但這麼多已經認罪的人共同指證兩人,警方為什麼不繼續調查而是這麼快放人?」

  「警方是受到了什麼壓力嗎?所以才不得不放棄調查,迅速放人?」

  「請問中村部長,這是否真的說明羽田議員和小澤議員是無辜的?」

  記者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提問。

  「感謝大家的關心,警方沒有遭受到任何壓力。」中村真一一副我們就是遭受到了施壓的模樣說道,又補充倒:「我們只是被督促依法辦事。」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今天我就不接受採訪了,請大家自便吧。」

  話音落下,中村真一鞠躬退場。

  「中村部長再說兩句吧!」

  「中村部長請問—

  記者們一擁而上的圍追堵截,但卻被現場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察攔住。

  當天晚上,這段錄像就在各大電視台的晚間新聞欄目里播放了出去。

  線下和網絡引起了極大的討論。

  「八嘎!中村部長分明就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樣啊!這分明就是有人強迫警方放棄調查,一定是這樣的!」

  「是啊,這麼多已經認罪的疑犯同時供認兩人是主謀,就算一時沒有證據也不該直接放人,而是該申請羈押進行調查才對,竟然直接放人,這如果不是有人施壓,我死都不信!」

  「被督促依法辦事?中村部長是想說被命令立刻放人吧,怪不得青山總監沒出席記者會,他這么正直的人也要被逼低頭,小澤一郎和羽田孜背後到底是有多大的勢力啊!怪不得竟然敢幹出謀劃刺殺首相這種事情。」


  「不要再陰謀論了!既然警察都已經說沒有證據,就說明小澤議員和羽田議員是無辜的!是清白的啊!」

  「孩子,你太天真了,不知道社會的黑暗,聰明人都能看出———」

  節奏已經帶起來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在熟睡中的羽田孜和小澤一郎被開門聲吵醒。

  「喂!你們兩個,可以走了。」

  前來開門的警察對兩人說道。

  兩人都有些懵逼,對視一眼不解的看向警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被關進來後,警方就禁止了外界的探視,他們不清楚外面發生的事。

  「字面意思,你們兩個已經因證據不足被無罪釋放,怎麼,是還捨不得走嗎?」警察滿臉不耐煩的說道。

  羽田孜和小澤一郎更是驚疑不定的面面相,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也覺得先離開這裡再說。

  經過一夜的休養,兩人身體已經恢復許多,起身跟著警察往外走去。

  當走出警視廳大門那一刻,入目所及人山人海,不斷閃爍的閃光燈刺得兩人睜不開眼晴,用手遮了一下。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山呼海嘯的抗議和辱罵聲已經接種接鍾而至。

  「反對釋放!嚴懲犯罪議員!」

  「八嘎呀路!你們兩個試圖謀殺首相、顛覆國家的罪人!去死吧!

  「抗議!要求繼續調查兩人!」

  羽田孜和小澤一郎呆呆的看著遠處那些人憤怒的面孔,獰的表情。

  兩人一時間都有些精神恍惚。

  「快走吧。」警察催促道。

  羽田孜和小澤一郎的兒子帶著一群人迎上來,「父親,我們先回家。」

  兩人下意識點了點頭邁動腳步。

  「大家一起打死他們!」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將一個雞蛋砸了過去。

  「打!打死這兩個混蛋!」

  隨後各種東西鋪天蓋地的落下。

  羽田孜和小澤一郎雖然有安保人員護著,但也還是被砸得極其狼狽。

  好不容易終於上了車離開此地。

  兩人默契的坐的一輛車。

  羽田孜回頭看了一眼車後面群情激奮的人群,接過副駕駛兒子遞來的紙巾分給身旁的小澤一郎一些,擦了擦臉後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澤一郎也看向了羽田一郎。


  「父親,小澤叔叔,這是今天的報紙。」羽田一郎不知如何解釋,直接就遞上了兩份提前準備好的報紙。

  小澤一郎和羽田孜各接過一份看了起來,看完後才總算明白了緣由。

  兩人對視一眼,小澤一郎苦笑一聲說道:「雖然給了我們自由,但彥川十郎這是要在政治上殺死我們。」

  雖然肉身還活著。

  但政治上已經死亡。

  「父親,小澤叔叔,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你們乾脆辭職去國外頤養天年吧,」羽田一郎由衷地勸說道。

  「不!」小澤一郎打起精神,目光灼灼的說道:「現在辭職不正如了彥川十郎的願嗎?如果連我和你父親都放棄了對抗他,那麼日本還有誰能監督他執政,

  能制止他肆意妄為呢?」

  這次落入絕境都還能逃過一劫,不就是老天爺給他機會繼續為了國家與國民站出來和彥川十郎作鬥爭嗎?

  「是啊,民眾會被彥川十郎蒙蔽是因為他們站的位置不夠高,而我們既然被民眾抬到了這樣的高度,就不能放任他們被蒙蔽而不管。」羽田孜同樣是擲地有聲,大義凜然的說道。

  如果說小澤一郎的話有七分真心三分假意,那他起碼就是九假一真。

  小澤一郎吐出口氣,「哪怕下一次選舉不能連任,但至少在這一屆任期內我們也要履行好自己的職責。」

  「可是—...—」羽田一郎面露難色。

  羽田孜打斷的話,「放心,我們知道現在的敵我力量有多懸殊,不會再貿然採取任何行動,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少給我惹事扯後腿就行了。」

  羽田一郎頓時閉上嘴不再多言。

  接下來一周,針對羽田孜和小澤一郎的示威遊行都在繼續,打出了要求兩人辭職認罪的口號,但兩人忍辱負重,不予理會,一直閉門不見客。

  時間這麼一天天的過去,首相遇刺事件後日本政壇罕見的安定下來。

  但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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