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暴君 法官 國王 殘血者,最強四人
第943章 暴君 法官 國王 殘血者,最強四人
話分兩頭。
暴君佇立在血色的巴塞爾廢墟之上,手中的彎刀滴著血。
她穿著黑色的盔甲,頭頂神環,釋放著無上的偉力。
(路西斯人設圖)
伊斯力等人看到這一幕無不陷入驚訝。
暴君沒死。
而且相比於世界樹形態,失去了機制的能力,卻獲取更加力量的單體戰鬥力。
她出手的時候,沒有人能感覺到,殺死瘦哥和婷哥,拔掉兩個擁有「因果律」的人,然後面對這群傢伙,他們一起上都無所謂。
因為暴君很清楚,她現在擁有了和法官修法雷爾一樣強大的實力。
已經是位列於迴廊歷史前三級別的強者。
在絕對力量面前,再多的人也沒有意義。
但偏偏就是有人不信邪。
長槍吞火。
安彌挺槍直刺。
暴君手中的彎刀消失,變成了她指尖的線,向著那撞來的皇帝之槍揮舞過去,空間、時間、以及安彌這一擊的「技能」,都被切開了。
艾塔轉移空間傷害,將安彌救下來。
「不要隨便去送死!」
「抱歉。」
另一邊。
小舞無奈的瞧著陳壽和婷哥無頭的屍體,眼角有淚花浮現,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難受」。
懷裡的馬爾傑掙脫出來。
「老馬!」
馬爾傑徹底生氣了,陳壽不該這麼死掉,他可是一開始就跟著他和李諾在一起玩的朋友。
已經失去了【救濟者】的馬爾傑,沒有能力救活陳壽和婷哥了。
儘快殺死暴君。
馬爾傑再次邪神化,又變成了巨大的狗。
伊斯力也變成了妖魔。
其餘人展開戰鬥姿態。
他們大多數都比暴君高大,但站在暴君面前又顯得異常渺小。
戰鬥開始。
【最終形態·暴君路西斯】
血色天幕下,她周身環繞的半透明數據面板瘋狂刷新。
【命運切割協議已加載】
【無限生命協議已激活】
暴君抬起手指,對著白痴夫妻,輕輕一划。
艾塔「腰部以下部分」這個概念從現實里被切除,上半身墜落,下半身化為像素碎片消散,腸子拖曳在焦土上。
皮蓬的「亞特魯形態」從身體裡被切斷,失去了賴以為生的所有能力。
安彌的黑龍火焰在左臂凝聚的瞬間,暴君的視線轉向他。
左臂從肩膀處消失,斷口平滑如鏡,沒有血,沒有骨,仿佛他從未擁有過這條手臂。
火焰在空氣中無依無靠地燃燒了一瞬,熄滅成青煙。
伊斯力的龍爪撕裂空氣從左側襲來,小舞從右側突進,她的頭顱在衝鋒中脫離身體,化作銀色箭矢,脖頸處血肉蠕動準備再生。
暴君沒有移動,雙手兩側一揮。
小舞脖頸處新生的頭顱剛冒出雛形便凝固了,「頭顱再生」這個技能本身從她的狀態欄被刪除,她變成無頭的身體,依靠慣性向前沖了兩步,跪倒在地。
伊斯力「揮擊」的動作被切除,他保持著前揮的姿態僵在原地,像一尊突然斷電的雕塑。
暴君甚至沒有回頭。
劉思正在衝鋒,上半身突然向前撲倒,雙腿留在原地站立。
阿姆羅啟動【傷害反彈力場】的瞬間,反彈傷害這個技能效果從戰鬥規則中被移除。阿姆羅愣住的剎那,暴君已出現在他面前,手指點向他的額頭————
「呃————」
伊斯力強行掙脫「動作刪除」,看到的是阿姆羅倒地的畫面。
戰場陷入死寂。
艾塔的上半身在地上爬行,腸子拖了一地,抱住倒在地上沒有了意識的皮蓬。
安彌單膝跪地,右臂按著左肩的虛無斷口。
小舞無頭的身軀跪著顫抖。
劉思用僅剩的雙手試圖撐起身體。
