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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8章 給我講一講一開始的故事吧

  第948章 給我講一講一開始的故事吧

  時間很緊張,李諾直接進入主題,茶白還有一些事不明白,他用漫畫的展示方式讓她清楚。

  兩人的對話在此處以漫畫的話框方式直接跳出來。

  茶白:「和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李諾:「修法雷爾利用他撰寫的故事,反其道行之,將自己刻畫成反派,將我刻畫為主角,細節來說————他利用了我的《光之戰士的部屋》這個東西,延續《光之戰士的部屋》的內容,讓我獲取最終的勝利,讓我達到了我的目的。」

  茶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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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諾:「別驚訝,姐,你要明白,我和修法雷爾現在都掌控著高維話語權,他的言出法隨」和我的「漫畫領域」就是迴廊歷史最強大的「創作權能」。」

  茶白:「好————繼續說下去。」

  李諾:「一旦我和國王打敗了他,就代表故事結束,我和你就能過上美好的生活,可是創作者一開始就是修法雷爾,故事中的修法雷爾死亡,但創作者修法雷爾不會死亡,故事結束,我的故事結束,我們的故事結束,他創作的我們的故事結束,於是,他就成為了我們這一章故事的完結的創作者,結果就是————」

  茶白:「你的維度被他壓下去了。」

  李諾:「對~我反擊的方式很簡單,我讓魔神送死這件事,是他唯一不知道背後意味的行為,得益於我洞察值過高,他沒辦法探測我的思維,所以這件事就被扣上了魔神自己找死的帽子,最終我利用這件事,重新把漫畫畫了一遍,讓魔神的死亡成為了一個劇情BUG,而創造這個BUG的人是我,是修法雷爾故事中的男主角。」

  茶白:「啊————」

  李諾:「我,作為他的角色,打亂了他的故事,如同活過來的人物,擊碎了第四面牆,所以,我構成了打破壁壘的前提。」

  茶白:「是你提前就想到的嗎?」

  李諾:「防患於未然罷了,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我是【殘血者】,我是唯一的人,我只有一個我,我沒有任何平行時空,我一旦做出了決定和行為,他就沒辦法從平行時空調取我的檔案進行覆蓋,這才是我敢這麼做的前提。」

  茶白:「你埋了那麼久的雷啊?」

  李諾:「如果你想知道,還有別的。」

  茶白:「說說,反正咱們不成功就會死,就當小別勝新婚。」

  李諾:「我從來沒想過能那麼輕易就打敗修法雷爾,我一開始都是一步一步算過來的。」

  他輕輕的敲了敲茶白的腦門,在漫畫世界裡,那些屬於過去的畫面一幕幕出現在茶白

  的腦回溝里。

  李諾刻意將最重要的幾件事讓茶白記住。

  首先是索倫利用自己的生命,將外宇宙的勢力截斷,然後摧毀了「奇點哥斯拉」的誕生。

  假設出現了「奇點哥斯拉」,那麼就算國王來了,都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一開始,修法雷爾的計劃就是利用「奇點哥斯拉」直接平推,但這條路被索倫堵住。

