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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日本最硬的老頭,天蝗干預

  第693章 日本最硬的老頭,天蝗干預

  人都是血肉之軀,有七情六慾。

  這天晚上被抓到警視廳的議員們有的扛不住肉體折磨屈服;有的為了家人屈服;有的扛不住精神摧殘選擇屈服;有的扛不住銀彈攻勢而屈服。

  一手大棒一手大棗,威逼利誘雙管齊下,把這些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當然,也有死活不肯認罪的頑固分子,比如小澤一郎和羽田孜,但在其他人都選擇認罪,並集體供認他和羽田孜策是劃刺殺彥川十郎的主謀的情況下,他們認不認罪已經不重要。

  哪怕沒有確切的物證證明兩人策劃了槍擊案,但他們永遠都是此事的嫌疑人,最終沒被放出去就算了,就算是放出去這輩子也得背著個罵名。

  對日本這種靠選民支持上台的國家而言,政客的名聲還是很重要的。

  凌晨三點多,一身警服,沒戴警帽的青山秀信走進審訊室,小澤一郎表面上看著沒多少傷,但人看起來已經極為虛弱,顯然已經吃足了苦頭。

  聽見開門聲,身上隱隱作痛的小澤一郎緩緩抬起頭來,看著青山秀信露出個嘲諷的笑容,「怎麼,現在要青山總監親自出馬來搞定我了嗎?」

  「我不理解。」青山秀信搖了搖頭風輕雲淡的說道:「現在其他人都已經認罪並指證了你和羽田孜,哪怕你不認罪,這口黑鍋你也背定了,既然如此何必還要死撐到底?圖什麼?」

  在他看來識時務者為俊傑,何必冥頑不靈,既然這口黑鍋已經註定甩不掉,

  不如認罪讓自己好過點,甚至可以以此為條件進行談判索要好處。

  「圖個念頭通透。」小澤一郎吐出一口血沫,咬牙切齒的說道:「不是每個人都會屈服於暴力和現實,何況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沒做過的事哪怕全世界都認為我做過,我也絕不會承認,還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

  「你和羽田孜這個年紀還能有那麼硬真是很難得,稍稍贏得了一些我的尊重。」青山秀信感慨萬分,轉身往外走去,「把他和羽田孜關一起。」

  說實話,如果換成是他,肯定扛不住一套絲滑審訊小連招,小澤一郎和羽田孜一把年紀還那麼能扛,可以評為是他見過的骨頭最硬的日本人。

  「嗨!」負責審訊的警察應了一聲上前提起小澤一郎往外推揉,「走!」

  小澤一郎被推進羈押室的時候羽田孜已經在裡面了,他看起來比小澤一郎更慘,臉上有明顯的紅腫淤青。

  「小澤君,小澤君你怎麼樣?」

  羽田孜本來正坐在床上,看著被粗暴推倒在地的小澤一郎便連忙跌跌撞撞的上前扶,不斷關心其情況。


  「沒-——」—-沒事,死不了,他們也不敢下死手。」小澤一郎搖了搖頭握著羽田孜的手露出個笑容,「聽青山秀信說只有你和我守住了底線,我心裡很失望,但也很高興,羽田君。」

  失望是那麼多人居然都倒在了青山秀信手裡,高興是至少自己最親密的夥伴、摯友跟自己一樣沒有動搖。

  迎著朋友的笑容,羽田孜的眼神有些閃躲,勉強的笑了笑沒說什麼。

  被抓的其他人都是冤枉的。

  但他真不是啊!

  刺殺事件就是他安排的。

  是他把大家害得落到這個境地。

  「沒有物證,只憑口供構不成對我們的指控,我們會出去的。」小澤一郎見他不說話,還以為是對未來感到擔憂,當即是主動給羽田孜打氣。

  他們在外面的親朋好友、門生故吏也不會坐視不管,肯定會救他們。

  羽田孜慘然一笑,「不會的,彥川十郎不可能放了我們,哪怕不能用這件事起訴我們,趁著我們被關押這段時間,他們也會炮製別的罪名。」

  小澤一郎啞然無語,是啊,彥川十郎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又怎麼可能給他們留下任何一絲脫罪的機會呢?