暴君站在中央,手指滴血。
她歪了歪頭,眼眶中的齒輪轉動。
【威脅評估更新】
【平均威脅等級:已降至可忽略】
【重大威脅等級:北馬伊斯力、皇帝安彌、邪神的馬爾傑】
【建議:執行存在抹除】
巨大的陰影在上方遮住了她,抬眼。
馬爾傑在原地一直不動,狗爪子舉起來,積攢了一個【星球級屎塊】。
暴君瞳孔顫抖了一下。
【必須抹除】
她抬起手,五指張開。
頭頂的神環瘋狂轉動,那顆【星球級屎塊】直接把馬爾傑吸收進去,馬哥的【屎塊】能力也被抹除了。
戰鬥才開始不到一分鐘。
幾乎已經沒有再打下去的意義了。
饒是如此,這群傢伙依然頑強的站起來,畢竟「復活」類的能力他們還有。
但是撐不了太久了,這場戰爭最後階段,只有那少數幾個人,才有資格手持武器步入戰場,不包括伊斯力他們。
戰爭這東西,是這世上最為公平並殘酷的考卷。
能完成這場考試的人,需要具備一定程度的聰明、判斷力、威望、運氣和強大的個人實力。
戰爭的後期,能站在滿目瘡痍中的人,已經是時代的天子,他們之間沒有明確的差距,但遠遠比那些被踩在腳下的屍體,要強大的多。
世界樹這場戰爭,魔神、女武神,這些偉大的名號都倒下了,邊獄、暴君,這些象徵著恢弘的歷史成為了勝者手中的工具。
就連世界樹,都變成了傀儡。
而只有兩個人能站在最後的角斗場,決出誰才是那個萬中無一的時代之子。
修法雷爾。
還有。
李諾。
這最後的一戰會怎麼開始,作為見證者的羽生稀和莫生根本無法想像,那萬千世界在二人手中變成了故事需要的腳本和設定,兩人會怎麼打,兩人的腦力會再上演什麼翻轉,無法想像,無法洞悉,只要拿眼睛看著就可以了。
修法雷爾想激怒李諾,所以告訴他:「陳壽,是我讓暴君殺死的。」
李諾面無表情,撓了撓臉頰:「那我現在要是生氣了,是不是就在你的劇本里了?」
「哈哈哈哈。」修法雷爾:「真難對付啊李諾,你到底是怎麼用二十來年就媲美了那麼多千年萬年的怪物。」
李諾笑著一攤手:「咱老祖宗漢高祖48歲看狗打架,54歲問鼎天下,我當玩家的日子和他老人家起義打天下也差不多。這世上總是有那麼一些人出色的匪夷所思,我不要臉的說一句,我是這種人,你,修法雷爾,你也是這種人,你他媽的八百個心眼子,現在還在和我玩?」
修法雷爾:「那你知道我現在想的是什麼?」
李諾:「我猜猜啊,暴君不是你的底牌,是你生命的延續,只要她不死,你用言出法隨」整出來的那由他級生命就有了容器,那個容器是暴君,你現在有了無數次的試錯成本。」
修法雷爾:「但我現在在想,這種試錯成本在你這裡有沒有用,相比於把希望寄托在無限的生命上,把你身邊的人都斬殺才是最好的選擇。」
李諾:「因為那代表我整合出來的世界觀」里的「角色」被你的設定」給吞噬了?好吧,但我好像也沒有餘力去管暴君的事情。」
修法雷爾抬起手,指著李諾。
「所以,你在等什麼?」
【玩家請下車】
茶白從列車裡走出來。
【主線任務————】
她連看都不看,四周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場景是破敗的荒野地帶。
這時,列車忽然撞出空間,變成了穆蘭的模樣,撞進了地面,濺起一片塵土。
「啊,疼疼疼————嫂子————」
穆蘭爬出來,跑向茶白。
「稍等一下。」
茶白啟動召喚莉莉安的魔法。
等待莉莉安前來之前,需要想好怎麼完成讓「改變修法雷爾」的任務。
首先很簡單,先征服世界。