  而給出索倫情報,並一直保持聯繫的人,是李諾。

  第一步,其實就是李諾的算計。

  這一步的代價是損失了索倫,假設索倫現在健在,戰局不會那麼被動,索倫的死亡是損失,但是個「喜訊」。

  它代表了李諾第一步就陷入了極大被動。

  然後,委託加爾戴拉就不用多提了。

  後來李諾帶著小舞、馬爾傑甚至是劉思等一大幫子人闖入世界樹內部,目的是保留這些人存在的痕跡,但不是為了保他們活下來。

  因為修法雷爾還有別的計劃必須給剷除掉。

  首先是世界樹機械人的問題,如果沒有馬爾傑變成邪神去戰鬥,世界樹機械人很有可能會直接把內部的程序交給修法雷爾。

  這一步又是堵住了法官的陰謀,也就是「智慧財產權的交接」。

  而李諾喪失了馬爾傑那種近乎荒唐的力量。

  兩敗俱傷,實際上是李諾損失更大,索倫和馬爾傑是唯二能在思維上與李諾同步的人,他到此為止已經沒有能一起琢磨事情的同僚了。

  然後就是小舞和陳壽配合,將暴君與邊獄合體的世界樹形態打爆,阻止了最強大的暴君世界樹形態的誕生。

  看似沒有代價,可李諾當時去找法官,意味著小舞那群人身邊已經沒有能與法官維度抗衡的人了。

  這也意味著,李諾將失去所有的隊友。

  至此為止,李諾用微操截斷了法官所有的計劃。

  甚至————連國王的降臨其實都是他算計好的。

  在關鍵時刻,利用索倫的眼鏡,召喚外宇宙勢力入侵,打開外宇宙與世界樹連接的洞口,也就是給國王遞上了一條直接能過來的道路。

  細細想一想,李諾算計了所有東西,他操盤了一切的故事走向。

  也只有「國王降臨的速度」以及「老傑克找到漫畫程序」這兩件事在他算計之外。

  當茶白知道這些事情之後,第一反應是鬆了口氣。


  「幸好你遇上了我。」

  「我也這麼覺得。」

  李諾微笑著。

  茶白:「那接下來?」

  李諾:「至此為止,我沒有任何後手了,我實操的一切都註定也要損失很多東西,那些損失的東西,是為了————」

  茶白:「【殘血者MAX】?」

  李諾:「嗯,最極致的逆風翻盤,不可能是一件事,而是無數件事構成的答案。」

  他倆的目光一起看向了跪在不遠處的世界樹核心。

  茶白:「為什麼,李諾還沒獲取【殘血者MAX】?」

  世界樹核心緩緩抬起頭:【法官將記載你們故事的果實化為數據圓球吞了下去,他現在是主宰故事走向的人,能壓制你獲取那份力量的進度,還有————你沒有做出最後翻盤的可能性。】

  茶白:「什麼意思?」

  李諾:「祂的意思就是,就算我現在回來了,我依然沒有勝算。」

  世界樹核心:【你和法官只有最後一條路能走,就是對戰。】

  於是茶白和世界樹的核心一起看向李諾,倆玩意兒的意思是:你有辦法吧?

  李諾:「做個世界樹出來。」

  茶白:「哈?」

  世界樹核心:【啊?】

  李諾:「既然我沒辦法用現有資源拉扯出【殘血者MAX】,就自己製造啊,就相當於造個皇上出來嘛~」

  世界樹核心:【你說的好簡單啊!】

  李諾:「只要努力就行!」

  茶白:「你別在這裡不正經啊!」

  李諾:「世界樹的本體已經被老馬廢了,所以————這裡是漫畫啊,漫畫裡還保留的世界樹核心不就是唯一的核心嗎,只要利用這個設定,延展一下,就行吧?」

  世界樹核心:【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諾:「相當於我們在傳火、滅火和改朝換代中,選擇了全都要,茶白你是【聚焦者】,你來嘗試許願或者別的方式,我來拖延時間。」

  茶白:「要不我和你一起打吧。」

  李諾:「不行!我可不是護著你,你要知道,修法雷爾是那種用一張嘴就能說死人的傢伙,你的體質再高,維度不夠,也扛不住言出法隨」的攻擊,你是【聚集者】,是唯一能改變邏輯設定的人,剩下的就拜託了。」

  他抬起手放在茶白的頭上,看著像在摸她的頭,實際上是握住了只有他看的見的手。


  那是修法雷爾的手,法官已經入侵進來了。

  李諾最後笑著說:「姐,最後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現在我只能拜託你了,我人生的主角。」

  話音剛落,他一把掄起那隻手臂,修法雷爾因此現形,李諾雙目如炬,全身進發出白色火焰,閃耀整個區域,一腳將修法雷爾踹出了漫畫的畫框,自己也跟著出去,消失在茶白的眼前。

