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得道,內部貪污,殺雞儆猴
第599章 得道,內部貪污,殺雞儆猴
「秀信可還記得前兩次憲友喝醉後發生的事情麼?」淺川夏單手撐著面龐直勾勾盯著青山秀信輕聲問道。
青山秀信臉色微變,眼神躲閃不敢與其對視,「我————-我早就忘了。」
他當然記得,鮮嫩滑回味無窮。
「那今天再幫你回憶回憶。」淺川夏嘴角一勾,起身繞到了青山秀信身旁坐下,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大-——」」-大嫂你別這樣。」青山秀信打了個激靈,連忙掙脫開,神色緊張的說道:「我不能對不起憲友哥。」
他越不從,淺川夏越興奮,酒精的作用下更是放大了這種情緒,俏臉滾燙緋紅如霞,呼吸都略顯急促。
「不能,不是不想。」淺川夏嬌滴滴的說道,「放心,憲友不會知道。」
話音落下她就去抱青山秀信。
但青山秀信突然一把推開了她。
「大嫂———還請自重!」
猝不及防,淺川夏直接驚呼一聲被重重推開倒在了榻榻米上,挽起的秀髮散開了些,略顯凌亂,配上她醉態十足的面孔,看起來格外的迷離。
她也不惱,調整了下身姿,雙手向後反撐地面,上半身往後仰,原本就鼓鼓囊囊的良心更顯規模,兩條美腿纖細修長,抬起一隻白襪包裹的小腳落在青山秀信胸口上輕輕划動著。
「秀信還真是個君子呢,可你坐懷不亂,這豈不就顯得我很放浪?非要用你的高尚來襯托我的不忠嗎?」
她的腳如今很靈活,直接用腳趾解開了一顆青山秀信白襯衣的紐扣。
「大嫂!」青山秀信豁然起身,低著頭面色難堪的說道:「我還要去忙案子的事,就先走一步,告辭了。」
話音落下便匆匆往外走去。
「站住。」淺川夏俏臉一寒喊道。
青山秀信腳步停頓了下,但還是裝作沒聽到一樣,伸手就要去開門。
淺川夏保持原有的姿勢不變,翹起二郎腿,頭也不回的說道:「你敢走出這個門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怕得罪憲友,就不怕得罪我麼?我淺川家也不是什么小門小戶,以後我在憲友耳畔吹幾陣枕邊風也夠你受。」
此時此刻她已經有些惱怒了。
「大嫂何必非要為難我呢?」青山秀信無奈的嘆了口氣,陰沉著臉道。
「哼。」淺川夏輕哼一聲,身姿靈活的轉了個方向,仰望著青山秀信慢悠悠的說道:「從小我想要的東西就還沒有得不到的,秀信吶,只要你讓我高興了,
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你這是將憲友哥置於何地?」青山秀信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問道。
淺川夏不以為意,「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你還是趕緊操點別的吧。」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俄而笑如花的接著說道:「比如—————-我。」
話音落下,兩條筷子似的美腿夾住青山秀信的腰將其用力往下一拖。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冒犯了。」
青山秀信像是發泄一般,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粗暴的對待淺川夏。
吊對方已經吊得夠久了,如果再拖下去的話可能會適得其反,淺川夏一旦惱羞成怒,占有欲可能會變成覺得他不識抬舉的恨意,那就麻煩了。
而且作為一個虔誠的求道者,他深知每個人的道都不同,而淺川夏的道更是別具一格,他曾只是初窺門徑便受溢良多,早就盼著能深入研究。
至於姦情敗露的風險·——
朝聞道,夕死可矣!
一名求道之人,如果沒有這樣的心態,那就不要妄圖染指世間大道。
「咯咯咯~對就是這樣,你肯定很惱我吧,那就快趁機狠狠報復我,千萬不要客氣,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點脾氣都沒有的話還是不是男人?」
淺川夏咯咯直樂,媚態盡顯,緊緊抱著青山秀信,眼中滿是興奮,嘴裡不斷說著挑畔之語刺激青山秀信。
她自以為終於逼迫青山秀信從了自己,成就感十足,沾沾自喜,但是卻沒看見青山秀信眼中閃過的狡。
為了符合樹立的人設,加上本性如此,青山秀信全程都是站起來蹬。
一個多小時後他穿戴整齊,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淺川夏渾身狼藉,瞳孔都有些渙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低聲罵了句「畜牲」,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恐懼。
青山秀信根本沒把她當人,中途暈過去了一次又復醒,感覺自己險些死了。
不過淺川夏不得不承認這種體驗是前所未有的。
第二天早上,彥川憲友從酒店的床上醒來感覺頭痛欲裂,他倒吸口涼氣揉了揉眉心,只記得昨晚跟秀信一起喝酒,後面的事就記不太清楚了。
迷迷糊糊好像記得妻子在哭。
「你醒了。」淺川夏坐了起來。
彥川憲友回頭看去嚇了一跳,瞪大眼晴,「你———-你這是怎麼弄的?」
淺川夏原本白皙的俏臉上有幾個淡淡的指印,像被人打過,潔白如玉的嬌軀上也是遍布淡淡的紅痕青紫。
「還不是你。」淺川夏似羞似惱的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還沒消腫的臉蛋用略微嘶啞的聲音說道:「昨晚你喝醉了,秀信送你回來的,一進房就把我摁在地上,動作很是粗暴。」
她抬頭看著彥川憲友,眼中似乎是有淚花閃爍,抿著紅唇用哀求的口吻說道:「夫,下次別這樣了好嗎?」
「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肯定是我昨晚上醉得太厲害了。」彥川憲友一陣內疚將其抱在懷裡哄著,「以後不會了,不會了。」
他這才明白記憶中妻子的哭泣聲是怎麼回事,肯定是被自己弄疼了。
自己醉後竟有如此粗暴的一面?
