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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公主的魂兒跑了

  第184章 公主的魂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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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雪一夜之後,雪域的天空漸漸明亮。

  不過因為雪後的寒霧過於濃重,以至於街面之上白茫茫一片。

  此時,在登峰大道做生意的妖族商販忽然就聽到一陣鐵甲叮噹的聲音,抬頭看去,就見一群御前的妖兵妖將,押送著一群人從寒霧之中走過,向著高聳的雙子峰右峰而去。

  於是在熱氣騰騰的蒸鍋前,商販們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路注視。

  被押送的足有百餘人,隨著行進,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寒霧之中,但的嘩啦聲仍舊清晰。

  隨後,一行人迎著鋒利如刀的風雪,朝著山脊之上走去。

  鱗族族長與牙族族長面無表情,看不出悲喜。

  他們並不後悔,他們是忠於陛下的。

  昨夜的襲殺與聯軍攻打寒鐵關其實沒有區別,他們都是在為族群而戰,他們也清楚,陛下是知道他們的心的。

  此時,日頭開始稍稍破開寒霧,妖帝城內外雙城之中早已開始議論紛紛。

  所有人都知道鱗牙兩族去襲殺了玉園的人族使者,但關於其中的細節,以及造成了何種影響,他們是不清楚的,只知道有人被關進了寒牢。

  此時的季憂從房間走出,看了一眼掛在屋檐前晶瑩剔透的冰溜子,隨後便與眾人一起站在了連廊之上,金光逐漸從眼眸之中浮現。

  雙子峰右峰頂部是妖族的寒牢,一處被妖族談而色變的監牢。

  這並非是因為牢獄之中有什麼殘忍的拷問、毒打,僅僅只是滿眼看不到盡頭的純白,就足夠令人在被關押的過程之中精神崩潰。

  季憂以神念勘破寒霧,注視著寒牢的大門被緩緩打開,看著鱗牙二族參與襲殺的眾人被送了進去,隨後便將目光收回。

  玉園夜襲之後人族無一人傷亡,妖帝派兵捉拿了鱗妖二族,接下來就該做出承諾了,然後他們就可以打道回府。

  妖族女子是有尾巴的,這件事從妖族公主的臀兒上得到了印證,填補了人族關於妖族的資料中一處重大的空白。

  另外,還撿到了野生的刀子。

  不過手不能動了,不知道多久可以恢復。

  再就是重要的東西被妖族公主身邊的婢女看了去,丟失了一點點清白。

  季憂默默計算著此行的得失,也還算滿意,畢竟他最大的收穫是避免了豐州的生靈塗炭。

  但有一點可惜,就是傳說中的妖族寶庫,他沒進去。


  偷是有損職業道德的,勵志做悍匪的季憂只願意搶,而搶的定義就是在有人看著的情況下把東西拿走,那人還不敢哎聲。

  但寶庫是妖帝的,這件事怕是不能成沒關係,記住位置,回去練練再說。

  「妖蠻聯盟這件事,估計要暫時告一段落了。」

  季憂輕輕開口:「但也只是暫時,因為妖族重返九州的目的是不會改變的,

  而這次押解鱗牙兩族上雪峰,估計也是做給我們看的,他們並非會得到什麼懲罰。」

  連廊上的眾人此時也忍不住看向窗外雪峰,以目力能夠勉強看到其上冒雪而行的眾人。

  「像妖帝這般的大人物,所考慮事情的層面遠比我們複雜的多,我們自然是猜不到的,但幸好結果是我們想要的。」

  「看來我們可以回去了——」

  「嗯。

  季憂點了點頭後抬起眼眸:「九州那邊也要入冬了吧?」

  公輸仇點了點頭:「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冬季過去之後就要春耕了。」

  季憂此時還在惦記著回去進行聯合開墾的事情。

  正在此時,晨曦下的薄霧之中走來一個高挑的身影,腰肢纖細,腳步款款,

  肩上背著一隻藥箱,向著連廊之上的季憂望了過來。

  【正經大夫,前來複診】

  見此一幕,眾人也紛紛轉頭看向了季憂。

  這妖族公主昨日便匆匆來此,只看了季憂一人,沒想到一大早便又來了,臉上似乎還帶著困頓。

  公輸仇此時站在連廊上,見狀轉頭看他一眼:「這位妖族公主似乎對你很上心。」

  季憂看他一眼:「單純的醫患關係而已,她也是不願意打仗的一方,與我的理念也算是相合。」

  「我看未必,不然的話,以她這千金之軀,為何對你總是這麼積極?」

  「自然是一位正經大夫對一個患者的用心,還有就是安撫吧,出現了襲殺這種事,妖帝一脈總要有人出來安撫我們的,公主身份也算是誠意。」

  「這誠意怎麼只對你呢?」

  「你就繼續破案吧,誰能破的過你——.」

  季憂丟下一句話,轉頭看向封陽公主,道一聲請。

  他到現在也沒明百公輸仇為何對自己心存善意,但覺得這傢伙怎麼說也是四十歲的人了,該成熟穩重的年紀,平日裡看上去也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應該不會把捕風捉影掌回去亂說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公輸仇此時想要回到九洲蒙面說書的心已經蠢蠢欲動了。