茶白一手抓住穆蘭的手臂,一手直接攥住空氣,把空氣撕開一個裂縫形成【空間門】,然後一
步踏進去,直接進入這個世界的「神域」。
眾神之地,一群妖魔鬼怪一樣的玩意兒盯著闖進來的茶白。
沒有地面。
腳下是凝固的光,踩上去會泛起漣漪,每一圈漣漪里都映出一張扭曲的臉。
頭頂懸著三千神骸,被鏽蝕的鎖鏈吊在半空,空洞的眼窩裡燃著幽火,霧中浮著破碎的月亮和由笑聲凝成的透明水母。
它們都在看茶白。
目光有重量。
神骸的注視像墓碑壓下,魔物的視線如蛆蟲爬過皮膚。
空氣里飄著低語「你不該來。」
「你屬於這裡。」
「成為我們。」
茶白站著沒動。
這時,最老的那具神骸動了。
它抬起只剩白骨的手,指向深處。
霧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路。
路的盡頭是一棵完全由眼睛構成的碩大植物,每一隻眼睛都在眨,瞳孔里映著茶白不同的死法。
樹在等她。
而她身後的入口,正在緩緩閉合。
穆蘭抱緊茶白的手臂:「嫂子————我怎麼覺得在拍恐怖片啊。」
茶白嘆了口氣。
「我有事情要做,抱歉委屈一下各位了。」
沖天的火焰從她身上炸起,直衝天際,炸碎了這個世界漫天的神與魔。
僅僅不到五秒鐘,茶白給世界來了個大洗牌。
這就是當前最頂級玩家的實力,放在任何世界都是創世神級別,即便劃分到外宇宙也是星球霸主,唯獨在世界樹戰場上不夠看。
一分鐘之後,莉莉安被召喚了過來。
她看到茶白正在一片廢墟中翻找東西,就過去問道:「你找什麼呢?」
茶白說道:「我在找能直接發現修法雷爾的東西。」
殺死這群神,就是為了在另一個維度藏起來,免得玩家的道具能發現她們,比如來了個有探索隱藏功能的道具,沒準能直接發現這世界最強大的生命(茶白)。
但茶白的問題是,她沒有那種能窺探一切的能力,需要在這個世界的神明手裡找到類似事物,直接遠程窺探。
莉莉安打了個響指,廢墟里出現了一個骷髏頭,正是茶白要尋找的東西。
「按照世界樹記錄,現在是迴廊21年,尚且青澀的修法雷爾正在這個世界做劇本任務。」
莉莉安碎碎念,作為老玩家,她經驗太充足了。
「那麼,給我們看看那位修法雷爾現在在做什麼。」
骷髏頭放在劇本里一定是那種需要完成隱藏世界觀任務才能獲取的「隱藏獎勵」,莉莉安見過類似的東西,所以知道怎麼使用它。
「得等幾分鐘。」
莉莉安拍了拍茶白的肩膀:「你想到怎麼改變修法雷爾了嗎?」
茶白:「說實話————我沒想好。」
她不是腦力型。
莉莉安:「我們不能接近他,因為他未來會掌握存檔,能看到很多事情,我們完成這件事之
後,需要清理自己的檔案,茶白,你用「檻」能做到吧?」
茶白頷首,「嗯」了一聲。
莉莉安繼續說道:「修法雷爾的腦力極強,記憶力也很好,我們不能出面,但要把他引導向穆蘭的故事,讓他未來在某個場合想到去穆蘭的世界,就能解決他最大的麻煩,也就是國王。」
莉莉安頓了頓,她完全明白李諾的意思:「修法雷爾的一身之敵是國王,穆蘭有辦法解決國王,穆蘭有辦法解決修法雷爾未來最大的問題,穆蘭所在的世界是修法雷爾的救贖,就是這個思路。」
兩人看向穆蘭,後者一臉懵逼:「不是————啊?我要賣身嗎?」
「笨蛋!」莉莉安拍了她腦門一下:「傻丫頭!」
穆蘭:「放尊重一些,我可已經快五千歲了!」
