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警務人員作案?彥川憲友又醉了(求月票)
第598章 警務人員作案?彥川憲友又醉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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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只有他青山秀信威脅人。
可今天竟然被別人給威脅了。
這能忍嗎?必須得整死他啊!
「我要錢,我要一個億,美金!」
電話另一頭的匪徒說道,雖然他極力想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但驟然急促的呼吸還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顯然此刻很興奮、激動、志芯。
「問我要錢?」青山秀信懵了,腦瓜子嗡嗡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說道:「你竟然問我要錢?」
他實在是有些理解不了,對方既然敢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有這種決心和能力,那完全可以去勒索某個富商更簡單,為毛冒險勒索他一個警察?
單純就為了尋刺激?挑戰自我?
但很快回過神來,拍了拍駕駛位金宇城的肩膀,指著副駕駛置物箱。
金宇城頓時秒懂,從置物箱裡拿出一隻常備的錄音筆打開遞了過去。
作為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很喜歡錄音的人,常備錄音筆很合理吧?
「不錯,就是問你要錢!我給你三天時間籌錢,三天過後我會再打給你的,
到時候如果拿不到錢,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製造下一場爆炸,青山部長,你也不想有更多無辜的國民因你而死吧?更不想因此被問責吧?」
匪徒說完陰測測的冷笑了一聲。
「慢著!」察覺到對方有要掛電話的意思,青山秀信立刻出聲,語速飛快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到勒索我的,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我能不能拿出一億美金這麼大筆錢呢?我只是個刑事部長,我工資才多少?」
向他要錢,還不是用他什麼見不得光的證據勒索他,而是用製造爆炸為威肋強行勒索,這他媽太囂張了!
「少跟我裝窮,你在北海道這一年就沒少撈。」匪徒冷哼一聲說道。
青山秀信繼續說道:「那你知道一億美金是多少嗎?你拿得動嗎?我勸你實際一點,一千萬美金如何?」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只需要把錢準備好,然後等我電話,別的與你無關。」匪徒說完便直接掛斷。
「嘟~嘟~嘟~」」
聽著傳出的陣陣忙音。
青山秀信的臉色不斷變幻著。
半個小時後,警察本部會議室。
青山秀信看著一眾本部高層人員說道:「在回本部的路上,我接到了爆炸案嫌疑人的電話,勒索我一個億美金,否則就會製造二次爆炸,而且更是猖的說要炸商場,炸警署。」
此話一出,會議室頓時就炸了。
「什麼?他竟然是勒索部長您?」
「八嘎呀路!這傢伙瘋了吧!竟然勒索到警察頭上,簡直活膩了。」
「還叫囂著要炸警署,還真是喪心病狂,必須要將其繩之以法啊!」
「行了!」青山秀信開口打斷了眾人無意義的議論,沉聲說道:「他給了我三天時間籌錢,說三天之後再打給我,通話我錄了音,都聽聽吧。」
隨後他拿出錄音筆播放對話。
錄音很短,很快就播放完畢。
「聽完後都有什麼想法?大家各抒己見。」青山秀信環視一周說道。
中村真一率先站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這個人似乎對部長您有一定的了解,否則不會如此肯定的說出那句您在這一年北海道撈了很多。」
「而且對你有惡意,否則他有能力製造這種惡性事件完全可以勒索商人而不是你,選你當目標有一定的報復性。」山下久戶淡淡的補充一句。
警備部部長緊隨其後說道:「匪徒很可能不止一人,畢竟一億美金就算是搬上車,那也得搬一會兒,而且只憑一個人也不太可能製造這種駭人聽聞的爆炸案,並且威脅敲詐您。」
「根據大家的說法,我對兇手的身份有了個大膽的推測。」橋本洋子舉起手,底氣有些不足的輕聲說道。
剎那間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了她,
橋本洋子抿了抿紅唇小心翼翼的說道:「兇手可能是本地警察,因此能拿到您的聯繫方式並有製造炸彈的能力,因為了解警察系統內部的分配模式所以肯定您這一年收入不菲。」
眾人聽見這話都皺起了眉頭。
雖然有些道理,但也有些牽強。
「目前兇手身份不明,這是一個調查方向。」青山秀信敲了敲桌面。
接電話時他就已經有這種感覺。
服部團藏立刻說道:「如果是自己人的話那他身份地位應該不高,否則不至於要靠製造爆炸勒索部長。」
眾人都下意識點頭,因為如果對方身份地位夠高的話,多多少少都能拿出一些北海道警察系統內部分贓的證據,用這個威脅青山秀信不更好?