  因為此行之中,除了撿到了野生刀子的季憂之外,他的收穫是最大的。

  這種收穫不是什麼實物,而都是一些堪稱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素材。

  什麼肉搏蠻族、劍斬兵王、反殺妖將,他感覺自己的含金量要隨之瘋狂上升了。

  如今若是再加上這妖族公主見其勇猛,暗中傾心,那就更不得了。

  因為前三個時間是正面吹噓,聽上去或許有些虛浮,但後面那個則能在無形之中側面將季憂的勇猛進行鮮明的烘托。

  【不愧是公輸師兄】

  【公輸師兄竟能與這般人物打的有來有回?】

  公輸仇負手而立,站在連廊之中,表情淡淡地望著遠處的純白,都不知道回去之後該如何接受這讚譽。

  此時,季憂已經隨封陽公主回到了房間之中,就見封陽將季憂的手臂托起,

  做了幾次彎折。

  或許是昨天隔著衣服給他看尾巴的事現在想想有些越格,這位妖族公主今天有些安靜,並沒有太多話,只是輕輕地握著季憂的掌心,表情嫻靜而柔美,動作溫柔而輕緩,時不時還會打個哈欠。

  季憂也如正人君子一般,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只是對於複診是不是要手牽手,他仍舊不太清楚。

  與此同時,夜寒又來到了封陽的公主府中。

  但尋了一圈,都未能找到妹妹的蹤跡,於是便將她的貼身婢女小柔尋了過來:「封陽呢?」

  「公主她出去了。」

  「出去了?」

  「去給人族看診。」

  夜寒愣了一下:「什麼時候?」

  小柔看了一眼天色:「回殿下,大概是卯時吧,天剛蒙蒙亮就去了。」

  夜寒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封陽這丫頭雖然看上去知書達理,但其實有一個壞習慣也只有親人之間才知道。

  她從小就非常賴床,起床氣也大,基本要睡到已時才會起床,從來不曾為誰起的這麼早過—

  與此同時,靈園之中複診已經結束,封陽將自己的小手又放了一會兒,才從季憂的手中緩緩抽離,隨後背上藥箱,回到了府中。

  夜寒並未離去,還在府中等他。

  眼看著被皇兄緊盯著她,封陽公主便主動開口:「我去給人族看診了。」


  夜寒看著她,思量許久後開口:「你可知道那些人族馬上就要走了?」

  「?」

  「今早將鱗牙兩族參與襲殺者關入天牢之後,宮中就傳來了消息,說父皇要召見人族使團,我想他們的任務要結束了。」

  封陽沉默許久後點了點頭:「這樣也好,人族一行來我雪域後立刻帶來了一場動亂,再留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如今早些離去也不是壞事。」

  夜寒微微一愜,有些鬧不明白了:「你不是對那人族挺上心的?」

  「只是有些欣賞,但-他們終歸只是來客,皇兄也說過,他們馬上就走了,人妖兩族,還是互相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你———你這倒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夜寒先前總有種皇妹要被人族拐跑的感覺,這次來也是為了和她說明。

  雖然按照現在的局勢發展,妖族和人族還可以和平共處,但關於九州的核心問題解決不了,未來的戰爭一定也是無法避免的。

  一個妖族公主,嫡系長女,怎麼可以喜歡上一個人族。

  可他卻沒想到,皇妹對於那人族馬上要離開雪域會表現的如此平淡,仿佛與自己無關,倒讓他茫然了。

  封陽公主注意到了夜寒的表情,思索良久後若有所思地開口:「皇兄認為我喜歡他?」

  夜寒回過神:「你特地換了衣服見他,為他早起,難道不是?」

  「都說只是欣賞而已,感覺他很勇猛,又足智多謀,心中便多有好奇,但並不是皇兄想的那般。」

  封陽喃喃開口,不覺得自己說的是假話。

  她不願意人妖兩族開戰,但自小聽過那麼多關於九州的故事,好奇自然是免不了的。

  人族使團來的那日,她就是因為好奇才隨之一同迎接的,後來因為醫師的身份與那叫季憂的人族見得多了,好奇便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隨後就是襲殺那夜,他縝密的思維以及斬殺束河的勇猛,讓她欣賞不已。