  地上出現了一本漫畫書,茶白翻開它,上演著李諾與修法雷爾戰鬥的故事。

  書頁里會出現李諾遠程傳遞的信息,茶白這裡的事情也會轉變為故事流入李諾腦海中,他以此為根基作為聯絡的信號。

  世界樹核心:【我會嘗試提取我本體的記憶庫,尋找出製造我的方式————

  茶白:「謝謝————請儘快。」

  因為漫畫中的李諾————可能撐不了太久。

  此時的修法雷爾已經完成了最終的蛻變。

  【萊昂·修法雷爾】

  【力量:3800】

  【反應:4400】

  【靈力:4020】

  【體質:4899】

  【洞察:4906】

  【醫療:5500】

  【執掌律法的創造之人,無數世界的最終制裁者,迴廊歷史最強玩家之一】

  【救濟者MAX:無論「真傷」還是「靈魂傷害」,對他都如隔岸瘙癢,生命幾乎沒有極限,無法被完全的殺死,死亡對於他而言是很遙遠的事情,生命會在一瞬間回滿,100%

  的生命值幾乎不會下降,即便完全死亡也會因為「意外」而復活】

  【暴食者3.0:吞噬一切果實的深淵巨口,凡是迴廊內部的東西,幾乎都能學會,就算是外宇宙的力量也能吞沒】

  【言出法隨:核心能力,利用語言和思想改變命運走向,掌握完全世界之命運】

  【律法之書:描繪故事的筆觸在名為「想像」的舞台構築律法的框架,可隨意創造世界的書籍之力,來自於「學者」的力量】

  兩人進入了修復好的巴塞爾,站在中樞塔的塔頂,這座象徵了巴塞爾至高點的塔頂,此時也是迴廊歷史的至高點。

  站在此處的兩人是淘汰了無數玩家,包括國王在內,君臨天下的最終勝者。

  李諾VS修法雷爾,最終戰打響。

  「我真以為卡爾會是我最後的難題。」修法雷爾低下頭,笑聲很輕,卻穿透了四周呼嘯的風:「我真沒算到————你竟然能撐到這一步。如果再給你幾年時間,我一定會輸。」


  李諾活動著肩膀,骨骼發出細碎的脆響。

  「別這麼說,我會懷疑你在用言出法隨」。」他抬起眼:「不過說實話,至今為止,我沒遇到過比你更難辦的對手。站在對立面,我相當認可你。」

  修法雷爾:「啊,一樣。你比卡爾更有資格做我最後的試煉。」

  話音未落,李諾已出現在他身側。

  「那就打個痛快。」

  轟!

  手杖與槍刃在中樞塔頂端對撞。

  那一擊不像是兵器相交,更像兩柄撼動世界的巨錘砸在一起。

  修法雷爾早已將整個巴塞爾轉化為能承受一切攻擊的領域,但僅僅是這一次碰撞的餘波,就讓整座城市的地基瘋狂震顫。

  地面如波浪般起伏,遠處的塔樓像麥稈般折斷傾倒。

  下一秒,手杖吞火,槍刃閃光。

  兩人同時消失。

  空氣里只留下一圈圈擴散的震盪漣漪。

  他們的速度已快過漫畫分鏡的捕捉。

  在某個漣漪炸開的瞬間,李諾的身影從中顯現,修法雷爾的手已抓住他的頭顱。

  法官的聲音冰冷如律法:「言出法隨,你會在某個時刻被我抓住。」

  李諾大笑:「哈哈哈哈!看來你維度又升級了啊!」

  他被當成鉛球般搶起,砸向地面。

  轟隆!

  整座城市被貫穿。

  鋼筋混凝土的海嘯沖天而起,李諾從廢墟中心躥出,身影在破碎的樓宇間高速穿行。

  手杖即將觸及修法雷爾的剎那,法官左手五指張開,無數根「命運之線」從他指尖射出,將漫天飛舞的城市碎塊強行合攏。

  轟!

  李諾被關進了由廢墟構成的「巴塞爾」內部。

  修法雷爾懸浮在空中,槍口對準下方那座仍在蠕動的城市碎塊。

  「言出法隨,」他輕聲說:「李諾,你現在就是巴塞爾。」

  扣動扳機。

  子彈擊穿城市,貫穿空間,將一切物質與概念同時粉碎。

  李諾從爆炸的烈焰中衝出,全身焦黑,皮膚表面像素方塊急速重組修復。

  但在落地的瞬間,他的數據面板劇烈波動。

  【洞察:5106→ 3000】

  「啊?」


  李諾抬起頭,望向高處的修法雷爾。

  「你學會了?」

  「嗯,學會了。」法官平靜地說:「我吞掉了你們的故事。國王的部分能力,我現在可以用了。」

  他指的是【數據破壞】。

  雖無國王那種碾壓性的力量值,效果打了折扣,但已足夠致命。

  李諾卻笑了。

  他說:「我也學會了。」

  【洞察:3000→5106】

  數據瞬間回滿。

  在戰鬥過程中,學會對手的能力,或根據對手的技能反向升級自身,這就是李諾最可怕的天賦之一。

  修法雷爾耗費漫長時間鑽研出的、專門克制國王數值修復的手段,在剛才的交鋒中,已被他完整複製。

  「你能撐多久呢?」

  修法雷爾面具後的雙目進出一線金芒。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諾腳下的地面開始扭曲波動。

