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洗脫嫌疑,淺川夏的感謝(求月票)
第626章 洗脫嫌疑,淺川夏的感謝(求月票)
「你把門打開,我們聊聊,我不會對你怎麼樣。」聽出田野百合語氣里的恐懼,羽田一郎變得溫和起來。
田野百合顫聲說道:「滾!王八蛋你給我滾啊!我剛已經報警了!」
「賤人!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故意勾引我!」見騙不開門,羽田一郎又本相畢露,隔著門咬牙切齒的質問。
田野百合痛哭流涕,語氣充滿了絕望和痛恨,「明明是你!明明是你欺負我!現在還來質問我?你這是要逼我去死嗎?要讓我死給你看嗎?」
「你不要嚇唬我!你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雖然話這麼說,但羽田一郎是有點發憂的,萬一田野百合真的死了,說不定自民黨會拿這件事做文章利用他攻擊父親,所以語氣再次緩和下來,「你知道我是誰嗎?肯定不知道吧,你是被人利用了,只要跟我說實話,我不僅不會怪你,還一定會重謝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不要你的臭錢!滾啊!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田野百合哭得撕心裂肺,見者傷心,
聞者落淚。
羽田一郎剛剛氣勢洶洶也好,溫言細語也罷,其實都是在詐田野百合罷了,現在倒真有點信了對方的話。
畢竟他深知自己昨天晚上對田野百合的折磨是真的,她要真是被人指使的話,那付出的代價太大了一些。
含著金鑰匙出身,從小衣食無憂的羽田一郎自然理解不了,對於想上進卻沒有門路的底層人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是比窮苦和平凡更難忍受的。
「喂!你們什麼人?在幹什麼!」
附近派出所的警察最先趕到,一共兩人,指著羽田一郎三人呵斥道。
羽田一郎沒有理會他們,一名保鏢上前和兩名警察交涉了兩句,兩人頓時為難起來,沒走但也沒說什麼。
「你把門開開,我們好好聊聊。
羽田一郎雖然心裡已經偏向於信田野百合的話,但隔著一扇門看不見對方的臉色,他總還是不放心,相信只要面對面那對方就絕對騙不了他,
「我不開!不開不開不開!」
田野百合情緒似乎有些崩潰了。
「我父親是副首相羽田孜!」
羽田一郎擲地有聲的呵道。
田野百合的哭聲戛然而止,瞳孔地震,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想過羽田一郎身份不凡,但沒想到那麼不凡。
一時間就更加惶恐了。
自己幫忙算計了副首相的兒子!
「副首相的兒子,這還真是好大的來頭啊!那羽田公子要將你父親的照片貼在背上滿大街招搖過市嗎?」
中村真一帶著人從電梯裡走出。
「你是誰?」羽田一郎募然回首。
中村真一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向羽田一郎走去,兩個保鏢想要攔住他但卻被他身後的警員摁在牆上趴著。
「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三課課長中村真一。」中村真一在羽田孜面前半米左右止步自報家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接到報警稱這裡有人想入室搶劫,帶人來看看,怎麼,副首相家公子都窮到違法犯罪的地步了嗎?那羽田首相還真不愧是兩袖清風啊。」
他接到消息一路風馳電,幸好鳴著警笛一路暢通,加上警視廳離這裡不算遠,所以十來分鐘就趕到了。
「八嘎呀路!你有什麼資格評價我父親?」羽田一郎頓時看出中村真一是被人派來的,目露嘲諷,「倒是沒想到一個被騷擾的報警電話會讓警視廳一名課長親自帶人前來,中村警視是出警呢還是被人放出來咬人?怎麼不乾脆讓青山秀信那個狗王來?」
「你說話放客氣點。」中村真一面色一寒,指著羽田一郎的鼻子呵斥。
羽田一郎一把打開他的手,不屑一顧的說道:「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小姐,你確定你真是被他騷擾了對嗎?」中村真一衝著門內問道。
田野百合已經從最開始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沒錯,就是他騷擾我。」
羽田一郎首相之子的身份帶給她很大的震撼,讓她很害怕,但也深知為避免被報復,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否則真讓羽田一郎知道自己是受人指使算計他,他才真的會報復呢。
「把他帶回去。」中村真一下令。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的摁住羽田一郎,「不許動!跟我們走!」
「八嘎呀路!幹什麼!你這個傢伙瘋了嗎?」羽田一郎又驚又怒道。