  但妖族與人族並非同族,她作為妖族公主,即便是從身份來考慮,也不會去喜歡一個人族男子。

  即使是給他看了自己的尾巴,但那也是隔著衣服的—

  夜寒聽後眨了眨眼,心說這我倒是沒想到啊,於是便放下了心來。

  隨後,日頭開始緩緩升起,寒霧漸漸散盡。

  一位妖族大臣從妖帝宮而來,隨後便匆匆進入了靈園,並帶來妖帝口諭,說要再次召見人族使團。

  於是人族紛紛前往妖帝宮覲見,一直在帝宮之中待到了中午。


  在帝宮之中用膳過後,他們就又匆匆地回到了靈園,開始收拾行囊。

  結束了—·

  從寒鐵關穿行到蠻荒,再到雪域,經過了無數的風波,此事終於結束了。

  方才那位妖族帝君已開金口,承諾不會與蠻族聯盟。

  就如同季憂所說的那般,妖帝這個層面的人物所考慮的是天下,是種族興亡,位格極高,所看所感都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鱗牙二族的突然行動只是順水推舟,妖帝選擇不戰,必有其他原因。

  只是這件事與他們無關,他們所要的也只是一個不戰的結果,而有了這個結果之後,此行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九州之外到處都是是非之地,就算眼下還算平和,但誰也不會忘記那一夜的襲殺。

  所以對他們而言,在此地呆的越久風險也就越大,還不如趁早離去。

  事實上自從出了寒鐵關,他們這些人就沒有一日不是歸心似箭的。

  此時的季憂坐上了馬車,兩隻手垂在身旁,眼望著白茫茫的雪域。

  人妖兩族的和平只是暫時的,說不定有一日,戰火會重新燃起也說不定而此時,夜寒已經從公主府離開,來到了妖帝宮中,看向了王座上那位偉大的妖帝。

  他也得知了妖帝的決定,得知了人族使團要離開,心中還是有些不解,所以便想來問問。

  此時的妖帝正手握著一副捲軸,捲軸之中是偌大的妖族雪域全圖。

  在太古之戰結束後,妖族自南向北遷徙到此,一開始的生存範圍只有雙子雪峰下不大的一點地方。

  而那時候妖族殘餘的子民,其實也不過數千。

  後來經過了千年的發展與休養生息,他們學會了在雪中刨食,學會了在冰封千里的東海之中捕撈,開鑿雪山,清空雪谷,日子漸漸平穩,才有了如今這般地步。

  但妖帝一族自古以來就從未忘過先輩留下的重任,便是要帶著族人回到九州。

  夜寒此時躬身下拜,開口道:「父皇,您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與人族開戰?」

  妖帝的目光在捲軸之上掃過,看了許久之後才將捲軸合上,然後抬眼看著夜寒:「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沒想過在此時與人族開戰。」

  「既然如此,您先前為何還要接見蠻族使臣?」

  「因為妖族不是朕一個人的妖族,是所有妖族的妖族。」

  妖帝抬起眼眸,沉聲道:「岐嶺一事之後,朝中大臣便開始有了要重回九州的念頭,並且愈演愈烈,朕不能強行壓制,因為有時候民意是君意也壓制不住的,那麼朕若不想開戰,就需要有人犯錯。」


  夜寒極其不理解:「父皇究竟為何不願意開戰?難道我們真的要放棄九州?」

  「放棄?不,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人族氣運已經出了問題,我不明白我們還要等待什麼時機。」

  「我先前便說過,破碎的天道應該自行崩塌,新天道選定先賢后應運而生,

  隨後降下族群氣運,開啟聖戰,可朕如今只看到了一片死氣沉沉,但始終看不到新的氣運落於何處。」

  夜寒聽後擰緊了眉心:「莫非岐嶺那件事是個誤會?」

  妖帝搖頭:「不,那是個開端,意味著人族一定出了問題,天道已經從內而外地腐朽,但不知為何卻沒有崩塌,可越是在這種時候,我們就越是不能心急,

  因為我們無法得知這其中是否別有陰謀。」

  「別的陰謀—?」

  「就像岐嶺那樣,想要尋求仙緣的人族最終卻成了別人仙緣,這本身就是個陰謀,人族有句古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便是這個意思。」