「部長並沒有更改藤本本部長當初定下的分配方式,從上到下按照級別和貢獻人人有份,基層警察能多一份收入養家感激部長都來不及,按理說不應該有這種狼心狗肺,忘恩負義之輩!過去藤本部長在時那麼多年也從未出現過這種事,
所以如果真是自己人,那就應該是由於過錯而離職的警察,對部長不滿,或者對整個北海道警察系統不滿,才幹出這種事。」
米倉翔太頭頭是道的分析到。
聽著這些人光明正大的討論內部貪污的事,山下久戶習以為常,而早已經被迫上船的中山潤美面無表情。
「那就直接調查一年內北海道各警署去年所有離職的警察,重點關注那些因為犯錯而被革職的人。」青山秀信一錘定音,指明調查方向,看著中村真一說道:「這件事你來負責。」
「嗨!」中村真一立刻起身應道。
青山秀信接著說道:「從今天開始北海道各地都要增加巡邏力量,具體能起多大的作用且不說,但至少要讓遊客和居民有被保護的安全感。」
「另外,金店周圍的所有監控都要進行排查,爭取鎖定那個出現在畫面里的嫌疑人的行動軌跡,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最近都辛苦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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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眾人齊刷刷的起身應道。
晚上,手下人忙著查明爆炸案兇手身份,青山秀信卻在家高檔居酒屋忙著給彥川憲友和淺川夏接風洗塵。
他讓金宇城開車去酒店接人。
而自己則在包間裡等候。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左右,包間門被推開,彥川夫婦攜手走了進來。
「憲友哥,大嫂,快請坐。」
青山秀信見狀連忙起身相迎。
「嗯。」彥川憲友點點頭走過去在榻榻米的軟墊上面隨意的盤腿而坐。
淺川夏則是先脫了圍巾和外套掛在一旁,白色高領毛衣緊緊包裹著豐潤的上半身,線條極為迷人,走到彥川憲友身邊規規矩矩的跪坐,牛仔褲下磨盤似的蜜桃臀牙在腳後跟上面。
這磨盤用來磨豆漿效率一定高。
「上菜吧。」青山秀信吩咐了門口的服務員一句,才折返回去在兩人對面坐下,笑著說道:「這家店在本地名氣很大,味道也不錯,做的都是本地特色,希望憲友哥和大嫂喜歡。」
「你都覺得不錯,那肯定難吃不到哪去,我已經開始期待了啊。」彥川憲友白白胖胖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淺川夏優雅的抿嘴一笑,「你憲友哥就是個吃貨,我來北海道主要是看景,
他是對這邊的菜念念不忘。」
「憲友哥本就是個美食家,也就是從了政為國民服務,否則一定會享譽美食界。」青山秀信舔著臉恭維。
「哈哈哈哈,過獎了過獎了。」不知道為何,隨著彥川家實力的不斷提升以及自己成了議員後,彥川憲友就越享受他人的吹捧,笑了一陣後收斂住表情,「不聊吃了,搞得我真像個吃貨一樣,聊聊別的,那個爆炸的案子我聽說了,怎麼樣,有線索嗎?」
「暫時沒什麼線索。」青山秀信苦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又打起精神補充了一句,「不過這世上沒什麼完美無缺的犯罪,兇手遲早會露出馬腳,迄今為止還沒有我破不了的案子呢。」
「秀信有這個信心就好。」彥川憲友點點頭,隨後話鋒一轉,「這次來爺爺還讓我給你帶句話,把北海道事情理一理,隨時準備回東京任職。」
「爺爺要———」青山秀信聽見這話先是一愜,隨後狂喜,瞪大了眼晴。
彥川憲友矜持一笑,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細川戶熙的聯合內閣已經快維持不下去了,預計在今年內就必然分崩離析,值此政局動盪,國家危難之際,爺爺也不得不代表自民黨站出來重新扛起大旗,穩定局面。」
「爺爺早該站出來了,那群蟲也早就該讓位給他了!」青山秀信哈哈一笑,鬥志昂揚的說道:「等我回了東京當為爺爺的馬前卒,沖在最前面掃平那些企圖阻止他復興日本的貪權敗類,為此哪怕是死也不後悔。」
「不至於不至於,秀信有這個決心是好的,但爺爺可捨不得看你為他的事受傷害。」彥川憲友連連搖頭。
「咚咚咚!」突然敲門聲響起。
彥川憲友頓時閉口不言。
青山秀信喊道:「進來。」
服務員推快樟子門,微微彎腰鞠了一躬,「打擾客人了,上一下菜。」
隨後她低著頭退到一旁。
端著餐盤的服務員依次入內。
「請慢用。」
道酒菜上完後服務員退了出去。
「憲友哥,吃飯,喝酒,邊吃邊聊,我敬你一杯,歡迎來到札幌。」
青山秀信倒了杯酒舉起酒杯。
「幹了。」彥川憲友舉杯示意。
「我也陪你們喝一杯。」淺川夏嫣然一笑,舉杯一飲而盡,溢出的酒水沿著嘴角滑落,一直沿著白皙的脖頸滑入衣領消失不見,她媚眼如絲的望著青山秀信,輕輕抬手擦拭著嘴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彥川憲友已經暈暈乎乎,加上在淺川夏有意灌酒的情況下,他很快就睡倒了過去。
俏臉緋紅,眼神迷離的淺川夏眼神炙熱的盯著青山秀信,像有團火在熊熊燃燒,而她的心裡也有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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