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畫中人
第181章 畫中人
「這裡就是第八醫院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一輛大巴車停下,仔細看,裡面不是座位,而是一張張的沙發,紅酒櫃等等。
而在沙發上面,五人正齊齊的看向門外。
「和我們同一級別的趙慶豐死在了裡面。」
一名引路人開口的同時從拿出平板給大家看。
「上面給了我一份資料,你們看看。」
大家移動目光,只見資料上寫著:
【一:不能落單。】
【二:死亡後及時進行心肺復甦可以搶救回來。】
【三:喝水,水會庇佑你。】
【四:不要看祂。】
四點重要的條件,讓大家眉頭緊鎖。
「這怎麼跟規則類燈境沒有什麼差別?」
「難不成,這裡面是一處規則燈境墜落現世了?」
陸啟濱看向車外,遠方早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們對外是稱有恐怖分子襲擊還在僵持。
能看到一些設備與人在模擬對峙。
可實際上,這裡面的東西可怕得很。
「還有一條信息。」
易堅收起他的平板說道:「目前為止,醫院裡面的醫生們並未遭遇過襲擊,也就是說職業如果是醫生或許會辛免於難。」
「醫生?」
五人若有所思,看向了車內掛著的幾件白大褂。
「所以這就是你們帶著白大褂的原因?」
「有總比沒有好,我們可以洋裝為醫生,到時候如果出了問題,也許還能多一絲存活率。」
易堅話落,就看見陸啟濱已經穿上了白大褂。
「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避監水深牢沒有我們的處理等不了多久速戰速決才是重要的。」
「伱打算就這麼進去?」
忽然,一名引路人開口,他的皮膚不時的移動,似乎粘的不怎麼牢固。
「和我們同一級別的引路人都死了,你進去估計結果不會有什麼區別,照我說還是再等等。」
「我們五人都不可以?」
陸啟濱臉色浮現厭惡,眼前這人就是貪生怕死。
如果不因為他們各自為政,按照他的脾氣早就訓斥起來了。
為了幕城,還分安全不安全?
「你就是心中太記掛著監水深牢了。」
那人搖搖頭:「再等等吧,我知道你脾氣暴,現在是在給我面子,但是聽說有一名懼黑級別的大人物要來,我們跟在他後面就是了。」
懼黑級別的大人物?
陸啟濱面色一正:「那必須得等一下,我們得給人家應有的尊重。」
懼黑啊,在幕城平日裡幾乎見不到的,他們或是在燈境當中修行,或是在處理任務,屬於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類型。
但沒有人敢小看,因為懼黑,是引路人往上的等級。
而要成為懼黑,他們和境主之間必須……
很厲害。
「總之,還是先換上衣服吧。」
易堅穿上白大褂打圓場,活躍氣氛:「待會兒人家大人物來了估計看到你們板著臉也會不高興。」
這句話得到了大家都贊同,於是齊齊換上衣服,等待那位的到來。
他們並沒有等多久。
一個小時都沒有到,大巴車周圍的環境就緩緩暗下來了。
懼黑來了……
從燈境當中穿梭而來,融入現世,那片漆黑讓人看一眼都不寒而慄。
夜安很少提及什麼叫做引路人,更是對懼黑的說明少之又少。
懼黑,不算是人了……
車內的五人下意識站起身,大氣都不敢喘,凝視那一片逐漸濃縮的黑暗。
「走吧。」
那團漆黑當中有聲音傳出,緩緩向著第八醫院移動。
看不見的懼黑?