  當然是要把他們徹底趕盡殺絕。

  第二天早上,隨著新聞報導了昨晚上的兩場記者會,時舉國譁然。

  「一群國會議員策划行刺首相?』

  「小澤一郎說這是在打擊報復?」

  警方和小澤一郎各執一詞,讓民眾陷入茫然和狐疑,不知道該相信警方的說法還是該相信小澤一郎的話。

  「當然是相信青山總監!他什麼時候抓錯過人?更何況東野拓植都已經認罪了,這還有什麼可爭議的?」

  「小澤一郎那麼說無非就是為了給自己脫罪而已!等著吧,青山總監一定會公布更多關於此案的證據。」

  「我覺得這件事有問題,小澤一郎都說了可以上電視對峙,為什麼警方不接受?這不是心虛的表現嗎?另外我要糾正一下,這個案子也不是青山總監親自負責的!是中村真一!」

  雖然大多數國民都相信青山秀信的能力和品德,但當天還是有不少東京本地的居民圍堵皇居,高呼這是政治迫害,要求天蝗下令釋放所有人。

  畢竟小澤一郎這些國會議員本身就有一定的民眾基礎,何況他們的親朋好友也在暗中使勁兒煽動這些人。

  明仁天蝗一向以親民著稱,面對這洶湧的民意他自然是不能不管,而且對於小澤一郎等人到底是不是刺殺彥川十郎的兇手,他心裡也很存疑。


  當天下午,明仁天蝗低調的到醫院探視了彥川十郎,雙方聊了很久。

  具體聊了什麼不得而知,但很快青山秀信就接到了彥川十郎的指示。

  「秀信吶,沒有直接物證的話明天就把羽田孜和小澤一郎放了吧。」

  「爺爺!」青山秀信一驚,怎麼能放虎歸山呢,連忙說道:「我可以找到兩人身上其他罪名將他們送檢。」

  鬥爭到這個地步,已經超出了正常鬥爭範圍,都壞了規矩,無所不用其極,

  那不做就不做,做就要做絕。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不用了,只剩他們兩個,也翻不起多大浪花,陛下今天下午來慰問了我的傷勢。」彥川十郎虛弱說道。

  青山秀信一,頓時恍然大悟的說道,「放了他們這是陛下的意思?」

  雖然天皇不參政,但就是首相也要慎重考慮對方在某件事上的意見。

  首相程序上還是經天皇任命呢。

  都什麼年代了,像天蝗這種東西就該被用大炮掃進歷史的垃圾堆去。

  「他當然不會明說,但我們的皇帝陛下也不希望出現一位幕府將軍式的首相啊!」彥川十郎平靜的說道。

  天蝗的面子必須給,同樣天蝗會在其他地方對他表示支持作為回報。

  「嗨!我明百了。」青山秀信雖然不甘心,但也無法再多說什麼,吐出口氣道:「明天一早我就釋放兩人。」

  不管怎麼說,這次鬥爭彥川十郎已經是罪大贏家,不僅一次將那麼多他的鐵桿反對者徹底清除國會,還重創了羽田孜和小澤一郎這兩個國賊。

  「嗯,放歸放,不要給民眾一種他們是清白的錯覺,而要給民眾一種刺殺事件就是兩人主謀,只是他們太狡猾警方抓不到證據而已的感覺。」

  彥川十郎又囑咐了這麼一句。

  「明白了。」青山秀信應了一聲後又開玩笑似的說道:「論起來這勉強算我職業生涯里的第一次失敗吧?」

  「當然不算,這個案子又不是你負責的。」彥川十郎輕笑一聲說道。

  結束通話後,青山秀信沉吟片刻把中村真一喊來,讓他以案件負責人的身份召開記者會宣布明天一早羽田孜和小澤一郎將因證據不足被釋放。

  「記住,在記者會上一定要把我們警方的那種面對真兇,但卻因為沒有證據,礙於程序正義和看不見的大手干擾只能放人的無力感和屈感表現出來,激起公眾的同情和憤慨。」

  青山秀信嚴肅的吩咐了一句。

  「嗨!」中村真一重重的點頭。

  隨後青山秀信又給山川一城打去電話,讓他組織人明天遊行,抗議無罪釋放小澤一郎和羽田孜,這就會給其他國民一種兩人真有罪,但是太狡猾沒讓警方抓到證據,又因為背景深厚而逼迫得警方不得不放人的錯覺,

  只要這種抗議遊行持續一個星期下去,那起碼一大半國民都會真的相信羽田孜和小澤一郎有罪,只是太過狡猾和有背景才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如此一來,下一次參議院選舉時這兩人還想拉選票連任就是做夢,這一屆就是他們政治生涯里最後一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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