雖然他並不喜歡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但終究是自己妻子,所以對自己干出了如此暴力的事還是很自責。
「嗯,我也不怪你,肯定是你近期壓力太大,都憋在心裡,喝完酒後發泄出來了。」淺川夏反手抱住他輕聲細語說道,連理由都給他找好了。
「,可能是吧。」彥川憲友嘆了口氣,接著又擔憂的說道:「昨晚醉成這樣,沒讓秀信看見我醜態吧?」
他在面對青山秀信時一直有種高人一等的心態,雖然已經很少從行為上表現出來,如果讓青山秀信看見自己不堪的一面,他會覺得難以見人。
「我見你的情況不對,就趕緊讓他先走了。」淺川夏謊話信手粘來。
彥川憲友鬆了口氣,摸著妻子的秀髮說道:「委屈你了,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們是夫妻嘛。」淺川夏臉上露出抹明媚的笑容。
湯師爺曾經說過,做夫妻最重要的是恩愛。
一轉眼兩天時間過去,距離匪徒給出的時間僅僅只剩下一天。
「部長,排除齡滿退休的,去年北海道離職的警員一共37人,其中7人是傷退,22人是自離,8人因工作中出現失誤被革職,這37人的現狀都查過了,其中有四個人比較可疑。」
中村真一拿著幾份文件站在青山秀信面前匯報著這兩天的工作。
「哪四個人?」青山秀信問道。
中村真一立刻彎腰將手裡的文件遞了過去說道:「這是四人的資料。」
青山秀信一邊看,他在一邊講解。
「據調查,這四人都是旭川警署刑事課的人,一個警部補,三個巡查部長,
半個月前,因為合夥毆打上司刑事課課長而被革職,其中一人的身形和金店監控里那名放置炸彈的嫌疑人很相似,而且案發後這四個人都已消失不見,所以他們的嫌疑很大。」
青山秀信看著手裡的資料,四個警察分別叫中山鐵、宮本涼、上杉信龍、橋本雲海,中山鐵是警部補,而同時他也是另外三個人的頂頭上司。
「他們四個為什麼毆打上司?」青山秀信放下資料,抬起頭問了一句。
中村真一臉色有些難堪,下意識壓低了聲音,「對外稱是因為四人不滿刑事課科長加藤玄行事跋扈,但是旭川警署內有人稱是因為加藤玄為人不公,長期貪墨剋扣本該分到下面人手裡的外快,中山鐵的母親年底查出重病需要長期吃藥,
極其耗錢,所以不滿加藤玄這種行為導致了衝突,惱羞成怒的加藤玄將四人全部革職。」
他一個課長當然沒有資格直接將四名正式警察革職,但他有自己的人脈促成此事,畢竟集體毆打上司本來就是大錯,革職申請是能被通過的。
「八嘎!」青山秀信怒罵一聲,他當然清楚一般公開的理由都不是真正的理由,私下傳播的反而才是真的。
也就是說,如果搞炸彈襲擊的是中山鐵四人,那起因就全是因為加藤玄處事不公而導致,簡直罪該萬死。
讓青山秀信感到憤怒的不是爆炸案本身,而是加藤玄的貪墨行為,只是他一人這麼幹?還是有很多領導都悄悄在這麼幹?今天能逼得中山鐵幾人而走險實施報復性勒索,那明天就可能逼得其他人捅出更大的簍子。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可能會導致整個北海道警察系統集體貪腐的事實被公之於眾,畢竟下面人拿不到自己該拿的錢又怎麼會維護這個集體呢?
這是在掘他青山太君的根啊!
「立刻給我暗中調查加藤玄的貪墨行為是否屬實,要是為真,就拿這個該死的混蛋殺雞猴了。」青山秀信眼中凶光畢露,殺氣騰騰的說道。
這些蟲,從貪來的錢里居然還要貪一層,一群短視的鼠輩,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又怎麼能夠治理好國家?
萬萬沒想到,一次炸彈襲擊事件暴露出了他們貪污集團的內部貪污。
中村真一面色一肅應道:「嗨!」
「這件事要查,但中山鐵四人也要查,得把他們引出來才行,否則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始終都被牽著鼻子走。」青山秀信深吸一口氣說道。
雖然還沒有確切證據,但他心裡已經有數,搞炸彈襲擊的就是他們。
畢竟諸多巧合因素碰在一起。
那就不是巧合了,而是必然。
中村真一點點頭表示贊同,對此早有想法,「我倒是有個主意,損是損了點兒,但一定能引他們現身。」
「他們被上司貪墨分紅,有冤情可以來找我嘛,但干出草菅人命的事就是千不該萬不該,對這種喪心病狂之人不用講什麼道義,只要什麼方法好用就用在他們頭上。」青山秀信面無表情的哼了聲,大義凜然的說道。
「嗨!部長高見。」中村真一拍了一記馬屁,說道:「我的想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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