莉莉安:「我的意思是,給修法雷爾創造一個隱藏任務,讓他們找到一些道具,其中有一個是召喚穆蘭的事物,不用穆蘭親自出現,只要穆蘭的魔力因子被修法雷爾記住,給他的面板製造一層這個女神所在的地方會成為你命運轉折的應許之地便可以了。」
這就是李諾讓莉莉安跟過來的原因,這惡女可是「無盡迴廊」的掌舵人,腦力極強。
但其實,有件事茶白她們都不知道。
莉莉安身上帶著索倫的眼鏡,索倫的靈魂還在其中,會不斷的告訴莉莉安應該做什麼事情。
這個計劃是莉莉安提出的,也是索倫的靈魂給予的大綱。
此時。
骷髏的雙眼裡緩緩印出了一群人的身影。
「聽說了嗎?」
「什麼?」
「世界樹給出新的指標,只要等級超過99,就能自己創造一個領域。」
「聽說叫什麼什麼迴廊。」
「哈哈哈~不就是封地嗎?」
男女共五人,穿著奇幻世界的鎧甲,笑盈盈的打趣聊天,他們是最初的玩家。
「有個叫路西斯的傢伙已經接近那個級別了。」
「路西斯?」
「想起來了,那個被人用精靈球抓過來的女人吧?」
「說起來,喂,你和路西斯睡過吧?」
這五人看向身後,那個坐在石頭上,正在看地圖的男人。
「喂,修法雷爾!」
修法雷爾抬起頭,淡金色亂發下的眼神里透著一絲慵懶一絲狡詐。
「我和路西斯啊————那女人跟個抽水機似的————我可害怕她了。」
「算了,別說她了,我剛才看了看咱們的劇本,關於所有的推論————我都略過,直接給你們答案好了,這個劇本有隱藏世界觀,所以咱們沒必要去做主線。」
修法雷爾的腦子很好使,所有人都把他當成智囊。
當他說出隱藏世界觀的時候,大家不再調侃別的,這傢伙對「隱藏世界觀的獎勵」有偏執般的執著。
「你就直接說,咱們去哪?」
有人問。
「去那裡。」
修法雷爾看著不遠處一座城池。
「去,那裡。」
他舉起手,指著那座城池。
「你在拖延時間嗎?」
修法雷爾指著李諾。
李諾一言不發,沒辦法————面對的對手腦力太強,看得出他在做什麼。
對,李諾在拖延時間,他在給茶白那邊拖延時間,只要茶白把事情做好了,死多少人都無所謂,只要能贏,就可以讓大家活過來。
「現在的戰爭就像個龍珠爭奪戰啊。」
李諾感覺到無奈,已經沒辦法拖延時間了,修法雷爾大概不想聊天,他便抬起手中的手杖,準備戰鬥吧。
修法雷爾也準備好了。
他不能將李諾看做魔神那些傢伙,李諾的能力中有個東西很變態。
【李諾的煎藥:與對手戰鬥的過程中,吸收對方的強度,讓自己的戰鬥力達到與目標平級甚至更強的地步】
說白了就是和誰都能「五五開」。
修法雷爾見識過這東西,在外宇宙,那些人管這種能力的集大成者稱為「布羅利」。
「哈哈哈哈————」
越想到李諾的強大,修法雷爾笑得越是愉悅。
「好開心啊,李諾,別磨磨蹭蹭了,輸贏還沒分出來呢,來吧,試試看。我可是很強大的。」
「好啊,那就先試試看————」李諾轉動手杖走過去:「肉搏戰。」
修法雷爾往前踏出一步,直接來到了李諾身後,毫無徵兆的決戰開始了。
「認真一些啊。」
法官的黑袍飛舞,他掏出了那把殺死了魔神的槍刃,刺向李諾。
李諾自動閃避,留下白色火焰的殘影,掄起手杖劈了過去。
手杖與槍刃第一次相觸時,聲音輕得像竹片互敲。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李諾。」
「對啊,我知道,所以很爽的,修法雷爾。」
兩人都發出了詭異的笑聲。
雙方的武器進發出恐怖的魔爆,兩人後退數米。
李諾將綁在腰帶上的羽生稀腦袋快速扔遠,意思是,接下來的戰鬥,他媽的不是其他人可以接近的!