「這位是誰?」
陸啟濱低聲詢問,生怕說大了被這位聽到,定義為不敬。
「我不清楚。」一人搖頭,詢問其他人。
「你們呢?你們知道嗎?」
「我好像有點映像。」
忽然,易堅開口道:「但那位已經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他。」
「別勾人啊,趕緊說。」
大家紛紛開口,易堅笑了笑,隱晦看了眼那片漆黑說道:
「十八年前,鍾城剛剛經歷了那次事件沒有多久,這位就異軍突起,以一個匪夷所思的操作重創了他的境主。」
「導致境主暴動,那片油畫的世界都快崩塌了,關鍵時刻這位說要去處理它,結果一走就是十八年,再也沒有了消息。」
「就這?」
引路人們疑惑,但經過易堅這麼一說,陸啟濱頓時像是想起了什麼。
「我也有一點映像,那位好像原本就是畫境當中的畫,現在看他的樣子,擺脫了畫?」
他們看向前方,那裡只有一片黑暗在移動。
懼黑攜帶燈境,所在之處就是燈境,不存在被壓制一說。
他們細細的看,忽然那片黑暗停下來了。
「你們不用這麼隱晦,可以直接進來看。」
那片黑暗散去,露出最裡面的東西。
一副畫框。
一副等人高的畫框,裡面裱著一個年齡大約在30——35歲左右的男子,眼中全是滄桑。
「嘶!」
五名引路人齊齊吸了口涼氣,因為面前這說話的人,就是畫中人。
「懼黑……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陸啟濱忽然說了這句話,他們眼前的就是一副畫像而已。
「是的,我已經不能算是人。」
畫像說話了:「但是我這幅畫有名字,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廖昀。」
「果然是你!」
易堅駭然開口:「你居然還活著,十八年前,你不是都快死了嗎?」
「看來你對我了解很深。」廖昀的畫像人笑著:「可惜我記不太清你了,但你說得沒錯,我那個時候已經快死了。」
他沒有否認,帶著大家進入了第八醫院內部。
廖昀全身上下的黑暗都在消失,就那一副畫框在地上放著。
一個疏忽,又突然出現在了前方,眨一眨眼又變成了另外的位置。
他用這種方法移動,很快就來到了一樓的樓梯口。
這個時候,他剩下的話才說了徐來。
「所以,我也的確死了。」
廖昀的話讓五名引路人疑惑。
「但誰叫我是一名畫家呢?」廖昀嘿嘿笑著,除了自己是畫外,他絲毫沒有懼黑該有的特徵。
他的行為,語言方式,比真人還要真人。
「所以我用那座燈境,畫了一個自己。」
這話一出,大家頓時就明白了。
十八年前的遼陽已經死了,而現在出現在眼前的廖昀,是他死前所創造的自己。
「啪啪啪!」
掌聲不知道從何處響起,陳寧安緩緩走下樓:「厲害,厲害,你是我見過所有提燈人當中最出色的人之一。」
誰!
五名引路人齊齊看向樓梯,那是一個面貌稚嫩得過分的年輕人。
但是他的眼睛,讓所有人警惕。
「所以還有人和我一樣出色咯?」
廖昀倒是絲毫不慌,他打量陳寧安幾眼後就定論道:「這裡的事情即便不是你做的,你也有很大大哥關係。」
陳寧安點頭,看廖昀的目光有些驚艷。
這算是一名神,當然,不是他記憶中的神,而是物品所誕生的神。
已經具備了不死的條件,未來說不定就走上仙路了。
「那麼,你不打算對我們動手嗎?」
廖昀問陳寧安,他自己的位置又忽然出現在了二樓。
一眨眼又出現在了三樓。
要追他,根本追不上。
陳寧安目光轉動看向剩下的人,廖昀跑了,剩下的引路人他就笑納了。
「這裡沒有現世的壓制。」
忽然陸啟濱開口說道,他們發現,有一盞長明燈在燃燒。
通過長明燈的燃燒來製造人為的燈境?
「鍾城的長明燈計劃?」
易堅看出來了,隨後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鍾城不是已經淪陷了嗎?怎麼還會有長明燈在這裡燃燒?」
這後面的東西想一想就讓人毛骨悚然,幕城可是距離鍾城最近的城市,如果有些計劃上面捨不得,那麼……
「別緊張,這是我帶來的。」
陳寧安似乎看出他們的想法,從懷中拿出五張紙人符。
「各位,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大家不如主動一點,如果接受就把它放在掌心裡。」
這符篆,就是資料上面的那種東西?
他們不知道有任何的用處,可直覺告訴他們,如果接了,很有可能會出現很可怕的問題。
沒有一個人敢拿,陳寧安便持符篆走向一名引路人。
「人類總是繞不開自己臉上那層面子,我幫你。」
他居然要強行把符篆貼在他的身上?