中村真一面不改色的說道:「我現在依法帶你回警視廳配合調查,首相之子因騷擾女性被帶走調查,你可還真是給你爹長臉啊,羽田公子。」
說完,就轉身向電梯走去。
「八嘎呀路!你們這些混蛋!」
羽田一郎氣憤不已,沒想到對方真因為這麼點事要抓自己,雖然判不了他,但噁心他啊,而且此事一旦發酵還會引發媒體攻擊父親教子無方。
中村真一併沒理會他的喊叫,而是給青山秀信打電話匯報了這件事。
「按正常性騷擾流程處理就行。」
青山秀信語氣平靜的說道。
其實他一開始還想過讓田野百合公開告羽田一郎強姦的,不過害怕貪多嚼不爛,反而節外生枝,所以打消了這個念頭,只要達成破壞社會黨和新生黨的合作這個首要目標就行了。
現在能將羽田一郎性騷擾的事傳出去也不錯,首相之子因為涉嫌性騷擾被警方帶走調查,也話題度拉滿。
羽田孜得知此事的時候臉黑得跟鍋底一樣,剛給他惹出事的兒子又要給他惹出事了,真是讓他身心俱疲。
不過田野百合雖然報了警,但居然沒說自己被強姦一事,這倒是打消了他對田野百合的懷疑,
畢竟真要是彥川十郎策劃了這件事,不會放著那麼好的一個向他進攻的機會不要啊。
田野百合沒說被羽田一郎強姦的事說明她害怕,不敢報警,也就說明她背後沒有彥川十郎這些人的支持。
不過為了防止她被彥川十郎這老東西煽動報警被強姦一事,還得給她補償讓她閉嘴,同時得買通她改口找警方撤銷對羽田一郎性騷擾的指控。
而確定這件事真是自己兒子精蟲上腦的結果後,羽田孜更加心累了。
晚上。
青山秀信到彥川十郎家做客。
今天彥川家一大家子人都在。
「爺爺,伯父伯母,憲友哥—
青山秀信進屋後依次翰躬問候。
「秀信你可是大功臣啊,你才是今天家宴的主角,來來來,快坐。」
彥川憲友熱情的起身相迎,笑著上前攬住他的脖子在沙發上面坐下。
「都是爺爺有上天眷顧,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工作。」青山秀信並沒有居功自傲,謙遜有禮的說道。
淺川夏給他倒了杯茶,笑吟吟的說道:「秀信還謙虛呢,都是家人沒必要這樣,你做了些什麼,有多大的功勞爺爺和我們心裡都清楚著呢。」
「夏說的對。」彥川十郎紅光滿面的點點頭,慈眉善目的說道:「在自家人面前,都是知根知底的,秀信沒必要那麼拘謹,放開一些,今天晚上你就是主角,爺爺我啊,先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感謝你幫爺爺做的事。」
話音落下,他舉起了茶杯。
「爺爺。」青山秀信連忙端著茶杯站了起來,微微弓腰跟他碰了一下。
很快保姆把飯菜就做好了。
一家人轉移到餐廳。
今天晚上彥川家的人都很高興酒一杯接一杯的灌,一個個喝得臉紅脖子粗,滿口酒氣,神志不清。
也不怪他們如此,家裡馬上要出一個首相了啊,誰能壓製得住興奮?
特別是彥川十郎本人和彥川憲友這個繼承者,他們兩個是最高興的。
青山秀信因為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原因,雖然也喝了很多,但勉強還能保持清醒,除了他外,
第二個神志尚清的就是淺川夏了,她是知道其他人今晚要喝多,所以故意沒有多喝。
「秀信,你幫了彥川家那麼大的忙你說我這個當嫂子的,該怎麼謝謝你呢?」坐在對面的淺川夏單手支撐著下巴,媚眼如絲的看著青山秀信。
太臉蛋緋紅,眼神迷離,秀髮用一根木簪子挽著,薄薄的黑色吊帶裙緊貼著嬌軀,白花花的良心似乎是能壓垮兩根肩帶,沉甸甸的呼之欲出。
青山秀信臉色一變,「大嫂————」
「噓,我來決定,畢竟感謝這種事不能只靠嘴說。」淺川夏痴痴一笑將手指豎到唇邊,隨後水一般柔順的身子往下滑去直接鑽進了餐桌下面。
「啊!嘶~」
青山秀信身體陡然坐直,看著醉醺的彥川一家人,感覺無比刺激。
「夏——夏去哪兒了?」
彥川憲友含糊不清的問道。
「大嫂出去方便了。」青山秀信聲音顫抖的說道,連忙又給彥川憲友倒了一杯,「大哥,來,
喝,繼續喝。」
「喝!喝!」彥川憲友哈哈笑著。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青山秀信往客廳望了一眼,深吸口氣道:「大嫂住口,我接個電話。」
「你是客,我去幫你拿。」淺川夏脫口而出,隨後掀開桌布從下面鑽了出來,嘴角掛著一絲晶瑩,千嬌百媚的看了青山秀信一眼,直接手腳並用向客廳爬去,圓滾滾的臀左搖右晃。
青山秀信連忙環顧眾人,見大家都醉得沒注意到這一幕才鬆了口氣。
淺川夏像狗一樣,用嘴巴叼著電話爬回青山秀信面前仰起頭遞給他。
媽的,真燒啊。
青山秀信接過電話接通。
「說。」
「部長!宮城良才今晚上去見宮崎駿一了。」酒井良才沉聲匯報導。
青山秀信一腳把桌子下面的淺川夏踢開,「半個小時後在警視廳見。」
話音落下,起身系好皮帶,也沒跟一群醉鬼告辭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淺川夏從桌子下面爬出來,幽怨的望著青山秀信的背影舔了舔紅唇。
今晚菜不少,但她沒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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