  視野急劇變化,他正在急速縮小,而法官的身形無限膨脹,化作頭頂律法的至高意志。巨大的手掌合攏,將他困在掌心,而李諾的身體竟無法反抗,每一個細胞都在服從「言出法隨」的律令。

  他被捏成一團,像橡皮球般在指縫間擠壓變形,最後被隨意扔在地上。

  法官抬腳,踩下。

  噗嗤。

  渺小的軀體碎裂。

  巴塞爾恢復了死寂。

  只有法官一人立在廢墟中央,面具下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還真是怎麼都殺不死啊。」

  像素如同瘟疫般從他鞋底蔓延開來。

  從李諾碎裂的殘骸中,彩色方塊如藤蔓瘋長,攀上法官的靴子、小腿、軀幹,將他整個染成粗糙的像素畫風。

  下一秒,白色火焰從像素縫隙中炸開,將他吞噬。

  火焰中,李諾浴火重生。

  他擁有大爺的像素權能,那是不死的象徵。

  只要他不認為自己會死,只要他的意識不被法官的律法侵占、不承認「死亡」這個概念,他就永遠不會真正消亡。

  手杖揚起,鑿向被像素化的法官。法官的身軀如積木般分裂,崩解成無數碎塊拋向天空。

  那些碎片在空中膨脹,化作數不清的修法雷爾,黑袍如烏雲遮蔽天穹,面具反射冷光,槍刃寒芒連成一片,每一個都散發著同樣冰冷的氣息,眼神如律法般毫無波瀾。


  絕望的濃度,在此刻達到頂點。

  但李諾的洞察值正在瘋漲。

  他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個分身,都在稀釋法官本體的力量。

  手腕一擰,手杖形態切換,鞭刃出鞘,在空中甩出一道銀紅相間的殘影。

  也就在這一瞬,天空的法官們如暴雨般墜落。

  李諾目光一凜,鞭刃橫掃。

  白色火焰裹挾血汽,化作切割風暴盪開一圈猩紅漣漪。

  襲來的分身如紙片般被切碎、撕裂、化為飄散的數據流。

  但在鞭刃收回的剎那,真正的法官從地底破土而出,槍刃直刺李諾後心。

  李諾側身閃避,槍尖擦著肋下划過,帶起一溜火星。

  他順勢擰腰,一腳踹在法官側腹,將其踢得踉蹌後退,鞭刃同時甩出,如毒蛇般纏住法官腰身,猛力一扯!

  法官被凌空搶起,重重砸進地面!

  李諾躍起,拔槍,【萬物平等】的子彈脫膛而出。

  法官極限偏頭,子彈擦著面具掠過,在其上刮出一道裂痕。

  而李諾的鞋底已踏在他胸口,將他狠狠踩進地底。

  碎石飛濺。

  法官咳出血沫,牙齒咬緊鮮血,卻發出低沉的笑聲。

  他周身猛然爆發出狂暴氣流,將李諾震飛出去。

  「哈哈哈哈,對啊!這才是最終戰的強度!還不夠!李諾!!!」

  「聒噪!」

  李諾借勢後翻,手中鞭刃卻未放鬆,纏在法官身上的銀索驟然收緊,如絞刑繩般勒入軀體。

  咔嚓。

  法官的身軀被一分為二。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起來,斷裂的軀體並未倒下,反而從創口處噴湧出腸子、內臟與濃稠的血液。

