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坑死爹了,沒活卻要硬整的羽田孜
第625章 坑死爹了,沒活卻要硬整的羽田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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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鈴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響起。
「莫西莫西,請問哪位。」青山秀信放下手裡的文件,拿起聽筒接通。
「是我。」彥川十郎渾厚爽朗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言語間是抑制不住的喜意,「剛得到消息,山花裕夫被羽田一郎帶人在市政大廈群毆,其離開時步履,搖搖欲墜,剛上車沒多久就被撞了,正在醫院搶救,目前生死不知,這是秀信你的手筆吧?」
「撞得很嚴重麼?」青山秀信頓時臉色一變,他是安排了中村真一去辦這件事,但不是衝著弄死山花裕夫去的啊,人死了可能不僅達不到預期的效果,反而會發生超出掌控的變故。
『看來真是秀信安排的了,哈哈哈哈,幹得好,我就知道你永遠不會讓我失望,羽田孜和山花真夫的合作算是泡湯了。」彥川十郎暢快的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輕鬆,隨即才回答起青山秀信的問題:「我得到消息是車被撞到了路基上,但人只是當場昏死過去,身上沒有明顯傷口和出血的症狀,加上救治及時應該沒事。」
聽見這話,青山秀信就放心了。
「嗨!那秀信就提前恭喜爺爺組閣了。」青山秀信畢恭畢敬的說道。
「十有八九了。」彥川十郎這次沒有再謙虛,只要自民黨接下來不再犯錯被攻擊,組閣權只會落到他手裡。
「咚咚咚!」突然敲門聲響起。
而在電話另一頭的彥川十郎也聽見了,說道:「秀信先忙吧,今晚到家裡吃飯,一起喝兩杯慶祝慶祝。」
越到最後關頭越要小心謹慎。
他現在很高興,可又不適合大肆慶祝,只能一家人關起門來過過癮。
等真到投票結果出來那天,再舉行一個酒會,光明正大的慶祝勝選。
「嗨!」青山秀信應道,等那邊掛斷電話後,他才喊了一聲,「進來。」」
「部長!」中村真一匆匆而入,隨手關上門面色凝重的說道:「山花裕夫的事出了點意外,應該是被羽田一郎他們打得太嚴重,他上車後就昏迷導致車輛失控,我安排的人還沒撞他就被一輛正常行駛的車撞擊,現在人送去搶救了,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如果是他安排的人撞,自然會掌握好角度與力度,不會把山花裕夫往死里整,但現在的情況是山花裕夫真被意外撞擊,那死活就不好說了啊。
「我已經知道了,現在只能看他命硬不硬了。」青山秀信吐出口氣搖搖頭,接著說道:「這件事你已經辦的很好了,處理好收尾,絕對不能讓人找到這件事跟我們有關的證據。」
「那麼不如就乾脆讓田野百合永遠消失?」中村真一目露凶光說道。
青山秀信搖了搖頭,「不妥,她這時候消失了那反而讓羽田孜和山花真夫確定此事有貓膩,自然而然會懷疑彥川家,他們可不需要證據啊。」
「該給她的都給,同時控制住她家裡人,恩威並施,讓她無論什麼情況下都不敢說實話,另外讓她遭遇到威脅就報警,我們才好順勢介入。」
「一旦羽田孜和山花真夫短時間內從她嘴裡問不出什麼,加上我們又摻和進去,他們自然會打消對田野百合的糾纏,更懷疑不到我們頭上。」
「至於羽田一郎身邊那個小葉就不用跟他多說什麼了,他清楚羽田一郎和山花裕夫的身份,也知道事情敗露後他會是什麼下場,更不敢讓兩家知曉他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哪怕是把刀架他脖子上也不敢亂說話的。」
只要田野百合和小葉這兩個人不說實話,這鍋羽田一郎就背瓷實了。
「嗨!」中村真一重重的鞠躬。
另一邊,副首相辦公室里。
「啪!」
羽田孜面色陰沉的一耳光狠狠抽在羽田一郎臉上罵道:「八嘎呀路!」
「嗨!」羽田一郎始終低著頭。
「你———你——.」羽田孜氣得胸腔劇烈起伏,指著羽田一郎的面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山花真夫好不容易鬆口了聯手的事,可就因為你這個混帳,現在全打水漂了!在你來之前我接到不下於十個新生黨成員質問的電話,我該怎麼給他們交代?」
新生黨的成員支持他,不是因為他有多強的人格魅力,是因為大家相信他並指望他帶領大家成為執政黨。
他之前還特意在黨內會議上透露出山花真夫已經鬆口聯手的事情,以在騰井裕的事件後好提升一下士氣。