  夜寒聞聲抬起眼眸:「那我們就乾等著,什麼也不做?」

  妖帝看向他:「等待有什麼不好的?」

  夜寒捏緊了拳頭:「等待會落後。」

  妖帝聽到他的話之後輕笑一聲:「那是你不了解歷史,才會有此妄言,不要忘了,當年我們妖族是第一個舉兵朝向遺族的,但最後呢?」

  夜寒愣了一下,隨後才張口:「最後氣運盡歸人族,而我族只能被困在雪域無法得見晴天。」

  「不錯,我妖族當年死傷大半,民怨凶凶,無法為青天衛道,結果卻為人族做了嫁衣,所以沖在最前面從來都不是最好的方式,這也是朕一直猶豫的原因,

  朕的妖族再經不起一次折騰了。」

  「那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

  「再等兩年。」

  夜寒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為何會是兩年?」

  妖帝忽然起身,從王座上下下來,向著殿外走去:「因為再過兩年,天書院的那個老傢伙的壽元就要耗盡了。」

  夜寒驚愣地睜大了眼睛:「天書院的院長要死了?」

  「快了,我想不只是我,還有很多人都在等他或死或飛升,這老傢伙這些年一直遮蔽著天道,讓萬道混沌,可在壽元耗盡之前,他總要選擇飛升或死去的,

  到時候朕就能看得清一切。」

  天書院掌教,三百五十多歲,入臨仙境已有百年。

  但百年光陰之間,他從未嘗試過往仙界飛升,這件事其實無論是在人族,還是在妖族,亦或是在蠻族,都有諸多猜測。


  但只有如妖帝這般的人物才知道,他不只是沒有飛升,還遮蔽了天道。

  可壽命終有盡時,在妖帝看來,短短兩載有何等不起的?屆時看清一切,總比盲目闖入這天道局中要好。

  「父皇,天書院的那位掌教到底有多強。」

  妖帝轉頭看著他:「當世最強。」

  夜寒沉默許久,隨後拱手:「我明白了。」

  「束河死了?」

  「死了,被一個叫季憂的人殺掉了。」

  妖帝聽後轉身:「一人七劍的那個?」

  夜寒有些微微驚訝:「他一個通玄境的鄉野私修,竟然能讓父皇記得?」

  「人族像他這般有意思的其實不多,肉搏蠻族,劍斬兵王,還能殺掉束河,

  我很好奇他的傳承來自何處。」

  「據說是鄉野私修,因為活的太難,所以一直在亂修。」

  妖帝沉默許久之後擺擺手:「不說這個了,封陽呢?」

  夜寒想起了妹妹:「封陽應該是在義診。」

  「你去找工匠,將損壞的玉園修一下吧。」

  「是,父皇。」

  夜寒躬身行禮,隨後便出了皇宮,先是找了一批的工匠去修玉園,隨後又去見了妹妹。

  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並不喜歡那個男子,封陽並沒有在人族離開的時候前去相送,而是一直都在義診,神色如常,並沒有因為人族離去而產生多少反應。

  夜寒此時來到她的醫樓,坐在了她的對面:「午飯吃了麼?」

  封陽搖了搖頭:「還沒。」

  「要好好吃飯啊。」

  「知道了,等我看完這個病人吧。」

  夜寒看著她平靜的眼眸,覺得自己似乎是想的太多,當真是誤會了妹妹的心思。

  自小聽了那麼多關於九州的事情,妹妹難免是對人族有所好奇的,自己是太緊張了些。

  隨後,玉園就進入到了修工作當中,被鱗牙兩族妖將所震塌的主殿、偏殿、連廊都要重建,也唯有西院沒有受到太大的波及。

  夜寒閒來無事,便常來盯著工程進度,不過有一次卻見到了皇妹的身影在周圍出現,讓他有些疑惑。

  公主府和醫館都在登峰大道的南側,與玉園不在一個方向,平日的時候,皇妹是從來不會來這邊的。

  不過他也沒太在意,只當是她閒逛於此,直到第二日。


  玉園的修工作進度很快,亭台樓閣逐漸開始恢復了原貌,夜寒來此是為了查驗主殿的恢復,但一進門就看到了妹妹。

  她正裹看一件棉袍,靜靜地坐在院子裡,紅唇微張看,似乎正對看二樓發呆夜寒愣了一下,不明白為何妹妹又來了這裡,於是隨手喚來一個工匠:「公主怎麼會在這裡?」

  「稟殿下,自前日開始,公主就每天都來,對著二樓的一間廂房一坐就是半日,有時候還會去西院逛很久,像是在檢查門窗的劍痕。」

  「?」

  夜寒的面孔忽然嚴肅了起來:「哪一間廂房,指給我看。」

  工匠聞聲抬手,手指在二樓比劃了一陣之後停了下來:「就是那間。」

  「壞了。」

  「沒壞,剛修的。」

  夜寒看他一眼,心說你懂個錘子,然後就又將自己的目光落到了皇妹那發呆的背影上,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好消息是人沒被拐跑,但壞消息是魂兒好像被拐跑了這位御用的工匠也不知道皇子殿下在想什麼,收拾了一下東西,帶上幾個人就朝著妖帝宮的寶庫位置而去。

  也不知道是誰,竟然在那寶庫門外做了個記號,淨給他們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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