  這些穢物在空中匯聚、編織,化作一張遮天蔽日的猩紅幕布。

  李諾滑步站定,剛抬起頭,便看見那幕布表面布滿交錯蠕動的骸骨。

  下一秒,無數血色骸骨脫離斗篷,將自己化作無數血色炮彈,如暴雨般砸向李諾。

  李諾立在原地,瞳孔收縮,釋放了沖天的白色火焰。

  呼吸之間,龍捲風般的白火與血色炮彈群對撞。

  每一顆炮彈都在接觸火焰的瞬間炸開,血與火糾纏、撕咬、相互湮滅。


  大爆發的衝擊波如世界清除計劃般擴散,在地面刻下輻射狀的血紅裂痕。

  爆炸中央,法官手持法典,低聲宣誓。

  「我會像打狗一樣,痛毆李諾。」

  「去你媽的。」

  聲音從背後傳來。

  火焰與血幕消散的剎那,李諾已出現在法官身後。

  銀白手杖搶圓,結結實實抽在法官脊背上。

  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法官向後撲飛,李諾同時踏步追上。

  兩人在尚未落定的煙塵中再次交手,鞭刃與槍刃對撞的火星如逆飛的流星,拳腳交擊的悶響如擂動戰鼓。

  新一輪的高速死斗。

  這就是漫畫紙張上最後定格的畫面。

  茶白盯著畫格中模糊的殘影與爆散的線條,指尖冰涼。

  冷汗順著額角滑下。

  「確實————沒辦法插手。」

  李諾與法官的戰鬥,早已超越了形態與維度的界限。

  還在依賴數值、技能、裝備的茶白,根本沒有資格介入那個戰場。

  差距到底有多大?

  這麼說吧,偉岸的茶姐一招都接不住。

  想硬抗法官的「言出法隨」根本就是個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李諾也是因為高維度+高洞察值,才能讓法官無法直接說死他。

  光靠高體質?

  屁用沒有。

  得有腦子。

  冷靜回想,茶白只覺得細思極恐。

  若不是法官忌憚國王與李諾的攪局,從一開始就將自己隱藏起來————那麼在他們踏入巴塞爾的瞬間,所有人,包括女武神在內,恐怕就已經死了。

  這就是修法雷爾的力量。

  這就是他們正在面對的,真正的「終局」。

  大家,包括自以為絕強者的管理者們,包括皇帝,包括她,包括馬爾傑,所有所有

  人,都被李諾和國王這兩個男人頂住了天,而看不到天上的陰霾。

  世界樹核心坐在她旁邊,一起看著漫畫,也感嘆:【果然是漫畫————什麼都會發生,真不講邏輯。】

  茶白:「你快點兒去辦正事。」

  世界樹核心:【我失敗了,我無法提取我過去的數據,因為李諾作為這個我所在的領域的創作者,他現在打的太忘乎所以,我沒辦法在他意識中擴張自己。】


  茶白:「真麻煩————是不是需要我幫你?」

  世界樹核心:【你能做什麼?你腦子那麼遲鈍。】

  茶白沉了一口氣:「幫我聯絡救贖迴廊」本部的開羅星人,那群傢伙在這個時間點應該還在觀望。」

  世界樹核心:【它們如果出現,會有90%的概率被修法雷爾利用,甚至會被解析出李諾的弱點。】

  茶白:「讓我想想————」

  她一直被李諾保護著,難有如今獨自思考的時候。

  事已至此。

  只能依靠自己。

  茶白抿著嘴唇,使勁的想————到底————要怎麼做。

  手中的漫畫再次翻頁。

  戰鬥依然在持續。

  茶白看著漫畫裡的李諾,他被法官攻擊,結果被打碎了護盾,要逆轉時間,結果被「言出法隨」影響,逆轉了自己的年齡。

  他變成了小李諾,看的茶白心酸又喜歡。

  小李諾咬著牙狂奔逃命,臭小鬼一點兒不像在打架,嘴裡罵罵咧咧,因為衣服太大幾平要裸奔,情急之下變成了開羅星人,結果被法官槍口進發的衝擊波炸飛。

  他在漫畫格子裡發出「啊啊啊啊啊」的吶喊。

  即便到了這種時候,李諾依然像個不正經的孩子。他好像永遠長不大,卻永遠扛著一切往前走。

  茶白攥著漫畫的紙張,想起過往的一幕幕,咬住了嘴唇。

  突然漫畫中,李諾變回了大人的模樣,從一片廢墟里爬出來,對著修法雷爾破口大罵「你麻痹啊」,隨後又吼道:「要是從一開始我就存在,哪有你撒尿和稀泥的份兒!」

  世界樹核心都要笑了:【我們選出來的救世主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但茶白那雙在眼罩後的雙目已經瞪得鋥亮。

  因為李諾用剛才那句話,對她傳達了解題的一個可能性。

  開始。

  茶白:「世界樹核心————先生?」

  世界樹核心:【?】

  茶白:「給我講一講,迴廊一開始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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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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