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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神他媽兩萬億

  相關情況很快便傳到了身在煉天宗的司徒真手上。

  兩丘山上,司徒真看過手中子母符上的內容後,緩緩抬頭看向了窗外的天際,疑惑自語,「師春?使出「分神凌微術』的偷窺者是師春的人不成?」

  對此她是有所懷疑的,加上消息來源那邊也未確認。

  不過細想想,又覺得也並非毫無可能,師春身上屢屢出現的驚人之舉,若說是有什麼力量在背後托舉,倒也說的過去。

  西牛蝴蝶谷禁地迷窟深處,刑架上的魔道老頭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樣,體無完膚,多處可見森森白骨,肢體和面目已出現殘缺,然任由折磨,他就是不肯招供。

  用盡手段的白盛也累了,坐在了一張椅子上緩緩,臉色也不好看,發現這次真的碰上了一個硬骨頭。掰斷手指,活摳掉眼珠,閹割,致幻,甚至是用毒,結果對方都扛住了,唯一的回應無非是折磨出的慘叫。

  平復了一陣情緒後,白盛翹起了二郎腿,譏諷道:「何必讓自己遭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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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角不時滴血的老頭已無力抬頭,虛弱嘿嘿了起來,終於有了第一次回應,「白盛,你這般私刑,是何居心?我不說,還可能活下去,說了,你定會滅口於我。殘了還能修復,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你說我想死還是想活?有什麼招數儘管用出來,我統統接著。」

  白盛眉頭一動,「你認識本王?咱們以前見過?」

  老頭:「就算沒見過,就憑你在綠榕莊內借幻術突襲的手段,還有剛才審訊時的種種欺詐的幻術手段,再猜不出你是誰,那也不用出來混了。」

  白盛緩緩站了起來,負手在刑架前踱步,就審訊來說,怕就怕對方不吭聲,對方只要開口說話了,心理上就有了空隙可鑽。

  這個機會稍瞬即逝,他在掂量該怎麼精準抓住這個機會。

  稍作思忖後,他站定在了對方跟前,徐徐道:「是,你只要不開口,我是有可能不殺你,但我可以一直折磨你。這樣,咱們各退一步,我問你一個對你來說無關緊要的問題,你只要說了,我保證不再折磨你,如何?」

  老頭沉默了,沒人願意遭受折磨,若真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能換來不受折磨,也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

  良久後,他用力抬起了滿是血污的臉,「先說來聽聽。」

  他還是要衡量一下,對方問的問題自己能不能說。

  白盛直接問道:「大赦之戰的極淵之下是不是有遠古時期的魔道遺蹟?」

  問的有點直白,得到的答案容易難辨真假,可要降低對方的防範,問題就要顯得簡單無害。老頭目中有些疑惑,似乎在問,就這個問題?


  與對方對視一陣後,老頭虛弱道:「所謂天域,本就是魔祖立道時的魔域,極淵內殘存有魔道的遠古遺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白盛心頭一振,再次追問:「是何遺蹟?」

  老頭哼道:「說了只問一個問題,若要失言,那就是放屁。」

  白盛道:「你回答的模稜兩可,我要個確認,有何失言?」

  老頭盯了他一陣,然已被對方抓住了稍微扭動的機會,心理上已經稍微鬆了口,就很容易再松一點點博取一線希望,當即垂下了頭,緩緩吐出兩字,「魔壇!」

  白盛再追問,「哪兩個字?」

  垂首老頭徐徐道:「魔道的魔,法壇的壇。」

  魔壇?白盛腦海里稍微理解了一下事物的形態後,再問,「是什麼東西?」

  老頭冷哼道:「看來,幻世妖王的承諾跟狗屁沒什麼區別。」

  白盛背負的雙手用力握了握,不過倒也沒有再食言,沒有再折磨對方,就此轉身而去。

  他很清楚,只有這次兌現了承諾,才有讓對方下次再開口的可能。

  他深知許多被囚禁的人,能熬過刑具的刑罰,卻熬不過時間帶來的煎熬。

  他表面看似平靜淡定,心緒卻在翻湧,不斷反覆默念「魔壇』二字。

  對這事,他有他的心理判斷方式,對方為應付自己才承認極淵內有魔道遺蹟的話可能有假,但「魔壇』二字的吐露卻不像是有假。

  只因是具體名字,有了印證方向,而對方是為了免去折磨才開的口,給了印證方向,一旦有假,必然要遭受更殘酷的折磨,所以有假的可能性不大。

  儘管之前不認為師春對柴文武說的話有假,可他還是只要有機會就會再次確認。

  確認了極淵下果真有魔道遺蹟的存在,面對此事的精氣神頓時更足了,也有了心氣去應付西牛王庭。天都那邊爆出俯天鏡呈現魔道的事,已經引起了西牛王庭的警覺,要招他去問話。

  去當然是要去的,可他不會承認跟自己有關,想讓他承認,得有證據,否則就算是王庭也不行。對比起來,師春對到手的鞏元芝就好多了,不但沒有嚴刑審訊,甚至都沒有讓人家醒來過。他把司徒真給審出來也沒什麼意思,想繼續裝不知道司徒真的秘密。