開什麼玩笑!
那名引路人身邊的空間在波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片荒涼的世界,想要墜入現世。
他在引路,為自己所處的燈境引路?
不,不是他故意的,從這名引路人身上陳寧安感覺到了恐懼,不僅僅是恐懼自己,更是恐懼那座燈境。
「收起來,你快收起來!」
他顯得很害怕:「祂要來了,祂就要來了!」
誰?
「境主嗎?」
陳寧安冷笑一聲:「讓祂來吧,我正好餓了。」
那張符篆,還是被他拍在了這名引路人手上。
「啪!」
…………
樓上,醫生們有條不紊的在搶救患者。
伴隨著越來越多猝死病的出現,醫生們已經司空見慣,操作起來是極其的熟練。
就是有一點不好,這是個體力活,而且壓斷了肋骨還要繼續包紮手術,需要更多的人手。
「今天的空氣怎麼有股子尤油漆味?」
一名一聲剛剛搶救了兩個病人,感覺手臂都要斷了,他在接水喝。
但這水的味道,總感覺怪怪的,嘴裡吐兩下,似乎有很多紙一般。
「呸!」
他一吐,還真的吐出了一些紙屑來。
「怎麼會有紙?」
醫生奇怪不已,難道紙杯壞了他沒注意?
「醫生您好,我可以向您了解一下情況嗎?」
忽然他身後傳來男子的聲音醫生回頭一看,是一個30——35歲左右的男人,正對他微笑,彬彬有禮。
但不論怎麼看,醫生總感覺這人有點奇怪又說不上來。
「我這會兒正好休息,你問吧。」
沒有不耐煩,醫生已經逐漸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這裡出不去嗎?」
那人問道:「我用了各種方法,無論如何都出不去。」
「如果能出去我們早就出去了。」
醫生苦笑一聲:「這裡被超自然的力量給影響了,所以到現在我們都無法離開這裡,你還是別費力氣了。」
他錘著酸痛的手:「你最好保持在別人視線當中,不然突然得了猝死病,我們沒及時發現可救不了你。」
說起這個,醫生神神秘秘道:「也許這是外星人的一場實驗,等所有人都得了猝死病,我們就能離開了。」
這是大家流傳的一條小道消息,天方夜譚,但這裡沒有比猝死病更天方夜譚的事情了。
為什麼患者有事,家屬有事,健康人也有事,就是醫生沒事?
為什麼大樓出不去?明明是玻璃,大門可怎麼破壞都起不了絲毫作用。
那門從外面推開輕而易舉,從門內往外拉卻好像壓著整棟大樓似得,紋絲不動?
到了後面,他們倆連門把手都摸不著,到處都是玻璃。
「咚!」
樓下似乎傳來了什麼聲音,醫生對面的男子臉上露出一絲憂慮,他又問道:「先現在有死人嗎?」
「聽說三樓死了一些人,但是其他樓層的人我們都救活了。」
說到這裡,醫生臉上浮現自豪,這都得多虧了他們。
現在在25樓,等他們這邊死過了,估計就到26樓了。
「你死過沒有?」
醫生似乎想起什麼,詢問眼前人。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廖昀臉上露出笑容,心中又有了一些打算。
「死過一次就好了,應該不會再找上你,或許你有了抗體。」
醫生板正臉告誡:「但你還是要小心,病毒可都是會變異也許還有第二輪。」
「好的,那醫生您休息,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廖昀抬布在這裡移動,也許他可以先找到那讓人猝死的東西?
腳步移動間他緩緩來到了一片略顯寂靜的牆角。
大家都在病房內扎堆,這走廊樓梯口就顯得恐怖孤寂了起來。
忽然他看到地面出現了一團碩大的影子。
「找到了。」
廖昀眼中閃過滿意,他緩緩回頭然而看到的東西,讓他瞳孔猛的放大,心口撕裂。
是真的撕裂,他心口的紙全都裂開了。
「能威脅到懼黑?」廖昀駭然,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看成長度也才新生而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