羽生稀和莫生這二人的視角中,看到了李諾和法官兩人同時沖向對方。
緊接著便是疾風驟雨。
最純粹的肉搏。
也是迴廊歷史中最高速的戰鬥。
李諾的手杖化為一道道殘影,點、刺、掃、撩,修法雷爾的槍刃織出一片銀網,劍刃格擋,槍口始終若即若離地鎖定著李諾的身影。
太快了。
快到手杖與槍刃碰撞的火花連成一片金色的光霧,快到來不及聽見金屬交鳴,只有連續不斷的、如同暴雨擊打鐵皮的銳響。
兩人的身影高速交錯、分離、再交錯,腳步在地面留下淺淡的白色印記。
砰!
槍聲在極近距離炸響,子彈擦著李諾耳際飛過,帶起幾縷斷髮。
修法雷爾趁勢追擊,槍刃化為一道銀色旋風,劍刃與槍擊交替攻來。
李諾在刀光彈雨中穿梭,手杖平A出八刀一閃】+【斬風之刃】。
兵器碰撞了無數聲之後,兩人交手的位置產生了延遲的魔力爆炸。
轟!
兩人同時後撤。
「竟然會被打到?」
李諾側腹綻開一朵血花。
「哈,哈————」
修法雷爾發出淺笑,他剛才用了「言出法隨」,讓李諾的無限閃避會在某一個時間點「停止」,對於法官能力的消耗極大,因為李諾與他同等維度。
修法雷爾肩頭的衣物碎裂,露出下方蒼白的皮膚,皮膚上只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修法雷爾:「你在戰鬥中變強的速度真快啊。」
李諾:「謝謝誇獎,理論上我會無限疊加強度,但是你也讓我意外,我沒辦法破壞你的數值,是因為你找到了限制國王能力的方式?」
修法雷爾:「因為你和那個強度還有距離。」
也就是說,距離破壞修法雷爾的數值,並不遙遠,只要戰鬥持續下去,就能破壞。
「這次再讓難度上升一些,怎麼樣?」李諾擺出架勢。
「有意思。」修法雷爾說。
「彼此。」李諾答。
然後兩人再次化為模糊的殘影,快得連眼睛都追不上,連羽生稀和莫生這種管理者級別的人都看不到的速度!
然而就當兩人要再次撞在一起的時候,李諾匣子裡的【魔神的火種】發光了。
轟!!!
一道強光從兩人中間炸開。
【魔神的火種】變成了傳送門,一個人從那裡面出現,他釋放的氣息讓李諾和修法雷爾害怕,紛紛後退遠處。
那個來的人,站在那裡,雙手插兜。
男人,梳著馬尾辮,冷峻、強大、又帶著平凡。
睥睨萬物的雙眼環顧四周,連另一個巴塞爾的暴君都被驚出冷汗。
國王。
卡爾·艾利蒙德。
降臨!
「啊————」
國王嘴角咧開。
「修法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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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