  躲在老地方嗑藥煉化魔氣增長修為,偶爾躺躺椅上翻翻書。

  按兵不動,也是想拖一拖,想拖到找梁免和雷音宗借錢的事差不多了再搞一搞,儘量避免錢沒到位就節外生枝。

  然鳳池的傳訊終究還是來了,再次告知,他的老朋友鞏少慈又來找他了。


  師春想了想,還是決定見一見,見面地點由他定。

  他出城的途中,又接到鳳池傳訊,說鞏少慈不肯一人單獨見他,說還要帶個貴客一起見面。師春准了,自己也招了身邊兩個最強打手同行。

  雙方碰面的地方,在一座峽谷內,周遭已調遣了駐軍人馬戒備。

  鳳池帶著兩個客人抵達了目的地,進入峽谷後,卻撞上了一陣虛波,進不去了。

  師春從裡面山洞內走了出來,先朝鳳池揮了揮手示意退下,然後才遙遙拱手走來,「鞏兄,不好意思,定南府新立,事物繁雜,搞的你跑這荒山野嶺來見面。」

  說話間的目光盯向了鞏少慈身側那名身穿斗篷遮頭蓋臉的人。

  鞏少慈手碰了碰眼前的陣法防禦虛波,譏諷道:「都說春兄智勇雙全,今日看,竟這般膽小,宛若鼠輩他已經失去了得到苗亦蘭的機會,已經沒了再顧忌苗家看法的必要,想到將要娶一個醜女,對師春自然沒了好話。

  師春站定在了他跟前,微笑道:「沒辦法,有人不講規矩,競私通「血影閣』買兇刺殺於我,我不小心點實在是不行吶。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鞏少慈聞言臉色驟變,他此時才意識到自己暗中幹的事對方也已經知道了。

  他能掌握的情況顯然遠不如自己背後的鞏家,許多事情鞏家顯然也沒告訴他。

  不等他開口撇清關係,身在斗篷里的那位已經揮手示意,「少慈,你先出去,我單獨跟師指揮使聊聊。」

  欲言又止的鞏少慈終究是沒敢造次,乖乖應了聲「是」,冷冷盯了師春一眼,轉身離去了。如今的師春也不屑於理會這位大少,也無須再曲意討好對方,以他目前掌握的實力,對方已經不配再做他的對手,說句不客氣的,他要捏死對方易如反掌,要明的就明的,要陰的就陰的。

  自己連對方老子都能說抓就抓,又豈會怕對方這個做兒子的。

  沒相當實力的話,以目前的局勢,他也坐不穩現在的位置。

  所以他忽略了鞏少慈,盯上了那位斗篷人,好奇道:「尊駕是?」

  斗篷人抬手掀開了帽子,露出了真容,回道:「少慈的大伯,鞏元浩。」

  師春神色一肅,這可真是真正的大人物來了,對方雖是白身沒有官職,然他背後的苗定一見了對方怕是都得恭恭敬敬,這可是真正能代表鞏家在外面說話的人物,當即拱手拜見,「原來是鞏前輩,失敬失敬。」行過禮後,又假裝好奇道:「之前就奇怪,令侄與晚輩關係不睦,為何屢次要見,如今看來,敢情是前輩要見晚輩。」

  鞏元浩平靜道:「你一直躲著不見人影,我頻繁找你容易引人注意,影響不好,總得有個見你的理由,剛好少慈跟你是舊識。」


  話里意思師春懂,對方的身份地位不一般,老是主動來求見確實不合適,會惹來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煩,當即點頭道:「原來如此,不知前輩緣何召見?」

  鞏元浩摸出了兩張請柬亮出,「少慈兩個月後大婚,你們兩個相識一場,還望屆時能來喝杯喜酒。」不管是不是真心,以對方身份能親自來送請柬,那真是給足了面子,算是談判前的示好。

  師春自然是拱手謝過,不過還是指了指陣法防禦,抱歉道:「請柬待會兒給鳳池便可。」

  對此,鞏元浩不以為意,能理解對方因畏懼而導致的不便,點了點頭後,直接話入正題,「你既知少慈買兇刺殺的事,那入股無虞商行的那些人四處抵借的事,想必也是你的意思吧?」

  師春笑道:「果然還是瞞不過鞏家。是,我定西、定北兩府的窟窿找不到地方填,剛好令侄非要跟晚輩過不去,那晚輩只好不客氣了,非要把晚輩往死里逼,晚輩不還手都不行了。」

  見他直接承認了,鞏元浩略感意外,淡漠回道:「師指揮使倒是一張好嘴,只是胃口未必太大了,兩萬億,你確信你吞的下?」

  師春一愣,疑惑:「什麼兩萬億?」

  鞏元浩:「師春,到了這個時候還故意裝糊塗就沒意思了,帳在我們手上,一翻就清清楚楚,兩萬億,你吞不下的。」

  師春略顯茫然,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敢情對方說的真是兩萬億。

  神他媽兩萬億,他這裡進帳了多少錢他還能沒數麼,真當他流放之地出來的就不會算數麼?到手也才一萬一千億不到,就算除掉三成的好處費,兩萬億下來到他手上得有一萬四千億,真要有這數,他也不用再去冒險搞雷音宗他們。

  中間差著幾千億呢,見鬼去了不成?

  他覺得這位鞏大爺也沒必要親自跑來亂報數,故而有些懷疑是不是南公子那邊私吞了什麼的。眼下不明所以,只能是回頭再問,當即按下心頭疑惑,反問道:「前輩,您的意思是?」

  鞏元浩:「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鑑於少慈有錯在先,你只要把吃進去的吐出來,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話頓時把師春給逗樂了,他既然敢光明正大承認,就不怕對方來興師問罪,故而笑問道:「鞏前輩,莫不是以為晚輩不知道是鞏家斷了晚輩在閻浮洲的財路?晚輩原本可以帶著足夠的錢出來填補兩府窟窿,現在,若填不上,晚輩就得去死,還請前輩告訴晚輩該如何回頭?願聽高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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