可現在合作的事泡湯了,那想勝選基本上也就沒希望了,外斗已經結束了,沒有外敵自民黨需要對付了。
自然將該是黨內內鬥了。
現在電話問責只是開胃菜,接下來肯定要逼他辭去黨首之職以謝罪。
「夠了羽田君,事已至此,你打死一郎又有何用?」旁邊的小澤一郎陰沉著臉說道,又看向羽田一郎冷聲問道:「你為什麼會去那家居酒屋?」
「是小葉君帶我去的。」羽田一郎回答道,他明白小澤一郎的意思,老老實實說道:「小澤伯父,小葉君是我很好的朋友,經常帶我去各個不同的地方消費吃飯,當晚是我喝多了酒精蟲上腦,
他還勸過我,但我習慣了如此才鑄成大錯,此事與他無關。」
他覺得自己父親和小澤一郎都不了解小葉君,但他很了解,而且也很了解自己,所以他才確定小葉君肯定沒有問題,純屬自己沒控制住小頭。
「呵呵,那我是不是得誇你還有自知之明呢?」羽田孜皮笑肉不笑。
羽田一郎羞愧的低著頭,握緊拳頭的說道:「父親!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錯誤,從今以後戒酒酒色,低調做人,踏實工作,絕不給您惹禍。」
他真的痛定思痛了,以後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再當玩子弟。
「這小王八蛋雖然混帳,但他從來不敢騙我,那個小葉君我也曾見過一面,就是他身邊一個溜須拍馬的鐵桿狗腿。」羽田孜看向小澤一郎道。
小澤一郎緩緩點頭,「既然小葉沒問題,那有可能是山花裕夫身邊那個女人有問題,山花裕夫此人性子良善溫和,很容易被人欺騙和利用。」
「我知道她住哪兒,我現在就親自去審她。」羽田一郎主動請纓道。
羽田孜揮了揮手。
羽田一郎鞠了一躬後轉身離去。
小澤一郎吐出口氣,「如果能證明這件事有第三者參與,那和山花真夫的合作將會更順利,否則,別提合作了,今後反而將多出一個大敵。」
「能不能收買那個叫什麼百合的女人給彥川十郎潑髒水,把事情扯到自民黨頭上,無論如何先將水攪渾了再說。」羽田孜皺著眉頭思索著道。
小澤一郎苦笑一聲搖頭,「這件事在發生後,彥川十郎怕是早就已經得到消息了,他肯定會防著這點,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他策劃的,都肯定會安排人保護好那個叫百合的姑娘。」
「唉,事情怎麼就突然發展成這樣了呢?」羽田孜很無奈,疲憊的嘆了口氣說道:「黨內恐怕要我辭職。」
「我會儘量幫你爭取時間。」
小澤一即說退:
:「現在就看能不能策反宮崎駿一了,如果能在騰井裕的事情上面反咬自民黨一口,至少黨內不會那麼快逼著你辭職,人心也會穩住。」
「也不能光指望這件事。」羽田孜微眯起眼睛,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走到辦公桌前打電話把秘書叫了進來。
秘書藤本涼城進來後先向小澤一郎鞠了一躬,然後才看向羽田孜鞠躬問道:「首相,您找我有什麼吩咐。」
「你之前不是在青山秀信身邊安排了個臥底嘛。」羽田孜淡然問道。
「嗨!」藤本涼城應了一聲,隨後又進一步說道:「此人在北海道時頗得青山秀信重用,只是回了東京之後青山秀信太忙,沒怎麼理會過他。」
「在他身上投了那麼多資源幫他獲取青山秀信的信任,他總不能什麼作用都不發揮。」羽田孜點點頭隨後說起自己的機會,「你讓他這樣———」
「嗨!明白了,我馬上就去給他傳達指使。」藤本涼城點點頭應道。
等藤本涼城走後,小澤一郎皺著眉頭說道:「你這主意不太靠譜啊。」
有點像病急亂投醫,沒活硬整。
「死馬當活馬醫了,反正那個臥底也就是隨手布置的閒棋,這次能發揮作用最好,發揮不了損失了也就損失了吧。」羽田孜不以為意的說道。
羽田一郎帶著兩個人匆匆來到田野百合家,眶眶眶的抬手敲響了門。
「你們還來找我幹什麼,我剛剛都已經說過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田野百合在門內哭哭滴滴喊道。
剛剛山花真夫親自來過了,而面對他的懷疑,田野百合直接脫光了衣服露出滿身傷痕,梨花帶雨的質問他們這些有錢有勢的人為什麼就非得欺負她?為什麼就不肯給她一條活路?
看著遍體鱗傷的小姑娘,再結合對羽田一郎那個小輩的了解,山花真夫信了她,誠心道歉後帶著人離去。
「賤人!開門!」羽田一郎吼道。
「是———是你!」門內的田野百合心尖一顫,對羽田一郎這個變態她很恐懼,都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怎麼撐過來的,「你————你還想要怎麼樣?」
一邊說這話,她一邊按照岡本信一臨走時囑咐的跑去打了電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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